苑絊ervant并没有进入Servant状态,自然也就没有出现海市蜃楼,所以并没有伴随着宝具使用时会出现的镜像反弹现象。
在越前数值提升后,金太郎很快被压制住。此时他普通人等级的「无限体力」对上Servant越前并没有任何优势,勉强用了之前没来得及使用的「大山岚」。当然这个恐怖等级堪比波动球的招式在Servant这里是不够看的,可即使如此,这种隐约有几分能在Servant手下拿分的架势还是让青学这边有些心惊,多少想起了当初幸村碾压金太郎的惨状。
一招不成,金太郎毫不气馁,反而向着白石吵吵嚷嚷:
「白石白石,你看见了嘛!」
「看见了。」
四天宝寺的部长无奈。
得到关注的金太郎心满意足地转回来,认真地向越前宣誓道:
「那么,我也要认真了哦!」
这么说着,金太郎也进入了Servant状态。
他的选择是在手冢和越前的意料之中的,越前见对手实力更强了,纯粹兴奋。但手冢则是完全相反,这位情感不外露的部长少有地改变了表情,看着金太郎很是惊讶。
如果是别的选手,在Servant化以后还是会将自己的宝具捂得严严实实的。但单细胞生物小金很可能是忘了这茬,事实上,四天宝寺的超级新人也和立海大的皇帝一样,从未进入Servant状态,他所展示的招式大都是从他和幸村那场打得最激烈的比赛推断出来的。
此时,远山金太郎真正独领风骚的宝具赫然在目,谋士千岁千里笃信四天宝寺必胜的原因也一目了然。
「我才是主角!」,大约是金太郎自己给它起的名字,而按照后面的定义,以及它的级别EX来看,这宝具无疑就是定义系三宝具之一的——
「命定胜利的黄金冠」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求仁得仁04
这场比赛会是一场单纯的网球赛,立海大与冰帝双方都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不过看双方那边先Servant化也挺有意思。
而现在,率先Servant化的是迹部。倒不是说帝王顶不住压力沉不住气,而是因为本身他就是超进攻型选手,抢攻占先手是很理所当然的事。而从技能的暴露上来说,真田始终没有掀底牌,迹部也远不到逼得他非得出手的程度,故此他依旧有所保留也是可以理解的。
皇帝看见对方Servant化了仍是那副无奈的神态,但说出来的话简直比他不留情面地讥讽还刺耳:
「景吾,你打不过我的。」
迹部左手一丢球右手一挥牌就是一个唐怀瑟发球。直到如今帝王终于明白要打真田的脸的最好方法就是直接用网球上。
「这不应该呀。」
在旁边一直沉默旁观的忍足忽然发话。
「什么不应该。」
他身边的尅Ы恿嘶安纭�
「真田这翻来覆去只有一句『你打不过我』是在太反常了。」
要知道皇帝开嘲讽那是不带脏话用词丰富,并附赠各种颜艺表情。当然也有可能对手弱到一定程度,他就只用「太松懈了」一句话带过。可问题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迹部,从在网球界的风评与地位来看,真田给予对方与手冢相当的重视是理所当然的;而从私人关系上说,身为恋人的真田肯定很了解迹部,他肯定很明白说一次「赢不了」是叫阵,说两次是挑衅,说三次就纯浪费时间了,而且遇上迹部这种心高气傲但是又及其冷静,洞察力一流的类型,不起反作用就不错了。
难道他是真的觉得迹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别开玩笑了。
忍足冒出这个想法以后很快又自己否定掉,于是再次将注意力放在比赛之中。
皇帝就算是公认的中学网球第一人,公认的第一Servant,但也不具备能与Servant状态的迹部分庭抗礼的机缘与实力。虽然没有两三球就直接被拿分,可也被压制得很惨。
迹部在他的发球局打到30…0,分数上领先,而在他发球后真田很快回击,将他压制在底线。
又要用「山」么,迹部小小地惊讶了一下,那么也给予他相同的敬意吧。帝王这么想着,同样将球打向真田的底线,不过是反方向。而真田的人已经等在那里,这水平的预判并不出乎迹部的意料,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真田的打算。
「其疾如风。」
在打出看不见挥拍的反击后,真田念出自己招式的名字。
在迹部Servant后,真田首次从迹部手上得分,按理说这很可能是反败为胜的信号,但立海大部长幸村依旧披着外套,宠辱不惊。
神之子这个等级的人,心里非常清楚这一球技术含量是有,但恐怕侥幸成分更高。迹部现在状态是不好,但这个不好是作为Servant层面的不好,速度力量都不能用人类的水平去衡量。真田的「风」绝对不可能是压制,说不定下一球就被迹部完整地破了。
果不其然,幸村才刚刚在心中分析完,迹部就破了真田的「风」。下一球迹部明显是在不断地瞄准真田的技术死角,有好几球的落点对真田来说都非常刁钻。以速度见长的「风」在迹部无限瞄准真田技术死角的攻势中,因弱点被针对而拖慢了击球的节奏。这使得真田即使找到机会使用「风」,即使看不见引拍,控球上的压制使得他的回球球路有一定局限。迹部这个等级的选手,回击范围是全场时他尚且有可能打回来,何况现在还被圈定了范围,失球只是早晚的事。
真田一击不成,就该换个思考方向了,「风力火山」已经有两个招式无效,接下来该换「林」了。不过「林」就更惨了,「冰之世界」本来就是针对技术死角,真田想化解招式拿得自己没有死角。于是话题又绕了回来,人类与Servant的差别始终是一座大山,解决的方法只有Servant化。
「还要试试『火』么?来呀本大爷玩得挺尽兴。」
是挺尽兴,能压着真田打这么久,摆在明面上的估计只有迹部一人。
不过这种压制只是一时的,迹部明白,只听对手黑着脸,不知是因为被压制还是被挑衅,闷闷地说了句:
「没必要。」
是没必要,人类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这个道理在场善于思考的人都明白,这些人里面当然包括立海大的部长。按理说此时他应该明确给真田指示,让他Servant化,但是他没有这么做。立海大Master给予正选们的权限是很高的,幸村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的状态,真田什么时候想要Servant化都随他。
要说幸村完全不管,也不会,后来的全国大赛里真田要和手冢硬拼,形势危急,幸村就专门点醒他要以队伍为重。现在形势危急么?危急,如果真田什么都不做的话。但是幸村能点醒真田么,不能。
因为这是生死之战,而他的对手是迹部。
幸村知道真田出手是什么后果,他越是知道就越没法开口,敦促真田Servant化和对真田说「你把你恋人杀了吧」就只是委婉与直接的差别而已。如果可以,他还更想让真田别出手。
但是没这机会了,真田也知道他肩负着什么,他不能死在这里,之前他并不是留手,而是真的在犹豫与恻隐,迹部一再嘲讽真田,就是因为帝王洞察力一流,不满对方的心软。
因为真田的固执,在某种程度上,也许帝王比皇帝更有魄力也说不定。
皇帝缓缓地举起球拍,就像是举起一把长刀一般,Servant化时海市蜃楼铺陈开来,瞬间震慑住在场所有人。广袤无垠的空间,比之任何一位Servant皆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整个场景从模糊转为清晰后,众人发现这是一片野外,附近地形错综复杂,大小高地参差不齐。
「这是怎样的魔力啊。」
忍足实在忍不住惊叹,以前的海市蜃楼不少是虚构的场景,但是都没有这么大的感觉,要只是大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一切都很清晰,要知道弄钢筋水泥的街道容易,弄这么个龙盘虎踞的山地,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此时帝王正站在高地之上,居高临下,多少有种俯瞰众生之感。他不明白对手将他置于这么样一个好位置是谋算什么,从正上方偷袭?那将他放在平地上也是相同的。
迹部高屋建瓴,只要不是他背后的死角,低处形式尽收眼底。他看见一片黄沙自地平线升腾而起,万马奔腾之声席卷而来。黄沙之后自然是大量马匹接踵而至,不,应该称呼它们为战马。马上骑兵身着鲜红具足,随着视野内数量的增加,规模的扩大,并无纷乱之感,反而显出这是一支节制之师。
部分骑兵手持战旗,多少有点旌旗蔽日之意。可更引人注目的是旗上文字:
「疾如风徐如林侵扰如火不动如山」
正是真田弦一郎的「风林火山」。
尺竹伍符之后,主角方姗姗来迟。皇帝真田弦一郎同样身披具足,策马疾行,辅以这声势浩大的军队,真有几分万乘之君之感。但他调度的军队闻鼓而进,闻金而退,皇帝不过一声令下,这支精甲锐兵立即勒马急停,兵士的质量可见一斑。
战国三英,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而还有一人,经常被拿来与这三人一同比对的战国谋略家武田信玄。是他将中国古代的《孙子兵法》系统地运用进军法,并一手打造了被称为战国第一的武田骑马队。
真田弦一郎与武田的因缘不可谓不微妙,因为武田家真就有一位姓真田的家臣,真田昌幸,乃是后世被称为「日本第一兵」的真田幸村之父。
但这些已经不是迹部需要去思考的事情了,看到如此架势,还不能想明白真田的宝具是什么,他就可以把部长的位置让贤了。
「风林火山」,A+级别宝具,宝具即是背景,背景亦是宝具。但强度与仁王的宝具不可同日而语:仁王的宝具中出现的「人」完全是打掩护的,只有他自己颇具攻击力,但真田的宝具里面,作为海市蜃楼的兵士毫无疑问是有攻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