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生气的地方,居然是这里呀……难为我刚才还觉得你出彩了次,居然去相信你,我真是也堕落了呀……)
等我拖着葛利远离了辉夜宫,本来都消失掉的二人又出现了。我都忽视了,蓝染的镜花水月,又被骗了呀,已经第二次了,郁闷呀,虽然这个郁闷是很久以后才来的。
“蓝染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姑息天草真一?”
抓起手中的刀,东仙长期以来被压抑的怒火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还好他不是在沉默中变态了,我的OTZ)他不明白为什么英明的蓝染大人,会把那么个立场不明确的人留在身边,还委以重任。虽然天草真一的实力毋庸置疑,但光是实力是不够的,他和市丸银一样,没有衷心,都是危险的定时炸弹。
“暂时先收起你的警戒心,要。然后睁开你的心眼看清楚,天草真一有他独一无二的能力,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作用,很快你就会看到了。”阴婺的眼里迸发出妖异的光芒,蓝染也有他独一无二的魅力呀。(胆子越来越大,居然连蓝Boss都敢调戏呀……)
“……是……我知道了,蓝染大人。”微怔后,东仙要是绝对的臣服。
从他选择追随蓝染大人,走上这条布满大义的荆棘之路时,就决意抛弃所有的情感,起誓要忠贞不已的追随着这位大人的步法,永不背叛。
“这样就对了。要,替补葛利姆乔的六号,就选用那个26号的鲁比。
“而且要当着葛利姆乔的面,宣布。
“然后,开始让其他破面厮杀,只留下最强的十个。”
俯视的眼下,是一排深深的黑色阴影,明明是带笑的眼,只是画在蓝染的脸上不但不会为他俊朗的面容增添魅力,只会让人觉得胆寒得无法直视。
“是。”
照例的午夜会议,黑黝黝的灯光,有害视力呀。
蓝染的RP绝对有问题。我郁闷于这个会议,却不郁闷今天会议的内容。
“我这个提议,如何三位?”
从容的举动,那万分悠闲的动作,蓝染做起来却见不到一丝放松,更像是只餍足的兽在窥视食物。
“附议,我绝对没问题,随时可以出发。”
穿着完全隐藏住灵压的义骸去现世走一遭,绝对没问题,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呵呵,虽然不能带着乌尔有些小失望,但对十刃间的厮杀我更没有兴趣。尤其在葛利如此不利的前提下,索性眼不见为净。(Bt的思想已经超越地球人理解的范围了……)
“连真一君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勉为其难地陪着走一趟吧。”忽略过程,我只重视结果,银子也Pass。
我眼巴巴地看着小辫子,火热火热的。
“没问题……如果是蓝然大人的意思的话……”黑线配黑皮,绝配。
“好了,全员通过。”突然站起身来,他伟岸的身躯形成一道巨大的压迫力。蓝然的魅力所在,也就在这里,莫名的说服力,“现世郊游的计划。”只是,他商讨的内容似乎和严肃不协调。
空座市的早晨,某条大街小巷中,依旧是忙碌与紊乱的结合体,依旧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天气,只是似乎今天特别好。(PIA飞,你废话够了没???)
嗯哼,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交通拥挤的现象异常严重,已经倒到了需要调来防暴部队的份上,估计离出人命的时候不远了。
“往后退,往后退!都往后退!”
不晓得哪里调来的交警,尽职尽责地维持着快暴走的人群。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状以某间法国露天的咖啡厅——确切的说是其中的某张小圆桌为圆心,直径大约十米画开,周长以交警的警棒勉强为界。
盛况空前,堪比某位世界巨星的签名仪式或某个知名导演的拍摄现场。
“我说真一,十块糖够吗?真的不用再来点?”
你想得糖尿病自己去,别把你的bt嗜好搭在我身上。
阻止市丸银子继续往我杯子里扔糖块的举动,安全期间,我还是往东仙那边移移。
喂喂喂,东仙小辫子,我只是往你这边挪挪,不要表现得好似我要□你好不好?!一怒之下,我把黑皮整个人提起来交换位置。
比起旁边的这两只狐狸和被虐妄想症,我更情愿坐到蓝染大腹黑的旁边。
黑线,别看蓝染似乎是还蛮完美的,其实他又严重的健忘症,连自己的杯子都会拿错,我晕。
“抱歉呀,拿错杯子了。”惊讶的眼,抱歉得脸,要不是深知他的为人,我还真能被这演技给骗过去了。
“那真一喝我这杯好了。”
眼前立即多了个装满纯黑色液体的骨瓷杯。你想毒死我呀。愤愤地看着变成我对桌的银子狐狸——那家伙又用视线YY我,一个想甜死我一个想苦死我,我活着难道就那么给同样身为男人的他们那么大压力吗?都到了要联手谋害我的地步了。果然美丽是没罪的,罪恶的是人心。
悲剧主角的感觉自由良好中,人家用比瞬步还快的速度抄起最后一杯正常的咖啡,先占为快。无视边上某个黑皮小辫子的咬牙声。柿子,当然是捡最软的那个捏嘛……
啊,原来这里不是什么明星的签名仪式也不是某个知名导演的拍摄现场,只是虚夜宫高层领导阶级的现世郊游队伍。
“呐~真一把照片拿出来看看嘛~”
闹够了那个,银子又来起哄这个,刚才拜托一个手抖得最轻微的女人帮忙照得合影。
“真想知道?”勾魂眼扫了一圈,外围人士晕倒无数。救护车鸣笛一片。
连东仙都被吊起了兴致,微微颔首。
“秘密。”
……
围坐在一张圆桌上,撇看耳边的噪音,基本桥底下河水流动的声音,还是隐约可闻的。以现世污染到人神共愤地程度,这里的环境已经够好的让人谢天谢地了。
有一搭没一搭得闲聊声,谁都或多或少得能聊上几句。话多的蓝染和市丸就不用提了,就是平时发扬沉默是金的小辫子,也难得得时不时得开开口。气氛是尸魂界,或虚夜宫无法比拟的轻松。
然而,这么让人舒服的气氛,来得快也去得同样很快。
离这里很近的城郊公园里,除了早就有的死神灵压外,十刃的灵压更是陡然出现,而且是嚣张的未加掩饰的。
瞥了眼蓝染,他还是那副优雅到可以做咖啡广告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喝着他的咖啡。银子就更不用说了,死样子一个。只有小辫子的反应比较正常,皱皱眉头,就更丑了。
眼瞧着那边打得都差不多了,蓝染才放下手里的骨瓷杯。珰得一声,四周自动归于死寂。掀开他半眯起来的睛眼,精光四射。
“走吧。”
漫步走过去,我等一行四人虽说依旧是引得注目礼无数,但敏感的我还是觉察其中的不同。若说方才的视线以爱慕居多,那么现在就剩下完全的敬畏与恐惧。蓝染无畏于天地,却能让天地都敬畏着他。本就颇为寂静的郊区,更是安静地一如战场前的沉寂,只有我们四人走在这里。
时间刚刚好,等我们到达战场时,正巧是反膜罩下来的时候。
“蓝染大人,市丸大人,东仙大人,还有……天草大人。”
无论是重伤了的牙密,还是正在朝小白大放厥词的鲁毕,或者是看上去已经神游到天边的汪达怀斯,都朝这边欠身行礼。
“蓝染?市丸?东仙?天草?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小白惊骇地叫,瞪大他的银色眼瞳,死死得盯着蓝染不住打量。
“如你所见,郊游。”薄唇勾起,是不怒而威的气势。
从蓝染回复本来面目之后,这种气质就无时无刻不在他身上彰显,即使现在是很绅士派头的西装,也无法遮掩住张牙舞爪地霸道。
即便我等四人微弱的灵压,也够其他人畏惧了
十刃们撤退了,就便是乌尔的任务完成了?
我食指点击面颊,若有所思。却也没漏掉松本乱菊在看到银子后的神情,也没有漏听她的那声“银……”叫得有多苍凉,艳丽得脸上有多么得可怜。嘛,不过这都不管我的事,装作没看到好了。
“哟,天草。好久不见了呀!”
即将升入黑肠,浦原bt的声音突然从下面传来。
我无视你,人家心情正不爽着呢,你去撞墙好了。赌气般别过脸,留下浦原bt要多雾沙沙就有多雾沙沙的满头雾水。
他真是冤枉呀,没事招惹天草那个神经干嘛?又不是没事找抽自虐!
摇着头悻悻得往后走,今天真是晦气。先是被破面给调虎移山了(虽然现在还不清楚,那座山里有什么东西被人觊觎着),又被天草bt拿来当了出气筒。
又不是没长眼睛,当市丸银对松本乱菊悲伤的脸漏出那些许的复杂时,那个bt强烈的嫉妒。他还真没看出来,天草bt的占有欲居然这么强烈。虽然和市丸银是敌对关系,浦原bt还是在心底为他默哀下,再小小的幸灾乐祸下。终于有人比他更可怜了。果然是bt呀
决定了,回去让阿散井君把仓库里的三间房子好好清扫一下,那里少说也有七八年没动过了,是该打扫出了。
今天,还真是个大扫除的好日子呀。浦原bt故作诗意的对天叹息加摇头不止ing……
无意中搜出的图,感觉很像在现世郊游……发上来了……
PS银子还有一句话,回家的路上,要小心噢!很让人汗毛倒竖话……
好人难为
“蓝染大人,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大人已经把人带到辉夜宫了。”
从现世回到虚圈只是几秒钟的路途,一踏进虚夜宫守在那里的破面——蓝染的一双使女,当然还是看我很不顺眼的那种——立即就呈报了本次任务的结果。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
别说是这么简单得甚至有些敷衍的几个字,单是一个眼神,蓝染就能让她们立即丢盔卸甲。再彪悍的母老虎也能乖乖得躺在他的床上,心甘情愿地当一只温顺的宠物。
眼见两个平时张牙舞爪的使女,粉颊生辉娇羞得刚才现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