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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寒月楼众,看到月噬,如看到他。必然会倾尽全力守护。
他虽不在她身边,却依旧将她置于守护范畴内。丹夏一路上,有无数寒夜楼众暗中保护,如果不是那样,凭她与阿绿两个女人,就算着了男装,也难这么一路平静。他不会犯与北夜灏相同的错误,不会让丹夏有机会置身险境。
可这个男人竟然伤了丹夏。
“你是谁?”北夜涵冷眼看着走向他的秋寒月,本能的觉得危险。那人身上的内息是那样深厚,那人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秋寒月。”
“寒夜楼主,秋寒月?”听到秋寒月的名字,北夜涵反倒不那么担心了。寒夜楼,撼夜楼……与敌人的敌人是有机会化敌为友的。
“秋公子,我们的目标似乎是一致的。公子若喜欢这个女人,本王将她让给秋公子便是。只要公子不与本王为敌,一切好商量。”虽然不知道秋寒月什么时候与姬丹夏搅在一起,而且看关系似乎还颇亲密。可北夜涵没时间多问,一直没有听到鼓声,他那五千手下恐怕凶多吉少。百密终有一疏,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漏算,可眼下,保命要紧。一切等安全再计较……
秋寒月冷笑,如果他没有伤丹夏,一切好说,毕竟这是北夜涵与北夜灏之间的事情,他既然己经放弃以前的身份,便不会再淌这趟浑水。可北夜涵千不该万不该伤了丹夏,为了她,他连皇位都可以放弃争夺,何况是与一个过时太子为敌。这世上,便没什么是他秋寒月怕的。
“好,留下伤丹夏那条手臂,本公子放你离开。”杀了北夜涵,无疑是帮了北夜灏一个大忙,而他没那么大的胸襟。他只要丹夏好好的,而对伤丹夏之人,他不会手下留情。哪怕他曾经与他有过二十年兄弟之情。
听到秋寒月的话,北夜涵只觉得全身冰冷。
“做梦。”丢了手臂,他还怎么握剑,怎么一统天下。
话不投机半句多。秋寒月冷笑一声,挥剑而上,北夜涵挽起剑花,二人很快战至一处。这时候,狄晖终于来到丹夏身边,秋寒月己经封了丹夏穴道为她止了血。狄晖小心将丹夏移出战圈。那伶俐的剑气几次割破他的衣摆……可见二人的功力。
二人你来我往,很快过了百招。秋寒月渐渐占了上风,北夜涵是越急手上越乱。在秋寒月一个虚刺,北夜涵侧身闪避之时,秋寒月转身回刺。
当剑气砍向北夜涵手臂那刻,他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啊’的一声惨叫,北夜涵握剑的手臂被秋寒月齐肩削断,血柱喷涌而出。北夜涵捂着伤口后退几步。“秋寒月,你寒月楼什么时候成了北夜灏的走狗?你便不怕历任楼主从坟里跳出来找你拼命。”
秋寒月冷笑。
“秋某做事,轮得着那些死人指手划脚。北夜涵,这一次我便饶你不死,若下一次再见你,秋某定取你性命。”说完,收剑回身。
北夜涵眼底带着嗜血的戾色……他看了秋寒月与丹夏良久,最终咬牙提身远去,他的身后一路浅浅的血线……狄晖弯腰拣起北夜涵的弃剑便要去追。
“狄小子,别发疯。你不是他的对手。”抱起丹夏,秋寒月冷声提醒狄晖。
【201】那一日
【201】那一日“他受伤了,现在是杀他的良机,不管如何,我也得去追。秋寒月,你刚才有机会杀他却不杀,你便不怕姬主子醒后怪你?”狄晖很生气,这秋寒月虽然是寒月楼楼主,可他显然中意姬主子,那他为什么不杀了伤姬主子的北夜涵,而是放他离开。
可见,秋寒月根本不能信任。他会告诉姬主子,秋寒月故意放走北夜涵。
狄晖提剑顺着血痕追了出去。
秋寒月抱着丹夏向院中走去。
“出来吧。”在经过回廊时,突然出声道。
他的声音落下后,回廊边衣衫一晃,云涯面无表情的出现。“你不应该放那个人离开。”云涯的声线很平滑,他不是在指责,只是就事论事。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放他离开。”没有解释,秋寒月抱着丹夏毫不停留的与云涯错身而过,云涯没有动,只是眼神迷离的看着丹夏垂落在秋寒月臂弯的青丝……他当然知道,也许换成是他,也会如此。他虽然与秋寒月接触不多,可他感觉秋寒月与他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孤独,一样的寂寞。一样无情的心只装进了自己在意的人。他帮灏帝是因为丹夏希望他帮。而秋寒月不杀北夜涵,或许只因为他不想灏帝那样轻松取胜手机看小说哪家强? m。quledU。 ; ;无错小说手机阅读网,因为他与他一样在担心,担心灏帝取胜之后,便是他们与她分别之日。
因为她的心,始终是徘徊的。
云涯淡淡笑了笑,不管如何,他有一样与秋寒月是不同的。那便是他并不想占有丹夏,相反的,如果她与秋寒月或北夜灏中的任何一人在一起能得到幸福,他会祝福她,他是个不祥之人,可他的心中也会向往幸福,而那向往,便是她能幸福。
不再犹豫,云涯起身离开。灏帝罹难的消息传来,他需要做些布置。当然,他与丹夏一样,不相信那样一个从死亡一步步挣扎过来的人会这么轻意死去。所以,决战将至。
***离皇宫,凤和殿。
上官嫣冉看着手上的密信,唇角缓缓扯出得意的浅笑。
“阿苏,你真聪明,竟然想到用这种方法对付姬丹夏。如果不是你,本宫还在为这个头疼不己。”上官嫣冉满脸感激的道。
“娘娘过奖,这是阿苏应该为娘娘做的。”一旁,婢女阿苏依旧面色平静。上官嫣冉毫不介意,因为现在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阿苏,你说本宫现在起驾去看陛下,陛下看到本宫,会高兴吗?”
“娘娘对陛下一番深情,陛下见娘娘不辞辛苦,不远千里而来肯定会高兴的。”阿苏垂头说道。上官嫣冉己习惯阿苏这幅样子,点点头。
“阿苏,你去通知扬王,就说是本宫的懿旨。本宫要出城亲迎陛下,若他阻止,便是坑旨。”阿苏领命而出。
上官嫣冉觉得心头小鹿砰砰乱跳,她有些压抑不住心里兴奋的感觉。刚才她收到族中暗卫的消息,一切己按她的吩咐办好。只要假以时日,姬丹夏再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的做法是想办法将一种另人防不胜防的剧毒透露给北夜涵,并且令人暗中告知他,此时姬丹夏人在濮阳。若不是寒月楼暗中保护,她也不用这么迂回。她相信只要北夜涵知道姬丹夏在哪里,一定会想办法对付她的,而她暗中告知的这种剧毒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会让姬丹夏不知不觉中招。因为这种毒由两部分组成,一种熏香和一种叫月芒的花,北夜涵只要巧妙安排让姬丹夏闻到熏香,待她不知不觉接触过月芒之花,此毒才会发作……
而月芒,遍布濮阳……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无害的办法,让北夜涵出手。这厢,上官嫣冉满心臆想,想着她与北夜灏之间再无姬丹夏,想着曾经,他是那么的在意她,想着……
可她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北夜涵确实得到了这种剧毒,可他并没有如上官嫣冉所愿的那样把它用在姬丹夏身上,而是……
时间倒退到那一日,隐雾山脚,北夜灏亲自将姬丹夏接入营帐。就在他抱着怀中女人倒下的瞬间,只听到‘咔嚓’一声响动,下一刻,屋中烛灯大亮。刚才还娇羞满面的女人面带痛苦的看向面前的男人,她不明白,为何前一刻这个男人对她还温柔万分,似乎下一刻便会与她共坠极乐,可下一刻,却生生将她手骨拧断。
“陛下……”女人可怜兮兮的唤道。
下一刻,男人非但没有如女人所愿将她拥入怀中,而是陡然出手,紧紧扼住她的咽喉……“你是谁?”女人的眼底迅速划过一抹惊慌,不过她掩饰的很快,瞬间,她的脸上露出疑惑。“陛下,你怎么了,臣妾是丹夏啊。”她的声音很像,她的脸蛋亦无可挑剔。可是……
男人加大力度,帐只隐隐能听到骨头的错位声……女人疼的极了,满脸泪水分外狼狈。
“老实说,你是谁。为何来此?”男人并没因为女人脸上的泪水而软弱半分,甚至脸上还露出一抹厌恶神色。他的丹夏怎么会像手上这个女人这般眼泪鼻涕横流,他的丹夏就算再痛,那眼神也是坚定的,从不会这么软弱无助,他的丹夏……太多太多了。总之,手下这个女人,除了脸蛋与丹夏如出一辙外,没有一处与丹夏相同。
其实他一早便发现怀中的女人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丹夏。
因为,他在意丹夏,在意到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她细微的说话时睫毛的抖动,看他时唇角微微的上扬……他都记在心里,可面前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是陌生。
这个女人即是假的,便表示他的行踪或许泄露了,而知道他行踪的只有丹夏与狄晖。所有第一时间,北夜灏想到的便是丹夏或许出事了,而这个女人会告诉他想要知道的真相。
被他扼住喉咙的‘丹夏’似乎终于放弃了,她幽幽一声叹息,那一刻,北夜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