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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觉得,没了他。整个世界都变得可有可无了……
她缓缓的蹲下身子,眼泪吧嗒吧嗒滴落。她不敢碰他,怕他的身子己经冰冷,她自欺欺人,她告诉自己,不碰他,他便好好的活着。
他好傻,他们被困这几天,她总觉得口中有温热的味道。原来,竟是他割破手腕,用血来维护着她的性命。他怎么能,如果不是刚刚不经意看到他腕上的伤,她依旧被蒙在谷里。
他难道不知道,他若死。她活着也如死了。
他难道不知道,他若不在了,她活着不如死了。
北夜灏,你怎么那么傻。丹夏哭的像个孩子,她从未这样放纵过自己,可今天,她不想活的那么清楚,不想明白。如果这样可以让北夜灏一直在,她便一直便在孩子,她便永远这么守着他。
因为心殇,在苑帝与北夜灏最后对决之际,她终于冲破了水云间最后一层的屏障。可那又如何,没有他,一切都变得没了意义。
她甚至觉得,不如死在苑帝剑下。
想到剑,丹夏颤抖的起身,踉跄着拾起北夜灏的剑,他的剑宽而厚,就像他的人,明明看着冷飕飕的,可却能像个火炉般温暖她的心。
丹夏木然的将剑拎在手里,然后怔怔的移向自己的脖子。
她笑了,看着北夜灏,她笑了。
其实没什么的,他走了,她追便是了。不管走到哪里,她都会追随而去,天上,人间,黄泉,地府……一个人很孤单,她不要他一个人。
这时的丹夏,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只靠本能驱使着她,那便是不能让北夜灏一个人孤单的上路。
就在剑刃抵着脖子,她手上加力之时。
一个声音仿佛从天而降。
“姬主子,陛下还有救……”
***三个月后,离皇宫。
服侍北夜灏喝完药,丹夏为他掩了掩被角,才缓缓起身。过去的三个月,如置炼狱。那天,她自以为替他报了仇,便要追随他而去之际,林凤举狄晖等人终于找到了她们。
林凤举用秋寒月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九转回丹保住了北夜灏的命。
原来丹夏离开晗城之后,秋寒月便觉得心里不踏实,隐约觉得会出事。便传命张驰,让他翻箱倒柜的寻找九转回心丹的配方,配方最终没找到,张驰却翻出最后一颗九转回心丹。秋寒月拿到手后,便将其放到了林凤举处,毕竟林凤举是郎中,什么时候需要服用这颗珍贵的丹丸,他拿捏的最好。
最终,这颗丹丸救了北夜灏的命。
北夜灏的命虽然保住了,伤却甚重。在平城足足休养了两个月,才在丹夏小心呵护下,回到无垠。百官自是夹道欢迎。
李太后听闻‘喜讯’再次‘病倒’……
灏帝反京之日,文妃散步时不小心动了胎气……
林司丞上表,以人老体弱为由辞官……
一系列变故突降,北夜灏本打算亲自解决,可丹夏看他走三步顿一顿,说一句话咳许久,最后一发威,灏帝不得不乖乖养病。至于朝政……便由丹夏与北夜扬商量着决定。
太后病了,看。
文妃小产了,养。
林司丞辞官了,准。
朝上诸臣看这架式,决定暂时选择闭嘴。毕竟皇帝病着,此时闹,对他们没有好处。对于这位新妃,据说看过的人都说长的与养病中的姝妃一般无二,可皇帝下的封妃谕旨却言她是……晗女帝。
晗国新女帝他们是晓得的。据说这位女帝身份成迷,因战功卓绝,被晗军奉为明主,又因治国有方,被百姓拥戴为王,离国现在己雄霸一方,只晗国未化入离国版图,若晗女帝下嫁灏帝。这天下,岂不尽归一家。
大家这样一想,觉得这位新妃雷利风行些是应该的,毕竟人家也是皇帝吗?差别只在人家是女人。
可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啊。
于是,朝堂上下,空前的安静……
【243】
【243】在回无垠的路程中,在丹夏心中是一路恍惚的,北夜灏性命垂危,林凤举几乎天天下病危通知,丹夏几首每天都置身水深火热中,几乎分不出心思去想太远的明天。
直到回到无垠,北夜灏的才算保住性命,苑帝那一剑刺的极深,而且他在受伤前,还将内息渡予丹夏甚多。还好北夜灏功力高深,又有那即能解毒,又能救命的九转回心丹。最后,北夜灏才算保住性命。
直到北夜灏脱离生命危险,丹夏才有功夫想自己的问题。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与晗国合亲的消息己不径而走,同时,云涯做为晗国使臣,也在前往无垠的路上。
当天夜里,秋寒月踏月而来,皇宫的守卫在寒夜楼主眼中,依旧不值一提,他是来跟丹夏道别的,张驰在翻找九转回心转的过程中,发现了一封秘信,这封信似乎与他的生父有关,他要去调查一番。
并且告诉丹夏,他不是放手,而是不想她为难,如果有一日北夜灏再欺负她,他会快马加鞭而来,将她带走,再不会给北夜灏机会。
丹夏听后,眼晴红通通的,被秋寒月取笑成兔子。
最终,秋寒月恋恋不舍的纵身远去,他才离开,只见院门外衣角一番,那个本应在床上休养的~无~错~小~说~m。~QUlEDU~男**踏步走上前来,不由分说伸手一拉,将丹夏拉进怀里,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耳边,响起男人虽轻却戾的声音。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他再不会给任何男人将丹夏带离他身边的机会,再不会。
丹夏自然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她有些气他了,这离晗联姻的消息,思来想去,定是他散布出去的,这男人做事,要不不做,要做便一狠到底,根本不给她回旋的余地。见丹夏冷下脸来,北夜灏的唇角微微勾起。
有多久没有看到她似气若娇的样子了。
说实话,他万分怀念……只是,不能让她气过了头,这女人一旦发起脾气来,着实难哄。
“丹夏,你在怪我?”
“不敢。”
“即不怪,为何不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脑袋上又没长出花来。”
“……你想看我脑袋长花的样子?”北夜灏拧眉问道,很多时候,他不明白这女人心里怎么想的,他即己下联姻诏书,现在晗国亦给了回信,云涯还亲自来了,不管云涯怎么排除万难将这件事做成,总归,她会嫁他。他只是提前将这消息散布出去罢了,有何好气。
之所以这样,只是不想事情再夜长梦多。现在整个天下都知道,离帝要与晗女帝喜结连理。至于成亲后,晗国如何自处,他再与她商议,总归这是夫妻间的事情。他们好容易才走到这一步,若现在谁站出阻止,他不管是谁,总归,杀无赦。
看北夜灏一脸疑惑外带无奈的样子,丹夏心中重重一叹,代沟啊代沟,大男子主义作祟啊。
细想想,丹夏摇摇头,算了,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她犯不着为这等小事与他制气,只是……“北夜灏,我可以嫁你,可晗国暂时不能划入离国版图,你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可以操之过急的事情,你要给晗国百姓一个缓冲期,我和云涯己经定好,会一步步潜移默化让晗国与离国合二为一。”
北夜灏想想,点头。
丹夏的小脸上这才带了丝笑意。
“好了,都依你。现在可以让我进屋了吧,伤口有些疼。”
“啊。你怎么不早说,笨死了,如果伤口再裂开怎么办。凤举说你这条命可是再禁不起折腾了。”丹夏说着,慌忙扶着北夜灏进门,男人唇角的笑意加大,如果早知道说句伤口疼可以让她这样关切,他一早便‘疼’了。
“我没事,你别听凤举乱说。”可看她一幅心急火爎的样子,他又心疼,不由得开口宽慰。
“怎么会没事,那么深的伤口,流了那多么血,这里也不能输血,也没法给你化验个血项。也不知道有没有感染……”开始的话,北夜灏还能听懂,后面的话,他简直像听天书了,什么是输血?血可以输来输去吗?血项又是什么?
“血当然可以输,只是不能乱输,输错了更要命。至于血项……大意就是看一看你伤口有没有裂开的可能,总归技术含量很高,我也是随意乱说的。先不要管这个了,现在苑国加罗都划入离国版图,你有没有想过如何治理?”
“如何治理?自然是向治理离国这般。不然,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倒是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适不适用,你且听听。”将北夜灏扶到榻上靠好,丹夏讲了讲一国两治的概念,大意就是加罗和苑国还是启用他们本国的法典,也最好继续用本国之人为官。这样才能让他们最大限度的保护心里平静,如果强行逼迫他们易典易俗,这样很容易造成百姓的抵触,从而引起反抗。
那之后,可以慢慢潜移默化的渗透。
先开始通商。用商业一点点将三国联系起来,然后可以下令通婚。这样下来,不出十年,三国便会渐渐融为一国,这办法虽慢,却稳妥,北夜灏是个有长远眼光的人,丹夏相信他会明白其中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