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的交流着什么。
不过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也总有一些不识趣的家伙,二十猛然间心中一动,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很快在胡师叔周围突然出现一群手持各种兵器,却因为某种原因而一动不动摆着各种造型的家伙,望着这群不知死活的偷袭者,他不由的掩住了脸:
很好!很有冒险奉献精神!当然,也很白痴!难道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胡师叔幻化的白狐,那种浑身炸毛般的愤怒,连自己这个迟钝的人都感受到胡师叔现在的心情不太好,或者说非常不好,这群人还往枪口上撞,真的非常无敌的白痴!
可是……二十疑惑的皱起眉头:据他所知,好像胡师叔修炼的是正宗的道家五雷正/法、通灵之术、傀儡幻术以及自身的魅惑之术,而现在在她她周围之人,好像陷入的是空间类的法术,这好像是对面那个叫太阴的白狐狸的成名绝技吧?
果然,他的猜测很快得到不证实,面对着被定在胡师叔周围的偷袭者,首先发飙的竟然不是胡师叔,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对面那位应该属于安倍家族的白狐,仿佛疯子一般的先是张口一阵无声的咆哮,然后化为一道白光,在这群不识趣的家伙们身上拉出一道道白线,而这群攻击者则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迅速的衰老着……。几乎眨眼的功夫,一个个就变成百岁老人模样
——就连二十,都激灵的打了个寒颤:果然不愧为传说中能操纵时间和空间的太阴,这玩意的绝技也太恐怖了吧!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胡师叔幻化的那条白狐仿佛张了张嘴,那条疯狂的白狐直接出现在胡师叔幻化的白狐身后,将小爪子缩成一团,轻敲的在其身后捶背——恩?捶背?
如果眼睛能够瞪出来,相信地上一定是满地眼球;如果下巴能够脱落,那绝对会多出一地找下巴之人,二十瞪大眼睛望着媚笑着为胡师叔捶背的白狐,以及如同闹别扭一般不停扭动身体,将对方的小爪子打落的胡师叔,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就算傻瓜也看出来那条突然蹦出的白狐,那副拼命讨好胡师叔的意味,可是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演的是哪出?今晚不按常理出牌的诡异现象也太多了点,简直太考验人的承受能力了吧?
仿佛是不愿意再浪费时间,胡师叔幻化的白狐无声的长嘶一声,尾巴对着身后的太阴使劲一抽,将其抽离一边,然后对着其使劲的张合着嘴,一番无声的嘶吼之后,浮现幻化的白狐从新回到胡师叔的身上。
二十觉得接下来自己所看到的完全是一部另类的“痴情狐狸负心女”:那头太阴幻化的狐狸,如同一位被“狠心女”抛弃的痴情者一般,一次次扑向胡师叔的脚边,却又一次次的被一股无形之力,以各种姿势弹射开来。
“这是什么情况?”二十的耳边传来项公主那清脆的声音
——刚刚的她被传到很远之外的一个挪移阵法之中,依靠着护国他们夫妻俩的定位才确定了位置,拼命的往回赶,路上还差点与一群支援者发生了误会,特别是刚才怀中蕴含胡师叔一缕意识的自动浮现,抢先赶回来之后,担心发生什么的她,就更是直接抛开那群支援者,抢先赶回来,谁想到回来之后看到的竟然是这样奇怪的一幕:这……这是什么情况?
二十木然的摇了摇头:说实话,他自认为并不是一个擅长动脑子的人,一项信奉的是用武力跟聪明人打交道,用脑袋跟有武力的人谈事情,绝对不招惹聪明的如同妖孽一般的存在谈问题,万一招惹,哪怕浪费集攥的功德,也要将危险扼杀于萌芽之中。
所以因为缺少高智商对抗的关系,自己并没有一个看到表象,马上就能通过一大堆的联想、分析什么的,迅速找到问题答案的脑袋瓜子。正因为如此,像今晚发生的一系列诡异事件,问他?那完全是浪费口舌了!连他自己现在都是一头雾水,想找个知道内情的人问清楚呢!
——当然,他不会白痴的真去问胡师叔,那纯粹是跟自己过不去的找死行为!
“巴嘎!”……“巴嘎!”
一群阴阳师们带着一群式神,如同疯子一般吼叫着扑来过来——由不得他们不疯狂:
式神太阴是祖先安倍大人留下的最宝贵、最强大守护者之一,怎么能够被对方像个皮球一般的打来打去,更重要的是根据安倍家的秘史文书记载,这只白狐很可能就是安倍先人母亲所化,能被自己家的秘史文书记载,那就是错也错不到哪去,换句话说,也就是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仙神大人的母亲,正在被别人弹来弹去的,这事放谁身上不急红眼?
说急红眼还是轻的,对于安倍家族之人来说,这事的严重性,堪比挖他们祖坟一般,对于他们这些把祖先的荣誉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人来说,这种事绝对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所以所有的阴阳师都仿佛忘记自己一贯注意的什么高雅形象,全部嗷嗷叫着和自己召唤出来的式神一起,以同归于尽的姿势向下面冲去。
所有的冲势都在他们跳入高速护栏、冲向胡师叔的那刹那嘎然而止,一个个都仿佛定格的画面一样被定在半空之中,那只被一次次弹开的白狐凭空立在所有人眼前,并逐渐幻化成一位身着日本和服的妇人,先是对着胡师叔行了一跪拜大礼,然后扭头厉声对着所有之人吼了几句。
随后众人就看到估计是有史以来最神奇的一幕:那群阴阳师和白狐妇人以及胡师叔周围的时间仿佛突然加快,所有人的动作突然变的飞快,如同有人以数十倍的速度按着快进看电影一般“唰唰“的
——先是安倍家所有人跪倒在地,嘴巴一张一合的和那位妇人交流着什么,紧接着是所有人和妇人一起朝着胡师叔的方向跪拜交流,然后一个个如同磕头虫一般的不停的对着胡师叔磕头,最后那位白狐幻化的妇人仿佛做了什么一样,身着突然变得虚幻起来,而胡师叔仿佛因此而做了什么决定,和那位白狐妇人交流一番,只是这个决定仿佛刺激到那群阴阳师,他们一个个如同受了极大侮辱一般吼叫着,然后就是那位狐狸幻化妇人不停的说着什么,解释着什么……只是……
不知道那位妇人开口说了些什么,所有的阴阳师齐刷刷的抬头盯向二十,如果他们的眼睛能冒火放电,那眼中的灼热绝对能把二十烧的连灰都不剩,电的连渣都不存,一个个仿佛看到上帝的基督徒一般表现的极度狂热。
怎么了?怎么了?望着如同守财奴看到金山、基督徒看到上帝的眼神,二十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出现在脑海:
自己好像……似乎有大麻烦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你们好好的谈你们的,我又没有掺和,怎么最后又扯到我头上来了?
你说自己一个老实人,一不偷二不抢,连人都没真正动手杀过几个,平时好事也没少做,这为什么老是有事情找到自己头上?
这次浴血湾算一个,那个人……那个人的事当然不算,那绝对是自己的事!灵脉小人的事……算半个吧!要是只拿东西,没有任何附带就最好了!地藏王菩萨……那也不算吧!然后是现在……这自己向主席保证,绝对没有动一下,这怎么也找到自己头上?
虽然已经有预感,不过当胡师叔说出一句话之后,二十还是被雷晕了,因为她说的是:
“二十,把这只笨狐狸收起来!”
………【第七十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笨?笨狐狸?谁?”二十突然觉得自己脑袋断电了,只是不停的眨巴着眼睛盯着胡师叔:她说的应该不是对面的那位吧?
“嗯?二十!”发现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胡媚一扭头,就看到眼睛有点发直的二十:“二十?”
二十只觉得在自己耳边仿佛有一道炸雷响起,浑浑噩噩的脑袋霎时间重新恢复清明,立刻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经历过很多事的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见到什么好处都想往自己兜里揣的二十了,特别是成为地藏王菩萨的商人之后,对于这些所谓的好处,就更加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
——老话常说:有多大叶就包多大粽子!人的福禄寿都是有定数的,太过贪心的人往往没有什么好的下场!天上掉的馅饼虽然好,也人人爱,可是要是馅饼太大,也是会砸死人的!
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心底难道还不清楚?他又没有疯,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跟一个家族对抗的地步:
这对面的白狐是什么?
往小了说是安倍家族最高的十二式神之一,是他们老祖宗留下的最贵重的传家宝,像对面这些小矮子的性格,不去抢别人的东西就已经是烧高香了,你还抢他的,而且是抢的传家宝?那从今往后这些家伙们还不跟疯子一般的天天缠着自己?
要是普通的家族,在有如此大的利益面前他还要考虑一番,而这个家族完全是考虑都不要考虑的:
谁知道他们的先人,有没有什么秘法之类的绝招给他们留下,让他们在家族败亡的关键时候扭转乾坤——这简直是一定的,像他们这些最喜欢玉碎的家伙们,要是没个跟对手同归于尽的什么秘法,那才奇怪呢!
要知道安倍那个祖先,留下的可是十二最强式神,刚才白狐的能力他可是已经看到过了,万一对方一疯狂,不怕牺牲的把剩下的十一个式神解封,就算没有解封完全,只要解封一半,相信自己就彻底的连渣都不会剩下。
就像做买卖,这绝对是赔本的买卖,除非自己打定主意一辈子躲在鬼谷不出来,否则收了白狐,那就是收了麻烦贴,人家常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光是其中的因果牵扯下来,自己下半辈子,就跟这群男不男、女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