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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不要这份天大的运气?算了,当我没说,你刚才说的是让我亲自进洞救她,那能否先想办法让它从我身体内出来,放心,就算它出来了,我也会在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按照吩咐进洞,然后看情况帮小,不!苗玉凤的。”
“傻孩子!”姆桑笑着摇了摇头:“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苗家的情蛊,可以让第三个人帮忙请出的?只有下蛊之人才能请出自己的蛊,所以不管是为了玉凤,还是为了你自己,你都要进洞一趟,万一……万一事情真的不可为,你就自己退出来,有你体内那只蛊的保护,相信只要不碰到那几只灵蛊,其他的蛊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二十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对了,苗玉凤到底为什么要再次进洞?”
“是为了——!”姆桑说了一半却停了一下了,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这是个倔强的小丫头,你叫二十对吧?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在真相没有出来之前,我也不能乱说,只能说如果你进洞之后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蛊有什么异样,就退出来吧!”
“我知道了,姆桑奶奶,我现在心里有点乱,能不能给我找个清净的地方,让我先静一下,顺便做下准备!”二十攥了攥拳头,重新提出了个要求。
“可以!阿瑶,带客人到湾子外的崖子上去。”姆桑唤来一位苗服小姑娘。
“谢谢姆桑奶奶!”二十给姆桑行了一礼:“十一,思妃,你们留下,我想一个人先静一下!”
将背后的电脑取下顺手丢给十一:“顺便问一下大师兄,天愚这小子什么时候到!”
“好!”十一答应了一声,望着跟随苗族小姑娘离开的二十,眉毛不由的皱了起来:二十有心事!
“不要紧!”姆桑站在十一和天愚身边,一双仿佛可以望穿人心、洞察世事的眼睛里,闪耀着一份了然和慈祥:“他是个好孩子,我想有些事情他即使现在不理解,以后也会明白的!”
二十闷着头跟在领路的小姑娘身后,只感觉到胸部有着说不出的憋闷,他的脑海之中只有一句话:这分明就是一个局!
他只是笨了点,却不是傻瓜,通过刚才的对话,他总算拨开一直围绕在脑海之中的重重迷雾,当初自己就在疑惑,论功德算本事,这天底下比自己强的的大能人多的是,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捏了的人更是不计其数,自己唯一擅长的只是能感知危险,顶多再加上对生死之事有点独特门道,要是不考虑因果功德,只要有大/法力支持,也勉强可以逆一下阴阳生死,干嘛非要让自己这么一个小萝卜头出来解决问题,现在总算清楚了:
眼前这分明就是一个局,一个不知道是谁设下的神仙局,由因推果不容易,但反过来由果推因就不是那么难,只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反过来再去找证据确实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为什么当初浴血湾出事,天下能人这么多,却非要鬼谷开谷出面?也许就是因为自己这个关键棋子,因为自己是鬼谷弟子,除了鬼谷,没有人可以命令自己做什么。
为什么当初天机门会推演出自己?因为自己是局中人,是棋子!甚至连天机门的推演,都有可能是别人的一步棋。
为什么大师兄催死催活的要自己必须在今天中午之前赶到?还是因为自己是该死的关键棋子!
……
棋子!棋子!还是棋子!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值得对方如此处心积虑的布局,而且这局还得到了那么多人的支持:
他不相信当初姆花奶奶敢不经鬼谷同意就在自己身上下蛊,不是他小瞧天下之人,天底下真没有几个人敢在鬼谷眼皮底下对鬼谷弟子做手脚,对方的手段再隐瞒,鬼谷之中的师叔、师伯们也能通过各种手段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还原起来
—不管鬼谷闻名天下的算术还是通灵术、鬼术,甚至是时间逆流之术,都可以让对方的小动作无所遁形,如果不是得到鬼谷师叔、师伯的首肯,他想姆花奶奶没有这个胆子,因为后果她承受不起!
可是他实在想不出来,布局人到底是哪路神仙,到底有什么能耐,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鬼谷的师叔、师伯们同意开局?
………【第八十三章 是他吗?】………
回过神的二十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山崖边,带路的小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眼前的一切景致,是如此自然和谐、清新迷人,甚至蕴含着一丝道韵,如果换从前的二十一定会认真体味一番,只是此刻却抹不开二十心中的那份伤感:
他不怨恨恨任何人,也不怪任何人,此刻他的内心不是愤怒、也不是不甘,只是有点伤心而已——不是伤心师叔和师伯们欺骗自己,而是伤心所有人都瞒着自己,要知道他们都是自己最亲的亲人,不管是谁设的局,也不管是什么样的局,他们完全没有必要瞒着自己,因为就算这是一个生死局,只要师叔师伯他们一句话,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踏进来,虽死而无憾!
二十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双脚再也支持不住身体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许久才狠狠的一拳打在地上:
到底……到底是谁设下这该死的神仙局!要是让他知道,他,他……
等等!神仙局!神仙局?
仿佛是有一道亮光突然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二十下意识的横起指头放在鼻孔下,拼命的想抓住脑海之中突然闪现的亮光,他觉得谜底仿佛和自己就隔了一层纱一样,好像只需要一捅就可以触及到,到底是什么呢?
猛然间二十觉得鼻孔一痒,不由的使劲打了个喷嚏,才发现因为刚才用力的一拳打碎了崖上的岩石,手上沾满了无数的石头粉末,而刚才无意识的一吸,把这些粉末吸入鼻孔,才有那么一个喷嚏。
将手使劲的在衣服上擦拭了几下,正要再次将手指横放在鼻孔下的二十,突然死死的瞪着自己的手,仿佛看到花一样的眼睛越瞪越大:
难道……难道是他?
不……不会吧!二十使劲的摇着头,拼命的想将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甩出脑海,只是他的头越摇越慢,最后露出的是一副有着三分惊愕、三分不敢想象、三分无语的苦笑:
也许……这确实是真的!连自己成为功德的买卖中间商人都已经是事实,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是他布的局,那原本的这一切的不合理、不可思议以及谜团,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是就如同从一个坑跳进另外一个坑一样,如果是他,这一切的一切,虽然谜题解开了,所有的问题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可是一个更大的疑问出现了:
自己到底何德何能,能够劳驾那位来布这个局?
可以说,对方吹口气,就能把自己吹飞,弹个指头就能把自己弹的没影,拔根汗毛,就能把自己压成肉末,只要对方想,这天底下就没有对方得不到拿不走的,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能劳驾对方出手布局?
人们常说拿高射炮打蚊子是大材小用,那这位布局圈自己,说是核弹头打蚊子也有点高看自己了,可偏偏对方就真的布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或者有着什么样的秘密?能使得对方下这么大的手段呢?
头疼的二十使劲的摇了摇头:不行!实在想不出来,还是从头整理一下思路,万一是自己猜错了,这一切根本就和对方没有关系呢?
先从哪里开始呢?是从浴血湾出事?不对!不对!应该是……自己体内的蛊!
一切的一切,应该都是从那个蛊开始,如果没有那条蛊,最近这段时间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
就算浴血湾发生变故,也跟自己和鬼谷没有多大关系,最少鬼谷不会开谷,自己也不会拼命的往这里赶,当然,进什么蛊洞也轮不到自己头上,就是需要出力,有这么多的奇人异士在,自己也不会成为一大堆人等待的主角,所以……自己被下的那条变种的情蛊,才是这一切的根源。
那问题就出来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什么样的代价,能够让项师伯、胡师叔以及其他几位师伯们同意姆花奶奶他们往自己身上丢蛊虫?
金银珠玉?这种垃圾拿都不要拿出来!
仙丹灵药?如果不怕参爷爷他们把你乱棍打出来,你尽可以拿出来试试!
奇珍异宝?这占地方的东西你觉得有人会要?
什么荣华富贵、高官厚禄、长生不老之类的就更是提都不要提,你不怕窝心,他们还怕脏了耳朵呢!
所以这问题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究竟是什么样的代价,能够让护短的师伯师叔他们让步?
这个代价必须大到能够使得他们放弃底线——特别是项师伯,他对于这些鬼魅的勾当最深恶痛绝,要想使得他让步,这还不如去选择登天呢,最少登天比劝他容易点!
当然,项师伯也有死穴,他的死穴就是虞姬的复活,所以答案出来了,有人用这个换得了项师伯的同意,当然,如果这样考虑的话,这个人的布局还要往前推,甚至可以推到自己还未进谷,因为这样才能解释的了另外一个谜:
为什么项思妃一看到自己,就认定自己是能够复活她母后之人?为什么直接要以身相许?
估计是被点中死穴的项师伯,在底线和爱妃的复活直接苦苦挣扎之后,才决定用自己的另外一个珍宝,来补偿弥补对自己造成的一切
——当然,之前肯定征求过项思妃的意见,这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逃避,相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