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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上次,她和凤如山破镜重圆在望,两个人哼哼唧唧的渐入佳境,林飞凤有心在凤如山面前炫耀一下,加之她和陌生人联手的经验有限,“龙乘风”又和她素不相识,根本没有趁人之危的道理,她虑之不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恋爱中昏头的小姑娘,林飞凤绝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
“哈哈,林仙子好手段,真是令在下开了眼界!雷道友,钱师弟自顾不暇,看来是帮不上你了,就让我来试试雷道友到底还有多少分身符。”
“林飞凤手段不俗,又和雷懿凡同为碧水门弟子,即使不胜,逃命应该不难,有她们林家找雷家的麻烦,雷懿凡很难再有心情和我司马家过不去吧。”
司马慎哈哈一笑,左手一捏法诀,暗金sè的盾牌缓缓飞回,当暗金sè盾牌飞近司马慎面前时,急剧缩小,当飞到司马慎嘴边时,暗金sè盾牌缩小犹如一粒黄豆,司马慎张嘴一吸,将暗金sè盾牌吞入腹中。
林飞凤开局大优,完全掌握了战斗的节奏,司马慎本可不着急动手,但他却收起盾牌,眼前只剩一柄黑剑,意yù如何,也无需多言。
孤鹜长天也似乎明白了司马慎的心意,杀意越发炽烈,丝丝缕缕的杀气,散发出来,宛若实质,剑身嗡嗡剧颤,蓦然发出一声剑鸣。
声彻四野!
“杀!”
司马慎大喝一声,孤鹜长天带着滔天的杀机,疾刺雷懿凡。
“嘿嘿,司马道友等不及了吗?”
“虚张声势!司马慎是枭雄之心,定当以司马家为重,嘿嘿,又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如此yù盖弥彰之举,骗骗三岁小儿也嫌不够,真是班门弄斧。司马慎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虑,只是可惜了我一番心血,钱余恨这个白痴!”
雷懿凡眼珠转得一转,冷笑一声,微一运气,一口jīng血喷出,伸指一点。这口jīng血,附在消愁刀上,在一瞬之间竟然被消愁刀尽数吸收,顿时刀身上的玄奥符文,亮起一层凝厚的血光,仿佛火焰一般闪动不停。
消愁刀在半空斜斜向左边划过一道怪异的弧线,带出了一道极薄的淡红sè血光,飞斩司马慎。
“嗯!司马慎果然已到油尽灯枯之境,希望雷懿凡能躲过这最后一击,司马慎身死之时,林飞凤必然心神失守,我趁机脱身,老老实实回门派闭关,在派内寻找几种大威力的秘术,不到后期的巅峰,再不出洞府半步。”
钱余恨见雷懿凡和司马慎终于动手,禁不住心中一喜,暗暗盘算不止。
“师姐形势大优,难道司马慎连这也看不出来?着急的应该是雷懿凡啊。孤鹜长天只需引而不发,保持对雷懿凡的压力,雷懿凡的jīng神消耗要远远快过司马慎,雷懿凡乃是疲惫之师,定当不能持久,等他忍不住消愁刀出手,司马慎再反击不迟!如此简单的以静制动,司马慎会不明白?”
凤如山对司马慎如此沉不住气很不理解。
他绕了一个小圈子,静静的站在雷懿凡身后约莫20丈的地方,全身犹如一张拉紧了的弓弦,蓄势待发。
钱余恨和雷懿凡并排而立,雷懿凡在钱余恨的右手边,相距不到50丈,两人对面是司马慎,也许是林飞凤不喜欢孤鹜长天发出的杀气,她现身之后,停在司马慎的右手边,离三人的距离稍远。
雷懿凡身形略略后退,并未就此停手,左手一拍储物袋,祭出一面黑sè的小盾。此盾牌呈圆形,小巧jīng致之极,在盾牌中心处镶嵌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透明晶石,jīng光四shè。
雷懿凡伸出一根手指,冲身前盾牌随意一点,黑光荡漾中黑sè小盾迅速变大,一个盘旋后自行停在了他身前,轻轻漂浮着。
“雷懿凡难道想靠这面盾牌抵挡孤鹜长天?难道这面不起眼的盾牌也有了器灵?灵宝成了大白菜?雷懿凡有这么多好东西!师叔也是顶级宗门的弟子,比雷懿凡可差远了。唉,师叔从小被人捧着,习惯了不缺灵石的rì子,这些年却跟着我过穷rì子,吃苦受累,太委屈师叔了。”
凤如山屏气凝神,目不转睛的盯着黑sè小盾。
可惜他不敢动用神识,只凭肉眼,却看不出黑sè小盾有何神妙之处。
这些念头,说起来啰嗦,其实只是在凤如山脑海中一闪而过,场中诸人,自然毫不知情,转眼之中,孤鹜长天已是飞到雷懿凡的身前,雷懿凡见剑光袭来,堪堪接近黑sè盾牌,并没有做太多举动,只是冲身前一点指,黑sè盾牌直接飞出,迎了上去。同时盾牌上灵光一闪,蓦然变大了数倍有余,将孤鹜长天前进的路线封个严严实实。
结果在凤如山的注视之下,孤鹜长天毫不留情的击在了黑盾之上,轰的一声巨响,黑盾竟犹如激流磐石一般,纹丝不动的将孤鹜长天挡了下来,似乎还绰绰有余的样子。
孤鹜长天斜斜向右弹出,比刚才更是快了几分。
蓦然之间,孤鹜长天剑身黑光大亮,剑身一个模糊。
“爆!”
雷懿凡大喝一声,黑sè小盾光芒大放,接着体形同时狂涨,表面符文闪动,一声霹雳响后,接着一股冲天灵压如同巨浪般四下扩散开来。
“法宝自爆!不好!消愁刀!师姐!”
凤如山被这灵波一冲之下,只觉呼吸一紧,连chūn梦不晓也几yù溃灭。
但凤如山却顾不上了。
………【第四八〇章 好日子】………
第四八〇章好rì子
“嘿嘿!司马慎果然意在钱余恨!”
轰然巨响之中,孤鹜长天借着黑sè小盾自爆的威势,骤然加速,飞向不远处的钱余恨。
雷懿凡对此好像一点也不奇怪,冷笑一声,忍着脑海中神识受创带来的剧痛,法诀一变。
嗡鸣声中,消愁刀一闪而逝的消失不见。
“师姐!”
金光一闪,凤如山激shè而出,双掌密布金sè的鳞甲。
林飞凤双手掐诀,娇躯微微一震,一朵洁白的莲花蓦然而现,莲花异芒流转,转眼间,一层白sè光罩将她整个人都罩入其中。
噗噗声不绝于耳,数十点寒星shè在光罩之上。
“凤如山!你没死!”
雷懿凡身上青光一闪。
“噗!”
两只充满暴戾之气的手掌轻松穿透雷懿凡匆忙间祭出的护身光罩。
凤如山化掌为刀。
“呼!”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啊!”
波动一起,一声长长的惨叫传来,孤鹜长天将钱余恨拦腰斩成两段。
“啪!”
司马慎所化石人片片爆裂,化为碎石簌簌而落。
“嚓!”
在刺耳的破碎声中,白sè光罩终于抗不住银星的冲击,先是四分五裂,接着化为了斑斑点点,溃散的一干二净
……
“师姐,你没事吧?”
大半天之后,凤如山见冰玉宫中的林飞凤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仍然不放心的问了一句,顺手递过一杯冰梨酒。
“凤如山,消愁刀毕竟是初悟神通,威力有限。有老祖赐下的这朵掩月冰莲,再加上我心中早有防备,我没事,静养两天就好了!可惜了老祖的掩月冰莲,唉!”
林飞凤接过冰梨酒,勉力一笑,很有点闷闷不乐。
司马慎前面装模作样,百般做作,最终还是将最后一击留给了钱余恨。
雷懿凡和司马家没有真正的个人冲突。而钱余恨肯定会千方百计的打击司马家,两人孰轻孰重,司马慎有自己的答案。
而雷懿凡对司马慎的心理早有所料,虽然他仍旧自爆了黑sè盾牌以策万全,消愁刀真正的目标,却是林飞凤。
他才不会和司马慎这将死之人争无谓的闲气。
雷懿凡不敢确定林飞凤会不会借助林家的力量对自己下手,他不愿意冒险。
林家很有几个脾气不好的老太太,偏偏都对林飞凤甚为疼爱,比如元婴初期的林嫣然,就令雷懿凡很头疼。
可惜,即使黑sè盾牌他只是简单的祭炼了一下,但自爆法宝,对雷懿凡还是不可避免的造成了一些伤害。他没了分身符,毫无意外的被近在咫尺的凤如山偷袭而死。
雷懿凡身死,消愁刀毕竟不是灵宝,它初悟的神通虽然击破了掩月冰莲的光罩,也威能耗尽,只是给林飞凤留下了一点小伤。
只是林飞凤的掩月冰莲,虽然发动需要一点时间,却是林飞凤辛苦为林家老祖维护一处阵法,再加上唐古冰原所获的几件珍惜之物,从林家老祖那儿换来的保命底牌,林飞凤温养多年,此番毁于消愁刀之下,她当然高兴不起来。
“师姐,消愁刀、孤鹜长天、分身符,掩月冰莲,嘿嘿,顶级宗门的弟子,果然不是我们散修比得了的,不过师叔也是,也是,师姐,可惜,消愁刀和孤鹜长天又变成了普通的中品法宝,我本来还想,还想,那个,这个,师姐,我再给你倒杯酒。”
凤如山看着眼前的消愁刀和孤鹜长天,苦笑着摇摇头,顺手拿过钱余恨的储物袋。
消愁刀和孤鹜长天是雷懿凡和司马慎的本命法宝,主人横死,两件法宝果然也回到了原始的品级,根据凤如山的了解,这两样法宝,品质还会大幅度下降,对他们用处不大。两人储物袋中之物,换成灵石倒是不少,但同样的,没有带给他任何大的惊喜。
“凤如山,宗门里的老祖也不会白白送给你宝物,这些都是我们用自己在外面所得,或者帮老祖做事换来的。消愁刀和孤鹜长天,毕竟是曾经离灵宝只有一步之遥,回去给慕容研究一下,对她肯定启发不小。慕容也没机会近距离感受灵宝吧。”
林飞凤心情不好,看凤如山怎么都不顺眼。
“师姐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