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肃然起敬。
然后就看着千人站在道路的两旁,动作整齐而一致地翻身下马,拿下戴在他们手中的头盔,头盔放在胸口下方的位置,同时弯腰。
场面让人震撼,叶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只是觉得震撼。
这便是军人吧,只有军人身上才有的这种气势。
同样作为男人,叶夕感觉自己血液似乎有种在燃烧的感觉。
这只是一千人,如果是一万人,十万人,甚至是更多的话,那个场面该是何等的壮观,雄伟。
这一刻叶夕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何那么多的人都想要做皇帝,那么多的人想要做将军,做元帅。
带头的那个将军同时下马弯腰,走到叶夕的面前,微微地弯腰:“见过殿下。”
他的面容坚毅,哪怕是弯腰,他的神情也是骄傲的。
“将军无须客气。”
“镇南王已经在禹城设宴为殿下接风洗尘,请殿下原谅镇南王不能亲自来迎接殿下,这几日王爷感染了风寒,所以派了微臣来接殿下进城。”
“既然镇南王生病,应当好好休养,他戍守边关,才是真的辛苦。”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禹城走去。
那个将军跟在叶夕等人的两侧,不远不近。
终于到了目的地,似乎很平淡,但不知道为何叶夕的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的紧张。
镇南王段天狼到底是何模样。
在传闻之中,段天狼长得虎背熊腰,眼如铜铃,杀人不眨眼,凶神恶煞,把他的画像贴在门前,都可以辟邪。
当然这些都是都是那些对段天狼不满的人对他的编排。
第二十八章婚礼
当得知叶夕平安无事的消息之后,云锦终于放下了那颗一只挂着的心。
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五哥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叶夕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云锦他们两个人就是建安城最大的两个祸害。
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就死了呢。
今天是云锦成亲的日子,云府大红灯笼高挂,一片喜气洋洋。
来了很多的人,王侯贵族,军方实权人物,哪怕是皇帝陛下都派人亲自送来了贺礼。
云家一直都是军中的一把手,而以后云锦以后定然也是楚国一流的权贵。
一个出过两个大公爵的家族,不管是任何人都不看小看,能够和这样的家族扯上一丁点儿关系,那么在朝堂之上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哪怕云琅天老将军已经是很多年都没有过问过国事了,可是军队里面的影响力,又有谁能够超过他了。
哪怕是现在出国的皇帝面对云琅天的时候也得客客气气的,那可是跟着他爷爷打天下的人。
云锦很高兴,今天的他穿山了一身大红锦袍,他有些遗憾的是,叶夕不在。
如果叶夕在的话,这一天一定是他二十年的时光里面最开心的一天。
鱼玄机这个云集喜欢了七年的女子。
她是一个青楼女子,可是在云锦的心里,她依然是高贵的纯洁的,就像是天山的仙女一样。
他想要保护她,给她幸福。
哪怕已经是过去了七年的时间,可是在云锦的心里似乎还停在了当他第一次看见鱼玄机的那一天。
他喝了太多的酒,哪怕他的酒量过人,可是此刻的他已经有了醉意。
脑袋晕晕的,脸颊微红。
这就像是一个梦,一个美好的梦境,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梦境的话,那他愿意永远沉浸在梦境里面,不要让他清醒。
在梦境里面,沉沦!下坠!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用出自己最大的力气,胳膊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脑袋清醒,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终于娶到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
云锦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用自己的一辈子去疼爱这个女人。
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会在所不惜。
这就是爱情,当爱来临的时候,是那么的奋不顾身。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云锦现在可谓人生得意之时。
客人已经稀稀拉拉地快要走完了,他站在门前,因为紧张呼吸竟然有些急促。
他想,如果叶夕在的话又会嘲笑自己了吧。
他手轻轻地举了起来,想要打开房间的门,可是又缓缓地放了下去。
他坐了下来,脑海之中不由地浮现出了自己十三岁那一年第一次看见鱼玄机的时候。
那一日的天空和今日并没有什么区别,建安还是一如既往地繁华。
万花楼,那是建安最大的风月场所。
那个时候的鱼玄机还是二八妙龄,哪怕是小小年纪,可是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一袭红衣,清冷高贵,长大之后肯定是倾城倾国,颠倒众生。
这样的美人恨不得用自己的一切去疼爱她。
所有的人都是用仰慕的眼神看着她,她站在人群最显眼的地方,长裙随着她的舞姿在缓缓转动,天底下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在她的那一支舞下失去了光芒。
似乎天地之间只剩下她。
那一刻,云锦想,如果这个女孩是自己的妻子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云锦笑了。
那是他和叶夕第一次那样的风流场所,他们都很紧张,那是因为激动带来的紧张。
就像是今天的自己一样。
脸颊不是喝醉了酒的红,而是因为紧张的红。
手脚都有些麻木,他们的身份坐在最尊贵的三楼静静地欣赏着场中的女子。
从此之后,他和叶夕便是成为了万花楼的常客。
风流之名传遍整个建安。
其它贵族子弟去那样的地方,至少都是隐藏自己的身份,可是他们不同,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整个建安两个最风流的世家公子。
云锦打开了房间的门。
今日的鱼玄机依然是一袭红裙,她安静地坐在床沿,头上盖着红盖头。
云锦揭开了她的红盖头,还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女子,现在的他仍然是想不明白为何鱼玄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嫁给了自己了。
是幸福来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吗?
两个人的眼神看着彼此,鱼玄机笑道:“客人都走完了吗?”
“走完了。”
“玄机,我觉得这就像是一个梦。”
“这不是梦。”鱼玄机的声音温柔地说道,她的手极为地柔软,她轻轻地抚摸着云锦的脸颊,就像是在抚摸一个孩子一样的轻柔。
云锦把头埋在她的怀里面。
接下来就是合卺,只要喝完了这杯酒,那从此就是夫妻了,你便是我,我便是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云锦温柔地替鱼玄机褪去衣裳,白皙的肌肤暴露在云锦的视线了。
他温柔地抚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房间里面春光荡漾。
从此之后,云锦就是有了家室的人了。
·······
·······
叶夕已经有些喝醉了,这里是镇南王段天狼的府邸,
禹城是苍南行省的最大城池,也是段天狼的封地,大本营所在。
段天狼为他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西南三个行省的总督都到来了。
还有各省的高级官员。
喝酒,吃肉,美人的舞姿。
段天狼的府邸很大,不知道占地多少,一眼望不到头,那些巡逻的士兵丝毫不比皇宫里面的差。
身上更是有经历了无数次生死锻炼出来的特殊气质。
似乎一切都挺好的,段天狼因为染病,所以让他的儿子接待叶夕。
可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就病倒,而且让叶夕奇怪的是,为什么这次宴会之上来的都是一些文官,武将却是只有两三个。
而且职位都算不上很高。
站在院子中央,凌辰陪叶夕站在院子之中。
今天本以为可以见到传说之中的段天狼,可是没有想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瞧见一个。
而且让叶夕想不明白的是,段天狼真的还在府邸之中吗?如果他不再,那么他又干什么去了。
作为镇南王,段天狼可以拥有五万的私军,而除了这五万的私军西南三省的士兵加起来总共是五十万之多,当然段天狼私底下绝对不可能只有五万私兵那么简单。
养军队,打造一支强力的军队,这些都是需要花钱的,朝廷每年拨给段天狼的军费只有那么多,如果他想要蓄养更多的军队,他就需要更多的钱,只要搞清楚他从哪里来的钱,那么便可以知道他的钱可以去蓄养多少军队。
这些都是需要慢慢去调查的。
这点叶夕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这一次来到西南的目的。
当然此刻叶夕更加想知道的是,段天狼到底在哪里。
正要五天的时间还见不到段天狼的话,那么叶夕敢肯定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或许这就是段天狼并不想叶夕到达西南的理由。
一切都得小心行事,毕竟这是段天狼的地盘,在西南扎根了几十年的段天狼,他在西南的威信甚至比皇帝还要大。
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睡觉,躺在床上的叶夕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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