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依然是噩梦?
他慢慢的将被子掀开,用削长的手指托起我的下巴,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是噩梦!”
温柔得。。。。。。像是鬼魅的声音!那曾经自己最喜爱的嘴唇,如今看上去,却也吓人!不禁想到了那红色的血迹。
“啊。。。。。。”我更是裹着被子向后面的床头靠去,“坏人,坏人!”双手乱飞舞着,闭着眼睛,童音尖锐的叫喊着。
良久,没有了声音,我平息了下来,睁开眼睛,他的身影已消失在了这个屋子里,卧室的门紧闭着,这一晚上,他没有再来。
“倾菱,乖,吃点东西?”白衣姐姐托着一个瓷碗,用勺子舀着粥向我嘴里塞着。
“呕!”再一次吐了出来。
“主人!”
连续三天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却也站在了门口,眉头攒起。
女人起身,退了出去。
我不敢抬头看他,身体哆嗦得缩成一团,嘴里呜咽着,“呜。。。。。。坏人,坏人!”
他的手刚要伸来,我迅速的跳开,变得更加的敏感。
麒鞅的脸色由刚刚的温柔瞬间变得狰狞,“你要背叛我了吗?”语调变得冷厉,没有等我反应,双手掐向我的脖子,一双美眸没有了温情,“你知道我在你身上下了多少的赌注,现在才刚刚开始,就要让我认输?摇头;办不到,我麒鞅从来没有输过任何一件事情,从来没有。。。。。。”双手握得越来越紧。
我的脸色逐渐的变成了紫色,双眼迷离,慢慢的闭上,像一只濒临死亡的鱼儿,在岸边翻滚张着嘴巴,想要求于呼吸。
“哇。。。。。。”细微的挤出了一点哭声。
似是哭声让他恢复了理智;他慢慢将手从我的脖子上收回,看着上面那留下的红色指痕,没有一丝的愧疚,站起身,“不要考验我的耐力!“走了出去。
“对于见证人,就应当清除,小心留得后患!”男人在门口双手环胸的望着,一脸的兴味。
麒鞅侧身从他身边走去,没有吱声,没有回头。
男人嘴角一抹的嬉笑,“小鬼,命可真大,一再触及他的底线,却到现在都可以安全!”托着下巴,探究着。
门再一次被锁了上来。
依旧是只有我呜咽的哭泣声,变得沙哑,变得无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爸爸,妈妈,却也不知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仿佛一下子,只剩下了自己,逐渐的被黑暗所笼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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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或许大家会问;麒鞅是不是坏人?这里;我不给出回答呢!只给出提示他的行为与他所经历是密切相关的。只有这些。至于;宝宝的将来。呵呵。。。打个哑谜;明天就知道了。^6^。谢谢支持。
第2卷 第19章
昼夜依旧不变的交替,太阳依旧的升起,没有因为我的哭泣与内心的孤单害怕而停止。
我双手抓着被子,缩着小脑袋,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像是一只迷途的小羔羊,看不到前面的路和方向。
“哑叔!”门口守卫的女人声音,“主人吩咐过,不让随便进去!”
“嗯,嗯,嗯!”似在急切的表达着什么。
女人在迟疑,最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您快一点,一会儿主人来了,肯定要怪罪!”
“嗯!”
我耷拉着脑袋,听到脚步声,身体哆嗦得更是厉害,双眼散乱的焦点,让我无处闪躲。
“哇。。。。。。坏人,坏人,离开。。。。。。”双手没有目标的乱挥舞着。
还没等我的身体向床下滚去,一双苍老却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小肩膀,“嗯,嗯,嗯!“
这次听得分外的清晰,我惊讶的抬起头,张开小嘴儿,望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那张褶皱的黝黑脸孔,泪水一下子决堤,似要倾诉所有的恐惧,使劲地揪住他的袖子,扑进他的怀里。
“哇。。。。。。爷爷。。。。。。“
哑爷爷只是用双手搂着我,轻轻拍抚着,或许是对我的同情,也传来了抽泣的小声。
现在的我们,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同命相怜的祖孙俩,不忍让人潸潸泪下的一幕。
“嗯,嗯,嗯!”他将我扶起,用手指着旁边床头柜上的粥。
我睁着朦胧的大眼,双手就是不肯松开他的衣服,使劲摇着头。
哑爷爷突然一个变脸,仿佛愤怒。
我害怕的又要开始咧嘴,谁知,刚一张开,一勺温热的米粥却进入了嘴里,咸咸又香香的,一下子,把刚要挤出的泪水又压了回去。
或许是三四天没有正经的吃过饭,现在竟然觉得如此的美味。
哑爷爷笑了笑,接连又是喂了我好几口,我满足的和他展开笑颜,小手却紧拉住不放。
“您快点吧!”后面的白衣姐姐催促道,“一会儿主人回来看到。。。。。。”
我似乎可以猜出她的目的,一双小手更是不忍放开,生怕一松掉,就再也见不到,仿佛这个屋子里,唯一让我找到了寄托与安全感的只有哑爷爷。
“嗯,嗯,嗯!”哑爷爷一只手冲我比划着,另一只手将我抓得紧紧的小爪子硬拉扯开。
“不要,不要,爷爷。。。。。。”哀凄的呼喊着,如同被抛弃的婴儿,隔空找寻着支撑点。
哑爷爷动容的掉了眼泪,却也无可奈何的走了出去。
门再一次被关上了!
“哇。。。。。。”
剩下的只有那毫无希望的哭喊,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夜空的长寂,恁是再久,也无法停息。
或许是哭声让人厌烦,或许是自己不再招人喜欢,没有人再来过,除了每日的三餐。
这让自己更加的感觉像是一只宠物,却是没有了恩宠。
深夏的夜晚,一向很是燥热,外面乌隆隆的雷声,不断滚响,就如同李老师的那个晚上,预示着一切的转变,是好是坏,无人知晓。
“啪”的一声,晴天霹雳,划过天际,泛起银白色的闪电,风声更是如同鬼哭得哀号着,一扇窗户突然被吹开,星星雨雾迎面袭了过来,丝丝的凉意,让人颤栗了几分,更别提只有五岁大的我。
一张小脸布满了苍白,大眼睛盯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不敢移动,总怕是看到不干净的东西,红色,黑色,抑或是其他。
突然一双手直向我手臂拉来,我吓得当场要大叫。
“啊。。。。。。呜!”嘴被堵住了。
“嗯,嗯,嗯!”
我惊讶的慢慢闭上嘴,转过头,看着眼前如同落汤鸡的哑爷爷,心中的胆怯立刻收了回去,变得惊喜。
“爷爷!”刚要抱住他的身体,想要大哭一场,宣泄心中的恐惧。
谁知,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条绳子,向我腰和肩膀上一拴,抱着我起身,到了窗口处,用手向下比划着。
我一双大眼睛疑惑不解的眨巴着,因对他的信任,从不怀疑他对会有伤害,即使这一刻,他硬是趁我不注意,将我推了下去。
外面的雷声依旧响着,早已盖过了我的惊吓声,伴随着辟里啪啦的雨水击打。
眼睛紧紧的闭着,以为就要命丧当场,哪知一个带着弹性的网子将我接住。
“宝宝,宝宝!”
熟悉的男声,让我的心突然澎湃了起来,看清眼前那有些狼狈的面孔,“爸。。。。。。”嘴再一次被捂住。
“嘘!”他指了指上面,“小心被听到!”嘴角笑了开来,紧紧地将我搂住,“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宝宝了,爸爸对不起你!”
上面的哑叔,用手使劲地向外比划着。
爸爸抱着我,向他一弯身,快速的从一扇无人防守的侧门奔了出去,那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上面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前面的两人看似是对中年夫妇。车子快速的驶离了这里,一直没有停过,不知行驶到哪里。
爸爸将我搂进怀里,或许是体力消耗太多,或许是车内太过于安稳,让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您帮我问问,他们真的愿意收养吗?”爸爸一双手在我的小脸上不舍的摩挲。
边上的男人轻轻一笑,尽力饰演翻译的角色,向前面的两人快速的说起了日语。
女人转过头,看向我安详而可爱的面容,点了点头,并回以一长串的话语。
爸爸眉头深锁着,似有些紧张,看向旁边的翻译。
“是的!”男人向爸爸安抚的笑着,“他们夫妇很愿意,这次来中国,就是想要收养一个孩子,见到她这样可爱,很是喜欢,希望您放心,不论是看在哑叔的面子上,还是宝宝这里,都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她长大成人,并愿意给与全部的爱!”
“可是。。。。。。”爸爸似乎变得迟疑与不舍,“麒鞅不是变成了她的抚养人了吗?”
男人轻轻一抿嘴,“这点您放心,哑叔已经将全部的资料都给了我们,本身,他就是有违法律的,现在,即使我们从新来转换收养关系,他也没有办法告起,更别提马上他们就要回日本,他根本找不到您孩子的踪迹!”
“这样啊。。。。。。”爸爸低下了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那就好,那就好。。。。。。”似在说服着自己动摇的心。
“爷爷,爸爸。。。。。。”我在梦中叫喊着,一会儿又变成了痛苦的哀求,“不要,哥哥,坏人,坏人,琳姐姐!”
“把这个给她含上吧,可以让她镇定下来。一切到了日本,自有他们来照顾!”说着,翻译男人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小药片,递给了爸爸。
爸爸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下,终究还是翘开我的小嘴儿,向里面轻轻一塞,即刻融化。
我痛苦的声音渐渐消失,只是慢慢传来了平稳的呼吸,脸上面容变得安详而柔和,仿佛梦境已开始转变。
这一刻,我的命运改变了,逃出牢笼,逃出了那可怕的恶魔。虽然如此,那半年的记忆,终还是无法让我彻底忘却,深深烙印在了心里,成为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十年后,日本,北海道。
在繁华而热闹的都市中,这里充满了太多的神秘与幻想。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