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欧特伯暴躁得对我指着,眼神凌厉,“前几天明明答应了不一斯说要转告麒鞅,现在人跑了。你说,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在我们村子里,真的就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哎!”不凡一脸的沧桑,摇头唉叹着,“怎知就发生在我的女儿身上,早知这样,当初就应当阻止她喜欢外族人!”
“爸爸。。。。。。”不一斯扯着不凡的衣袖,脸上表情有些哀怨,明亮的大眼现在变得黯淡无光。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睨视着眼睛,将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
不慌不乱,依然的神态自若,我笑眯了眼睛,比了个手势,“要不要坐下!”指着上面正中央的台阶,“这样也可以平心静气下来,好好谈谈!”
“对你这样的放荡不羁的女人,真是无话可谈!”欧特伯火冒三丈,眼神充满了鄙视,“早晚有一天,神会代我们惩罚你的!”
我的嘴角一端翘起,心中默叹着,哎,麒鞅啊麒鞅,到底还是你的魅力无边,连带身边无辜的我都要受到牵连,除了被冠上“放荡不羁”的罪名,竟然连诅咒都有了,这在从前,你没有陪伴在我身边的时候,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他知道了!”我无奈的说出了口,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不一斯。
或许是被我柔和的眼神所震慑,或许是因为我的话语所代表的结果感到害怕,她慢慢耷拉下了眼睑,声音放低,“他,说什么?”
“和我那天说的一样!”我故意将话语说得轻些。
不一斯双手搅动着衣衫,眉头拧了起来,沉默着不再吱声。
一旁的欧特伯看到此情此景,更加是怒目相视,“这个女人说的话,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她不懂得诚实,更加不会守妇人的本分,满口胡言乱语!”
不凡瞟了眼身旁的已经落寞寡欢的女儿,不知所措,不得不向欧特伯投来求助的目光。
欧特伯此时更加像是得到了助力,说话走路都犹如生了风,冲而大力,“只要你在我们这里,不管你和他是不是外族人,都要守我们这里的教规,现在我以你“有夫之妇,却行为放浪,不守本分,欺压自家的男人”等这些罪名,将你扣押!”
说着他和不凡两人就上前来,手里多了一条的绳子,看似早已准备多时。
“放开她!”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谢赫穿着一身的白大衫,躬着脊背,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根拐杖,狠狠的在地上敲了下,显示出一种威严,脸上表情严肃。
“谢赫,她。。。。。。她是不一斯的克星,昨日我们看星象,很明显一直守望咱们族的那颗慧星已经变得暗淡,就是自从她来的一天开始!”欧特伯据理力争。
“是啊,我女儿最近情绪也变得时常低落,连我家儿子与皇室的关系最近都有些紧张!生意也惨淡了许多!”不凡附和着。
我对眼前的话语感到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荒谬,笑看着旁边的一脸沧桑的不凡,“他在皇室里应该身肩重任吧!”看到他的不解,我说得更加清晰,“就是您的儿子!”
没有等他回答,欧特伯抢了一步,“算你识相!”白了一眼,“他可是我们这里经济的重要来源枢纽,我们的每一次交易,都是通过他来引进皇室,他可为我们开了一条光明大道!”
我点了点头,“那看来真的很重要!”
“哎,可惜这次王子下令,将他们这些守大门的掉到了西南小口,那边根本就无人能靠近的!”不凡叹了口气。
我听到此后,终于耐不住,“噗哧”一声,毫不顾忌形象的大笑了出来,前俯后仰。
原来。。。。。。原来,所谓的重任,就是一个守门的?真是为他们开了光明大道啊。。。哈哈。。。
第2卷 第81章
“你竟然敢嘲笑?”欧特伯一脸的愤怒,绕到我背后,将我双手一捆,“神一定会惩罚你的!”
“放开她!”谢赫躬着身体,挡在门口,毫不退缩,“你敢连我的话也不听?”
“谢赫,以往都可以听你的,但是今天对于这个外族人,对不起!”欧特伯瞟了眼旁边的不凡,两人欲联手将我带出。
“想要带她走,可以,除非先将我推倒!”谢赫目光炯炯的瞪着两人。
“那就对不起了!”欧特伯冷冷的说道。
“等一下!”看到两人即将要碰到谢赫,我赶忙叫喊住,“这些事情只是攸关我,麒鞅,和不一斯三人,既然是天命,拥有权力与声望,那我想自然幸福也要自己来争取,否则是不是“天命”二字有点言过其实了?”眼睛看向始终低着头的不一斯。
她面有为难,张开嘴巴,却马上又是合上,欲言又止。
欧特伯有些急怒,“你不要再耍把戏,你认为我们还可以信任你吗?我现在就。。。。。。”他高举起右手臂。
“欧特伯!”不一斯大喊了出来,“将她带回去就好了!”接着转身又面向谢赫,“我不会伤害她的,只要麒鞅出来,肯告诉我实话,我自然就会放了她!”
谢赫双目紧紧的盯着不一斯的瞳孔,似看到了真诚,于是慢慢的躬身退开,向我说了句,“他很快会回来的!”
我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我知道!”
或许,就是因为麒鞅,想到他的紧张,他的在乎,他的痴情,所以莫名的我就异常的踏实。甚至,即使前面有着各种残酷的酷刑,我仍旧不会害怕!
不凡家很大,但房屋却都是属于瓦块搭累的,相对于其他的人家来说,算是富裕的,屋子里面有一个大约长三米宽两米的炕,上面摆放了木质矮小桌椅,让人坐在炕沿,就可以在上面吃喝,既是餐桌,又是摆设。
应不一斯的要求,晚上我和她睡在一起。
或许是为了近距离的看管,也或许是为了现在的聊天。
“你胃口很好啊!”她睁大了双眸,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我不断用手抓着碗里的食物吃着,脸上的面纱已经摘掉,轻轻笑了笑,“现在两个人嘛!”
“两个人?”她大叫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依然大快朵颐着。
“你是说,你又怀了麒鞅的孩子?”
是又啊。。。。。。呵呵!哎!
“恩!”我应承着,不雅的打了个饱嗝,拿起随身携带的纸张,擦了擦。
想起这里的风俗,有些一直是不适应的,吃饭还好,用手抓,但是上厕所都要用手,实在有些承受不了!
麒鞅也是有先见之明,或许是他也适应不了,早就准备了几十袋子的卫生纸,足够我们用三年。
她瞟了眼我的宽大衣衫,实际上更是恨不得自己双目可以穿透,看到我的微微隆起肚子。
“他。。。。。。真的很爱你!”似乎已经食不下咽,不一斯将食物向边上推去,“在我们这里,一个男人至多,可以拥有四个老婆,基本上,每个女人得到的机会都是平等的,所以孩子也是平均分配,一个女人生一个!不论男孩还是女孩!”
我点了点头,听她继续说道。
“而他,竟然经过十多年的时间,对你没有一丝的腻烦,甚至还加了个“更”字,真的很让我吃惊,同时也羡慕!”她苦笑着,喝了口旁边摆放的清水,“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十几年,肯定爱情很精彩!”
我深深呼吸了口气,将头低下,闭上眼睛,像是在慢慢的回忆,也像是在悼念自己的曾经,“故事要从我四岁开始。。。。。。”
说到我小时觊觎过麒鞅的美貌时,她禁不住在那边哈哈大笑。说到老师的时候,她又是捶着腿面,有些愤愤不平,说到他给我上课的情景,她脸色顿时红润了起来,闪现出了羞涩。
“后来,我到了日本,当了歌舞伎,我想,如果他要是没有插入,我会有很好的锦绣前程。。。。。。”刻意将麒鞅的身份说成了“一个小公司的总裁”。
“你做过男人?但是。。。。。。怎么可能?”她瞪大了双目,诧异的打量着我,有些不敢置信。
我笑了笑,低垂下的头抬了起来,和她的目光相对,眼神中充满了诱惑,嘴角向两端翘起,耳钻的高亮度将人衬托得愈加迷人,挺直的鼻梁使得脸上五官更加突起立体。
一时间,对面的不一斯有些恍惚。
我拍了两下手,拉回了她的神智。
“对。。。。。。对不起!”她的脸颊变得绯红,舌头有些打结,“其。。。。。。其实,我早该知道你的魅力的!”兀自叹了口气。
我摇了摇头,“有时这样并不一定很好!我倒是羡慕你,一种面孔的你,只有女人的妩媚,至少,在自己的丈夫面前,不会觉得怪异,有时会在心里认为是两个男人在谈情说爱!”
“哈哈。”不一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身体前仰后合。
许久,她将笑容慢慢收敛,“我觉得你和他的爱情之路,还真是有些崎岖坎坷。”又是喝了口水,似是感到了口干舌燥,“那你们现在应该是老夫老妻了吧,毕竟彼此都了解得如此透彻。但是我们这里,一旦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就会没有了新鲜感,男人不都是要善变的吗?”
“这个啊。。。。。。”我叹了口气,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可能是他对我的不放心吧,也可能是我对他不经意造成的伤害,致使他永久无法忘怀!”
“伤害?”她拧起眉头,“你对他?”
“恩!”点了点头,“大概有几次啊?”我自问着,苦笑了下,“好像真有些记不清了!”
“那一定很多!”不一斯顺理成章的理解道,“麒鞅还真是可怜,他对你这样的付出!”
我再次将头低垂下,坦白说,“记不清”的真正理由是自己刻意封锁的记忆,还是因为我现在的幸福已将曾经的一切都掩埋。
“你说,麒鞅听说你被我们扣押,他会几天来这里?”不一斯半玩笑半正经的问道。
我双手交叉,揉搓着手指,“两天吧!”
现在已经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