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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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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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品非将昂扬的性器对准窄小的洞穴,连润滑液没有就大力顶了进去,连喘息的机会也不给地贯穿到底。列火被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惨叫声不断,几乎闭合的洞穴突然承受如此粗暴的进入,疼得几乎跪不稳,眼泪突然间毫无征兆地下来了。他求饶地叫了一声:“老公……”却没有得到许品非的回应,身体里的律动直接进入了白热化状态。许品非将性器拔出,又全力捅入,在一下一下大力地插入里,列火的下身在疼痛里一直萎靡著,小穴却渐渐湿润。前所未有的粗暴令列火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所有欢爱里的疼痛都没有这一次许品非加诸於他的多。全身唯一的反应就是收紧後穴,祈祷这场痛苦的性爱快点结束。
  身体随著粗暴的律动前後摇摆,列火又叫了一声:“老公。”
  “闭嘴。”得到的却是无情的命令声。
  这声无情的“闭嘴”越发肯定了他不敢正对的事实──许品非看到照片了。身体的疼痛刹那间感觉不到了,无边无际的慌乱和惧怕将他淹没。列火手足无措地跪著,突然间想看看自己此刻的模样。微微湿润的眼眶令视线有些模糊,镜子中的男孩满脸绯色,一双眼睛斜飞入鬓,屁股高高地翘起,就著跪趴的姿势接受著身後的男人又凶又快的侵犯,身体随著男人的进攻不断摇摆著。果然是淫荡的模样,身後的人在嘲笑著这样的自己麽?在潮水般铺天盖地的疼痛里,列火透过镜子看著身後的男人。许品非冰冷的眼睛也被欲望渐渐覆盖,此刻正微眯著看著他。双眼对视後,列火突然又被大力顶了一下,双腿差点跪趴不稳。
  “还敢勾引我?”
  列火苦闷地垂下头,不敢再看男人,却又听到了他蛮横的命令:“看著我。”
  於是列火只得又抬起头,通过镜子看著那双飞雪的眼睛。天知道列火多麽想低下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惧怕与许品非对视。那双眼睛太冷,冰冷深入骨髓,几乎要将他冻住了。随著男人有力的律动,列火的叫声不再断断续续的,变成不间断的呻吟。之後连叫声也随之崩溃,不能攀著男人的身体,列火只能紧紧盯著镜子的男子,大声地“啊啊”叫著。
  不知过了多久,列火叫得喉咙也沙哑了,身体里的律动却依旧没有停止,而是一波接著一波,狂轰滥炸般的进出他的身体。在激烈的侵犯里,列火的後穴早已变得柔软不堪,可以毫无阻拦地任男人进出。疲软的下身也终於有了些微的反应。许品非不再通过镜子看著他,而是闭上了眼睛,微仰著脖子毫不留情地进攻著胯下的人。这令列火感到有些失落。
  一阵激烈的律动後,列火的呻吟已经无比虚弱,他已濒临体力的极限,被疯狂虐待著的小穴也已受不住。他摇著头,竭力抑制住自己想叫“老公”的欲望,再也忍耐不住地,求饶从嘴里逃逸出来:“要死了……”许品非不理他,依旧凶猛地在身体里进出著。
  “求求你……不要了……”列火哀求道。
  许品非像是没听到似的,加大力气在他的身体里又凶猛地挺了几下,薄唇依旧紧闭著不吭声。
  “老公……”下意识地求饶出声,许品非突然抽出了凶器。他只觉得惊慌,以为许品非不高兴了,吓得一个字也不敢说。许品非却绕到了他身前,凶器对著他的脸,命令道:“张开嘴。”
  列火这才明白他要干什麽,心里有些微的羞耻,但还是不敢不从,乖乖地张开嘴。眼睛刚要闭上,许品非又命令道:“眼睛睁开。”
  於是列火不得不睁著眼睛,看著粗大的凶器如怪兽般在许品非的手里狰狞著,不多时嘴里射入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许品非突然抚上了他的嘴,用温和却残酷的语气命令道:“给我吞下去。”
  列火只觉得羞耻,还有些委屈。他乖乖地吞下液体,挣扎著想要爬起来,这才发现经历过一个多小时的粗暴对待,双腿早已软得站不起来。他哀求地看向一旁的许品非,然而许品非漠然地看著他挣扎,却没有出手的打算。列火用力咬了咬下唇,下唇被咬出了血,然而身体还是起不来。他沮丧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在疼痛里干涸的眼泪毫无预警地下来了。正绝望地趴著的时候,许品非突然一把抱起了他。被男人抱在胸前,如同拥著最心爱的所有物一般的姿势,原本可以忍气吞声的粗暴突然变得难以忍受,委屈也在心里汹涌地翻腾,於是列火拼命捶打著男人的胸膛,嘴里吼著:“你放开我。”
  许品非冷冷地瞥他一眼,“那我放手了。”
  列火泪眼迷离地看著眼前熟悉的脸,不知是不是眼眶里眼泪的关系,此刻看了竟如此遥远。他依旧踢打著抱著他的人,“你放啊。你放啊。”
  抱著他的手臂紧了紧,许品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列火几乎以为要被扔下去了,然而许品非却没有,只是用力抱著他往浴室走去。




配角43

  许品非将浴缸放满了水,才将列火不轻不重地放进去。列火一进去,水便汹涌地向外溢出。接著许品非也赤身裸体地跨了进来。水漫得越发厉害。
  列火沈默著,突然听到男人感慨似的念道:“水满则溢。”念完男人从烟盒里掏出了一根烟。传统的杰克丹尼酒款式的ZIPPO打火机清脆地响了两声,然後“啪”地一声被男人随意地一扔,滑出了很远一段距离。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情到浓时情转薄。
  想到这最後一句话,列火登时被彻底激怒了。
  “用得著这麽小题大做麽?”列火怒吼道,“我没背叛过你!”
  许品非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别开头去慵懒地靠在墙上抽著烟。烟雾在热气腾腾的卫生间里缓缓上升,不知是热水的蒸汽还是香烟的余韵。男人微仰著头,像是没听到一般,一声也不吭。
  这个反应太出乎意料,列火呆愣了许久,才喃喃道:“你不相信我吗?”
  许品非轻轻地吐著烟圈,俊脸在烟雾的缭绕中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他一口一口地抽著烟,不发一言。
  “你说话啊!”列火大吼道。
  许品非弹了下烟灰,一手伸在浴缸外,直直地看入他的眼里,淡淡地说:“你觉得我是在生照片的气?”
  “不然呢?你不就以为连烨上过我了,所以在生气吗?”
  许品非突然笑了一下,灿烂得如同春日里的桃花,然而看著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原先以为你只是傻,现在觉得你根本是愚不可及。你收了他的手链,我有说什麽吗?”
  “你当然不说什麽。”列火讽刺道,“不是还卖了两百万麽?”
  许品非看著他的眼神变得冰冷,随即嘴角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我既然说过会帮你赎回来,就一定会做到。现在算是跟你借的,你要是想算利息也可以。”
  列火想起他辛苦筹钱的目的,低著头不吭声。
  许品非很疲惫似的闭上了眼睛,半晌又说:“我迟早被你气死。”
  列火微微的有些不忿,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後一个人无趣地挤著沐浴露。
  後来直到列火洗完,许品非都没再睁开眼睛。列火想要将他推醒继续吵架,伸出去的手怎麽也没有勇气碰上去,他们之间像是筑起了一道高高地墙,原本亲密无间的关系也被划开了一道裂痕。手尴尬地伸了一会,列火披上浴袍一瘸一拐地往卧室走去。
  
  独自在床上躺了许久都不见许品非出来。列火有些担心,起身走到浴室门口,不料迎面撞上正开门出来的许品非。尴尬地对视了一会,许品非先开口了,“早点睡吧。”
  列火还想说什麽,许品非却已经往卧室走去。那人披著浴袍在电脑前坐下。列火经过刚才一番“冷落”气已经完全消了,脑海里想著的只是和好。
  然而经历了那样一场粗暴的性事,列火对许品非有些惧怕。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令人猜不透心思,气场强大到甚至催生出了些许的压抑。
  许品非漠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你还在生气啊?”列火讨好地说,“我被你虐得屁股开花都不气了。”
  许品非静静地看著电脑屏幕,没说话。
  “那天签约的时候我喝高了,去上面的房间躺了会,然而他就……”话还未说完突然被许品非不耐地打断:“我不想听。”
  列火话说到一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麽,静默地站在许品非身後看著液晶屏幕发呆。门户网站上制作了关於“打黑”的专题,许品非正快速地浏览著新闻。列火粗粗地扫了几眼,大致看到了“供认不讳”、“赃款下落不明”之类的词。
  这几天全国某一隅的“打黑”风波掀起了轩然大波。列火虽极少关注新闻,只因与许品非有关也认真地关心了下。作为黑势力保护伞的某高官落马後,黑社会自然再无藏身之地,光是公安局悬而未决的命案就解决了几百起。某地众人皆知却总笼罩著一层神秘面纱的娱乐场所也终於封上了封条,该场所背後所隐含著的官官相护的关系不是一两句话所能说得清的。总而言之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次的“打黑”真可谓是大手笔了。
  只是现在尚有一笔赃款下落不明,此为群众拍手叫好之余的一大憾事。
  列火知道许品非的爸爸被抓了进去。许品非没有被“请”去协助调查的原因,列火猜想是因为十年前脱离了父子关系的缘由。
  心下为许品非难过,於是列火沈默著没有说话。黑夜里,两人一站一坐,竟也有种奇妙的和谐之感。
  许久,许品非突然开口了:“快去睡吧。”
  “那你呢?”列火趴在男人背後的椅背上,“新闻明天再看嘛。”
  许品非又点了一根烟,没再说话。
  “你别这样好不好?”列火低低地说,“有什麽话摊开来说啊。”
  许品非实实在在地笑了一下,低声重复了一遍,“摊开来说。那你为什麽一次又一次地对我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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