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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有几分可能,首先这一路上我们派兵阻击,但是只败不胜,一两次如此对方会小心防备,但是多次如此后对方将领就会认为我们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当然我们必须狼狈一些,用这招‘骄兵之计’让对方的欲望极度膨胀;其次,我们在山上并非真正的不放人手,不但要放,还要放一半的精锐力量,明面上却让一些居民们作为杂兵迷惑敌人,在关隘处,我们小胜一把,却由我出面,装作耗尽体力或受伤的样子,在最后关头撤回飘叶城,而翠屏山也分出一部分杂兵护送我回去,当对方看到我这般模样,进关后会做两种选择,第一进攻翠屏山,放火,第二追着我到飘叶城去。这里面就需要有些名堂了,我撤回关隘时利用马车掩护偷偷潜上山去,而马车上由灵儿等亲近之人守护一路退回飘叶,对方攻山放火,我可以控制火烧不起来,攻山的话,你们也要作出极力反扑的架势,将他们逼出关隘,却要适当地留有余地,在对方不能放火,不能攻山的情况下,对方极有可能追赶马车强行攻城。道理很明显,从一系列的行动上可以这样迷惑敌人,飘叶的兵虽然不少,但是精锐的都在翠屏山上,其它的简直不堪一击,丢盔弃甲不说,甚至很容易就投降倒戈,而我这个焦点又因为在关隘处耗尽力气,把我抓住也能大快人心,若能攻入飘叶城中更是得偿所愿……二弟,你觉得怎样?”
二弟皱着眉头,沉思良久,继而说道:“大哥,我觉得可行,不过我们不得不防无极的精锐部队就跟在这两万人先头部队之后,等两万人入关后紧随着进来……哈哈,那样更好,我明白了,若真是那样,我们再按照先前的计划放无极的人上山,一把火烧死他们,如果时机把握的准,派人截住他们的后路,再烧一把火,那就更妙了!”
我拍着二弟的肩膀说道:“不错,我们照样可以利用火势烧光他们,但是你我必须留在翠屏山主持大局,灵儿和带刺玫瑰又要跟随马车一起吸引敌人,村长照料飘叶城中的后勤等等,城中缺少一名懂军事的大将,你可有好的人选?”
北斗说道:“擎天怎么样?此人跟我有些时日了,虽说长的五大三粗,却很有军事才华,特别在守城上很有一套。”
擎天!那个告诉我翠屏山秘道、打劫我们的山贼头目,而且还是阿四师傅的徒弟,想来是可靠的,我于是说道:“既然是由你推荐,说明他必有过人之处,你直接去找他吧!呵呵,你办事,我放心……”
北斗笑道:“大哥真会开玩笑,这么多年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捉弄人!这次布局也是五五之数,我还得多考虑些情况进去,准备再做充分一些,以免难以应付意外情况。”
我说道:“这样也好,不过咱们要马上派人出去‘迎战’了,每队人马不用太多,千人左右,再配合上旁边的骚扰,争取被俘百来人的样子,第二次再补足千人,样子要装的像一些,你也可以另外想一些计策,只要能把对方引到飘叶城外就成。”
北斗边往外走边说道:“我知道了……”
…………
在通往翠屏山的官道上,长长的队伍正快速向前挺进,这时在路旁几个坐在马匹上的人正商议着,其中一个说道:“老大,看这官道两旁茂密的森林,若真放火烧山,很容易烧到翠屏山去。”
被称作老大之人气愤地说道:“残阳,你知道个屁,若是把这森林都烧光了,我们要翠屏山有何用?攻进飘叶又如何?无极那帮王八蛋,让我们来探路不说,还想让我们烧山开路,简直是痴心妄想!哼,烧掉翠屏山还好,那里毕竟只是关隘的寨子,其它的我们是不做的。还有,进攻之时你约束人马,不能做无畏的牺牲,就算是假死都成,一定要把后面无极的大部队拖下水!”
刚开始说话那人道:“这点我知道,可是我真不明白,那散宜生当真有三头六臂么?每次都能让他占到便宜。”
那老大严重露出阴冷之气,咬牙切齿地说道:“若非因为他,我们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丢掉遗忘之村不说,北边宝藏还丝毫没有得到,我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只恨当初没有杀了他,谁想到他才是最大的麻烦。”
“哼,这次也不晚,我们早晚要针锋相对,这一次,我要让他把欠我的全都吐出来……” 。。
一二○、菜前甜点
杀进翠屏山的两万人马来势汹汹,第二天北斗派出的三个骚扰分队以及一千多‘杂兵’在半道和他们遭遇,因为在狭窄的官道上根本摆不开阵式,所以一时间两方人马对持着谁也没有妄动,不过对方部队的反应非常迅速,个个斗气昂扬,而我们的杂兵们却衣衫不整,吊儿郎当,其间还不时吹着口哨,辱骂对方,让他们赶紧滚蛋……就在这拔剑弩张的时刻,对方部队的两个首领骑马来到前面,勒马相望,当见到我们部队的阵容时,轻蔑地笑着,而我们这边更像是占山为王的山贼一般,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汉子高声叫道:“终于来了能说上话的,喂,那老头儿,就是你带兵来攻打我们翠屏山的么?哈哈,我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半截入土的老头……此处已经进入翠屏山势力范围,你们乖乖地给我滚回去,大爷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若不然,大爷手中的刀可认不得人,哼,大爷我还要回去风流快活……”一句话说的不伦不类,让人听着十分别扭。
那首领听后显得更加不屑了,说道:“我当散宜生有什么本事呢,原来养了一帮土匪!哼,给我上,灭了这帮蠢货!”说着抽出宝剑拍马冲杀了上来,身后跟着的士兵见老大都冲了上去,也个个争先,拿着兵器冲了上来。
我们这边的一干人马还没有回过神来,慌忙中抽出兵器应敌,场面顿时混乱起来,队形散乱,有的甚至将兵器抽出后伤到自己人,弄的哇哇直叫!刚开始叫阵的汉子见对方以极快的速度攻了上来,慌乱中举刀迎上,可是他又如何是对方的对手,两人接近后,只见他一刀砍下,对方首领年纪虽大,身子却非常灵活,一闪间便躲开了批下来的一刀,然后一掌拍在汉子身上,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汉子摔落马去,被后面跟上来的几个士兵押了起来,紧接着对方的先头部队像利刃一般穿插进了我们队伍中,后面的人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丢盔弃甲的拉了一地都是装备,而没有跑掉的百来人转眼间就被对方分成两半,死的死,伤的伤,抛了兵器蹲在官道两旁呻吟……
那头领来到领队的汉子跟前,轻蔑地问道:“翠屏山上都是你们这般蠢货么?说,你姓何名谁?在翠屏山上担当什么角色?散宜生派你们前来有和目的?若有半句假话,我让你生不如死!”
那汉子被两个士兵夹住,听到老者发问后,仍不住颤抖起来,哀求道:“大爷,您是我的大爷,我怎么敢欺瞒您老呢!您老当益壮,简直就是武圣在世,就算十个八个我也不是您老的对手!您可千万要留我性命啊,我上有老母,下有儿女,我这般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啊,求求您放我一条狗命!”
老者看都不看那汉子一眼,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宝剑,‘锵’的一声又将宝剑塞回了剑套,却听见汉子鬼哭狼嚎般嚎叫着,原来老者在刚才那以瞬间已经完成了拔剑、将汉子的耳朵削掉、插剑一系列的动作,汉子因为耳朵没了后,鲜血将半边脸颊染成了红色,混杂着扭曲的脸面,显得狰狞、恐怖。老者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汉子,沉声说道:“再问你一遍,你姓何名谁?在翠屏山上做什么的?翠屏山上情况如何?散宜生派你来究竟有何目的?如果你还没有听清楚,我不介意将你另外一只耳朵也削下来。”
那汉子这回学乖巧了,知道老者不吃这一套,老老实实地答道:“小的叫紫宵,是翠屏山护卫擎天擎头领的手下,往日里只负责百来号人马,但是此次擎老大让我带领这一千多人出关来阻击你们,说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据可靠情报你们进山来虚张声势,只要威吓一番你们就能退去,还说回去后大伙分金得银,记功奖赏,谁想到你们这么厉害,片刻间就将我们打败而归。其实我也不相信擎老大的话的,可是翠屏山上被北斗的人换防后,我们连边都插不进去,所以擎老大才让我给他争回面子的,小的实在没有见过散宜生,自从他出翠屏山后就一直没有见过,再说我们这样的人身份卑微,又怎能见着他呢!我也是气不过,想当初还是我们擎老大告诉他翠屏山秘道地址,由此才开始发迹的,可是他却弄来北斗等人,将我们一干老人全都排除在外,现在甚至把我们赶下了山。大爷,我说的句句实话,您……您可不能再削我耳朵了……”
“嗯?你知道翠屏山的秘道?”老者问道。
紫宵瞅了老者一眼,正迟疑着,老者瞪了他一眼后,他赶紧说道:“我是不知翠屏山的秘道位置,不过有一次我们和擎老大喝酒聊天的时候,擎老大抱怨散宜生不念旧情,喝的晕乎乎的曾说秘道可直达飘叶城,也可通出翠屏山脉之外,现下两处地方都被散宜生把持住了,把一干兄弟凉在一边……我就知道这些,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老者沉疑半响,对紫宵说道:“你可想活命?”
“想!大爷您若放我一条生路,我就算做牛做马也报答于您。”紫宵可怜地说道。
“生路是自己给自己的,你们可知散宜生为何将你们一干没有接受过训练的山贼放出关来,呵呵,那不过借刀杀人,排除异己而已。听你的意思,你那擎老大在散宜生队伍中很不受重用,若他能弃暗投明,帮助我们控制翠屏山,那么也是给你们这帮兄弟谋了一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