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怎么出去勾搭男人!”
太后似乎下了这么重的惩罚还没有过瘾,又接了这么一句,看来太后真是对凝歌厌烦透顶了。
一想到这个凝嫔与凤于曳背着皇上暗中苟且,皇上还不整治这女子,太后的怨气就不打一处来。
“太医起来吧,你们不用担忧,孩子没了也不是你们的责任,哀家不会责罚你们。皇上快早朝了,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谁也不许去打搅皇上办理国事,要是有违令者,杀无赦!楚风宫的事就由哀家做主,待会儿你们看完了病,禁卫就给我把楚风宫围起来,不得任何人进出!听明白了没有?”
太后严厉的扫视了一圈地上跪着的下人,众人纷纷大声说:“明白了。”
太后这才满意的一撇嘴,挑眉用眼角瞥了一眼楚风宫主殿,连进都没有进去看凝歌一眼,便捏着鼻子一摆手上了轿,嘴里吩咐道:“摆驾回宫,这里的味道真是难闻死了!人狐媚气味也古怪!受不了!”
太监总管在凤于飞的寝宫外面搓着手来回的踱着步子,不时的站住身子朝凤于飞的内室里望上一眼,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颇为急躁和不安。
这可如何是好?刚刚有下人来报,说凝嫔娘娘的楚风宫里死了人,禁卫到了之后,凝嫔娘娘拒不承认自己害死了贴身奴婢,说是不知道怎么弄的,凝嫔娘娘竟然小产大流血,此时太医正全力抢救,生死未卜……
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皇上?刚刚还在皇上身边侍寝的嫔妾,这才离开没多久就出了这档子事,尤其是涉及到皇子的事,太监总管可不敢怠慢。可是皇上刚睡下没多久时间,如果这时候吵醒他,恐怕皇上的身子受不了啊……
就在太监总管犹豫不决的时候,再次有小太监来报,说太后刚刚从楚风宫出来,把楚风宫给封了紧闭,还不允许所有人向皇上报告这件事,不然一律砍头。
完了。太监总管的身子晃了晃,知道太后去楚风宫,凝嫔的事恐怕是凶多吉少。不过皇上这边看来是暂时不用通知了,他得好好斟酌一下到底要不要告诉皇上。一边是太后,一边是皇上,哪边他可都得罪不起。
凤于飞哪里能想到这一夜会发生如此多的事情,依旧在心里跟凝歌生着闷气,抱怨她跟自己耍心计,在他龙颜大悦的时候突然提到凤于曳。
按时上下朝,这一天也没有听到太监报告凝歌的事。凤于飞几次从奏折中抬起头,欲张嘴问太监总管凝歌的事,最终都强忍怒气没有吭声。
善于察言观色的太监总管怎么会不知道凤于飞的心思?也跟他一样在心里百般挣扎着到底要不要把实情告诉皇上。终于在快要吃晚膳的时候,太监总管想明白了,自己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人,太后还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以免未来惹来皇上的迁怒,那他的脑袋可就真保不住了。
“皇上息怒……小人知罪……”太监总管突然跪在龙椅之下,大声痛哭着求皇上恕罪。凤于飞被太监总管的这一声闹了个满头问号,叫他起来说话。
太监总管不敢起身,将凝歌侍寝回楚风宫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能将宫里面的传闻等话说了。
“什么?你说凝嫔小产了?现在被太后关了禁闭?”凤于飞丢掉毛笔,一个箭步冲到太监总管面前,抓起他的衣领瞪起铜陵般大眼问道,见他畏缩的点头,顿时怒斥了一句:“狗奴才!怎么现在才告诉朕?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说完将他狠狠抛下,连外衣都没有披,匆忙就往外面跑。
第三十九章 悲痛的昏厥
凝歌的哭声响彻云霄,放纵又凄厉的哭闹声从楚风宫一直传出了老远,邻近的宫院里住的妃嫔和奴婢们听到深夜里这般如鬼魅的嚎叫声皆是一惊,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都打发身边的丫鬟出来查看。当看到是楚风宫里闹出了人命,纷纷吓得四处躲避,生怕惹了什么霉头上身。
宫里的人命最不值钱,但是也最值钱。死一两个人没什么要紧的,如果有人想要借着死了人做文章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
各宫的探子纷纷快步跑回宫,跟自己的主子汇报楚风宫的事,有些平日里跟凝歌不对付的妃嫔们赶紧差人去叫了禁卫和通报皇上,并且在四处散播谣言,说是看到凝歌在楚风宫里面撒泼毒打下人,最后将丫鬟弄死了。最后还分派了人手时刻盯着楚风宫,就怕错过了凝歌那边的什么动静。
凝歌哪里会想不到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们所使用的招数,可是秋少就死在自己怀里,多年的姐妹深情叫她根本来不及去思考其他的事,只想大哭一场来表达自己悲痛的心情,或许是期望能够用哭声将秋少换回一样。
凝歌想起之前身体的这个女人孤身一人从玉珑国远嫁到凤翎国,秋少虽然是陪嫁丫鬟,也是玉珑国国主派来督促自己的人,可是却一直如影随形细心的照顾着她。
尤其当她穿越来之后,秋少那无微不至的服侍,处处为她打算,尽管那些督促对她来说并没有多么具有威慑力,但也并不是为了保全秋少自己的命,秋少完全为了让她和身边人,凝歌便心如刀割。秋少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她也一直努力的想保全身边人的性命,可是没想到,最后却还是害了她。
这个可恶的玉珑国国主,这个可恶的绛寒,一定是他杀了秋少,他们这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们,怎么会如此草菅人命?
可是她已经怀孕了啊!已经努力在争宠。为何这些人始终是不肯放过她?
为什么凤于飞不曾早些公布她有孕的消息?若是如此的话秋少何至于此死的这样的凄惨?
凝歌扣着手指,连带着凤于飞也一并恨了进去。
秋少你放心,我一定要为你报这个仇,我一定不能让你白白送命!这些侩子手最终要为他们的罪恶受审,得到应有的惩罚!
凝歌无法形容心中的愤怒和伤感,只能暗暗发狠要报复从前一直压制自己、掌控自己命运的这些人,任凭眼泪和鼻涕混合着,滴落在秋少和自己的身上。
“给我围起来!”
宫内的禁卫也不知是被凝歌的哭声吸引来,还是被人为叫来,一进楚风宫之后便立刻兵分两路将门口团团围住,带头的禁卫快步走进楚风宫正殿,离得老远便看到一个穿着中衣的女子跪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个丫鬟打扮的人,此时正哭得伤心。
禁卫头领一路上就从那些下人的嘴里听到这边的大概情况,说是楚风宫里死了丫鬟,是被主子冤枉致死的。
“来人,给地上的人给我拉开!”
“是!”
一声令下,从禁卫头领身旁两侧走出来两名禁卫军,一左一右就去拽地上的凝歌。
“放开我!放开我!秋少……呜呜呜……”
似乎不愿意与秋少分离,凝歌挣扎着想从禁卫手中脱身,可是却最终被迫被拉到了一旁,扯拽的力道有些大,弄得凝歌的双腕生疼。
毕竟后宫都是皇上的女人,这大半夜的虽然是公务在身,可是随便到妃嫔宫中来还是避讳一些的好。禁卫头领目不斜视,直接走上前去查看地上的尸首,双指探在秋少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侧动脉,最终确定地上的女人已经死去多时,这才扭头朝依旧悲泣的凝歌看去。
凝歌这时的发丝凌乱,见到来了众多禁卫,虽然止住了哭闹,可是却依旧抽泣着默默流泪,望着地上闭着眼睛仿佛睡得安详的熟悉女子,悲伤依旧贯穿心中。
虽然凝歌是这件事的嫌疑人,但是她的身份可不是他们这些禁卫可以随意处置的,禁卫头领走到凝歌身边低下头一拱手,姿态虽然谦卑,但是语气却有些生硬的说道:“凝嫔娘娘,这个丫环是你宫里的么?”
凝歌就像没有听到禁卫头领的问话一样,只是悲伤的看着地上的秋少不说话。
禁卫头领见凝歌不答话,略显尴尬的直起身子,再次问了一遍,凝歌还是不说话,就好像一只麻木的木偶一样。
“凝嫔娘娘,您这样不说话,令小人很难办呢。”禁卫头领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作揖的手也放下了,背着手在凝歌面前踱着步子,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凝嫔娘娘,这下人虽然是您不小心下了重手致死的,可是主子教训一个下人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娘娘您真傻,这人死了就死了,悄悄处理了也就罢了,看看这大半夜您闹的这出,全宫里的人都知道了。不过现在既然闹大了,您再这样不吭声,等皇上问起小的来,小的不好回话不是?”
禁卫头领和善的诱导着凝歌,张口闭口都是秋少的死是她所为。不过这话听到凝歌耳朵里却好像一颗小石子抛进了平静的水面,瞬间便激起了千帆的巨浪。
“什么?一个下人?随便处理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死在你面前了,你就说这样的话么?你到底是不是人?你还说是我所为?你会杀了你的亲妹妹么?秋少跟了我这么久,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会杀了她吗?你是瞎了还是傻了?你没有看到秋少死了我有多伤心是不是?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对人命就这么卑贱的处理吗!”
凝歌一改刚才柔弱的软柿子形象,完全爆发成了一颗定时炸弹,猛然挣脱本拉起她之后就没敢太束缚她的禁卫的钳制,指着禁卫头领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起来。
禁卫头领没料到凝歌会突然撒泼,那瞪大的双眼和狰狞的表情,配上那身白色中衣和凌乱的头发,显然一副恶鬼的模样,吓了他一跳,不自觉的朝身后走了一步。
“你……”禁卫头领抖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