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甜美,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紧密又温暖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
冷天磊的吻不再轻柔,反而更加地狂热,动作也更具侵略性。
“我要进去了!”冷天磊抬起身体,拉开安蕾的双腿,手握自己早已肿大
的坚挺,将前端对准她紧密湿润的小穴,往前一挺,瞬间就消失在她的身体里。
“啊……”
安蕾的上身向后仰,紧窄的肉壁夹紧他,迎接坚挺的进入。
冷天磊缓缓地抽出,然后又用力顶进去,他感到自己被一种不可知的暖潮
所包围,一阵强烈的快感窜入他的脊髓。“啊!”
冷天磊开始在安蕾的体内加快抽送的速度,渐强的快感使他们沉浮于性与
爱、灵魂与肉欲交织而成的汪洋大海中。
随着冷天磊忘情的喊叫,安蕾的双脚像藤蔓一般缠绕在他的腰际,配合着
他的韵律。
“不行了……”冷天磊强烈地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就要喷射。
湿滑的肉壁紧紧夹住了他,当他的坚挺滑过时,激情的电流一阵阵地传入
他的脑中,驱使他攀上爱欲的高潮。
“天啊!我不行了……”安蕾却比冷天磊还早达到高潮,她歇斯底里地娇
叫出声,潮热的爱液有如泄洪般流出,润湿了他仍在狂抽猛送的坚挺。
抽搐的甬道及高潮的爱液,瞬间使冷天磊到达了巅峰。他猛力将自己送进
她体内的最深处,身体的热量瞬间爆发出来,化成一阵阵热流奔向她的体内。
“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领略欢愉的一刻。
激情过後,沈安蕾却缩在床边,下停地流著泪。
一个大手把她拦腰抱过来,“怎么了?为什么哭?”
“你……你太过分了!你这样子对我,还把人家绑起来,根本就……就是
……”
“就是怎样?”冷天磊心疼地看著她哭得花花的小脸,不明白刚刚还好好
的,怎么现在就哭成这样?
“就是在叫鸡!”
“叫什么?”冷天磊睁大眼,不敢相信地问:“鸡?”
沈安蕾哭得更大声。“你根本只是把我当成鸡!”
“哎呀!我的小宝贝,别哭了,我怎么可能会这样看你?你也不准这样子
想,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得到这种荒唐的想法?”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你又记不得我,以前我们亲热……至少是因为你爱我,可是你记不得我
又跟我做,不就……不就一点感情基础也没有,而我居然又让你得逞……天啊!”
沈安蕾捂住脸,整个人埋在棉被里,一副想闷死自己的样子。
“蕾蕾,”冷天磊又好气又好笑地把沈安蕾拉起来,伸手捧住她的小脸,
用好温柔的口吻对她说:“如果我说我早就记起你了,你还会这样子吗?”
“什么?”沈安蕾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大大的眼睛内还含著水汪汪的泪
珠,“你……没骗我?”
“我……”
冷天磊迟疑了一下,沈安蕾马上推开他挣扎著想下床,却被他从身後紧紧
抱住。“我没有骗你,昨天教训完那三个混混之後,我突然什么都想起来了。”
“你什么都想起来了,为什么什么也不说?”沈安蕾气得泪水又不争气地
落下。
真是讨厌!害她哭掉好多眼泪,如果哭到缺水虚脱,这一切全都算他的!
“我没说是我不对,只不过我觉得我有没有记起你,真的没有太大的关系,
因为就算我记不起你,但是只要我们再相遇,我绝对会深深地爱上你。事实上,
我真的又爱上你了,在昨天恢复记忆之前。”
“可是……”
冷天磊缩紧了双手的力量,将沈安蕾抱得更紧,“没有什么可是,总而言
之,你嫁我嫁定了!”
“谁要嫁给你啊?”口中这么说,其实沈安蕾的心却早已在唱歌了。唉!
这样就投降,会不会太便宜他了?“我不能原谅你昨天晚上的行为。”
“我昨天晚上可是为了你大开杀戒,把那三个人打成猪头,这样你还不满
意啊?”
“不是!是我生气地转身就走之後,你居然让我一个人回家,晚上一个女
生独自走回家,不遇到坏人才怪!”
沈安蕾话才刚说完,就见到一束乱七八糟的红玫瑰花出现在她面前。“这
……”
“本来它是很美的,可是当我跑回车上拿它然後再跑去追你时,就发现你
被欺负了,所以就顾不得它了……”
原来他没有丢下她一个人?那……就原谅他一点点好了。
“可是,你一个人打不过三个人吗?还要“落”兄弟,你难道不知道你“
落”兄弟的时间,我可能已经被那个了……”
冷天磊吻了吻沈安蕾的唇,一脸委屈地说:“我没有“落”兄弟,事实上,
他们本来就在我们附近。”
沈安蕾睁大眼睛眨了眨,“在那边干嘛?”
“保护我们。”
沈安蕾又用力眨了眨眼睛,突然拿起一个枕头丢向冷天磊,“冷天磊,有
那么多双眼睛在看著我们,你居然还敢强迫我和你一起在沙滩上滚来滚去,你
害人家丢脸死了啦!”
“他们又没看到!”冷天磊边喊边躲著迎面而来的枕头攻击,然後乘机一
把抱住沈安蕾,把她压在床上,阻止了她的攻击。
“你很重耶!”
“好!我减肥……可是我想先问你,你嫁不嫁给我?”
“不知道!”
冷天磊低下头便给沈安蕾一个吻,吻到她几乎无法呼吸才罢休。
“现在呢?嫁不嫁?”他气喘吁吁地凝视著她,她同样也娇喘吁吁,小脸
好红好红。
“考虑一下。”
冷天磊的唇又再次落下。“嫁给我好吗?”
“不晓得!”
他又给了她一个吻。“嫁给我!”
“再说服我一下。”
他又吻了吻她。“现在呢?”
“好像少了一点点感觉及诚意。”
冷天磊明白这个小魔女有意要折磨他,好!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要让她
瞧一瞧他的厉害。
“啊!你做什么?”
冷天磊把两人身上的被子扯开,揉成一团丢到地上,俊美无俦的脸上扬起
一抹坏坏的笑。“当然是做到你愿意嫁给我为止!”
“啊!不要!”
她的尖叫声终究敌不过激情,化为声声呢喃娇吟,双手紧紧拥抱著失而复
得的爱人,她明白自己终究会答应他的求婚的!
因为,她是真的很爱、很爱他!
她相信他们的未来一定很幸福,因为真爱会战胜一切!
*
“伯母,请您将您的女儿蕾蕾嫁给我。”
书房里,沈母端坐在沙发上,细细端量着此刻站在自己对面认真地瞧着自己的男人,深邃的眸子内探究意味极浓。
“这一生,要说我有最爱的人……除了我的丈夫,便是我这三个孩子,尤其是蕾蕾,她从小就失踪,在外面受过了很多苦,我这个妈咪一直觉得很是亏欠她。”沈母眉毛淡挑,脸色哀戚,“但是现在蕾蕾已经长大,也已经为人母,不再需要我照顾。但是我作为她的母亲,我还是必须为她的终身幸福着想,你们从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也知道曾经的你,伤害过我的女儿多少次……”
“请您放心,从前是因为我糊涂,现在一定不会了……”
冷天磊见他这样说,心里一急,再也顾不得什么骄傲不骄傲了,赶紧解释道。
沈母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急躁,“你先坐下听我说。”
见他一脸坚持,冷天磊只得耐着性子在他对面坐下。
“今天说这些,并不是要为了要细数你从前的过错,然后对蕾蕾产生愧疚之心,而是作为一个母亲对于一个即将成为自己女婿的男人的叮咛嘱咐,你可明白?”
即将成为自己女婿?那么他是同意他俩的婚事了?
冷天磊刚才还阴郁的脸色立即转为晴朗,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来,“嗯,您请说,我会认真听。”
看到他这样谦逊的样子,沈母暗暗点头,现在这个冷天磊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狂妄霸气,为了蕾蕾他可以这样低声下气来求他,这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你想娶蕾蕾,我可以答应,我也不会特意叮嘱你要好好待我的蕾蕾,因为我知道,现在的蕾蕾绝对不会像五年前那样,为了爱傻到委屈自己,牺牲自己的一切来求得你的爱。”
沈母拿过桌上的茶杯浅酌了一口,悠然道。
是啊,那小妖精,连孕吐也要他一并分享呢……
“本来,冲着你当年对我蕾蕾的伤害和残忍,我应该将蕾蕾儿带得离你远远的,让你这一生都找不到她……”
话说到此,沈母假装无意地瞥了瞥对面的男人,果然见到他的脸上马上因刚才那番话而变得铁青,周身的残酷戾气全部笼罩了来。
嗬,这小子,有些意思哦……
“但是我作为一个母亲,以对我自己女儿的了解,我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她对你的感情并没有消失,不然她也不会经常对着宝宝和贝贝那一双和你一样的面容傻傻地发呆,尽管这些事情她从来不会让我知道,尽管她每一天都装得好像没事人一样。”
见冷天磊的嘴角牵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沈母话锋一转,“但是你不要因为这个就以为可以肆无忌惮地辜负玩弄她的感情,现在的蕾蕾并不是当年的蕾蕾了,她变得坚强,勇敢,再也不会是那个在你面前唯唯诺诺,任你予取予求的小女孩了,这一点,相信通过这段时间你和她的相处可见一斑了吧?”
冷天磊无意识地点点头,确实如此,正因为这样,他才不得不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她有一天会发现他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完美,离他而去。
因为他知道,沈安蕾再也不会是从前那个无论他走多远,还会在原地等他回来的傻女孩了。
如果他不回应,她随时都可能收回她付出的爱。
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