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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小宝?”花镇也有点不乐意,每当这时,他就觉得有人跟他抢儿子。
“当然,带着三宝一块去,不显眼。”穆慧点头。
“成亲有没婚假,可不可以不上朝啊?”花镇突然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穆慧笑了,她突然觉得这会花镇这样子特别可爱,有点像二宝点菜的狡赖样子。
花镇看她笑的样子,心神一荡,“我今天又刮胡子了。”
“管你!”穆慧脸红了,这人的情话能不能有点创意,你刮胡子跟自己有什么相干?想说这个,但脸却不由得烧得通红。
“保证不扎人,小宝都试了。”花镇在她耳边轻语着,大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腰际。
“去!”穆慧想退,不过被他揽着腰,个头又实在不对等,然后,她就被熊抱了。真是被这只笨熊气死,这会,不是该公主抱吗?
这么跟抱小宝似的被抱回房间,她真的觉得太没面子了。
新婚之夜穆慧真不是第一次,上次的新婚之夜在阿拉斯加的赌场大酒店的豪华大房里。摆着香槟,玫瑰,巧克力。到处充满了浪漫了气息,不过她和前夫一块对视了良久,最终噗的笑了。
虽说那一笑,减轻了他们之间的尴尬,从朋友,好像一气之下成了夫妻,但是他们心里,对这婚姻,多少都有些不确定的。
洗澡,一块躺在心型的大|床|上,他们甚至都找不到话说,或者,他们拼命的想找点话说,但最终,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总算,前夫不负花花公子的盛名,最终没让他们的新婚之夜变成一个笑话。
而两年的婚姻,对夫妻之间的私密事儿,她还真不排斥,但她有洁癖。婚前她就没跟别人乱来过,对她来说,感情没到这一步,她还真不能把自己交出去。所以她跟前夫也说得很清楚,婚前她不管,但是婚后,请放干净一点。
前夫这点做得非常好,那两年里,他在这方面非常自律,所以他们夫妻之间,在这事上,配合还是挺好的,至少她觉得还不错,不跟朋友说的,这是男人的乐趣,她反正觉得前夫技术不错,不说次次高|潮,但每一次都挺舒服的。
她实际也没跟别人试过,一是感情没到,二也是,她也不觉得自己真的有那种需求。
而此时,她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自己不是没那需求,而是没人激起自己的需求。
当花镇说自己刮了胡子时,她竟也心神一荡,不是那种两人平躺下,然后试探着要不要再进一步的客套,她真的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暗示,他要她,他想要她都快想疯了。
没有规矩的亲|吻|爱|抚,他们几乎都没时间*,甚至穆慧觉得架子床都太好了。两层的红缎床缦,把他们包裹得严严的,她甚至都不用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当然,她也没机会把自己埋进去,因为他们都迫不及待。
这一夜如何过的,穆慧真的到后来已经无力去思索了,开头是没时间思索,而后来是没力气思索。她真的想咬死他了,疯男人。什么高|潮,什么舒服,这会都想不到了,她最后就想咬死他。
“我能不去上朝吗?”穆慧觉得自己好像根本没睡着,就听到身上的男人喃喃的在说话。
“重死了,边去。”穆慧没力气推他,轻声咒道。
那具身体移开了,当然,很体贴的给她拉过了薄被。他的大手顺便放在了她的身上,当然,那大手掌别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就好了。
穆慧没力扒开,闭眼继续睡。但矇眬中,她还是被抱入了一个大大的毛毛糙糙的怀抱之中,她最后的意识是,野人。不过却也没挣脱,一下子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穆慧毫无意外的起晚了,她清醒时身上的衣裳还算完整,除了几个布扣扣错了地方之外,其它还好。床上的被子什么的拉过,倒也没显得太凌乱。当然,那个野人不在。
穆慧起身时,她还是不禁呻吟了一下。这具身体是十五娘的,而十五娘是百分百的第一次。自己昨晚忘记这茬了,于是被那野人释放了豪放的灵魂。
她哪里想得起,十五娘这第一次的身体,配合他们,基本上很难。而这会儿,受罪的就是穆慧自己了。现在她总算知道,啥叫被人打了顿,啥叫骨头都散架了。真的动一动,就全身都疼了。
边重新扣扣子,边拢拢自己也不知道乱了没有的长发。一边还愤愤的想,这就是力量的不平衡。若是嫁个书生,十五娘一定不会倒霉成这样。至少自己上辈子,身体素质其实还没有十五娘好,但也没被折腾成这样。显然,除了他们之间少点激情之外,更多的是因为,花镇是武林高手啊。他们之间有质的区别。
☆、第一一二章 大规矩
“夫人,您醒了。”她刚出声,床幔就被掀开了,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穿着一身粉色的丫环服饰,有点面熟,之前在训话时见过,不过当时没问名。不过看服饰的材质,这应该在府里算是有脸面的下人了。
“你是……”现在穆慧脑子还有点乱,让她现在就认人,她觉得有点头大,早知道,就该让端木太太给她买四个大丫头当陪嫁,不过,端木家这也是第一次嫁女,没经验,就按内务府的规矩给了,他们家里都没下人的,怎么会想到给穆慧配丫头呢。这会子,就让穆慧被动了。
“小的采雪,福婶让小的与春慕,夏风,秋晴三位姐姐一块伺候夫人。”这位做事还挺利索,边说着话,边已经把两边的床幔束起,一个更小一点的丫头端着面盆进来,显然,他们打算让她就坐在床边洗漱。
之前听过古代贵族家里不兴什么洗脸架,人家都是人架。现在总算当了一回封建土老财,虽说上辈子也没受过穷,不过,这待遇,穆慧还是觉得有点傻眼。
丫头是跪在地上,举着面盆的,水温也是刚刚好,不会太热,当然也不会让她觉得凉。洗漱完结,人家再起身端走,别看才一丁点,动作流畅,没一点颤抖,这是技术活。
而边上伺候的也是,递着牙刷子,青盐。漱了口,换人,再递毛巾,香夷子。洗漱一下,光端盆的,就三个。
这种架式,就算没受过穷的穆慧,也是强压着震惊,按着他们的步骤来。内心把自己唾弃了半天。合着自己拍的那些宫庭剧,在这真正的古代,就是个屁啊。看看一个招安的土匪家。看看这下人的规矩,她真心的觉得泪流满面。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从宫里出来的了。
“小的春慕,负责夫人的衣裳,老爷说,您要进宫请安,您看这几套,哪套比较好?”这时,跟采雪同样服饰,但是粉绿的丫头进来。先行了一礼,再指指后面,三个丫头站成一排,一人手里拿了一套衣裳,都是正红,服饰上略有不同,其中一件是三品淑人的朝服。
新婚第一天,进宫谢恩,穿什么得看跟皇家的关系。比如说跟皇家的关系好,你就穿得喜庆点。娇艳点,让上头知道,你过得好。跟撒娇一样。但是以她跟皇后的关系,还是朝服比较靠得住。不过穿着朝服去,边上看的人多,大家一眼也就看出,自己与皇后也就是面子情了。想想,手指还是换了一个方向,指了中间的那件,既不会显得轻浮,但也不失为亲近。
粉绿的春慕下去了。粉蓝的秋晴就上来了,她管首饰的。挑了衣裳,于是也就该挑首饰了。她陪嫁有首饰不少,配得上这套衣裳的也有好几件,她挑出配得上的,让人摆成一排,让穆慧来挑。
穆慧也看出来了,四大丫头各负一摊,不过那个夏风是管什么的?
不过很快,粉紫的夏风就进来了,她是负责打扮与梳头的。而从镜中看,采雪已经开始收拾指挥人收拾屋子了。
光听听这四个大丫头的名字,穆慧都觉得佩服得很了,春慕,夏风,秋晴,采雪。明明是以四季为题,而且都是四季之美,真的无一不雅。
再看看她们的做的事,各司其责,没有说自己动手的,但看得出,她们各人手下都在两三个人,各负责一摊子,所以别看这里只是理亲王送出的一个小院子,但里头配的人手,竟也都是这般了得,她都不禁想到,那理亲王家的下人得精致到哪一步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府里的一切都是理亲王送的,之前他们不在,这里也是理亲王代管,就算现在她暂时降住了些人,但谁又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可靠呢?
这些日子看端木家,再看看张家,郑家,其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说起来了,端木家,张家,郑家就是皇家的世仆了。但是,这又如何呢?对他们来说,皇家的世仆也得不到他们的一颗忠心的,他们更多的是忠于自己的家族,忠于自己。
连世仆都指不上,她还能指得上这些半路跟过来的人?纵是卖身契在自己手上,也不一定能保证这些人会跟自己一条心。
“夫人!”穆慧默默的发着呆,而夏风已经帮她梳好头了,正拿了铜镜放在后面,让她看。
不得不说,夏风的手艺很好,她终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了贵妇样了。不过差距好像有点大,自己昨天还在端木家,拿着草刷刷锅,请那些来添妆的亲友们吃饭,今天,一上来,就一堆丫头伺候着,好像有点极端。
“阿福去递了牌子吗?”她点点头,边穿衣,边问道。
“是,宫里回了话,说夫人啥时候去都成。”回话的还是夏风,其它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看来皇后挺可自己面子,却也只能老实的站起更衣。想想,该传水泡澡的,不过,现在好像也来不及了。
帮她更衣的还是春慕,衣裳这块可能都归她管。而除了刚刚她挑出的那套之外,她还拿出了一系列的,这种大衣裳里外有六层,若不是料子不错,她觉得自己残破的身体,只怕就得压死了。看来,以后,进宫这种不利于身心健康的活动,还是算了,太麻烦了。
正穿着,采雪带人进来,看了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