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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丑丑还有强烈的自卑心理,从小父母说她丑,这无意中形成了她的自卑心理。由于这种心理作祟,往往会使她幻想出对自身不切实际的弱点,使她易于受到外界各种暗示的刺激,从而生出一种爱慕虚荣的逆反心理,舞厅里那些男人围着她转,甚或对她表现出某种占有欲时,她的心理反而会升腾起一种自我满足的飘飘然,这也是她心理发展的自然逻辑啊。”
这时的董智,站在了杨丑丑的角度,设身处地地为杨丑丑想到:“她找我董智作朋友,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她有一种依赖啊。她的孤独、自卑、焦虑、苦闷,使她内部的心理压抑,渴求外界力量的保护和温暖,我却没有很好地承担起这种应有的责任,反而使她产生了若即若离、模棱两可的情感压抑。这种情绪在女人月经的后半期表现得尤为突出。这是由于女人们经期后半期孕激素的产生,会给女性带来更多的紧张和低落的情绪,在这种情绪中,女性会产生被别人关心、理解以及爱的抚慰的需要。这是女性心理的一般规律,而杨丑丑更具典型性。”想到这里,董智才想起来,他和杨丑丑每半月相会,都是在她月经期前。也就是说,在她最需要他时,他却不在她的面前。
董智在心里责怪自己:“粗心啊,太粗心了。爱是需要‘处处闻啼鸟’的,细微到和她的情绪同频波动才行啊。”
经过反思,董智独自一人又进入了沉思。
董智的思维特别活跃,不知为什么,各种关于女人的奇思妙想纷至沓来。
“一个正常的女人,或有过海浪冲击山崖一般特别的肌肤之亲体验,或和自己心旌摇曳的男人在一起时的心情愉悦,都会在男人离去时演化成一支记忆的田园曲。这支曲子会不时地在大脑中自动地播放,那心旷神怡的旋律与意境会虚幻出其与男人曾经有过的快乐图景。这支曲子往往会在寂寞的环境中不知不觉地想起,使得精神与肉体对男性的渴望滋生出来,当自己心爱的人不能满足时,让别的男人来填补空缺,这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吗?如果抛开性的属性与社会道德之间存在冲突的一面,任何一个女性在需要情感的填补时去接近男性都是合情合理的。”
想到这里,董智拍了拍自己的前额,喃喃自语道:“不怪她,不怪她。”他感到思维有点乱,于是闭上眼睛,各种看过的、听说过的有关女人的说法不期而遇。
“好像是《红楼梦》中贾宝玉说的,女人是水做的。水可是无色无味无形啊!有时平静如镜,有时却波涛汹涌;有时清澈见底,有时黑黝幽深;有时涓涓细流,有时山洪暴发;它既有水滴石穿的耐心,又有适应各种器皿的多变;水滋养万物,又会给人类带来可怕的灾难。女人是水吗?
有一本什么书中说:女人是一条不规则的曲线。不知道在某一时空是一条直线,突然之间就会无规则地跳跃,有时是间歇性的,有时又是连续的,难以捉摸。”
在董智看来,女人是一道方程题,有时无解,有时增根不断,有时无限循环,有时又无限不循环、什么方程呢?是一道天下的数学家都解不开的方程啊!
这时,一个观点突然间在董智的脑际逐渐清晰起来,孔圣人说过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对此有了新的认识。就是不能让女人明白,如果女人一旦明白,那就没有办法来管束她。旧社会为什么要缠足,那就是男人管束女人的办法之一。在封建社会,结婚的男女双方入洞房才见第一面,为啥如此?还不是要让女人明白,天下的男人就是面前的丈夫这个样子,你就安分守己,从一而终吧。假如她一旦有机会知道,天下男人是不一样的,那女人的心你还能管住吗?
董智顿悟:女人永远是一株水仙花,须臾不能离开*之水的滋养。
董智的思维在时空中穿梭,他又想到母系社会。为什么人类社会最初是母系社会呢?还不是由于性的主动权掌握在女人手里吗?那时,由于物质的匮乏和生存环境的恶劣,一个女人在同一个时段和多个男人*对女人无啥影响,而一个男人却没有能力在同一时段内和多个女人*,或*后男人的体力下降,甚至有丧失生命的危险。这种情形的多次反复,使女人逐渐掌握了*权,于是也就掌握了驾驭男人的权力。
由于物质的匮乏,掌握了*权的女人在生产和生活中逐渐形成了对男人*权的选择方法,即用劳动收获物的多少来决定男子*的先后和多少。这样一来,人类社会早期的劳动分工出现了,男子主外劳动,负责食物的收获和猎取,女子主内,负责抚育子女。这大概就是男主外女主内的历史渊源吧。随着这种生产生活方式的发展,男士越来越专注于生产和体力劳动,女子逐渐退出生产活动,而依附于男子生产物来维持生活,这大概就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原始出处。由于当时食物短缺,男女的分工,导致食物成为决定人生死和生活质量的主要因素,而食物的多少又取决于男子的劳动能力和分配倾向。于是,人类的大权逐渐由最初的*权转移到对食物的支配权,也就是从母系社会转到了父系社会。
从人类社会的发展,特别是原始人类的发展看,在*上的不同角色和不同的体能,决定了男人和女人的根本分野。在这场博弈中,男人永远是输家,是最弱者。所谓“有噘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就是最好的注脚。如果说,一个女人在一同一个时段内和多个男子*是一种享受的话,那一个男人在同一个时段内和多个女子*就可能是一种灾难。这种*上的男女不平等是先天的。从母系社会来看,在*中,女人是真正的享受者,而男人只是本能的释放。这种释放的过程就大多数男人而言区别并不大,伴随释放的完成,一切都随风而去,这时的男人已无能为力了。而女人则不同,她们需要的是细嚼慢咽这个过程,而这个过程具有延展性,释放完成只是一个阶段,各个阶段的有机衔接才是圆满的。这种差别在现代人的两性生活中仍表现的十分突出。在这个意义上,女人们需要的是和风细雨,男人却一般是暴风骤雨。由此而延伸,在*中,女人是享受,男人则是占有;女人是满足,男人则是贪婪。
男人和女人在对待性的问题上的不同态度,是原始人母系社会中的一种意识的进化。在母系社会中,*的权力由女子决定,男子处于一种被压抑的地位,他们渴望着自己拥有决定权。但在具体的*中,男人总是弱者。于是,男人们发现了自己在物质生产方面得天独厚的优势,并以抚育子女的名义将女人劝回家,这也就把女人们排除在了物质生产之外,并逐渐掌握了物质的支配权,这也就意味着男人对女人有了支配权,从而完成了男女双方在*中主动权的转换。男人们非常清楚,这种转换只是男人的一个“阴谋”。他们心里明白,他们只是用物质的手段将原始本能压制,他们恐惧、害怕,就借人类文明的大帽子来从精神上控制女人。什么“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女子无才便是德”等等,其实,这些东西恰恰说明了男人的软弱无能。
随着人类社会物质财富的增多,男人和女人的博弈仍围绕着*展开。但男人在*中的虚弱状态时时提醒着男人的意识,为了转移男人是弱者的视线,男人又给自己安慰道:“男人重事业,女人重感情”,其实这都是男人们放的烟幕弹,女人嫁的是男人,又不是嫁给他的事业。如果要是嫁事业的话,嫁个有事业的女人也行吗?
男人在*中的弱者地位强烈地刺激着他们的占有心理和贪婪欲望。最典型的要数太监了,他们自知自己是废人,连人都不是,遑论男人。可他们也要妻妾成群,极尽用物质财富奴役本能之能事,真可谓伤天害理。
在男人世界中,男人们的这种阴暗心理皆来自于自己的性无能,他们伺候不好女人,自己无能,反过来却责备女人,是什么“婊子”、“贱人”、“偷汉子”等等。男人为啥不想一想,女人们为什么要偷呢?是男人给不了她,她又有需求,而这种需求又是本能的、上帝赋予的,她不偷才不正常呢。更可恨的是那些皇帝老儿,明明自己是个废物丢了江山,却说是“红颜祸水”。不过,他们也非常明白女人的厉害,要不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自己的敌人来求得平安,还美其名曰“和亲”,真是窝囊透顶。
想到这,董智不知不觉笑出了声。
是啊,人类性本身所具有的随意性和求异性在人类的进化面前受到人为的打压,一夫一妻制就是对这一本性最大的绳索。也就是说,一旦夫妻式的固定了*伴侣,原则上便不可再行更换。问题在于性的本质属性是不会甘心“受压”的,它会寻找和选择有利的时机兴风作浪。“第三者插足”、“红杏出墙”等等*的悲剧正是这种兴风作浪的结果。尽管夫妻式的*模式有悖于人性最本质的一面,但它毕竟是人类社会进步和发展的必然阶段。现实中的人是不能明目张胆违背的,否则就会遭到社会道德和法律的审判。怎么办?我们只能在这种两难的境地之中力图找到一个既不有损于夫妻模式又不阻碍性的求异性的两全办法。在家庭以外寻找情感的第二活动空间,或许就是所谓两全其美的办法之一。
这大概就是董智和杨丑丑婚外情的理由吧。
董智想到了他和杨丑丑,想到了杨丑丑的移情别恋,他的心里极不痛快,但总算找到了理由。他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董智的思维总在跳跃之中。
董智突然明白,一个真正男人的本色,体现在男欢女爱中女人的肚皮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