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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是谁(1)
他的话倒让柳晚菡不好意思再提回王府的事情,便只好暂时忍耐下来,到时候看情况再做决定。
这天,柳晚菡吃饭后十分无聊,又嫌小青跟着不方便,便索性将她支开,自己偷偷来到了后花园中。
这后花园与前面相比,自然又有一番不同,柳晚菡倒逛的有些兴趣盎然。
眼看天色渐渐变黑,是时候该回去了,就在柳晚菡扭身的那一刻,赫然发现在花草丛掩盖中,竟然还有一条不容易发现的小道!
柳晚菡顿时被吸引住了,又看看四周无人,便好奇的拨开花丛,顺着那条小道朝前走去。
没走多远,便来到了一处园子前,柳晚菡犹豫了一番,还是迈步走进了那园子之内。
这园子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种了一些花花草草而已,抬头看去,却见园子正中央有一间小木屋,虽然不大,但是却建的别致独特。
难道柳昆竟在这小木屋内放置了什么好东西不成?
柳晚菡强忍着强烈跳动的心,缓缓的推开了半掩的小木屋的房门,让她失望的是,这间小木屋并没有任何奇特的地方,虽然所有日常用具一应俱全,但都是日常可以见到的,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就在她摇摇头将要离去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屏风后赫然有一副画像,她的好奇心顿时又被勾了出来,缓缓的朝那副画像走去。
等她看清画像上的女子时,忍不住暗暗赞了一句,原来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就见那女子身材高挑,一身白色的衣裙,一头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一双含烟眉下,笼着一双让人看了就难以移开目光的清澈双眸。
柳晚菡从未见过如此清澈动人的双眸,似乎眼波流转间,就倾国倾城。
“好一个灵动的女子!”柳晚菡细细欣赏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满含深情的声音附和道:“菡儿,她是不是很美?她是爹爹一生中见到的最美的女子!”
柳晚菡急忙扭过头去,却见柳昆正满眼深情的看着那画像,柳晚菡虽然对他印象不佳,却知道他肯定真真切切的爱过画像上的这个女子,要不然的话,他的目光也不会如此深情动人!
“爹爹,画像上的这个女子是谁?”见柳昆似乎忘记了自己存在,只是深情的看着画像上的女子,放佛她虽然都可能从画像上走下来一般,柳晚菡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的话似乎将柳昆从刚才的神往中拉了回来,他扭头深深的看着柳晚菡,淡淡的说了一句,“画像上的这个女子,就是你的娘亲!”
“啊!她是我的娘亲!!”也难怪柳晚菡震惊叫出声。
这女子如此美貌灵动无双,自己是她的女儿,竟然丝毫都没有遗传到她的美貌。所以,在刚才看到这副画像的时候,柳晚菡竟然丝毫都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柳昆说了出来,倒让她大大吃了一惊。
这女子是谁(2)
柳昆这才扭头看着柳晚菡问道:“菡儿,天色不早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小木屋是爹爹专门为你娘亲建造的,很少有人来这个地方,没想到你竟然来了。”
“这个,爹爹,我……”柳晚菡忽然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好奇心,只好搪塞说道:“女儿本来在府内闲逛,逛着逛着竟然就迷了路,这次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里,绝对不是故意……”
柳昆见她紧张,慈祥的笑了笑宽慰她道:“孩子,你不用紧张,爹爹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别人都找不到这里,你却毫无困难就找到了,也算是你们母女连心,爹爹怎么会怪罪你呢?”
两个人一起朝小木屋外走去,又闲聊了一些关于柳晚菡母亲的事情,柳晚菡这才觉得柳昆对这个是“自己”娘亲的女人一往情深,即便是她已经死去数年,他对她的痴情依旧没有分毫改变!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柳晚菡隐隐觉得自己今天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却怎么都想不出来。
就在她躺倒床、上的时候,脑海中却忽然灵光一闪,忽然翻身坐起,嘴里叫道:“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原来,她现在她想起来,今日在小木屋中看到的画像上那个美貌无双的女子,身上穿的,竟然是异族人的衣服。
她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倒有点像现在的苗族穿的衣服,不过不太一样,所以她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
“这柳晚菡的母亲,竟然是一个异族女子,而且长的如此倾国倾城,应该很容易知道她是谁才对。”想到苗族人,她不由自主就会想到蛊,会想到那日那个异族男子在自己身上下的蛊,心里就会觉得一阵恶寒。
“那她到底是不是苗族人,会不会也是蛊师呢?”柳晚菡自言自语说道,却因为丝毫都没有了柳晚菡的记忆,所以竟然一点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次日起来,柳昆居然主动说柳晚菡在柳府陪着他一个老头子也没什么意思,从王府出来也有一段时间来,该回去了。
柳晚菡虽然觉得意外,但还是很快答应下来,在回王府的路上,她忽然想到,会不会是自己发现了那副画像,柳昆才会让自己回王府来的?
或者,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要的怜惜?
转眼就回到了王府,柳晚菡顿时感觉像是解放了一般轻松自在,柳昆虽然对她百般呵护,却让她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温暖。
从柳府回来之后,她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刚回到王府,就见嫣儿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王妃,您还是赶紧出去躲躲吧,听说醉烟花的人来王府找您了,说是您调制的香料出了什么问题,那醉烟花的妈妈正在跟王爷要人呢!”
“什么?我调制的香料出了问题?”柳晚菡听了大吃一惊,问清楚赫连尘在什么地方,扭头就朝他在的地方跑去。
这女子是谁(3)
在离正厅很远的地方,就可以听到那老鸨的哭闹声,夹杂着赫连尘一两句劝慰。
见柳晚菡进来,赫连尘扭过脸去,冷冷说道:“柳晚菡,你自己惹下的祸端,自己来处理,本王没有闲情逸致来管这些事情。”
“我调制的香料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呢?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她们怎么样了?”柳晚菡没有理会赫连尘的冷言冷语,迫不及待的问老鸨,她相信自己的能力,断然不会调制出有毒的香水,其中一定有蹊跷。
那老鸨刚开始还没有留意柳晚菡,听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愣愣的打量了她半晌,后来恍然大悟,一把揪住她的衣袖说道:“好啊,你原来是个骗子,女扮男装去骗老身。老身的那些女儿们用了你的香料,全身刚开始都是出红疙瘩,而且奇痒无比,忍不住用手抓挠,结果倒抓出一身的伤口,现在已经开始溃烂。你说,老身就是靠她们吃饭的,现在她们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让老身怎么活哟……”
那老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了情况,柳晚菡忍不住大吃一惊,她原以为会不会是皮肤过敏之类的症状,没料想居然严重成这个样子。
她见老鸨嚎哭不止,柔声细语安慰道:“妈妈,那香料是我调制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跟王爷和王府都没有关系,我会帮你解决的。”
“你帮老身解决?”那老鸨停止了嚎哭,红着鼻头抬眼看着她,“这位姑娘,我们醉烟花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万万要给我们解药才好啊,要不然的话,那几个姑娘一辈子可就毁了。”
“解药?”柳晚菡微微一愣。
这老鸨说的何尝不是,醉烟花的姑娘们本来就是靠美色和身体吃饭,现在受到了这样的创伤,自然是痛苦无比。但是听这老鸨的意思,竟然以为是自己下了毒,现在是来向自己索要解药来了,她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妈妈,我没有解药,我……”
那老鸨听了一蹦三尺高,指着柳晚菡的鼻子说道:“好哇,我还当你刚才悔过自新了,没想到心肠还是这么歹毒,既然下了毒,居然不给解药,不是成心跟我们醉烟花过不去吗?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你说话不要过分,她不是谁派去故意危害你们醉烟花的,因为,因为她是本王的王妃!”听了老鸨的话,一直沉默不语的赫连尘忽然开口说道。
那老鸨没想到其貌不扬的柳晚菡居然是王妃,她愣了愣,嘴巴张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柳晚菡讶然的看了看赫连尘,又对那老鸨说道:“妈妈,实不相瞒,调制香料是我的强项,不可能会让姑娘们中毒的,其中一定有蹊跷。我原本就是想做香料生意的,要是给你们下毒的话,那我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吗,道理上也说不通啊。”
“……也是,老身一时着急,倒也没想明白其中的蹊跷之处。经王妃这么一提醒,老身倒觉得有十分的道理。”
这女子是谁(4)
或许震慑于柳晚菡的身份,那老鸨说话客气了很多,“只是,现在老身急的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斗胆恳求王妃,一定要找出其中的缘故,老身替那些姑娘们先谢过王妃您了。”
她现在虽然客气,但是柳晚菡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自己调制的香料竟然让那些青楼女子全身溃烂,不仅对她们造成了伤害,要是传扬出去,自己就别想做这香料生意了。
想到这里,她用力点点头说道:“妈妈,你就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也会找到这件事的缘由的,一定会把那些姑娘医治好,也请妈妈再给我这次机会。”
“你放心,她是本王的王妃,要是出了任何问题,你尽管来找本王就是了。”赫连尘见那妈妈还犹豫不定,淡淡的加了一句,这让柳晚菡心里又掠过一丝惊讶。
那老鸨终于点了点头,一脸期盼的说道:“王妃,老身恳求您早日治好姑娘们身上的病,否则的话,我们醉烟花真的要关门大吉了。要是没事的话,老身就先回去了,王妃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