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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三起,可是高城太守、阐扬刘县令、洛雨王府王杨氏?”“回禀门主,正是!”那女子不带一丝犹豫郑重的点了点头,谁料到一阵极凛冽的掌风袭来,南笠未曾料到门主会对她下手,硬生生接了一掌,一下子被击出一两米,摔倒在地上,胸口一拧喷出一大口血来,一脸无可置信地望着蒲清禹,“混账,那今日本门主见到的追杀唐府二小姐的又是谁!北岐呢?人在哪里?”南笠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回到:“咳,咳,回门主,北岐前日带领一路人说是去襄越与雇主商谈,至今未归,但此事由北岐一人负责,所以,属下并不知情!”
“众人听令,即日起由于雾扇门北护法北岐擅离职守,本门主在此下达追杀令,雾扇门大小门徒暂放下所有委托,全力追杀北岐,不许留下活口!领北岐尸首见我者赏黄金五千两!”众人齐声高呼:“遵命!”南笠吓得脸色惨白,她怎么会不知道雾扇门里的门徒都是见了钱亲娘都会杀的人,而北岐,与她不只是雾扇门南北护法的关系,更是早就互相产生了情愫,如今门主下达追杀令,北岐必死无疑,“门主,门主,不能这样啊门主,北岐许是一时迷了心窍,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南大护法,你可知此次他擅自行动害了多少门徒?最可憎的事,他想杀的人,是我想要的人!你说,我是应该杀了他还是杀了他,亦或是,杀了他?”南笠怔住了,门主想要的人?却见那紫衣门主大袖一挥,消失在祭影森林深处,留下一脸惨白的南笠和众多谋算着如何得到那五千两的门徒,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让门主不惜一切要杀了那个曾经与他共患难的兄弟……
第十五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当晚佑王府的人就派人将唐樾送了回来,那韩姨娘早从唐桦那里知道唐樾没死,佑王还救了她,却不知她又在唐太傅和老太太面前吹了什么风,唐樾刚回到墨室,老太太的嬷嬷刘嬷嬷就过来请唐樾到正厅去,唐樾本就对那唐桦恨之入骨,谁料到别人的动作比自己还要快,便携了浛秋和绿袖还有张嬷嬷去了正厅。
谁知刚进正厅,唐桦许是被唐樾说的那畜生的惨状给吓到没来,唐楥已经歇息了,范姨娘静静坐在一旁,眼神空空的,只那韩姨娘一个箭步冲上来,对着浛秋就是一巴掌:“你个混账奴才,怎么让二小姐跟佑王孤男寡女走出去不好生伺候着,如今你家小姐受了惊吓,本姨娘就赐你个失职之罪,张嬷嬷作为你的祖母不好生教导误了主子,王嬷嬷,把那浛秋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张嬷嬷年老体弱不适合在唐府伺候,撵出府就是!”张嬷嬷听了韩姨娘这话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长大了嘴巴愣在那里。浛秋哪里被人这么打过,眼里全是恨意和怒火,而那凶神恶煞的王嬷嬷冲上来就拉着浛秋的手往外走。唐樾却是一笑,这韩姨娘终于动手了,明面儿说自己遇刺,难道不是说自己不守妇道,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跟王爷孤男寡女罢了,这不明摆着把自己的人都给打杀了么,再不还击就是傻子了!
唐樾一把拉住浛秋,对着那狗仗人似的王嬷嬷狠狠扇了两大巴掌:“狗奴才,你当你是什么人敢对我的人下手,我的人我自会处置,你算个什么东西,真是狗仗人势!”唐樾护好了浛秋走到一直坐在正厅里脸色有些难看的唐太傅和老夫人,心中甚是鄙夷,自己的亲女儿亲孙女这样被欺负也不出来做主,而面上却还是表现得十分有礼恭敬,低了头眼泪就掉了几颗出来,一头扑进老太太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祖母,祖母你可要为樾儿做主啊!樾儿今日应佑王之邀去东城阁游玩,路上却是遇到了一群贼人,要不是浛秋,樾儿还有王爷恐怕都活不成啊!如今太傅府却要整治浛秋,这不是明摆着跟佑王过不去么!难不成我们太傅府倒是希望佑王出事么?”说罢又望向唐璜:“爹爹,今日王爷邀樾儿游玩,并非它事,只问了些爹爹的近况,一直在跟樾儿说爹爹公正不阿,说是会在皇上面前多说几句话,让爹爹晋位的,这些事儿倒是不能乱说的,这才没让浛秋她们陪着,爹爹,这可不能怪樾儿啊!浛秋与女儿形同姐妹,张嬷嬷一直待我忠诚,爹爹,我不能失去她们。”说罢又是几行清泪落下,可怜至极。
那老太君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孙女儿,虽跟唐樾不算亲近,这段日子来唐樾倒是懂事了很多,心里便有了不忍,唐璜听到自己的女儿跟佑王拉上了关系,谁不知道佑王如今势头正旺,轻易不与人亲近,又听唐樾说佑王赏识自己就更是高兴,哪里还会让自己这个宝贝女儿不开心,忙开口:“好好好,乖女儿,爹爹不罚张嬷嬷和浛秋,不罚。”唐樾擦干眼泪,露出笑颜,“恩,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樾儿了!”“老爷,这,这怎么可以呢?刚刚二小姐还打了王嬷嬷呢,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哪里就这么凶悍了?”那韩姨娘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让唐樾心生厌烦,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跟她周转道:“韩姨娘,那王嬷嬷不过是一个奴才,我有什么打不得的,难道是因为她是韩姨娘的奴才我就打不得,那她又凭什么打我的丫鬟,难道我的地位还比不得你这个姨娘么!”
老夫人和唐太傅本就是听那韩姨娘说唐樾在外与人私会才气的来问罪,如今既证明了唐樾不但没有与人私会,即使是私会,那人也是高高在上的佑王,很有可能就是以后的天子,虽说年岁有些大,但若是唐樾能跟那佑王攀上关系,唐府的地位就大不一样了,如今韩姨娘依旧是不依不挠的,老太君也是一肚子气:“够了,韩姨娘,你怎么能跟樾儿这个小辈计较呢,她是嫡女,府上的丫鬟婆子她都处置不得么?倒是你,越距了!以前娴儿管家的时候可不是你这个样子!”说罢老太太使劲跺了跺拐杖,颤巍巍站起来由刘嬷嬷搀着回了自己的屋子去。
唐太傅也是一脸难看:“素芹,我看你是最近家里事务太多糊涂了,以后家里的事也分给俪儿一些做吧。”说罢深深看了一眼一直坐在边上不说话的范俪,范俪正想拒绝,浛秋一个眼神,范姨娘也只是行了礼应了,韩姨娘却是一肚子火气,管家的权力被夺,老太太刚刚拿那死了的女人跟自己比,她活着的时候比不过她,如今死了也比不过,气得脸通红,头上戴着的金丝发钗也颤颤巍巍地抖着,狠狠地看了范姨娘一眼,便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回了自己屋里,唐樾则是请了范姨娘到墨室去坐坐,范姨娘也不推脱,浛秋则是让绿袖去韩姨娘那屋子,看看这位歹毒的姨娘气急之下会说些个什么消息出来!
唐樾请了范姨娘坐下,也不多说话,直接道:“范姨娘,我只想问你一个事儿,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范姨娘也是个直爽人,平日里只是不想参与这些个无谓的争斗,才一直没有什么作为,平日里无神淡漠的眸子也光亮了起来,望着唐樾说到:“这事儿,跟韩素芹脱不了关系,那个女人,不知道有多狠毒!当年你母亲家里古氏也是一等一的大家,你母亲是个温婉飘落的女子,你许是太小也不记得了,你母亲那时跟老爷琴瑟和鸣,关系很好,事实上韩素芹是要比你母亲先入府的,怎么受得了老爷对夫人那样的好,本就是嫉恨,平时也没少弄幺蛾子出来,你六岁那年,你母亲的哥哥因为动用军饷被擒了,你的外祖父古老爷后来又被圣山查出说是犯了欺上罔下的大罪,多的我也不清楚了,好好一个大家就这样覆灭了,你母亲本来就心性薄弱,这样的变故之后便大病了一场,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可夫人去的前两天我还去见了她,她还说为了你得好好活着,老爷又不知道为何对夫人不闻不问,谁知道夫人那么快就去了,夫人是罪臣之女,死后也没有葬入祖陵,在祭影那片林子找了地方就埋了,唉,我总觉得夫人不可能去得那么快,那韩氏定是做了手脚的。”'范姨娘与唐樾交心分析形势'
虽说那古娴不是唐樾真正的母亲,唐樾却为这个一生悲惨的女人而伤痛着,缓缓说道:“我果然没猜错,姨娘,如今我不招惹别人,那人却想方设法要把我弄死了去,你说我该怎么办?”“那就让她先死了去!”唐樾却实在是没有想到范姨娘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但看着范姨娘眼里的怒火便知道,韩姨娘不知也害了范姨娘到什么地步,便幽幽说道:“就等姨娘这句话,我知道姨娘是诚心待父亲,媛儿也是个好姑娘,那以后的路,还是要靠姨娘多多扶持了。”“樾儿说哪里的话,楥儿一直都说你是个好姐姐,还教她写字读书,楥儿能有这样的待遇,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呢?”范姨娘谈到唐楥也神色轻松了起来,唐樾却是想起来什么的样子,问道:“姨娘,你年纪轻轻,怎会就只得楥儿一个孩子,我看父亲平日里也是雨露均沾,怎么说你都不该只有一个孩子啊,难不成你用了落子汤?还有你这病,怎就拖成这个样子了?”那范姨娘却是一笑,“樾儿,这事我也没有根据,不过跟那位肯定也是有些关系的。”“姨娘,你不要担心,现在的樾儿跟以前的樾儿不一样了,你的仇,我母亲的仇,我一定会报的!姨娘就先养好身子,以后还有福气呢!等下叫我身边的青衣去你那里查一查,怕你那屋里也被那女人动过手脚,青衣懂些黄芪之术,也顺便能帮你调理一番!”两人又亲热地说了好些话,直到夜深了,范姨娘才带着青衣告辞离开了。
“娘,那唐樾到底怎么回事,像是变了个人,以前怎么敢欺负我,如今倒是骑到我头上了!”“哼,你娘我还会怕那小妮子么?怕什么,你还有个弟弟,不管怎么样你爹都不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