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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桦声音有些颤抖:“南小姐教训的是,不过朝郗哥哥心里喜欢的是我,你怎么能够这么忤逆长兄呢!”说罢又像是有了底气,仰起头看着南朝溡,朝溡本就生得极高,如今俯视着这个丑不拉几的坏女人,却是冷笑道:“你也不照照镜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是你这样儿的啊,我看你啊,连癞蛤蟆都不如呢!”说罢,几步路就走进了唐樾的屋子,留下愣在原地的唐桦,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心里却是燃起了更大的怒火!
唐樾将南朝郗带到一间偏方里,又命下人生了炉子,让南朝郗好生休息一番,府上没有跟南朝郗一般大的男子,所以换的衣裳儿也没有,只得让他先烘干了衣服,唐樾走进室内才发觉衣帽上的雪都化了,水黏黏地在身上凉飕飕的,便从那偏房里退了出来,走到浛秋和朝溡在的主屋里,三人正想着聊些什么,唐桦身边的丫鬟红尘却是急急跑来:“二小姐,老太君让你快些过去一趟!”唐樾就起身准备带着绿袖青衣去,让浛秋留下来陪着南朝溡,那丫鬟却说道:“老太君说了,只让你一人去。”浛秋很是疑惑地看了那丫鬟一眼,那丫鬟神色有些慌张,低了头,正想劝说唐樾不要贸然前去,唐樾却是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便跟着那丫鬟走了出去。那丫鬟步子极快,唐樾却是晃晃悠悠地在后面跟着,路过一个柴房时,一个黑影从后面劈来,唐樾早知道这趟凶多吉少,便早早有了防备,第一次并未被击中,可她一个小女子也经不起那黑衣人的纠缠,再看那红尘却早已没了身影,这时一个鲜红的身影从房顶上落下,一掌将那黑衣人劈出去,揽了唐樾便上施展轻功到了那间南朝郗所在的偏房门口,唐樾站定之后,将身子从那人怀里挣脱开来,有礼地回应道:“多谢盛王世子相救,大恩大德唐樾定当回报。”“现在还说那些有什么用,估计你的祖母和佑王都要到了,你先去看看南朝郗吧!”唐樾这才想起来,忙推门而入,一张温热的丝巾覆在她脸上,“你若不想让那唐桦得逞就挡好!”
唐樾进了屋子才发现南朝郗早已躺在床上,房间里有丝丝奇怪的气味,大概是迷药,再看那南朝郗,只用被子掩了身子,看来竟是一丝不挂,好歹毒的计策,要是唐樾刚刚未能逃脱,如今躺在这儿的怕是她和南朝郗两人了,在这样的社会里,她不得被浸了猪笼才怪,想想就发寒。而那南朝郗身份尊贵,只不过是背了个浪荡的名声,襄越的大家小姐怕也是不会嫁了,而那唐桦便可以顺利成章的嫁过去,这计谋,真是有点儿意思!
唐樾见着情形,转过头面带乞求地望着蒲清禹有些僵硬的脸庞,蒲清禹叹了口气,将南朝郗用被子裹了扛着出了那房间,唐樾连忙去主屋唤了青衣绿袖,也来不及跟南朝溡和浛秋解释,只让青衣和绿袖分别迷昏了了府上的王管家和刚刚传信儿的红尘脱了衣裳光溜溜地扔在了一件偏方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浛秋和朝溡看了这架势便猜到了几分,朝溡才想起问道:“我哥哥呢,他怎样了!”唐樾正要开口,一个男子魅惑的声音却传来:“你哥他没事,只不过不知道被哪个人脱光了衣裳被看了个遍,现在正睡在那丫头的房里呢!”说罢看了眼浛秋,浛秋有些不爽,这家伙怎么不经自己同意就送了个男人在自己床上。朝溡见蒲清禹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很是惊讶,不过唐樾随后又说道是那蒲清禹救了自己和南朝郗,朝溡便也向那世子表了谢意,几人还站在屋里,就听见外面的小厮喊道:“老太君夫人到!佑王到!”唐樾冷笑一声:“来得可真快!”不过唐樾倒是没想到那唐桦连佑王也叫来了,忙拉了蒲清禹躲到屏风后面,这场戏,总得让那人演上那么几分,再出来戳穿的比较好玩儿……
第十九章 鸳鸯两字怎生书
老太君被那唐桦搀扶了进来,韩姨娘跟在佑王的身后也缓缓走进来,这墨室最近真是门庭若市啊。朝溡走上前去给老太君、和佑王请安:“佑王爷、老太君,南博侯府南朝溡给二位请安。”朝溡是故意搬出自己的身份的,一来是为了帮唐樾长气势,二来也是为了提醒那老太君嫡女才是正统!佑王和老太君看样子都是匆匆赶来,头上还落着些雪,样子有些狼狈,不过佑王依然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并未看出半点不妥。但是那唐桦和韩姨娘,眼神里都透出些急切和幸灾乐祸。
“南小姐,桦儿想问二妹和你的哥哥现在在何处?”南朝溡瞥了一眼唐桦:“唐大小姐何出此言,我哥哥因为衣裳沾了雪正在偏房里休息着,樾儿不是刚刚被你的丫鬟叫去,说是老太君有请吗?樾儿可是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了呢!老太君,樾儿可是十分孝敬你的。”老太君听了这话,面色略有缓和,狠狠瞪了一眼唐桦,不待老太君开口,韩姨娘站出来说道:“南小姐,你怎这番敷衍老太君和佑王,老太君就在这儿,你怎说唐樾去见老太君了?难不成那唐樾和世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得要你来挡着!”
南朝溡更是一肚子怒火,这样奸诈的手段她可是最嫉恨的,“韩姨娘,你有什么资格置喙樾儿和我哥哥,就凭你的身份,还敢抢在老祖宗前头说话,看来太傅大人管教是在有方啊!是不是,老夫人?”老夫人听那传报的人说唐樾跟那南博侯世子厮混本就气得不行,如今这情况却是颇有蹊跷,再看韩姨娘咄咄逼人的架势也是心中生疑,谁知那韩姨娘不依不挠:“南小姐如此阻挠怕是不得不让人乱想了!还请南小姐带我们去瞧瞧樾儿和世子!”南朝溡愤恨地说到:“你怎就打定他们两人在一起,你可有什么证据!”
韩姨娘对着身边的王嬷嬷示意到,那婆子走出来跪下,却是不卑不亢地说到:“奴才亲眼看见二小姐和世子搂搂抱抱在花园里好一会儿才进了偏房,二小姐做出这般见不得人的事儿,难道还怕别人知道么!”浛秋这是却是走出来,“姨娘,这王嬷嬷可是你的人,我们怎可相信她!这证据未免太牵强了!”此时一个墨室的丫鬟却是闯进来,浛秋认得她,是之前一直在墨室服侍的二等丫鬟落羽,落羽急急奔进来,哭着跪在地上:“启禀老夫人,王爷,我是二小姐的贴身丫鬟,二小姐吩咐我不要让人打扰她跟世子,我亲眼见他们进了偏房的!”浛秋心中冷笑,连奸细都一并抓到了,真是一举多得!
老太太的脸面彻底挂不住了,脸色铁青,对着佑王说到:“佑王爷,太傅府的家事琐碎,让王爷见笑了!落羽,还不快带我们去见你小姐!”佑王却依然神态自若道:“老太君不急,樾儿迟早会嫁到佑王府,我相信樾儿不是那样的人呢,待我问问这丫鬟!”韩姨娘脸色有些难看,若是这唐樾真嫁到了佑王府,那到时候自己的日子就难过了,不过要是佑王看见了那唐樾跟南朝郗苟合,也定是不会娶她的,如此一想,韩姨娘铁青的脸色有了些许缓和。
浛秋哪里看不出来这韩姨娘的心思,只暗想道这次有人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佑王却是走到落羽面前,一脚踢翻了她,“看着我,你倒是说说今日是不是亲眼所见是南博侯世子跟你家小姐在一起!”落羽有些神色慌张,却依然不改口:“我确定,的的确确是世子,他穿的什么衣裳我都记得,虽只见到一面,但绝对不会错!”“噢,那你倒是说说南博侯世子今日穿了件什么样的衣服!”“是,是一件银灰色的狐皮褂子,里面是云雁细锦衣,腰间还坠了个白玉的葫芦坠子,奴婢绝对没有看错!”躲在屏风后面的唐樾听了佑王的话,心中一喜,却又感叹于这韩姨娘计算得精巧,若今日蒲清禹不在,自己怕是难逃一劫!而一直站在她身侧的蒲清禹却是脸色沉寂地望着屏风外,唐樾不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不过感情之事何来对错何来情理,唐樾也只能如此了!
佑王也是经历了风风雨雨的人,听了落羽的话,厉声说道:“你闭上眼睛,说,我今日着了怎样的衣裳!你刚刚看来我许久,你记忆如此好,你倒是说说我穿的什么!”落羽哪里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冷汗出了一身,颤颤巍巍地不知道说什么好!韩姨娘却是走上前来,“来人啊,把这丫头拉出去乱棍打死,在太傅府做事还如此粗心大意,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要了么!主子的事岂容一个丫鬟胡乱揣测!”韩姨娘这话说得好,先把落羽的嘴给封了,落羽的家人定是在韩姨娘手上,又说落羽是在猜测主子的事儿,变相的就说唐樾跟南朝郗私会是真事儿了!落羽听见韩姨娘要杀了自己,刚想伸冤,心中却是想到被抓的年幼的弟弟,只得一肚子苦水咽下去,泪流满面!浛秋忙使了个眼神给绿袖,绿袖便把落羽带了下去,韩姨娘要杀落羽,她便是一定要保住落羽!
一直在一旁站着的南朝溡却是幽幽地说到:“老太君,莫说樾儿跟我哥哥什么都没发生,就算是发生了,韩姨娘又是何居心?樾儿若出了事,太傅府的脸面都丢光了,这府上也就没得个嫡女了,这样的事情韩姨娘还做得如此声张,这对韩姨娘又是什么意义?这韩姨娘真的是为太傅好吗?将来太傅府会不会毁在这个女人身上,老太君为何不想想呢!”老太君刚刚就在怀疑如今听了南朝溡的话更是恼羞,知道韩姨娘野心大,狠狠地瞪了韩素芹一眼,正准备转身离去,唐桦却冲出来:“祖母,你可不能走,不论如何,今儿来了,就算是给妹妹一个清白,我们也得去看看妹妹和那世子到底干了些什么腌臜事儿!”浛秋心里不屑,这女人是要撞得头破血流了!“既然大小姐执意如此,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