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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就是战场;好残酷!
“老板娘;我劝您呐;要搞破坏就快点;你家头牌已经快被污染得体无完肤了。”翘起大拇指;秦永旋指着背对着自己的监视大荧幕。他再这样“春”下去;要保持卖笑不卖身的原则就难了。
“哼;放心好了;那个臭丫头;就算老娘不给她制造问题;光是她那个千奇百怪的脑袋也能帮她搞出一堆问题来。”
“那您打算怎么处理您办公桌上那一大叠要求天流’失身’的客户要求?”
“……先逼你出去顶着。”
“叫上你儿子;唯默少爷陪我一起如何?我一个人怕是吃不消?”扬长避短;发挥某人的长处机会的时刻到了。
“你最近对以下犯上这个成语特别有兴趣么?”
“岂敢岂敢。”秦永旋笑得毫无诚意;伸了一个懒腰;带出几分庸懒; “小天流要下班了;我也该开始上班了;下去接场子了。”说完;旋开门正要垮步走出去;随即又想到什么;回过头来看着还扑在一堆文件里的老板娘;唇角扬得轻佻。
“你这个周末有空吧?一起去喝茶?”
“没空。老娘对你没兴趣。”抬起头来;白某人一眼。
“那我对你的兴趣怎么办?”
“自己解决。”对一个儿子只比他小五岁的女人有兴趣;不是脑袋抽筋;就是别有居心;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感兴趣。
“自己解决呀。”听起来就很惨的样子;不过他也习惯了;秦永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挂上商业的笑容;旋开门;乘着电梯走进大厅;第一件事;自然是帮小天流把空调关小一点;可再贴心的小动作;也没有还来夏天流的加班欲望。
时间一到;他立刻书本一合;抬手一扯本就松垮垮的领带;连招呼也懒得和任何一个人打;俨然一副严格遵守下班回家时间的好宝宝模样飘了出去。
于是;当胡不动站在白马俱乐部的大门口;斜垮着书包;手里拿着一本书装腔作势地看着明天要考试的科目;却感到一阵混杂着各色各样合成香水味的物体杵在自己身边;目光往旁边一挪;顿时;整个人背贴着墙壁开始倒抽气。
剪裁合体的西装脱到一半;领带全部解了开来;左边长右边短地挂在脖间;衬衫扣子解到小腹边;露出一条春色无边的缝;粉嫩的肤色被夕阳斜下的阳光渡上一层蜜;他抬手自然地挡了挡晒下来的暗红光芒;细长的眼眸一眯;唇角被手的阴影一盖;略微闪出一抹晶亮;再一抿;弯成一抹好可爱的弧度。
一般来说;不是女生才会越“做”越漂亮么?怎么到她这里;越“做”越漂亮的人却不是她?他的分数已经够高了;为什么还来抢她的少的可怜的增值分?
她深咽下一口唾沫;用干涩的喉咙咕哝出一句控诉:“你是在我身上采阴补阳么?”
“恩?”他对她喉咙里的咕哝挑起眉头;好象听到了一句阴阳学的专业术语;错觉吗。
“我学校今天考试就早放学;所以;我方便;顺便;随便来接你回家;”她从墙上爬下来;非常多此一举地解释着她破天荒的突击检查;唔;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声色场所;天知道他有没有背着她;做什么左拥右抱;偷腥开荤的事;混了一身香水味出来;怎么闻怎么刺鼻;还不如在山顶上滚出来的草药味呢。
啊啊啊!!
都是那本该死的杂志测试出来的破烂结果;害她恍惚了一天;怎么办?难道直接问他;你是不是只爱我的身体?
好讨打的问题。
那……你爱不爱我?
在这种没什么气氛;没什么品位的声色场所前?
“你;你……你……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对对;先让他放松警惕;再循序渐诱;再放长线钓大鱼;再坐收鱼翁之利;再……
“……”他挑了挑眉头;对这个问题显然百转千回;又爱又恨。
她又来了;距离上次问他这个问题不到一个星期;而那时他竟然蠢到会给她真实的答案。
前朝某皇子亲笔诗画。
又是什么垃圾东西?某人完全理解不能;顶着为浪漫献身的美名;飞去古董店帮他找诗画;却发现那玩意被压在故宫里;如果她胆敢觊觎;估计这辈子都得被关在笼子里被人参观;搞不好还有被一枪送上西天的可能;权量利弊之下;她决定买赝品送给他;虽然;这个送假货;呃……不;是赝品给男朋友;好象这个……真心上会打折扣;可谁让他挑的玩意那么高难度;没办法;将就啦!
可皇子的东西;就算是个马桶也砸上了“高贵”的标签;赝品的价格也很让她欲哭无泪;这个世界干什么事情来钱最快?
除了作奸犯科;就是赌博了。
可是;没有赌资;她拿个屁去赌啊?
“你有啊。”老板娘恶魔的声音勾引她了一下;视线一瞥站在一边还不解世事的师叔大人;“老娘输了;钱你拿走;你要输了嘛;天流给我留下!”
“……赌什么?”
“麻将。”
“……”
于是……夏天流在没有收到任何礼物的情况下;被重新抓回白马俱乐部重操旧业;虽然只是坐在大厅当展览品;却也让他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没有了之前的目的性;没有了劳动积极性;他坐在这里;完全是被某个拿他去赌博的家伙迫害的;她竟然还敢问他: “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他有说过;他想要被抓回白马俱乐部被人轻薄吗?
对某些人;是祸从口出;他还是选省事一点的东西好了。
挑了挑眉头;他点了点头。
“什么东西?”
“你。”是不费吹灰之力量就能送他的东西。
“……”他的脑子里应该是没有浪漫基因才对的; “我能帮你做什么?”
他拖住她;开始朝家里走;脑子里回想着她能为他做的;最简单;最没有灾害的;最安全的事;结果发现只有一件;他转过头来非常坦白地告诉她:
“采阴补阳。”
“噗。”
他他他他他果然只爱她的身体来着;老天;心理测试实在是太准了!!!
番外3
现在问题很大条;这是大家在肉体和灵魂间做最后抉择的时候;所以;大家回到家;进了家门;坐在沙发上;应该好好谈一谈。
她胡不动;绝对不是一个那么肉欲的女人;她不是不是不是;她不可以;不要;不能跟她家小师叔在只为满足肉欲的情况下那个那个;她是一个很保守的;很传统的;很理智的女人;她是一个……
“再来一次。”哑然且略带隐忍的声音从她的身边传来。
“噗!我……我们已经做完一次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恩。”
“呜……”
在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在她脑子里想了一万次不要不要的情况下?她她她她的理智在哪里?她的传统;保守哩;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被美色勾上床;被美色搓揉得不知今夕何夕;再被美色骚动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调戏她全身每个细胞;跟着他一起律动起来了哩;就算他解皮带的样子有多性感;拉裤链的动作有多撩人;她也应该不为所动;心如止水才对!
唔;想起来了;刚刚叫的蛮大声的那个人;好象……是她;那个被他一撩拨;整个人骑在他身上的人;还……是她;那个提前飞到天国,满足地看见小天使在头顶乱飞的人……呜……怎么还是她……老天;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她先到!
现在到底是谁爱谁的肉体;她是彻底分不清了;因为她好象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他爱身体;她爱美色;啊啊啊;好糟糕的一对!
“等等等等;等一下!”他们现在应该坐下来谈一谈;这个人生哲理;这个心灵问题;而不是叠在一起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好。”他应道。
“你怎么说了好;还不停下来?”手已经放到不该放的位置了;不要再伸进去了;唔;她的理智正在抽离;游移;飘忽;是哪个混蛋说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来着;呜;为什么没有意义的事总是比有意义的事做起来舒服。
“不是你说快一点吗?”他舔了舔某人的脖子。
“唉?我刚刚说的是快一点吗?”
“恩。”再挪向耳垂。
“哦……那;再快一点……”虚软……
“好。”
“唔……我我好象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恩?是不是这个?”腰身一挺。
“唔……好像好像……好象不是……”呻吟呻吟。
理智……理智不要走;不要抛弃她;不要离开她……
“那是这个?”深深一动。
“恩……”呻吟呻吟。
理智……理智……理智什么东西?
可以吃的东西嘛?去;滚开一点!
“唔;还要那个!”
“等下给你。”他现在很忙。
“还有那个那个!”
“……好。”
“还要那个那个那个!!”
“……恩。”
“最后要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
明天腰痛;不要找他。
唔;好满足;又再上天国跟小天使玩了一圈;她全身骨头都酥麻麻地趴在自家师叔软玉温香的胸部上蹭啊蹭;完全要忘记了要问什么问题;只觉得全身被师叔身上渡来的香汗染得也跟着飘出一阵淡香;她伸手到他脖口去玩弄他落在脖口的发丝;看着服务完她的师叔大人轻轻地闭着眼睛;抿着唇;靠在枕头上养着神;没有粗喘;没有低吼;只是淡淡地吐呐着;脸颊泛起淡淡的粉。那是自然,他天天上下山当散步,不像她每次做完都狗喘气到一边吐舌头,要不就上完天堂直接昏迷去见周公.
唔,明明已经破戒不清白;六根不清净了;为什么他一闭起眼睛来;那股仙气还荡然乱飘哩?尤其是怀里还抱着个被理智给彻底抛弃的裸女;自己也一丝不挂的状态下;世界真不公平;而她要维持一点点身为人类的小理智都那么困难;对比之下;她不是和禽兽没有什么区别了吗?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唉?”
“颜色。”他没睁开眼;只是轻启了唇问道。
“粉……小粉红哇。”
“粉红?”他眯着眼;低下视线来看向自己的怀里;把她从下面捞上来;看住她;”知道了。”说完;堵住那张不算粉红的嘴巴;顶开,咬住那还算粉红的舌头;纠缠,勾住算是粉红的32B;挑逗,摸住脖口上他赙赠的绝对粉红的小草莓,摩挲,恩,开始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