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诺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再见了,诺顿- 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の业淖灾屏ΑV辽倥刀倩嵴饷聪搿6悦ɡ此担僖裁挥惺裁词禄岜仍谒账辜易迕媲岸掣愀獾牧恕�
  当晚的另一位特别来宾是亚历山大?巴特菲尔德。我对这个名字感到一阵熟悉,却想不起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之后,当他开始讲述几个趣闻轶事时,提到几个响亮的名字、一些历史事件——我才豁然醒悟;我那神奇的成熟和自制力就在此刻倏然弃我远去,我脱口说出:“你就是那个让尼克松下台的人!”
  他的确就是那个被传唤到水门案调查委员会作证、揭露当时堪称史上最大秘密之一的人——那时的尼克松还是总统,巴特菲尔德则把他和所有人在总统办公室内的谈话内容都录音存证。当然,就是那些录音带导致尼克松黯然下台的;若不是眼前这个正忙着对我的猫大惊小怪的人将此事公诸于世的话,谁知道历史会变成什么样子?虽然巴特菲尔德是尼克松的支持者,也是忠贞的共和党员,但是当丑闻公开后,无论是尼克松阵营或是党内同志,都毫不留情地攻击他。他应该得到的褒贬端视每个人的观点而定,毕竟置身于那样的处境中,恐怕不是件愉快的事。对我而言最奇怪的一点,莫过于他盛名的原因:他只不过做了件在日常生活中人人都应该去做的一件事——说出真话,既公平又不预设立场。就因为他做了对的事。晚餐时间的他不但非常讨人喜欢,也很风趣;他有一种不外显的高尚性格,尽管那也夹带了点失意。当我们回到旅馆房间时,我想过要和诺顿解释有关名声的变化无常!当中的难处和危险、得意与失落——但它却在房里最舒适的椅子上沉沉睡去;我忽然了解,正如其他大部分的事一样,猫不必担心人类的那种人生起落。猫是诚实的。它们不必费心录下自己的秘密谈话,也不会因自己的同类说了实话而排斥它。猫天生就是一种坦率的生物;事实上,猫根本不会说谎,而我确定这也就是为什么它们可以一进到旅馆房间,就马上在最舒适的椅子上睡着的原因。
  那天晚上,就在我们的巡回即将结束之前,我决定还是不要胆大妄为地向诺顿解释那有关名声的不可测;反之,我的结论是:也许我该更仔细地观察它是如何面对生命,并尽我所能地向大师学习。
  ①诺玛?金?莫天森(Norma Jean Mortenson)是玛丽莲?梦露(Marilyn Monroe)的本名。
  ②黎伯拉奇博物馆(Liberace Museum):黎伯拉奇是美国著名的钢琴家,全名是Walter Valentino Liberace。此博物馆收藏了他曾穿戴过的皮草服饰、华丽首饰及众多钢琴收藏,位于赌城拉斯维加斯。
  ③汤姆?帕克上校(Colonel Tom Parker)是猫王的经纪人,猫王的巨大商业价值绝大多数要归功于他的促销天才。
  ④苏斯博士(Dr.Seuss)为美国著名的童书创作家,著有《鬼灵精》(How the Grinch Stole Christmas)、《戴帽子的猫》(The Cat in the Hat)、《火腿加绿蛋》(Green Eggs and Ham)等书。
   txt小说上传分享

4。更多的旅行(1)
在新书宣传的巡回结束之后,我决定我们其中一个应该退休了。既然我不必靠诺顿就可以赚钱,而诺顿却得靠我来张罗它的每日猫罐头,最后的决定就很明显了:由我留在这个有如“十鼠争穴”般的竞争世界——请原谅我使用这种猫最讨厌的形容方式——比较合理。然而,这并非只是基于财务上的考虑。诺顿的年纪渐长,迈入堂堂的十岁,而我非常希望它往后的日子可以过得既悠闲又自在。嗯,就这样,它身为文学之狮的日子到此告一段落(好吧,不尽然是只狮子;不过你不能怪我使用这种猫科动物的夸大手法;听起来就美得让我无法拒绝)。
  可是这并不代表它就此与旅行绝缘了。那是不可能的。
  第一次的春季旅游是去新奥尔良。
  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这样子的团体旅行会变成一种惯例;本来是仅此一次的活动。珍妮丝和我,那年几乎负责安排了一切细节,因为这原本就是为了替我庆生而举办的(自此以后,每次都会由不同的人来负责这件苦差事)。我们租下拉莫之家,一个位于法国区内小巧、老旧的雅致旅馆;而在我们出发前的一个礼拜左右,我又另立了一项年度惯例,就是我和旅馆经理之间的冗长电话交谈——努力想说服她允许一只猫和其他宾客一起入住。在未来几年里,偶尔在电话那头的旅馆职员会说:“哦,当然可以,我们喜欢猫,没问题。”不过大多数得到的回答是:“绝对不行。我们这里不准携带宠物,那是不可能的。”然后我便会向他们保证,我愿意支付任何可能的损害或清洁费用(虽然这两种情况都从未发生过。诺顿不但整洁,而且还很尊重他人的物品)。我也提议要替这位附带的客人支付额外费用(虽然诺顿并不需要自己专属的房间、床、毛巾或食物。它最多只需要两个可以放在浴室里的小碗,一个装水、另一个装猫食)。假使以上的方法都不奏效,那么我就会使出我的终极绝招:告诉对方诺顿的名字。如此一来,百分之九十九的状况都可以摆平,而电话那头会传来:“喔,诺顿啊——诺顿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在新奥尔良的首度春季旅行中,旅馆方面勉强答应让我的猫随行,不过依然很清楚地表明不赞同的意思。可是只和它相处了一个周末,他们的语气就全然不同了;这变化如此显著,甚至在几年后,当珍妮丝和我打算再次回到新奥尔良,拨电话到同一家旅馆订房时,旅馆经理竟恳求我带诺顿一起去。“我们直到现在都还提到它,”她说,“如果它肯光临敝店,我们会感到非常荣幸的。”
  每个和我们一起去新奥尔良的人,对诺顿都有相同的看法。那个周末好玩得不得了。更棒的一点是,无论走到哪里,几乎都有我那发出呼噜声的伙伴随行。就因为我们全都很高兴可以像猪一样地猛吃(尤其是在艾默若餐馆里,那时候我还在想,诺顿可能会在吃着鲑鱼吉士蛋糕时因兴奋过度而昏倒)、去拜访南北战争前的庄园、啜饮菊苣口味的咖啡,并参观巫毒博物馆……因此决定在来年春天再来体验一次。这次去的是南卡罗来纳州的查尔斯顿。
  启程之前,我和我们想住的那家小旅馆员工,又进行了另一段长谈。这个人比上次那个还要难缠。最后他让步了,不过当我们出现时,旅馆的人看起来还是非常担心,同时也不太高兴。在我们办理入住手续时,他们还特地告诫我们一番,说诺顿一定要确实待在它的房间里,不可以出来。这个嘛——我只能说我们全都很喜欢查尔斯顿——我们参加了花园和房屋的浏览行程、吃得很好、享受走在世界上真正迷人的城市之一的街道上……不过,真正的重头戏显然仍是发生在旅馆里的好事。当我们第一次在旅馆吃早餐时,诺顿偷偷溜下楼,想和我们一起用餐。经理进来想把它赶出去,一看到它正安静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也就摸了摸它,随后并认定它非常适合当早餐的座上嘉宾。当晚,在我们外出吃晚餐之前,所有的旅行者——包括那只猫——都齐聚在旅馆大厅里喝饮料。到了该出发去餐厅的时候,我准备将诺顿带回楼上的房间(它很累了,而且那家餐厅不喜欢享受让猫在室内用餐的乐趣)。就在我踏上第一阶楼梯之前,柜台的人阻止了我,支支吾吾了好一阵子才开口说,假如我想把猫留在楼下,他会很乐意帮我照顾它一会儿。那个“一会儿”后来变成了整个晚上。当我们吃完晚餐回来,只看到诺顿坐在柜台上,不但被柜台的人轻抚着,还外加其他几个旅馆员工和房客。柜台的人解释说,因为诺顿真的很乖,要是真把它关在楼上就太不近人情了,于是旅馆职员便同意它留下来,直到我们回来为止。我们在那里的第三天和最后一天,诺顿根本没和我们一起观光。它整天都待在柜台,迎接新到的客人并陪伴旅馆职员们。我猜想在我们打包北上回家时,不舍落泪的人应该很多吧!

4。更多的旅行(2)
后来几年,我们这群人里出现了几个新成员,也有几个旧成员离开——有的人退出,有的人因结婚而脱离,有的人纯粹是生活中的仪式已经多得没有剩余的空闲——这同样一群人的足迹遍及旧金山以及那帕酒乡、宾夕法尼亚州的布兰迪万河区、马里兰州东岸、萨瓦纳、乔治亚州和西礁岛。诺顿几乎都和我们在一起,不仅为旅程增添更多乐趣,也将这份愉悦和一路上所认识的人分享,并让更多人认识它。
  其中一个对人和猫来说,都算是最棒的周末之一,就发生在宾夕法尼亚州,布兰迪万河区一个叫做甜水农庄的美妙宾馆里。
  珍妮丝和我决定开车过去,因为那家民宿距离纽约只要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车程。同车的一共有五个:我、珍妮丝、我妈和贝儿阿姨(她们俩都为了我的生日而去了新奥尔良,并从此变成这类旅行中特别受欢迎的常客),还有诺顿。
  贝儿当时八十岁,是个有趣又特别的人:聪明、风趣、言词犀利、极度慷慨、非常非常强悍,而且坦率得吓死人(有一次我们在谈论我妈的一个熟人,我想尽量说得委婉些,所以就说她人还不错。贝儿回答:“是啊,假如你觉得愚蠢、懒惰和丑陋都还不错的话。”我瞪着她,有点吓呆了,虽然她形容得一点儿也没错。然后她接着说:“我都这么老了,没必要再拐弯抹角了。”)她烟抽得很凶,而她那深沉、沙哑的老烟枪嗓音,听起来就像喉咙里塞满了小石子似的。因为她从来记不得任何人的名字,于是索性用一声粗哑的“你好!亲爱的”跟每个人打招呼。我想我把她形容得有点像是戴了假发的喜剧演员威廉?德马尔斯特;现在再仔细想想,其实这形容也不会和现实差太远。第一年在新奥尔良,我们在艾默若餐馆用周六晚餐时,大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