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卡米拉- 第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卡米拉与安德鲁于1973年7月4日在警卫军礼拜堂举行了婚礼,那是一场极尽奢侈的婚礼,光是伴娘、小骑士(童子军)就有16人之多,宾朋云集,不得不在教堂增添了300张椅子,以备纷涌而至的客人之需。
  安德鲁。帕克。鲍尔斯在婚礼的前一天,在一家单身俱乐部参加晚会。每个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砸盘掷瓶,率性胡闹。他的前女友安妮公主也出席了第二天的婚礼,王太后也列席参加婚礼,玛格丽特公主则径直赶来参加在詹姆斯宫举行的婚礼早餐会。王室成员在这个特定的时刻齐聚一堂,加上贵客高官盈朋满座,使这场婚礼在社会杂志上被推评为“年度婚礼之冠”。而孤独落寞的查尔斯此刻正飘荡在西印度洋的护卫舰上。
  卡米拉的婚礼照看上去并不出彩,那些经常置疑安德鲁。帕克。鲍尔斯夫人发型者该记下一笔,别再对她的刘海指手画脚——她需要它们。在婚礼上,她将刘海拢在婚纱后,但这并没能帮她增色添彩。她的头纱上撒着碎珠,有位客人赞美说,新娘就象她身上佩戴的珠玑那样熠熠生辉——那个用眼睛微笑的女孩,一定是某种发出内部的光彩照亮了她整个人,安德鲁看上去则俊美洒脱、仪表堂堂、一脸幸福的样子。
  他们在法国南部安度蜜月,而后在威尔特郡的波利海德庄园——卡米拉父母亲的房子定居下来,他们按照自己的风格重新装修了一番,比原先的或许要简实平朴一些,这也正合了卡米拉与母亲迥异的秉性,一个慵懒随和,一个慎密有致。
  1970年前后,象卡米拉一类的人们在搬进新居之前,不会请室内装潢师来设计,她们知道该如何布置舒适妥帖的沙发、手织绒绣的靠垫、漂亮别致的挂毯、代代承传下来的18世纪的家具以及镏金嵌边的先辈的画像,他们完全不需要室内设计师来指手画脚,顶多请一个未婚的老同学就足够,帮着参谋一下色彩与比例,以及在哪儿摆放靠垫。
  卡米拉知道某些东西该安置的确切位置,作为结婚礼物的银质雉鸡,该安身在散发着松香味道的餐厅;海伦德瓷器兔,让它们落脚到客厅壁炉两边的壁瓮再合适不过的;至于那些来自布鲁克街一家叫做“太平盛世”的店家的彩釉纪念盒,教父母每年都会赠送的,可以让它们栖身在紧挨沙发的圆桌上,与镶在银质相夹里的结婚照毗邻为居。
  楼下的洗漱间悬挂着丈夫镶在镜框里的军事委任状,以及他俩热恋时拍下的谐谑玩闹的照片,她穿着他的衬衫坐在他的膝头,手指卷绕着他的头发;另一张是安德鲁在单身聚会时拍下,醉眼朦胧、歪斜着领带、举着酒杯;若干年之后,他们孩子的照片也增加进来,骑在小马驹上,或者在水塘里嬉戏,还有一只刚从水里爬上岸的毛垂耳狗,甩着身上的水珠;厨房里备着银质保暖炉,还有小狗的窝,边沿用旧了磨了绒的毛巾包裹着。
  

卡米拉 第七章(2)
那时候,罗伯特。凯受卡米拉之雇,为他装修波利海德的房子,他对客户的服务可谓细心周到,唯一的遗漏是没有在厨房里准备一只塑料储物箱,当然了,还有现在的狗圈要考究得多,大多印着粉色蓝色玫瑰图案。多年后,卡米拉依然雇佣他重新装饰戴安娜离开之后的海格洛夫,他与查尔斯、卡米拉建立了亲密无间的友情,甚至陪同他们一起出外渡假。在王太后过世之后,重新整饰了克莱伦斯宫。
  尼哥尔。丹普斯特描述波利海德宅邸时,称它是一幢“富丽堂皇的楼房”,事实上,称之为空阔的乡村别墅会更贴切一些,备着许多客房供周末开办晚会使用。另外,还有为牧场,那是为马准备的。
  卡米拉那时26岁,风华正茂,她已做了该做的一切,虽然没有可以拿来炫耀的资历,但这本身就是一种不事张扬的静敛的资质。一个为赛马、聚会而生的女人,会不辞辛劳,穿郡越县,用火车装运了马赶去参加业余狩猎比赛;闲暇时则蒔花弄草、整理庭院,又何需那些太过专业的只为谋生的资历呢?
  卡米拉在失落颓废的60年代里安然无恙,既无需致幻的毒品的帮助,也不必纵情淫乐,她有自己的生活,并且怡然自得。一根烟,一杯杜子松酒便让她乐而忘忧。这样的生活或许会让人厌倦,但是卡米拉没有。安德鲁从周一到周五都不在家,周末才会返回伦敦。那时他升任皇家陆军少校,他不会对卡米拉信守忠诚——这一点几乎是确定无疑的——这无关紧要,查尔斯总在她身边,即便他不在,也会电话传情:“晚安,我的亲爱的,我真舍不得放下电话。”她知道她一直拥有着那个她唤作:‘我最爱的小王子’的人,他太需要她这个充满母性的情人,自然对她的婚姻不会有一丝轻贱之意。
  事实上,卡米拉新婚后查尔斯没有立即投入她的怀抱。那时他正在皇家海军服役,因此,自打卡米拉电话录音嚗光后,在安德鲁。莫顿()的煽动之下,90年代初,流言四处散播开来:查尔斯王子是汤姆。帕克。鲍尔斯的父亲,这纯属无稽之谈。但却不能否认他们之间确有暧昧,事实也是如此。也许他曾试图摆脱对卡米拉的依恋,找寻别的软玉温香,他曾被拍下在大溪地岛(南太平洋的小岛)的照片,一群美女围着他在海中嬉水,仿佛莲花盛放在身旁。这至少证明他曾经做过这样的努力。
  一位王室侍从觉得正因为这样宠坏了查尔斯,他说:“我可以断言自从他在大溪地岛度过那骄奢淫逸的日子,他突然发现周遭的人,特别是女人,时刻准备为他投怀送抱。这个世界本该在他的深喉,却可以被他踏于足下。当然了,吸引女人对他来说可是件易如反掌的事,只消他抬一下眉或打一个响榧,几乎无往而不胜,他心仪的女人总会束手就擒。然后便是玉体横陈千娇百媚。不管是淑静的未婚女子也好,浮浪的已婚的妇女也罢,大抵如此。所以面对这样的诱惑,需要有万分坚定的信念,才能抵御得了。”
  他也曾与其他人有过短暂的恋情,也曾一度为之痛苦、歉疚、迷恋,表现出孩子般的害羞与温柔的本性来——按照蒙特贝托夫人的说法是“如果他手里有两粒糖果,一定会分你一颗的那类秉性善良的孩子。”
  比如珍妮特。简肯,英国驻蒙特利尔领事馆的接待员。查尔斯王子曾经代表官方出访过那儿。他们邂逅在1975年的某个鸡尾酒会上,那时卡米拉正一心扑在她6个月大的婴儿汤姆身上。1976年他到加拿大为安妮公主参加奥运会的赛马项目助阵,再次巧遇了她。他写给珍妮特的信中的语调,过分地谦恭多礼,与他写给蒙特贝托夫人的信,以及曝光的卡米拉电话录音如出一辙。信中这样写道:
  “我不知道你怎样想,但我肯请你能够让我再次见到你,我不知你是否已厌烦我,不愿再见到我了。”另一封信中则写道“我满怀期许能够见到你的契机,然而又惧怕所有的希望毁于一旦,所以不得不压抑着这样乐观的念头。事实上,希望总是一次次地被击碎的。”
  但是不必焦虑,温暖熨贴的卡米拉总在那里,在她的厨房里,与她的狗作伴,她的暖锅里始终煲着母性与慈爱,似乎没有人介意在戴安娜之前,她与查尔斯的亲密无隙,也没有这一类的闲言碎语出现过。
  即便安德鲁在家的时候,查尔斯也会偶尔出现在那里,一些拜访者描述查尔斯像一个可怜的受冷落的孩子,在厨房里耐心地巴望着卡米拉送走参加晚餐会的最后一个客人。”
  他不能加入他们,坐到桌边来,因为那会引起不小的轰动,那时一个亲密、互相信任的小圈子正有待形成——一些长舌之人会搬弄事非,有时侯查尔斯王子会偷偷溜上楼钻进婴儿室,拿些放在托盘上的婴儿食品,肉馅马铃薯饼或通心粉干酪来果腹,他就象一个男孩在回家的途中,遭遇了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雨,期待奶妈给他预备好洗澡水与一杯牛奶热饮,而对查尔斯来说,则是酥软的乳房,温热的怀抱。
  。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卡米拉 第七章(3)
安德鲁看来似乎对此早有准备,并且安之若素,有人曾说他是一个“专制”、“理性”的人,更有甚者,他的一位猎友竟然说:“他对此丝毫不以为然,只要这个秘密保留在家中,只不让外界风闻,彼此心照不宣就行了。”
  换句话说,只要是关涉王室或贵族圈内,便无关紧要了。假如卡米拉决意在婚外情的赌注上与她的丈夫一决高下,押上王室这张牌,便不失可取之处,只要不是查泰莱夫人的情形,情夫不是猎物看守人、园丁或马夫——只要是他们自己的同类,有着纯正的血统就不值得大惊小怪了。安德鲁。帕克。鲍尔斯只有在这一观念的指引下,才能做出如此行为。有一个士兵这样描述他:“他属于一个落伍的时代,一个过时的士兵,却光明磊落,抱着荣誉至上的观念,他代表着人们一度崇高的品性与美德,那是贵族式的包容与忍耐,人们应该对他抱着敬仰的态度,他名副其实地堪受此荣。”
  “光明磊落”,自然有为他的寻花问柳涂脂抹粉之嫌。假如卡米拉不曾拥有她的王子,她会介意安德鲁的见异思迁吗?他们俩的婚姻极其英国式。一位家族的朋友说:“到了这份上你只能自食其果,静观其变,卡米拉曾经非常忠实于他,他在外面寻欢作乐,她则在为孩子们端上熟嫩适宜的烤牛肉或者其他美味,其实他们这一代人非常特立独行,没有人背叛其他人。”
  说到背叛者;自然不乏其人,查尔斯的一名侍从便是其中之一。他跑去告诉女王:她的儿子与其皇家卫队某一军官之妻苟且偷欢,卫队同仁们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发生。这是一种耻辱,一位王室前任侍从说:“我们接到警报要求我们确保在女王出席的正规场合,帕克。鲍尔斯夫人不在邀请名单之列。”
  而另一位内线则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