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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揽月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穿过了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男人粗暴的对待。男人似乎在发泄着什么,一边打一边加快了身体的动作。
于揽月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眼前的一幕是那么的可怕又那么的真实,好像她真的遇到过这样的事一般。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被这样对待?
“泪儿本该是我的爱人,却被你这个烂货夺走了!哼,你活该这个下场,别以为泪儿会给你做主。如果让她知道,我和你之间,肯定不是我下场最惨,所以,你还是学聪明点的好!”男人终于停下来后,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
“她”一动不动,仿佛死去了一般,在男人走后,才哭泣着蜷缩起了身体。
于揽月想要安慰“她”,但想到自己无法碰触他人的情况,只得坐在“她”身边。过了很久,“她”爬起身,清洗了自己一遍,又把凌乱的房间整理好,换上新被单,将旧被单扔到了火盆里,一边烧一边哭。于揽月站在“她”身后,在为“她”心疼的时候,又为迟迟不来的花溅泪感到愤怒,为什么没有护住“她”?
花溅泪终于回来了,却是在一个月后,在“她”身上的伤好了之后。花溅泪不知道这一个月,“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每一次通话的轻松,每一次被住宅里的人鄙视时的沉默,每一次午夜惊醒的无助,“她”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坚持住活下来。花溅泪不懂,所以面对“她”的冷漠与疏离,选择了错误的对待。
终于从梦境中醒来,看着天花板,于揽月抱紧了玉成鸳,她究竟该怎么做?
玉成鸳走出病房,找到了蹲在走廊角落里叼着烟的花溅泪,咬咬牙,终是开了口:“揽月可能会回来,大概就是这几天的事,若她真的回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知道!”花溅泪头也没抬就回了一句话,闻言,玉成鸳瞬间沉默了下来。
花溅泪并不意外玉成鸳的话,因为她不是瞎子,于揽月的异常怎么逃得过她的眼睛?她这些天也受尽了煎熬,一方面希望于揽月回来,一方面又不希望于揽月回来。所以,她只是坚持送花送信,却从不露面,只为了给于揽月足够的空间。
“顺其自然,我们三人的关系交给揽月来决定!”花溅泪吐掉香烟,说道。
玉成鸳坐到花溅泪身边,伸出手往上抬了抬,花溅泪会意的掏出一根香烟,递给了玉成鸳。玉成鸳咬着烟嘴,也不问花溅泪要火机,因她清楚花溅泪不会再带着了。于挽星远远地看着玉成鸳和花溅泪,转了转眼珠,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晚上,于揽月拒绝了玉成鸳的陪伴,选择让于挽星留下。玉成鸳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于挽星一定要抱紧于揽月,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在于揽月醒来后告诉她。于挽星点头应了,心里却决定等会一定要听清楚于揽月梦话的内容。
“挽星,你愿意跟姐姐出国吗?”躺在床上后,于揽月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打个预防针,接下来会有大虐……
☆、第六十九章 离 开
于挽星自然是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的,但面上还是露出了疑惑,低声道,“姐,你为什么说这个,那成鸳姐也一起去吗?还是说,就我们两个人出国?”
“就我们两个人,别问为什么,你只要跟在姐姐的身后就好!”于揽月抱住了于挽星,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玉成鸳和花溅泪的笑脸,胸口涌起了惊涛骇浪。
于揽月没有再梦到另一个她,也没有再在梦里看到花溅泪,仿佛她被遗弃了。
花溅泪越发的忙碌,但做的每一件事都与于揽月有关,就连玉家的威胁也被花溅泪挡下了。玉成鸳也忙了起来,被花溅泪点醒自己该专注的市场后,她便凭着上一世的记忆在国外捞了第一笔资金,现在,也该把未完的事做下去了。于挽星整天陪着于揽月,以符合自己年龄的言行举止,坚定于揽月带她出国的念头。
玉家在花溅泪的打压下,已经无法喘气,玉家家主,玉成鸳的父亲玉好君终于向花溅泪低了头,提出谈判的请求。花溅泪拒绝了,因为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又怎么会为玉好君浪费时间?玉好君不愿玉家落到于家的下场,便决定孤注一掷展开还击,却不料被掌握了先机的花溅泪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步错,便是步步错。
华京市上下的人都清楚的认识到了花家花溅泪的手段,在感叹她十八岁便做下这般成就的同时,又深深不解她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花自律的放纵,又让人们疑惑,难道花自律真的甘心正处盛年就退居二线,将大权交给花溅泪?忽然没了消息的花惊心,是否与花溅泪的崛起有关,他们兄妹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
不管如何猜测,不管如何不敢置信,花溅泪的崛起都成了事实,那些与她有关的消息逐渐织成了一张清晰的网,将她的手段展露无遗。花家即将成为华京市唯一的顶端家族,虽然于家还在,玉家未倒,但人们却都知道花玉于三家,的确是只剩下了花家。只要给玉家最后一击,花溅泪便成了华京市最有地位的女孩。
与二十二岁就成了阳辉市当之无愧的“女王”的卢姿艺相比,花溅泪十八岁的年龄看起来更是一个奇迹,虽然年纪小,但心机手段却一点都不显小。就是卢姿艺恐怕也不敢说自己十八岁时能达到花溅泪的程度,但没人知道花溅泪是占了重生的便宜。既有重生的优势,又有早就准备好的基础,花溅泪的成功是必然的。
但这些不足以让花溅泪满意,因为她知道世事多变,没有谁会一直顺风顺水,所以,她在大胆前进的同时也不失小心,决不让自己有一点点疏漏。受她感染,卫猛等人哪怕对自己的能力再自负,也总会在行动时添一份小心,守一份谨慎。
玉成鸳得知玉家的事,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反正她已经不再是玉家的人了。不过是顶着个“玉”姓而已,并不代表什么,所以,花溅泪做的事再狠,她也不在乎,玉家的根已经烂了,需要彻底的铲除,至于挥动铲子的人是谁并没有什么关系。将玉家的事抛在脑后,玉成鸳便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中。
于揽月也知道了玉家的现况,已经不懂得该说什么了,花溅泪为了她,竟连玉成鸳也一并照顾了,到底是怎样的深情,才能让花溅泪做出这样的事?梦里的一切,难道真的曾经发生过,所以花溅泪才会看着她时露出那般炙热的眼神?
“花溅泪,我该拿什么面目面对你?”于揽月将脸藏在了膝盖中,无声泪下。
抬头,于揽月看着床头柜上的玫瑰花,想到玉成鸳每天都不发一言的替换玫瑰的举动,心情万分复杂。起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花溅泪的亲笔书信,于揽月终于决定好好的读一读这些信。坐在床上,于揽月带着一丝期待,打开了第一封信,当把所有的信都读完后,她的心忽然疼了起来,她到底该怎么办?
于挽星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于揽月的动作,抓着门把的手越来越紧,似乎要把门把给掰断了。深吸了一口气,于揽月将信一封封叠好,放回了抽屉里。回头,看到于挽星担忧的目光,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些,罢了,就先做一个好姐姐吧!
这一刻,面对玉成鸳的温柔与包容,花溅泪的执着与深情,于揽月终于做出了无法改变的决定。当听到于揽月说的话时,于挽星低下了头,捂着胸口,控制住兴奋的心情。于揽月没察觉到于挽星的异常,只是抱着于挽星,闭上了眼睛。
当晚,于揽月流着泪写了一封信,不知道哭的是她,还是另一个于揽月。
花溅泪和玉成鸳都知道于揽月联系出国留学的事,也都知道于揽月订的机票是什么时候,但她们什么都没做。不是没想过留下于揽月,不是没想过不管不顾的争夺于揽月,但想起上一世的悲剧,想起于揽月的为难,她们就放弃了。如果再一次逼得于揽月落到那般田地,又何必让她们重生,一起死了不是更好吗?
既然于揽月的选择是离开,那么把决定权交给于揽月的她们只能选择接受。
或许她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好好的思考这段关系究竟该走到什么方向。所以,于揽月出国也好,换个环境,没了她们深情的逼迫,也许就能明确自己的心了。
“姐,你真的想好了?”机场入口处,于挽星压抑住心中的欢喜,一脸担忧的看着于揽月。她终于可以和于揽月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了吗,从此不再有玉成鸳,不再有花溅泪,只有她和于揽月了吗?天空中,星星终于独占月亮的光芒了吗?
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预想中的人的到来,于揽月松了口气,感激玉成鸳和花溅泪的成全,没有强留她下来。她需要空间冷静一下,所以,请等她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先提前认罪,大家可否轻拍?
☆、第七十章 无奈的放手
于揽月和于挽星的影子消失后,花溅泪和玉成鸳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两人神色皆是落寞,却不见颓丧,或许是因为她们对于揽月有信心。花溅泪在心里对自己说,给于揽月一年的时间,到时若是还没思考好,她便把于揽月绑回来思考。
玉成鸳对自己说,在于揽月离开的这段时间内,用自己最大的限度创下一份事业,然后,等待于揽月的归来。哪怕回来的于揽月是以前的那个,她也无所谓,因为不管于揽月最终选择谁,她这一世都与于揽月爱过了一场,足以无憾了。
“揽月……”玉成鸳和花溅泪同时唤出了声,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
坐在座位上,于挽星看着身边的于揽月,直到这一刻才终于确信她的运气来了。原以为三角关系会僵持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却是于揽月选择了退出。这样也好,退出的是于揽月,她便可以不费太多工夫将之困在身边了。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