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士,但只要能守在她身边,看到她的喜怒哀乐,他亦知足了。
徐定然摇下头,对安平胜说:“小胜,你再拨打小芋电话,如果还是不通,我们再报警。”
219。失踪了
“骋总?”看到才消失两天不到的老板又出现在办公室,晓云惊愕得张大眼睛,飞墨尔本来回要二十四小时呢,她的总裁太神速了吧?嗯。。。等等,貌似不对头,骋总的脸色很不好。。。
西陵骋一言不发地从她桌上拿过一摞文件,砰地关上门,这让晓云更加诧异不已,她很少看到骋总这么沉着脸,仿佛天上所有的乌云都压下来了,乌云背后还有雷电风雪。。。打个寒颤,她赶紧关掉电脑上的QQ农场和医院,老老实实地埋首工作,这样的情况,做一头小黄牛是最不易出错的了。
气闷地一个文件接着一个地阅批,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地盯,想从中找点错误出来狠狠发泄一下,无奈手下精英实在细心谨慎,西陵骋最后把笔一甩,文件一扔,滑开椅子站起,在澄亮的地板上做起俯卧撑。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芋头,他放下那么重要的会议不辞辛苦不辞万里飞去找她,结果被告知佳人已回国,他奔到机场大厅查询飞往B市航班登机的旅客,抓狂地发现他和她是擦身而过,他飞落的同时,她刚好起飞。
来回长达二十四小时的坐机疲劳,他毫无睡意,气闷加烦躁,一回来立即打她电话,国内电话和墨尔本的号码全部处于关机状态,手机不开机,他的定位跟踪仪器就无法发挥效用。这回真把他给完全气坏了!
这样的情绪非常不利于工作,西陵骋步出办公室,对晓云冷冷抛下句“有事打电话”即转身走人。
他跑去健身房,对着沙包袋狠命地击打,最后跑去最大的游泳馆在水中折腾自己。他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准备上岸时,看到泳池边上站了六七个妙龄女子,看着他健硕美好的身材,一个个两眼放光十分兴奋。
一群傻帽花痴!在心里暗讽一句,西陵骋水淋淋地上岸,摆着副冷脸都不斜睨一下,直接无视地从女孩身边走过。
“哇~!他好酷哦!”
“身材好标准。。。”
西陵骋已走进更衣室,在花洒下将身体再冲一遍,温热的水令疲累的身体稍微得到缓解,大脑也在经过一番折腾之后有所冷静。
他开始去想安平芋突然回国的原因。最大的可能,应是嘉兴乐出了什么事情。离开游泳馆,他决定先去找徐大律师,安平芋曾跟他说过,在B市,徐定然是她父母最好的朋友,也是她最亲的长辈。而徐定然是嘉兴乐的律师及顾问,如果真的是嘉兴乐有事情,安平芋势必会跟徐定然联系。
康汉很快将徐定然的电话奉送过来,西陵骋把车靠边停下,电话拨过去。很快,彼端传来一个浑厚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我是西陵骋,可是徐大律师?”西陵骋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
对方回答中带着惊异:“我是。原来是际奥少总裁,不知有何贵干?”
西陵骋说:“请问安平芋可去找过您?”
对方沉默了一下,“有,但她现在失踪了。”
西陵蓦然变色,手中的电话一抖!
220。被绑架…1
混混沌沌地从昏迷中醒来,安平芋感到头脑有些发涨,手脚动弹不得,被勒得有些生疼麻木。睁着眼睛,她只看到一片昏黑,唯一的弱光,从高高的靠近天顶的一扇糊了纸的小窗户斜射进来。慢慢适应了昏黑的环境,视力变得比刚睁开眼时清晰不少。
看上去她所处的是一个杂物房,墙一边堆放着几只深色大圆桶,还有一些难以辨认的物件。空气有些发霉的味道,仔细辨别了下,似乎混有某种油味。
弱光斜射在侧边的墙壁上,太微弱了。安平芋动了动手脚,想挪个位置靠墙站起,无奈绳子将她捆绑得紧紧地,根本无法使力。对面,是一扇门,凭直觉似乎是扇铁门。侧耳聆听外面,一片静悄悄,连个风过之声都没听到。
回想昏过去的刹那,因为是从背后被袭击的,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回应和意识,安平芋突然想起风小华。
“小华!小华!”连喊几声,没听到动静,睁着眼睛努力再辨认一遍周围,确定只有她一个人处在这昏黑中。
静寂。让安平芋的心渐渐由疑虑充满恐慌害怕,她想不出自己的罪了什么人,是谁跟踪并绑架她到这陌生地儿来?绑架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会不会撕票?
一想到屏幕上的那些绑架撕票,安平芋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正当她想扯嗓子大喊有没有人时,忽然听得隐约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仔细聆听,有些凌乱,似乎不止一个人。
脚步声到门外停下,随着锁孔旋转的声音,门被打开了,走进三个人来。刺眼的光线直面而来,安平芋微微眯起眼眨巴下,看清是两高一矮三个男子。三人脸上的不善表情,让安平芋立即一脸戒备,一颗心突突地快速跳动着。
“老大,她醒了。”矮子出声说道。被称为老大的身穿暗红皮外衣,黑色牛仔裤,脚上蹬着双大头鞋,脸上带着冷漠的表情。另一个身材相等的长及小腿的灰色风衣,一头半长不短的发染成了五颜六色,非常夺眼,看着她的细眼睛闪闪发光,透出内心的贪婪。安平芋厌恶地皱起眉头。
老大居高临下打量着她,片刻,蹲下来带着赞许说:“长得真不赖。要吃饭还是喝水?”
安平芋一醒来就感到干渴,当下回答:“喝水。”
“矮冬瓜,给她拿瓶水来。”老大吩咐完,有些奇怪地说,“你怎么不问问我们是谁?”
花鸡头发也蹲下,一双细眼睛流里流气地在她脸上瞄来扫去,伸手就想摸她的脸,安平芋往后一缩头,喝道:“滚开你的脏手!”
“小娘们。。。”花鸡头发还没说完,老大蓦地打断他,冷冷道,“别给我多事!站一边去!”
“好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老大似乎很好奇这女孩怎么一点也不发抖害怕,不但没有那句“你们要干什么”,连“你们是谁”都没有发问。这也太不正常了不是。
矮子拿着半瓶开过的矿泉水进来,安平芋看着那半瓶水,心里犹豫要不要喝,且不说是别人用过的,那水里会不会放有什么东西都极难说。
“哈哈,我还以为你不会害怕,原来你是装的啊!“老大盯着她眼睛,忽然放话哈哈笑起来。
“我又不是神,为什么不会害怕?放开我,我要喝水。”安平芋被他这么一说,把心一横,这干燥的天气,她的嗓子都快要冒火了。如果要对她欲行不轨,早就做了,何必多此一举。
“给她喂水。”老大说道,矮冬瓜打开瓶盖,放到她嘴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不禁用力吸吸鼻子。
221。被绑架…2
看着她张开小嘴,整齐洁白的贝齿微露,像含苞欲放的蓓蕾儿,咕咚,蹲在她身旁的矮子忍不住咽咽口水。老大听到,不屑地横扫矮子一眼:“没志气的东西,喂完水给我出去!”
“是。老大。”矮冬瓜看安平芋不喝了,拧好盖子,站起来走了两步,见老大没动,说:“老大,你怎么不走?”
老大翻个白眼凶道:“我是老大,你敢命令我?”
“老大,我不敢。”矮冬瓜很没志气地赶紧转身出去。
老大转头对花鸡头说:“你,也给我出去。”
“老大,我也要出去吗?”花鸡头愕然地站起身,脚步没动。
老大瞪起凶巴巴的眼:“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出去!”
花鸡头瞟瞟安平芋,似乎对老大的做法有点不满,又不敢直接对抗,悻悻地转身离开。
“给我关上门!”老大朝身后吼道。
“是,老大。”花鸡头伸手拉门。
屋里只剩下老大一个男人,安平芋警惕起来,这个老大把手下都支开,他想要干什么?
“嘿嘿。。。”老大笑得有些诡异,突然伸手一摸她的脸蛋,啧啧道,“真光滑细嫩,比我那娘们好太远了。”
安平芋冷不防被他摸了脸,心里有怒不能发,但这老大的动作和话语,让她更加胆战心惊,不祥预感升起,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老头天眼开一开。
老大摸了她的脸,回头往门那边瞧瞧,继续瞅着她说:“你真是嘉兴乐的董事长?”
安平芋点点头。整个人犹如上紧发条,不敢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
“你还是际奥集团的总裁的未婚妻?”
安平芋再次点点头。不知道这老大问这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老大的眼中忽然划过两道冷光,伸手就给她一巴掌。嘴里骂道:“臭娘们,敢蒙我?你已经变成弃妇了,际奥集团的少奶奶是云雪儿。别以为我啥都不知道!”
这一巴掌又狠又快,安平芋的半边脸立即火辣辣地肿痛起来,她含怒地直视黑老大,不发一言。
“我再问你,不想挨打,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老大无视她的怒视,站起来双手环抱胸前,冷盯着她问,“你的个人资产有多少?”
“我没仔细算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安平芋忍气吞声地回答。
“你的个人户头里有多少现金?”
安平芋想了想,回答说:“大概六百多万。”
老大微吸一口气,侧着脑袋重新打量她,嘀咕地说道:“你这臭娘们,年纪轻轻就这么多钱,谁娶了你那不发达了?”
老大在原地走来走去了片刻,走到门边侧耳听听外面的动静,返回来对安平芋说:“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绑架你?”
安平芋说:“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老大说:“你这娘们不罗嗦,好,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跟你私下做个交易如何?”
安平芋疑惑地说:“什么交易?”
老大凑近她,压低声音:“你给我五百万,我放你走。包你安全离开。”
安平芋倒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