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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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魇-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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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
  
  X年X月X日 大雨
  小鼬现在依旧讨厌父亲,他除了要求这要求那就什么也不会了……不对,他对于权力斗争最为精通。
  父亲让哥哥和小鼬都不开心。
  
  X年X月X日 晴
  哥哥给小鼬带了礼物回来,听说是某种珍稀植物,可以用来配一些很有用的药。
  小鼬喜欢哥哥送小鼬礼物。
  
  X年X月X日 太阳雨
  年末,哥哥带着小鼬以及卡卡西(可忽略)一起聚餐,吃的自然是哥哥和小鼬都喜欢的甜食,但是如果哥哥没给卡卡西准备盐烧秋刀鱼和味曾汁茄子就好了,他又不是不能吃甜食……
  
  总结:虽然有些不太如意的地方,但只要哥哥好,就什么都好。
  另:训练要加强,不能输给卡卡西,更不能成为哥哥的负担。小鼬以后会是哥哥的好帮手。
  
  四岁
  
  哥哥问,最近为什么变成面瘫了?
  面瘫?就是像哥哥一样,无表情?
  就像哥哥除了对小鼬和卡卡西(可忽略)有生动的表情,对其他人都是很少有表情的,这是因为,对他们,并不能产生什么情绪不是吗?
  他们什么都不懂,不明白我们的所思所想,不明白我们的所作所为,只知道盲目的嫉妒称赞,但是嫉妒什么?天分?那他们看到我们的努力了吗?称赞?还是天分,他们看不到我们后天所做的努力。他们看到的是天才这个名头,不是我们。既然他们在乎的不是我们本身,我们又何必在乎他们?
  所以,为什么要对那些人浪费感情呢?既然没感情,自然无表情。
  我知道哥哥喜欢小鼬活泼泼的,小鼬不可能对哥哥没感情的,小鼬最喜欢哥哥了。
  所以哥哥也只有小鼬就好了。
  我无表情的瞪视着眼前的卡卡西,哼,居然说我面瘫,你以为现在就能赢我吗?
  我对他甜甜一笑,怎么样,还是一样可爱,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咦?哥哥,你误会了……
  我不是学你才对卡卡西笑的……
  哼,居然趁机准备拐跑哥哥,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虽然,哥哥那个表情真的很可爱……
  ……
  哥哥……有时候,其实我挺怀疑你的品位的……
  我看着据说是某传说中生物的手臂发呆——看起来就是枯枝而已……
  再想想已经堆了一屋子的奇异物品……哥……我真的不是故意怀疑你的……
  就算你想送我些有新意的礼物……但也不要“新”过分了……我更想要些属于正常忍者范围的东西……
  我不是科学实验怪人……没有研究癖……
  ……
  明年,我也将进入忍者学校了,我知道哥哥不高兴,他不想我过早的接触战争的残酷,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够变强……
  我明白,这样的世界,只有变强才能守护住自己珍视的东西……
  
  五岁
  
  今年,我将进入忍者学校,而哥哥则会去暗部。
  唯一值得高兴的事,可能就是母亲怀孕了,而我将有一个弟弟或是妹妹。
  不过,哥哥很肯定地说是弟弟,那么一定就是弟弟了,哥哥从来都是对的。
  哥哥说,以后就由小鼬照顾弟弟了,因为哥哥现在很忙而小鼬相对空闲一些。
  我私心里也不希望哥哥将注意力过多的放在弟弟身上,我喜欢弟弟,但不希望弟弟在哥哥心中成为另一个我。
  我希望,哥哥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
  我不喜欢哥哥一个人独处时的表情。
  那是什么都不在眼中的表情,如果说,其他人的冷漠是将自己包裹在茧里,隔绝他人的探视,那么,哥哥就是将世界包裹在茧里,然后隔着层膜俯视世界。
  那种时候,会让我觉得自己太过渺小,而哥哥就像神一样高高在上……
  所以,我要更努力一些……我想站在哥哥身边,而不是总是被他护在羽翼下。
  ……
  九尾来临的时候,我和母亲已经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我担心哥哥,九尾对人类来说,就是天灾,不可抵挡……
  但现在,我除了在这等着,什么也做不了……
  我要更强一些……
  九尾事件以四代火影的牺牲为结局。
  四代是个伟大的人。
  之后,就是木叶村的重建了。
  哥哥带着我去重建完毕的忍者学校,却在路上遇上了卡卡西。
  卡卡西惹哥哥生气了……
  头一次看到哥哥生气,我知道哥哥的想法哥哥的在乎,我也愿意将哥哥当作最重要的人,曾经,哥哥对我说过,他死了之后也会变成鬼魂跟在我们身边,他说,没有人能完全杀死他的,所以,放心吧……
  哥哥很激动,握得我的手很疼,但我并不愿意哥哥松开抓住我的手,我主动抓紧哥哥。
  卡卡西,我也知道你的在乎,所以不要被悲伤蒙蔽了心灵,早点清醒过来吧…………
  呵呵,气消了吗?哥哥实在不是个能一直保持情绪的人……
  但是,能够偶尔爆发一下,让我们能知道你的想法也很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该怎么说呢……庆幸我有写两句就保存一下的好习惯吧……
貌似磨磨蹭蹭……鼬还有一篇番外………………
哎…… 
                  番外·鼬(三)
  遇见止水是很巧合的,只因他说了句:“我佩服魇大人”
  是的,是佩服。
  他是懂的吧,懂天才背后的汗水与鲜血……
  不是所有人都能象哥一样能够完全无视他人的存在,我始终是希望能从他人那里得到对自己的肯定,而不仅仅是家族中的一员。
  不仅仅将我所有的努力只用一句宇智波家的天才概括。
  我是一个人,人需要关爱。而不是无止尽的要求。
  但是,一次次对外人失望的我,现在已经不奢望那些东西了……至少,哥是懂我的不是吗?
  后来,我听说了那个人,是分家的天才,止水。
  只有天才才能懂天才吗?我不知道。
  对他,我并不讨厌,所以,我并没有阻止他的靠近。
  他是个很不错的人,也是个很努力的人,同时也是个聪明人,所以一直没有让我反感过。
  一个朋友,我想,我可以这么想他了。
  所以,当哥问我交到朋友没有的时候,我说出了他的名字。
  我只告诉哥那是个分家的人,其他的,哥并不在乎,事实上,哥不在乎除了我和卡卡西以外的所有人……
  但,哥又什么都知道,即使是他并不在意的东西。
  哥的眼睛能看透一切,从很小开始,我就这么想。
  所以,虽然哥的表情是无所谓的,但细微的情绪波动我还是感觉到了……
  止水……有什么不对吗……
  确实,不对……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宇智波家的血是污秽的,就象哥曾经的评价,写轮眼只是家族诅咒罢了……
  一种需要自己亲人朋友的鲜血才能解开封印的诅咒……
  没有人能抵抗力量的诱惑,特别是在这样一个乱世……
  我不愿成为被家族利用的棋子,更不想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家族的安排,我不想当扯线木偶。
  当止水对我挥刀相向的时候,当止水说出家族的条件的时候……
  我终于明白,是什么不对了……
  哥是知道的……他希望我获得力量……只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保证自己能够存活下去……
  哥不介意让止水成为我力量提升的工具……因为……只要哥仍在,我就不会崩溃……
  宗家,分家,不可调和的矛盾……
  所以最终,我杀了止水,只因哥希望……
  不会是别的理由了……
  他,是个很好的朋友……我始终这么认为……
  他,不会不明白自己只是被选中的工具……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
  但,他依旧如此做了……一个尽职的工具……
  我想,这一世,我仅有这一个朋友了……
  头一次,我觉得自己是脏的……我甚至有些不敢碰小佐助……
  所以我洗手,虽然明知是自欺欺人,却停不下来。
  却不想,哥看见了……
  我尴尬而不知所措,哥知道了……
  哥……在安慰我吗?……
  我不敢对上他的视线,更不知道说什么——沉默。
  哥的担心与关爱我能很清晰的感受到……
  止水的事,我没有抱怨……只能说,哥在我的心中比止水重要,重要很多……
  只能说,是我放弃了止水。
  说真的,头一次看到这么可爱有趣的哥……
  平常话不多的他,绞尽脑汁去想废话,这让平时说话只讲重点的他很为难,但,很可爱。
  偶尔的一次情绪低落居然引出哥这么有趣的反应……
  心里的寒冷哀伤与点点对自己的厌恶早被哥的温情赶跑了……整个人也冷静下来。
  既然决定了,就没有资格后悔。
  但,我却并不想这么快打断哥的表演,太难得了。
  恩,我很享受。
  现在,我能够冷静的说出“止水死了”这件事实了。
  也给哥看了这个事件的成果,却感觉哥松了口气,不是因为我进化出三勾玉,而是因为我没有因此觉醒更高层次的写轮眼……
  哥,也很矛盾呢……
  心情突然好起来。
  听到有人说我和哥相似,抬头一看……确实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啊……
  大概,是由于我从小就开始不知不觉模仿哥的动作吧……
  夏夜祭?真让人怀念……
  当年幼稚的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东西都变了……
  哥在心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重要。
  ……哥,我真不希望总是在你口中听到卡卡西这个名字……
  只是提到他而已,居然真的出现了……
  真是,让人不快啊……难得有机会哥能够单独陪我……
  特别是……我看了眼哥牵着他的手,对上他的视线,能清晰的看到双方眼里的不快。
  不会输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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