辻千夜,十五岁,于一个月前转学到冰帝并在学生会会长迹部景吾的特许之下担任冰帝网球部经理。
自上任以来出席部活的次数屈指可数导致迹部大爷三天两头到处捉人,其程度堪比当年为了偷懒而到处睡觉的芥川慈郎。
不得不说,新人辈出青出于蓝,长江前浪推后浪,迹部迟早被拍死在沙滩上。
介于这个原因,网球部认识新任经理并非因为什么出色的容貌或者超高的球技,而是迹部大爷时不时的一声怒吼以及之后自己需要面对的三倍加训。
“辻千夜跑哪去了?!”
“辻千夜那个混蛋又没来?!”
“辻千夜你给本大爷站住!”
……
总之,被迁怒的网球部少年几乎要忧郁成疾了。
“哦,是吗,”面对少年控诉的千夜语气平平得夹起一块烤肉放到自己盘子里,眼皮都不抬一下,“既然忧郁成疾的话想必也没什么心情来吃烤肉了吧,那这些肉就都归我了,身体不舒服就给我老老实实喝点蔬菜粥养好身材。顺便,今天是迹部请客我是不会负责的。”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不不不不我们怎么会生病呢我们身体绝对没问题的说!”
“就是啊经理你看我身体好着呢下午打网球真的耗费太多体力了我要开动了!”
“呜哇哇烤肉是我的你们都别动啊!”
“啧,感觉被诓了……”
“zzzzzzz……那块烤肉是我的啦……”
千夜低头,堙没在刘海后面的眼睛不动声色得划过一抹精光,想和她斗?还是先去训练个十年八年再说。
迹部咬牙,看着不成器的部员为了烤肉瞬间倒戈,心里恶狠狠地给每个人都记上了一笔。
“迹部,你找来的这个经理可不是省油的灯啊,”坐在他身边的忍足嘴角噙着笑,眼睛已经飘到了低头和烤肉奋战的某人身上,“我比较好奇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你总不至于找了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来做经理吧?”
察觉到忍足眼镜后面的犀利,迹部放下筷子沉吟了一下,目光很快落到辻千夜身上,带着不被轻易察觉的柔和,“忍足,你觉得本大爷会做给网球部带来不良影响的事?”
忍足耸耸肩,“我可没那么说。”
他只是中肯的提出自己意见罢了,照这样下去,网球部的怨声会越来越多。虽然当初他就对迹部做出这个决定不解,向来没有任何经理的网球部突然说要设立个经理什么的已经是够稀奇,迹部居然还找了个一个新来的转学生。
莫非真如传言猜测……
“迹部,你和辻桑到底是什么关系?”忍足忍不住问出了大部分女生的心声,周围好几双耳朵听到后全都竖起来,状似不经意实则认真得听着这段来之不易的八卦。
迹部瞄了瞄周围注意力几乎都集中过来的视线,正欲作答。辻千夜忽然清了清嗓子,头也不抬得开口道,“忍足君,迹部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请你死心吧,他是不会和你出柜的。”
……诡异的沉默
“辻、千、夜!”迹部咬牙切齿得揉着额角,“本大爷说过很多次了家里那些小说你少碰!”
“啊是吗,”千夜专心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烤肉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迹部妈妈说了可以让我随便欣赏,既然你这么说了今晚我就去告诉他你不让我碰家里的东西还在学校里吼我。”
忍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视线来来回回在两个人身上打转硬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至于其他人早就停下了烤肉视线全都集中在迹部和千夜身上,周围瞬间静的只能听到烤肉滋滋声和此起彼伏的呼吸。
“那、哪个……”半晌找回自己声音的忍足抚了抚镜框,努力保持着镇定“如果我没听错你们是在……同居?”
“不,我好像也听到了。”尅Я寥嗔巳喽涠宰欧镏迕迹俺ぬ桑沂遣皇浅鱿只镁趿耍俊�
凤从愣怔中回过神,温和而善良得回答他,“是的,学长,他们的确是同居了。”
“迹迹迹迹迹部,你居然……居然这么早……”不知道想到哪去的向日岳人红着脸,越说越不敢看脸色已经开始发黑的某部长。
“是的你们没听错我们已经同居了,”淡定得吃完盘子里的烤肉,辻千夜站起来优雅得欠了欠身,“关于网球部的训练计划我明天会交给榊监督,谢谢大家的款待,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等等,”迹部皱了皱眉,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少女沉声道,“明天不用提交什么训练计划,本大爷心里有数。但是——”
他拉长音,果不其然千夜转回头,挑眉望着迹部。
“明天冰帝和立海大会有一场练习赛,作为冰帝的网球部经理你必须出席。这点自觉你总该有吧?”
千夜盯着迹部那张臭到不行的脸很怀疑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他会不会叫桦地直接把自己扔出冰帝,虽然那样正好顺了她的心意,不过显然眼下这么做有点不识抬举。
“没问题,”她耸耸肩很快就答应了这个并不怎么有趣的条件,随后单手插进兜里对着迹部挥挥手,“那我先回家了,司机借我用,一会你自己滚回家吧。”
“等会,”迹部的目光落到她单薄的肩膀上,拿着自己的外套走过去随手扔在她头顶,“回家记得给本大爷洗干净。”
忍足戏谑得吹了个口哨,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是迹部对她的关心显然超越了正常的朋友,记忆中迹部并不是一个轻易和人恋爱的男生。即使相处这么多年忍足表示这也是他头一次看到迹部这么关心一个女生。
“没问题,”千夜乖巧得点头将外套套在身上穿好,“我一定会把它扔到你看不到的垃圾桶里然后让收废品的大妈带走的。”
“……辻、千、夜!”某大爷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拜拜,我走了。”
眼看着自家部长黑着脸重新坐到座位上,大部分人都没几个胆子去开口率先打破沉寂。开什么玩笑——没看到部长发怒的征兆吗?他们可不想无缘无故得再次加训啊!
不过偏偏有不怕死得凑上去。
“呐,迹部,你怎么没告诉我们辻桑就是你女朋友呢?有点不厚道啊~”忍足挑着唇角恶劣得笑道。
迹部翻了个白眼,“忍足,明天加训一倍。”
“阿拉啊拉,这是迁怒么~?”
“两倍。”
“看来被我猜中了呐~”
“三倍……忍足你很闲是不是!明天结束练习赛后和本大爷打一场!”
“嗨嗨~”
第二天,冰帝学园,立海大vs冰帝练习赛正式开始。
双方队员走上前,鞠躬……诶?
“噗哩,我说部长,咱们这边是不是少点什么?”仁王雅治摸着小辫子瞅了瞅两边明显人数不一样的队伍,对着幸村挤眉弄眼道。
幸村微微一笑,话锋转向身边记录数据的某人,“莲二。”
柳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得放下笔记本,“我明白了,精市,我这就去找赤也。”
后者展颜,“辛苦你了。”
“不,应该的。”
——我能不去么你眼里明白说着不去就弄死你我当然不想死了!
内心冷静吐槽的军师转身认命地去寻找那个让自己无端陷入危机的罪魁祸首,内心淡定得给他记了一笔。
相比较于立海大那边,冰帝这里似乎也出了点小状况。
“呐,迹部。”忍足碰了碰脸色发青的迹部,“我说……”
“我知道。”迹部脸色阴沉得望着网球场的大门,“那个笨女人还没来。”
“咳,其实不用这么认真也可以,如果是迹部你的女朋友的话,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其实我们也……”
迹部抬手打断他的话,斜眼睨了一眼,“你觉得本大爷是个徇私的人?”
忍足冷静的摇头,内心os:难道你大爷不是么?!
“算了,”迹部烦躁得摆摆手,“那边看起来似乎也少了一个人,再多等一会。”
“没问题,”压下了满腔疑问的忍足笑了笑,不再开口。
*
切原赤也很伤心。
因为他第一次来东京的时候就迷路了,结果这次来了之后居然又迷路了,而且还是在两个学校练习赛的时候在冰帝校园里迷路。已经预想到之后会接受真田弦一郎怎样制裁的小海带冷不丁打了个冷颤,似乎预想到了自己之后的悲惨景象。
“所以说这里到底是哪儿啊?”切原揉着一头杂乱的头发站在树下,烦躁让他的眼眶都开始泛红。
“嗯?”
树顶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抬眼望去一个身穿制服的女生坐在树干上与她遥遥相对,不知道是不是切原的错觉,他仿佛看到了柔和的淡紫色一闪而过。
“你是谁?”千夜支着下巴坐在树干上饶有兴致得问那个站在树下的少年。
“喂,问别人之前不应先报上自己名字么!”切原凶巴巴得望着头顶的女生,稚嫩的眼眶里还有未消退的血色,“哼,我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是要打倒三巨头成为部长的男人!”
千夜“……”
这孩子的脑子是傻的吗?
“喂!”眼见千夜沉默,切原又一次不甘心得叫了声,“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
“嗯?我啊……”千夜可以拉长音,果不其然看到对方眼里的好奇之色,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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