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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小姐,您先吃饭吧。”小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似乎除了比较留意她之外其他人都不怎么在意。不过事实也是如此,小营只是奉命照应她又不是照应所有人。
“小营……”她可怜兮兮地瞅着小营,用眼神恳求他能回答她的问题。
“唉……”小营无奈地叹了口气,完全把被子塞进了铁笼后才道。“欧阳小姐你现在还不清楚状况吗?”
居“嗯?”她听不明白。
“欧阳小姐自己现在都是自身难保,而且他们就是因为牵扯上了欧阳小姐才惹出的祸端。”小营说话虽然很不客气,但是这是事实。至少一大部分就是事实,他们就是因为帮助了她才到了今天的地步。“所以小姐现在能照顾好自己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关心了,您过得好点他们也不用分心担心您!”
“呃……那你能告诉我他们现在还好吗?被关在哪里?”卖糕的,她又转回了原来的问题。她真的听明白他的话了吗?无语……
“知道他们好不好您又能怎么样?知道他们关在哪里您又能怎么样?”小营的口气有些不耐烦,脸上显露出一丝讽刺。“您知道了能改善他们的境况还是能去救他们?”
“……”她望着小营半响说不出话来,她彻底明白小营的意思了。他是要她顾好自己就好,不要自不量力地去摊麻烦了。
“欧阳小姐,抱歉!”小营是为他的态度道歉,并不是为了话的内容。他觉得自己没有说错,这样做都是为了她好。“您吃点东西吧,我先离开了。”
赭“小营……”她以为小营是生她的气了,朋友遇到了危险要她不闻不问那是不可能的。“你……”
“我去探听他们的消息……”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算是败给她了。
“小营……”望着已经关上的门扉,她低唤着他的名字。原来他没生气,他还是愿意帮助她的。他是刀子嘴来豆腐心的家伙!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来笼子旁的食物,微微一笑拿过食物慢慢吃起来……
“啊!啊!!啊!!!”一间明亮宽敞的房间里,肥猪和老大被几个人按跪在地上。他们的脸上满是青紫,被人强行拉住的手臂从手指到肩膀扎满了细长的钢针!
“好受吗?舒服吗?”坐在他们对面的是面目狰狞地纳兰轻狂,“你们玩弄我妹妹的时候有想到她比这还痛苦吗?你们一定没想过吧?”
“我们没有玩弄你妹妹!!!”肥猪尖叫地解释着,“我们根本没碰你妹妹!你妹妹、你妹妹是被别人玩弄的!!!”他和瘦猴挺多算是借他人之手作弄了他妹妹,不过他们一点也不后悔!
“还狡辩?我以为你们的骨头有多硬呢!”纳兰轻狂抄起一根钢针看都不看位置,就随手扎了上肥猪的手臂。“再给我扎,狠狠地扎!”
“啊!!!”【营卫】又把好几根钢针扎上了肥猪的手臂,而且都扎在纳兰轻狂刚扎的地方。那块地方立即冒出殷红的血液,破了个明显的伤口!
“难怪……有其兄必有其妹!你们两兄妹真是一样的狠毒!”被闲置了一会儿的老大,看到肥猪的惨象吐了一口口水道。“活该你孩子被撞没了,活该你妹妹被人作弄!”
“你说什么!”孩子现在是他心中的雷点,谁踩中了就等着爆亡吧。“把他的嘴给我堵住,用最辣的辣椒给他堵住!”
“是!”一串串被碾碎的细线辣椒灌进了老大的嘴里,不一会儿老大满身是汗。舌头和嘴巴都红肿了,眼睛也红红地在滴泪!
“老大……老大……”肥猪已经被钢针折磨地虚脱了,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看着老大。低声呢喃着老大的名字,都是他们连累了老大啊!
“真的是兄弟情深哼!”纳兰轻狂冷漠地踩上肥猪的手掌,“来人,把他手臂上钢针都拔掉。随便那一桶辣椒水来,给他清洗伤口!不然……发炎了可不好!”
两个【营卫】把肥猪手臂上的钢针都拔掉了,另一名【营卫】提来了一桶红彤彤地辣椒水。那水似乎还冒着热气,就这样把那桶热热的辣椒水搁在了肥猪的面前。
“都说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这头半死不活的猪应该也不怕热水烫吧?”纳兰轻狂笑得异常阴冷道,“【营卫】,先把这头猪的蹄子给洗刷干净!”
“唔唔……唔唔……”被灌着辣椒的老大看见肥猪被提了起来,两只满是针眼的手臂就要往那桶热乎乎的辣椒水里放。“唔唔……唔唔……”
他的挣扎在两名【营卫】的钳制之下都是徒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肥猪的手臂被侵入辣椒水里。
本来虚弱无力的肥猪猛地挣扎了几下,他没有叫出声来。可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已经不止是浑身冒汗了。他的小便都忍得失禁了,头一歪昏了过去。
“回猪(肥猪)!回猪(肥猪)!”终于挣脱出一丝空隙的老大,心痛地呼喊着。“回猪(肥猪)!回猪(肥猪)!泥顶顶啊(你醒醒啊)!唔唔……”
钳住他下颚的【营卫】又把辣椒惯了进去,此时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辣味了。他的味觉已经失效了,他以后有可能什么味道都感觉不出了!
————————————各位亲,因为胃病复发,更的比较迟。未来几天更的都比较晚点,比较少。真的很抱歉!表PIA我啊——————
Chapter83残酷的事实
“【营卫】看这头猪被烫死了没,没死赶紧拖下去。”纳兰轻狂斜了身边的【营卫】一眼道,“找个人把这里清理一下,畜生就是畜生,能当做众人解手。”
肥猪肺拖了下去,很快的地板也被清理干净了。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只剩下被灌着辣椒的老大,还有就是纳兰轻狂和几名【营卫】。
“你骨头倒是挺硬的啊,瞧你的嘴都赛腊肠了。”纳兰轻狂挥手示意那两名【营卫】松开对老大的钳制,走了上去把脸凑到老大跟前到。“既然辣椒败给了你,我们还可以玩些别的。”
居“呼呼呼……”老大整张脸都红肿得变了形,用愤恨的眼神盯着他以示不满。
“瞪吧,乘着有力气多瞪会。不然待会就没力气瞪了,估计连转眼珠的力气都会没了吧。”他哈哈大笑着,“【营卫】,把他手臂的钢针也都拔掉!再拿一罐蜂蜜过来,还有那一瓶子的红蚂蚁给我弄来。”
“是!”本来负责钳制老大的两名【营卫】开始拔掉他手臂上的钢针,另外几名【营卫】当中的两位接下纳兰轻狂交待下来的任务。另外两名站在纳兰轻狂身后负责他的安全,不过脸色都变得有些异样。
少爷是要用蜂蜜抹在那人的伤口上,然后放出红蚂蚁上去啃食吧。纳兰家族里出现的红蚂蚁即大个很喜欢咬人,一般都是抓了出来烧死的。没想到少爷留下了一大瓶子,本来还纳闷少爷留着干嘛。现在他们终于懂了,少爷折磨人的手段不比纳兰家族基地里的大人们差劲。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纳兰家族里的人都一个比一个狠辣啊!
“少爷,东西都准备好了。”闻着那一阵香甜的蜂蜜,再看那一人头大的红色玻璃瓶子。一个是黄灿灿地香甜蜂蜜,另一个是爬满密密麻麻的红蚂蚁……看着他们一阵头皮发麻,真是佩服拿着装着红蚂蚁瓶子的【营卫】兄弟啊!
“那么……”他阴冷一笑道,“可以开始了!”
赭“嘎——吱——”因为忧心加上怀孕的紫琦变得浅眠许多,卷着被子反复换了好几个姿势都没睡着。这不她刚想合上眼睛就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警惕的绷紧了身子。
她半眯着眼睛,想要接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来人。不料一道刺眼的灯光直照上了她的瞳孔,她本能地把头一歪躲过那道刺眼的的灯光。
“不用再装了,我知道你没有睡着。”一道细柔的女声在房子里回响起来,那声音的主人是秋落瑾!
她定了定神,看清了来人。那人的确是秋落瑾,她不是该在房间里休养吗?她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还没有人陪同。她也没坐着轮椅!
“看到我很惊讶吗?”脸色苍白有披头散发的秋落瑾显得有些阴森,她的声音却有着嚣张的味道?“没想到还有人给你送被子啊?是纳兰叫人给你送的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阴冷又潮湿,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她纯粹是关心她的身子,流产的人不能受凉啊。以免将来留下大祸根,不过听进秋落瑾的耳朵里又别有了一番韵味。
“不是该来的?那我该去哪里?”秋落瑾咯咯地笑了几声,“你认为我该下地狱是吗?认为我怎么没被车撞死?”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忙解释,她从来就没那样想过。“我只是怕你受凉,你才刚流产……”
“得了,在我面前你也不必要假惺惺了。”秋落瑾靠近了她的铁笼,“你我都知道彼此是怎么样的人,何必再装呢?”
她明白秋落瑾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不过她倒不清楚自己在她心里又是怎么样的人。
“我没装,我不管你怎么想。”她顿了顿声道,“我做好我自己就行,至于你怎么看那是你的事情。”
“哟~~~真是个善良纯情的女子啊,我好感动呢。”秋落瑾夸张地面部表情让她感到不安,秋落瑾到底来找她干嘛。她现在可不会像以前一样,单纯的认为她是来自己聊天的。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她真不想见到秋落瑾,这女人心机太深。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秋落瑾围着铁笼走了一圈道,“这个铁笼挺适合你的,瞧你过得也挺安逸的!”
“……”她不想和她斗嘴,和她斗嘴只会让自己更生气。
“干嘛不说话?哑巴了吗?”
“如果你是因为失去孩子而过来奚落我,我无话可说。”她理解那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