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帮助了自身的成长。在一番会议争执过后,老板采纳了楚总的观点,让他选出一个人负责培训一个团队,楚总不假思索地敲定我当选,也就是说,南区总经理的位置不再是我,由陈保思重任,他还真像古代将军戴罪立功,但何功之有叫我回答还真答不上来,明面上就当老面孔,光靠这个招牌就能将功抵罪。
公司要我一心去栽培一批优秀的服务团队,这完全关系到将来公司的发展趋势,所以,我没感觉这次调职是常厄运,恰恰证明老板和楚老大对我的信任和赏识,至少我有被利用的价值,一点价值都没了,人也该堕莫的时候了。更现实的,老板给我一个不错的待遇,一连跳了三级,薪水翻了四成,我心里拍手叫好。
晚上请那群跟我一年多出生入死的小弟吃饭,美其名叫上任新岗位不如说的通白点,涨薪水了,我临走前帮他们争取了一笔连进两级的俸禄,并给每个人都用个不错的评价和表彰,把他们乐的喜出望外,把我喊的跟亲爹似的,然后把原先管人事的骂成了后娘派对。
这群家伙一大清早得知此事就故作试探,大概就这层意思吧。得知我晚上要豪迈一下来个散伙饭这群小子居然中午绝食,我说小周你中午就一杯咖啡打法了?他爆了句雷出骨骸的话,“等你调职后我们或许连咖啡都喝不起了。”还有个家伙起先不知道晚上能蹭饭,中午买了泡面而且看上去心情不是很舒展,一得知后二话不说把桶装泡面放进抽屉里。
反正我是无语了,立马手持“酱油”,低头猛走。
这年头土匪太多,打劫就成了一道家菜。我看自己今晚是不能亏待他们了,同时也决不能玷污了他们的智商,叫了一桌子菜上又忍痛点了四只皇室龙虾,内心隐痛之时和一小子干杯,喝下去的那叫一个兄弟情义,怀揣豪迈在身,拉来服务员张嘴再来盘顶级鲍鱼,酒醒一半才恍悟这东西的价位,但哪有叫出去反悔的,这不符合我作为他们的头的形象,只好再豪迈一下,说小姐再来锅全味老鸭煲吧。看着兄弟们一个个虎眼仗义虚作随意,“小姐,再来碟花生米行不行。”语气一落千丈。
“老大我敬你一杯!”席间一家伙猛地站起身,“感谢您这一年多照着我们兄弟,明个儿你就要调走了,虽催泪但也挺为你高兴,有空来南区基地看看您养的苗,陈保思和咱们是尿不到一个壶里这地球人不知道的有几个,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只有您知道咱们的辛苦,只有您,明白怎样疼咱们……这辈子爹亲了娘也亲了在不指望间居然也被您给亲了……”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说的多鬼斧神工让我涌出久违心酸,我看他是醉了,醉到能说真话了。
这群家伙不会别的,平时安安分分做事,每逢周末带出去喝酒唱歌那跟封狱千年的野狼似的,见啥捕啥。他们平时不喝酒还能调教调教,说些壮心威志的话,可一旦喝高了就会有麻烦,左脑全是水,右脑全是粉末,没醉不会有啥大碍,一旦醉了全揉成浆糊。
我相信兄弟们说的都是心里话,我不想在这里摊陈保思的烂德行,我受他的气已经够多了,我把他到领导那儿打小报告视为每日的考勤,有句话说得好,习惯了就好,我他妈就这么给习惯了。他能把一个屁颠儿大的事儿加以渲染和添墨传达到楚总耳里,一开始老子还郁闷自己的一举一动楚老大怎么如此知晓。 。 想看书来
【050】:庆祝_2
不背后指责他人是我的原则,兄弟捅娄子我顶包,所以我最痛恨的是那种自己犯罪还诬告他人,陈保思就是个活体典范。
“再怎么说你们要听领导的话,别傻到跟上级过不去,他蠢,你们别跟着一起蠢是不!免得自砸脚跟,我管不了你们了,但是,等我那边进入正轨,你们只要被批准调动我韩斌一概接纳。”我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这些小弟都是我百里挑一的人才,不过真要到那时,不知要得罪多少高层。
这话一出我明白后果严重,纷纷向我敬酒。
“大哥,你真的应该去找个女朋友了,*男人啊。”一家伙道,我很少在他们面前谈论个人情感问题,就是因为没有机会出问题才没话说,很可笑的,我猜他们会不会在怀疑我另有倾向。“我介绍你一个,绝对配你这套西装!”
“我有穿西装么?”确实我今天没穿西装,但我听得出这话的意思。
“一个拟人啦。”
“西装扣子掉了你会补吗?但很多衣服是没有扣子的。少卜卦,来…喝酒,这杯我敬你小忠。”我堵了他的嘴,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在追求个什么样的爱情。那一刻我又想起一片蔚蓝,不过是一闪而过的事。
“酒没了。”
“再开一箱!”我嚷。
“水果盘来了。”
“再点,拿菜单来。”我懂他意思。
之后他们一时性起闹着想去唱歌,不过说的很隐蔽很含蓄,就像一个娃在吃薯片,另一个娃问脆不脆一样的含蓄。我做头的绝不能让他们扫兴,之前那顿饭已经烧了三十多张纸币,也就不在乎KTV这七八张了,虽然每次刷卡我心都会拔凉一阵子,但出来混总得保全面子吧。面子到底多少钱一斤,我真不知道,我只明白在什么情况下会一文不值。
在包厢里听鬼哭狼嚎的吼唱,我点了一首古惑仔的《友情岁月》,震撼了全场,第二个高潮大家抢着麦克风一起吼,有几个含着泪唱完。我发誓,那一刻我会记住,就像我记住每一个感动一样。
说到古惑仔,这部来自香港的电影集不知热血了多少青年,开播时我正在上高中,借着一腔热血在胡同打过监考老师,砸过报警点的玻璃窗,揍过欺负自己兄弟的人,翻过墙,顶撞过校长,游戏厅踢过老虎机…………
记得那时唱的最多的就是这首歌,身边有一群拿自己当金刚的兄弟,还有一群拿自己当猛男的女生。
不到一小时,三国打来电话,我来到过道,“韩斌,你小子鬼使神差涂什么枭雄,开始养女人也不告诉下兄弟我。”这一天听了太多的“兄弟”,我都不知道哪是哪的铁汉真兄了。
“哪里惹的风?我养什么女人了?我这身段养自己都艰难。”
“给你家座机打电话原本想今晚来你家打麻将,接电话是个女人。”三国说,其实这年头放个座机在家里有够八路的,但乔迁之日我妈非要让我去注册一个,方便内外查哨里应外合。
“那也不是我养的女人啊……哪天我在我家厨房烧菜你该不会报火警说我蓄意纵火吧?忒武断了你!”
“你就这几根阳春面的筋少在我面前矫情,快说,未来我弟媳叫什么?”
“刚说很明了了,我现在泥腿子一个交不起女朋友,算命的说我今年*,我跟那女孩只是房东和租户关系,没什么的。”要我怎么解释才信,魏蜀吴一根筋到底的性格向来都这样,“还有,凭什么叫我马子是你弟媳?算清楚,我比你大一个多月,将来我老婆你得叫嫂子。”我罗嗦起来,但不把这辈分问题给整明白今后会有压人一等的隐患。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刚才听电话里女人的声音,一边哽塞一边说话的直把老子的心纠的一茬又一茬,以为你有了新欢受了你的委屈在家闹屈冤,所以想深入了解一下,这也是为兄弟你好啊,不过现在弄明白了,不管你事……不对,不管我事才对。”
“那女的为什么哭啊?”条件反射,我问了句及其经典的话。
“你他妈吃错药了是吧?老子又不认识,我怎么会知道!不就是流点马尿何足挂齿!”
“你刚不是挂了么。”
“老子挂的是一片关心心切,以为是我弟媳,今后你我谁大谁小别他妈看身份证说话,比嗓门谁洪亮谁算最大。”
“小张,你出来下。”我挥手叫一个下属出了包厢,“这是一千五百块钱,你们玩的差不多就早点回去,我现在有事要走,他们继续玩吧,不要打扰他们的情绪。”说完我就转身走了,突然想到什么,“这群厮如果他妈的叫小姐,出台开房一律自费,别给我捅娄子。” 。。
【051】:失恋的羔羊_1
范悉住我家已有一段时间了,因作息的关系,我基本只能在晚上回来和早上出去时看见她,一天加起来也不过一个小时。她有她的生活,我不好干涉人家姑娘,而我把自己家纯粹看做睡觉的地方。
“我回来了。”我站在门口环视了十秒钟,家里一片漆黑,正想开灯的刹那,我看见沙发上坐着个人影,穿着睡衣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一看就明白是范悉,她的头发不长,到肩膀为止,但可以遮住整个侧脸。
记得戴泽经常拿这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剪脚趾甲,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又胡思乱想了。
“怎么了?”她不说话,“起床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睫毛上沾着闪亮的东西,看着魂不附体的样子就明白有问题,“喂,没事吧?”看来三国的话还是正确的,就一点瞎掰,天地良心,我和范悉真没什么,能发生什么?天天有月亮眷顾还用我去操这个心?!
“失恋了。”好久范悉才说话。
“你……失恋了?”在不开灯的情况下我表不表示惊讶面孔估计没那么重要,只要控制好语调就行,声带要控制的到位,“没听你恋过啊……怎么就失了呢……?”
“你又没问过我,我干嘛要说。”
“那你可以提示我一下的呀,这样我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念了。”
“滚。”
“哦,我给你倒杯牛奶后在滚。”说完起身去开冰箱。一杯牛奶放在玻璃茶几上,“要不要开灯?”我问。其实我想等开灯后慢慢去安慰她的情绪,说一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之类的话,但作为一个男人的我在不经意间出卖了自己实在有些不忍,或者我应该换个思维去开导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