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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南的光辉形象与开车的清俊男子合二为一,她忍不住感叹一句:“你男朋友可真赛啊!”
左飞飞看着她的花痴模样,疲惫的懒得解释,一笑了之。
殷逸铭早已将那种肃杀气息收敛的一干二净,恢复了素日里的雅痞形象。他微笑着询问于悦:“这位美丽的小姐住在哪里?”
于悦这才想起今晚还约的她家暴力无敌的小表妹,在一片混乱中,她的包早就不知去向,手机落在包里,随之失踪。
完了……想起自己表妹的施暴手段,她眼角嘴角忍不住亦同抽搐起来。
“麻烦你,送我去第四大街……”她的回答有气无力。
殷逸铭飞车到达目的地,把人放下,又驱车赶往宁家。
“你怎么会找到我的?”等于悦下车了,左飞飞才一本正经的问起经过。
“上次去学校找你,你这个可爱的小姊妹说你去上课了,我就没打招呼,先走一步。今天寻思着在学校门口堵你个正着,结果又碰见她,她很热情的让我等下,掉回头去找你,一去就再没回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到你们学校去逮了门口的保安问了个清楚。然后估摸着带走你的人是谁,打电话联系人,自己就先去他们老巢了。”
他故意轻描淡写,刻意隐瞒掉自己得知她可能的去向后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宁子轩已经回头,他大可不必再用自己的感情牵绊住她,给她徒增烦恼。
他与宁子轩多年兄弟一场,现在完璧归赵,也算对得起他了。
“回去想想跟宁子怎么交代吧。今天要是换做他,恐怕那人死十次也不够。”
左飞飞听他说完,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红肿的脸颊,有些沮丧。他还执意跟自己冷战着,应该不会发现吧……
误会重重
她回到家中,将围巾拉高,轻易的就躲过了所有的视线。走到宁子轩房门口时,她摸着脸颊,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听了半天,里面毫无声响,她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继续跟他斗争到底。尽管她很委屈的想扑倒他怀里撒娇的大哭一场,可是现在,似乎不是时候。
第二天早晨,她对着镜子把脸上扑了厚厚的粉,直到不仔细看就看不出异样来,才放心大胆的下楼去。
“齐叔,我不在家吃早餐了。”她交代一声,加快脚下速度,从客厅穿了出去。
上午没课,她心不在焉的拨弄着电脑浏览网页,心里掂量着要不要跟宁子轩交代,他们冷战这么久,说到底也算是因为殷逸铭。她在这段时间也仔细的考虑过,如果换成宁子轩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她肯定要把天都闹塌下来。在爱情里,如果你不狭隘,就证明你不够爱。本来她是准备要回家主动道歉的,可是又出了这样一个意外,偏偏救下自己的又是殷逸铭。
哎,这一切的机缘巧合她应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还是不要了。她摇头。没有宁子轩的床,她已经睡够了。
她就这样反复的自我精神折磨,一直等到于悦上完课,过来拖着她出去吃午饭。她才收起了乱七八糟的想法,无精打采的跟着于悦往学校外走去。
中午放学的学生欢呼雀跃的成群结队的走在他们前面,大声吵闹着讨论着学校里的八卦。一个个精神头十足的样子。左飞飞突然觉得很羡慕他们,年轻,真好啊……
到了大门处,人群渐渐的散开,猛的一抬头间,左飞飞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人生不如意,十之□了。
宁子轩那张沉静的脸上带着若隐若现的怒气,在看见她的那瞬间用力的摔上车门,大步朝着她走过来。
于悦先她一步反应过来,顺着她的视线指着远处朝着她们走来的那个挺拔的身影“那是不是宁氏的那个宁总?”
尽管只见过一次,在报纸上也是模模糊糊的看个侧脸,可是这个男人就是有能力让所有见过他的女人过目不忘。
短短的不过二十四小时。送走了那一拨流氓,又迎来了一个可怕的恶魔。。。。。。
“飞飞,你快跑,他铁定是来抓你回去的!你怎么会被他发现了行踪呢!”于悦又快哭出来的样子。
这个男人从气势上来看,绝对要比昨天那些人可怕一百倍,怎么办,谁来救救飞飞啊……
左飞飞听到她的话一愣,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越逼越近的那张俊脸。怎么才几天没见,他就瘦了这么多呢……?
“小悦,你先走吧,我有点事需要跟他解决一下。”
“不行,我不能走,我要陪着你!”于悦一咬牙一跺脚,朋友就是用来同生共死的,昨天大难不死,今天必有后福。大不了再一起被宁子轩抓走,她就不信他堂堂一个总裁敢光天化日之下抢人!
宁子轩抿紧嘴唇,二话不说上来就扣住左飞飞的手腕,完全当另一个人不存在一般。“借一步说话。”他嗓音嘶哑的厉害,听得她心里一揪。
左飞飞认命的垂下眼睑。只听旁边一声女高音突如其来的爆发起来:“你放开她!有什么话在这说就行了!”说完就用手将左飞飞固定在原地。
宁子轩眼中的疑惑只闪烁了一秒钟就熄灭,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于悦,吓得后者生生的往后退了半步。
“你选择在这说么?”他压着火气询问左飞飞。
左飞飞左右不是人,悔不当初,干嘛要恶作剧逗弄于悦,现在真是自作自受了。三言两语是解释不清楚的,无奈间,她快刀斩乱麻,肩膀往后一闪躲开于悦的手:“他是我男人。”
于悦眼睛瞪得老大,抵死不信:“你别以为用这种方法骗我我就会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宁子轩的脑中轰然炸开,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耽搁我们解决家务事。”他保持着最后的绅士风度,没有当场公然发作。
于悦本来就六神无主,匆忙之中大喊一句:“快找你男朋友来救你啊!”
左飞飞眼神示意她马上封口,谁知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依不饶:“快点找他啊!”
“我男朋友就在你眼前,你胡说八道什么!”天要亡左,左飞飞头上已经开始冒汗。
“飞飞你到底怎么了!你别犯傻啊!”于悦见左飞飞没反应,壮着胆子扯开嗓子对宁子轩喊道:“她男朋友是殷家的人,你识趣的最好马上走,不然他来了之后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听闻此言,宁子轩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神中爆发出的冷酷气息令人发指。他漠然松手,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你男朋友,姓殷?”
“对!”于悦一看他松了手,暗暗的松口气,乘胜追击:“她男朋友家权势通天,你这个变态,别想动她一根头发!”
好一个权势通天……
宁子轩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过于悦,他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左飞飞那张精致的脸上灼出一个窟窿。
“是这样么?”
左飞飞觉得此时此刻说什么都太过苍白,于悦的天真是她最喜欢的东西,可是此时此刻,却成了杀人不见血的侩子手。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淡淡的摇头,无力感丛生:“都是误会,今晚我回去给你解释,好不好?”她的语气近乎哀求。
这下轮到于悦愣住,他们俩之间,怎么看都不像是追杀与被追杀的关系,反而,反而真的很像一对恋人。
这怎么个景?
她风中凌乱了。
宁子轩一言不发的凝视她,直到眼中的愤怒消减成空。他今早跟殷逸铭通话,无意中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火急火燎的扔下一屋子等着开会的董事就来找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出好戏。
尤其是,那个姑娘说的那句:你这个变态……
“这位小姐,你认得我?”他转向于悦。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了?于悦呆若木鸡的点点头。
“请问,左飞飞跟你怎么形容的我?”
要不要实话实说,要不要,要不要……于悦眼神闪烁着,向左飞飞求助。
“请你实话实说,不然你恐怕会有大麻烦。”宁子轩温文尔雅的将一句威胁破口而出。
于悦成功的被吓住,她哆哆嗦嗦的,将那四个字一字一顿的扔在他耳边。
“衣……冠……禽……兽。”
左飞飞吸了口气,绝望的仰头闭了闭眼。不用看也知道,宁子轩此刻定然是笑意灿烂,而这种笑意底下,是一种冰冻三尺的慑人寒意。
此时,宁子轩觉得自己如果不鼓掌,都对不起今天这场好戏。
殷逸铭,是她的男朋友?
而他,衣冠禽兽?
他的笑容在脸上渐渐的绷不住,优雅的将拳头虚握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
“抱歉,今天打扰了。”
他对着于悦笑笑,再也没有看过左飞飞一眼,背过身去,木知觉也的越走越远。
左飞飞望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不可遏止的疼了起来。
对不起,子轩……我不是故意的……
……
于悦惊魂甫定的推推呆在原地的左飞飞:“你们,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呀?”
“小悦,我闯了大祸了……”
于悦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说来听听。”
左飞飞耸拉下脑袋:“宁子轩真的是我男人。”
“你你你……”于悦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囫囵:“你别开玩笑,你怎么不早说啊!我我我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说了,可是你不信……”
于悦仔细回想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是……完了,她彻底混乱了。
“找个地方吧。”左飞飞拉住她的手,俨然把于悦已经当成了闺蜜:“我都给你讲清楚。”
年幼的时候,她不交朋友。一帮发小在那挺立着,加上一个无所不能的左珊珊,她自信的认为自己什么都不再需要了。什么朋友什么闺蜜什么知己,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