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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当着那个人的面,笑呵呵的将宝贝徒弟抱在怀里,紧紧的。他向着慕容泓的方向看来,一双凤目,盛世华彩,让夜色璀璨,让繁星黯然。
慕容泓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突然明白了这个人是谁。
周霁雪抱着小七,如雪花般轻盈飘起,纤尘不染的素白衣袍,踏着树尖,飘然而去。
慕容泓吃惊不已,一直以来,他都对周霁雪这个名字有一种莫名的崇拜。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的身世比较相似。周霁雪已经托身世外,可他还在煎熬。
这次云谷广发请帖,本不该他来,这种事情只需要派一个朝中闲职的贵戚来就可以了,但是他却走了一个多月的路程,来了。
只因为有机会见到周霁雪。当然也有人告诉他,正因为两个人的身世相同,这次来云谷,看看能不能和周霁雪拉拉关系,只要周霁雪能站在他这边,他的许多难题也就迎刃而解。
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最艰难的时候,周霁雪就已经帮过他。他想想当夜的每一个细节,突然想明白,那夜当他的手下和周霁雪诉说了他的艰难,还没说完周霁雪就已经出手救了他。
当夜他看在眼里,周霁雪原先的意思,明显是想让他们自生自灭的。若不是他的小徒弟热心。若不是手下说的那些话,他也活不到现在。
他在温泉边的林子里站了许久。直到身边有人说,“主子,夜露伤身。”他才神色复杂的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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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雪没有多想什么,直接抱着小七回了自己的屋子。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身上的亵衣也是湿的。
说实话,他不是没帮小七擦过身,但是那是逼不得已。那会她受了重伤,不能动。现在——其实他还是怀念在寒雪谷照顾小七的那段日子。虽然做牛做马,但是心里说不出开的愉悦。只要小七高兴,他就高兴。
他看着小七睡的和猪一样,小脸被温泉的热水熏的酡红,连着耳朵和嘴唇脖子都是粉红的。看的他小心肝又开始一阵狂跳。
那半年里,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将这温软的小身体抱在怀里,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搂着这香软的小身体进入梦乡。
他怀念那种沁人心脾的香甜,怀念那种渗入骨髓里的温暖。
他从崖底爬上来半年后,今年他突然不淡定了。也许是这小东西从来都不让人省心,刚刚又吓的他差点发了疯。也许是因为那少年,在那少年**裸坦陈爱慕的目光。
他不淡定了,所以对着那少年挑衅的笑了。
他自己都不明白刚刚自己是怎么了。低眸看着怀里的小人看了许久,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是密集鼓点,敲击这自己每一块血肉,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脉。
他伸出手,轻柔的抚摸了小七的脸颊,细滑的犹如白瓷一般的手感。顺着脸颊轻抚上那张红润的小嘴,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小七的唇上,小七突然张开小嘴,将他半截指头吮了进去。
周霁雪的脑袋轰隆一声,那一刻他停止呼吸,停止了心跳,停止了思考。他的整个世界都停止了。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小七,只见小七的小舌头裹了裹,又舔了舔,又咬了咬,就在周霁雪快要崩溃了的时候,小七咕哝了一句,“不好吃”
“噗”她又将周霁雪的那一小截手指用小舌尖给抵了出来。
周霁雪一头恼火,简直想把这个小东西抓起来揍一顿,解解气。但是他哪里又舍得。
他搂着小七,根本就不想放下来。不过刚刚异动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经过刚刚的刺激,他想也不想,拿了干净的布,温习这半年前那样,帮小七擦干净湿漉漉的头发,又隔着被子,帮小七帮湿衣服脱了。不过换衣服这活,他是不想再做了。经过刚才,他终于明白了一点,他终于开始怀疑自己定力。
小七似醒非醒,感觉到有人抱着她,那是一个熟悉了不能再熟悉的人所散发出的体温和气息,她本能的朝这个怀抱里拱,这次这个怀抱没有像以往那样躲避她排斥她。而是一直紧紧的抱着她。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想这个梦最好永远也不要醒。
这一夜周霁雪放纵了自己一会,如在寒雪谷那样,搂着小七睡了一夜。这夜他睡的很好,好像从寒雪谷出来之后,就没睡的这么沉过。
天都亮了,山林的鸟儿们开始歌唱,他才猛然醒来,看见怀里的小七睡的还是那般香甜,想着昨天小七突然失踪自己惊惶无措的感觉,再看着此时怀里抱着的小人心酣睡的面容,全身四肢百好像被一种东西塞满,但是他并不知道形这种感觉,总之就觉得充实和愉快。
他想将小七抱回她的屋子,但是又觉得放不下手。就在他犹豫之际,他听见了阿朵已经起床,出了屋子,进了厨房,烧水做饭。
他没有办法了,心里纵然有万般的不舍,今天的太阳和往日一样,会照常升起,小七总是要醒来,阿朵总是会做好早饭后给他送来洗漱的热水。
他这是下了狠心,抱起小七,趁着阿朵在厨房忙活,他悄然无息的将小七送回属于她的床。
等他又悄然回到自己的屋子,坐下来。突然觉得自己虚伪到了可笑的地步。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自己到底怎么了。
所以他留了个便条,便去山里冥想(胡思乱想)去了。
当阿朵和往常一样给周霁雪送来热水,发现了字条,简单的两个字:晚归。
小七醒来,才想起昨晚自己明明在温泉抱着大石头睡着了,现在好好的躺自己屋子里,一定是师傅大半夜的出来找到了她。她看了自己穿着泡温泉的亵衣居然不在自己身上,自己竟然是只是裹了一件袍子,外面盖了层暖和的被子。她心里笑开了花,她不用想都知道师傅肯定是不想她穿着湿衣睡觉,但是又觉得帮她换衣服尴尬,只能如此。
难道昨晚那个梦是真的?难道昨晚师傅真的紧紧抱过自己?
想到这,她立刻从床上蹦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去问周霁雪。
当然,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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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和阿朵两个人,吃了一顿食之无味的早饭,又吃了一顿食之无味的午饭。
今天太阳很好,暮秋的空气是冰冷的,但是阳光却是暖的。她一边打坐修习,一边等周霁雪回来。
今日入定并不成功,因为心里惦记着周霁雪。想着昨晚到底师傅是怎么找到她,怎么带回住处,她怎么睡的就那么那么那么死,一点都不知道。
当慕容泓出现在周霁雪的住处,再一次看见小七,他愣住了。
淡薄的午后阳光下,一个青衣少年,腰板笔直,身姿如松,盘坐在院子里。他知道这少年在入定打坐。不能打搅。眼前这少年看上去明明就是昨晚的少女模样,但是他盯着少年的看了一会,竟然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难道昨晚的少女有同胞兄弟也是周霁雪的徒弟?
所有人都知道周霁雪收只收了一个徒弟。但是这个徒弟被周霁雪保护的很好,外面人根本没人知道这个徒弟的来历,也没人见过。
那个杀戮的夜里,他清清楚楚听见少女喊周霁雪师傅。可是当他看见院子里的清秀俊美的少年,难道那少女根本就不是周霁雪的徒弟?
小七因为无法入定正烦躁,感觉有生人靠近,半天不走,而且一直静静的在她身边。
开始她只是不想理睬但是时间长了,那人还没走的意思,她就火了,一双清亮亮的眸子满含怒意,她也不说话,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头戴白玉冠,紫衣华袍的青年。
慕容泓被小七散发出来的怒意怔住,那是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与霸气。他有些吃惊,眼前这看上去单薄的少年怎么会有这种气势,这明明是久居上位,威仪天下的气势。
他既打搅了别人,自然态度和蔼的上前和人赔罪,“这位公子,我是来找周师傅的。”
小七用鼻子哼了口气,嘴角掠起一个冷嘲,心里是想将这个不知礼数的人骂一顿,但是师傅千次万次的教育她,要做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在熟人面前胡闹也就罢了,陌生人面前还是不要给师傅丢人。
她心里本来就不爽,又被人打搅了,只能压着怒火,冷言,“家师出去了。”
慕容泓听着少年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完全不似昨夜少女银铃般的清脆。少年已自报家门,他立刻道:“这位公子,你就是周师傅的高徒?”
小七不耐烦的看了慕容泓,“我师傅不在,阁下有事明天请早。”
慕容泓谦和微笑着问,“不知周师傅去了哪里,何时回来?如果时间不长,我就在这等着。”
小七极不耐烦地斜眼瞄了少年,突然觉得这人说话的声音很耳熟。若是按她的脾气,就算不把此人骂走,也肯定直接进屋关门。你爱等不等去吧。懒得多废话一个字。
但是眼前这华服少年的声音让她产生了好奇心,所以冷着脸问,“你从哪来?”
慕容泓继续以一种谦和的口气,面带微笑:“我从燕国来。”
小七突然想起昨天周霁雪对她说的话,她便直接问,“昨天我三师叔和七师姑出去接的人是不是你?”
慕容泓的眸子亮了,他笑着说,“算是吧。”
小七点点头,“我想也是,要不你一个外人怎么能在青云山随便出入。”
慕容泓道:“我曾与尊师有过一面之缘,尊师曾经救过我。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致谢的。”
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