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还和小时候一样,伶牙俐齿,总是讲的为父不知如何应答,你说这乌梅是你姨娘妹妹的孩子,我若真拿她怎么了,你姨娘岂不是要和我拼命?”
子默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那女人还不是你自己娶进来的,真不知道这古代的男人,是不是没罪找罪受,一个女人都够上麻烦的,养男人和养女人应该差不多,心情不好了要哄着,心情好的时候,还要哄着,这一个的哄不好,还娶上一群!
这不是自己在作是什么?
“姨娘当真是好福气!你如此的爱护着,可怜你那原配已经死在山顶上,你都不知!”按理说这子默是应该讨厌那个楼诗旋的,但一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宠着自己仇人的娘,这气便不打一处来。也对那已死的楼诗旋产生了一些怜悯。
“什么?你说你娘亲死在缘孽宫了?这不可能!”那兰科的脸上闪出一丝惊慌,子默也不知是何故。
只说着“她真的死了!”
“她当真死了?果真死了?”说着神情竟然恍惚了起来,“主上说的都是真的!原来真的逃不过这劫!”
子默越听越不明白,什么劫,当初那乌梅也说过“你若活着出来,不出两个月,古纳尔家族便有一场大浩劫!”可这劫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劫?”
“知道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孩子你快些下山吧,此间的事,你便当做不知道便好”
如何不知,子默瞬间无语,既已知道,如何才能不知?
不再多说,子默转身对着愣神中的兰科讲到:“父亲,女儿先出去了。”看来这此间的秘密还是得从那乌梅嘴里撬出。
未等回复,子默便离开了,闻到空气中好闻的花香,子默心神一宁,这要去找寻乌梅,如不问几个贴心的人,又如何能找到。
她顺着记忆,走在小径上,希望可以遇见药婆婆,便可以带着自己去那处,果真没走多远,便在一个花园中遇见了正在修剪花束的药婆婆。
“婆婆~”子默冲着院中的人影喊去。
只见药婆婆缓缓的转过身子,在望见子默的一瞬,满脸的褶子舒展开来,含着笑意问向子默“大小姐,找老奴有何事啊?”
“药婆婆可知这会儿在何处可以找到乌梅?”
那婆婆脸上微露异色,思索了一阵,指着东面的方向说道:“乌梅小姐和玛依拉在一个院子,你往东面走,看见一棵老槐树,那槐树后头的院子就是了。”
这可是有仇啊,自己在最西面,玛依拉住在最东面,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这怎么会生仇呢?
子默一边往东面走,一面思索着,这原身到底和这玛依拉有些子什么仇?难道真如文里讲的?这姊妹之间,不同母,便有怨怼?
只是未想。
“砰!”
后脑勺被重重的砸了一下之后,子默便眼前一黑,摊软在地上。
“泙”一声,一盆大水倾头倒下,子默一个机灵醒了。一瞬的记忆喷涌而出,她的头若针扎一般,她看见一个素衣小女孩,在会阴山上游玩,一旁的粉衣的小女孩对着她喊“祖丽姐姐!你欺负玛依拉!”
然后素衣小女孩对着那粉衣小女孩讲“不服气,你便赢过我!”说完还对着那粉衣小女孩轻笑一声。
“玛依拉,其实我并未骗你,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若没有别人强大,便定会任人欺负。”那素衣女孩掀开自己的衣袖,胳膊上那斑驳的伤痕露给那粉衣女孩看。
似是有些触动,那女孩仰起头,糯糯的对着素衣女孩讲:“祖丽姐姐,玛依拉总有一天会比你强大!我才不会任人宰割!你的恶毒母亲休想伤害到我!”
子默似是在那奔涌的记忆中,找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原来这就是会阴山。
原来自己在这里已经渡过了数十年!
原来自己果真接纳过那萧祁寒。
萧祁寒?萧祁寒!定不负尔相思意!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狭小的小屋里,身旁还有一堆柴火,那一盆水下来,身旁的柴火也湿掉了。
她看向那个手拿着水桶,美眉彰显着傲娇的女人,心瞬间便冷了下来,我还没有向你问罪,你竟又来招惹我!好!很好。
若不是身上捆绑着绳子,伸展不开,她真想对着那女人的脸上呼上一巴掌,亏得她妈把她生的那么漂亮,这心思怎的和鼠蚁一般!不!是鼠蚁不如!
“哎呀~表姐啊~你这是做何瞪我啊!”说着还从旁边拿来一块脏布子往子默的头上擦去。
“乌梅,我祖丽自问从小待你不薄,为何你要如此对我?”她直逼着那女人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等着那人的回复。
“表姐?你竟然恢复记忆了?那更好了,别的都不用我多说,你可记得八年前,你十岁我八岁的时候,有一个道人来到此处?”
道人,子默搅着脑袋想了一阵才想起了,那记忆深处的一张人脸,可不是那缘孽宫殿里头供奉的那位?
“你讲的是主上?”
“原来你还知道主上啊,那一年,他看了你的命格,和我的命格,说我的命格偏硬,你的偏阴,一族之圣女非得我这个硬女做才得长久,而看你的时候,他摇着头,叹了口气说道:此女为至阴之女,命中带克!家族之难啊!他掐指一算便说十年后必有浩劫因她而起!”
子默轻笑一声:“恐怕不是如此简单吧?若要除我,难道十年前会比现在简单?”
“当然不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寒表哥,却仍旧万般阻挠,不肯把他让给我!若不是因为寒表哥,我也不会想着把你除之后快!”
“路上六波截杀都是你派来的?碧落阁也是你安排的?”
“哈哈哈,祖丽。古纳尔,看来想你死的竟不止我一人,路上我只派了船夫一波人,我想着你定死无疑。谁知你竟这么命大,便是连死士,你也躲过去了。我竟小瞧了你!”
“你杀了我,便不怕父亲怪罪下来麽?”
子默听见那女人一声冷笑:“怪罪?他巴不得我赶紧的除掉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你在这世上多活一日,他便不得安宁。你还觉得他会怪罪与我?”
子默的印象中,兰科那个男人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不温不火,也不记得他何时有过异常,便是今年二月份,自己要去给萧祁然冲喜,结阴亲时,他也未显出一丝的异常,只今早上态度有些异常,似是有什么大的劫难要降临一般。
“推我入湖的人是你还是玛依拉?”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即将要死去了,祖丽。古纳尔,你为何还要回来?既然已经死了,你为何还要活过来?”那乌梅手握着一柄短刀,往着子默身边走来。
子默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着急着想要她命的女人,不禁摇了摇头,真当我这般弱不禁风?一个小小的破绳子便能栓得住我?这也太瞧得起她自己了。
一个使劲,那绳子便从腕部解了开来,也不知那女人是胆大还是白痴,竟然忘记绑脚上,子默瞬间便站了起来,伸拳便往着那女人面门上打去。
清晨本想睡个懒觉,怎料到,这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起来了,我真真想从楼上跳下去,把那响声踩灭了,接着回来睡,哭死!
小柒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羊年大吉!
。。。
 ;。。。 ; ; 药婆婆领着众人先到了一个小院子,里面有两间屋子,指给萧祁然和楚寒道“两位小哥儿便委屈在这儿了。”
说完便领着子默向前走去,只见一个隔墙之后,便有一间精致的小竹屋,她冲着隔壁喊了一声:“萧祁然,我在你的隔壁!”
便大步的往那竹屋走去,药婆婆稳健的步伐紧跟其后,一到里间,子默瞬时愣住了,这摆设!怎的和前一世的自己如此想象。
一张大床,旁边放着床头柜,柜子上林立着书籍,对角里有一三扇门的大衣柜,子默走到衣柜,没忍住便打开了,一看里面竟全是自己喜欢的色彩,连样式也都是自己喜欢的。
“大小姐走后,这里老奴有时候会过来打扫一番,不过里面的东西没让人翻动过。”说着便在一边的小药箱里拿出纱布卷走到子默身边。
“大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出去就受伤,这次还是那个疯女人吧?”
子默申过自己的脖子让药婆婆包扎,“婆婆知道那个疯女人在山顶?”
“知道啊,怎的能不知道,今晨那乌梅丫头要带你们出去,我这眼皮子就开始打架,后来看那丫头一个人下来,我就知道,一定是她容不下你。再看你这脖子上的伤口,不是那恶毒的女人,又会是谁留下。”
“唉”叹了口气那婆婆便接着说:“你这孩子命苦,从小便被人看守的严,一旦出去便会受伤,没成想上一会出去是在往南边的湖里捞出来的,乌梅那丫头回来说你想不开跳湖。没成想今天再见又是血淋淋的回来,以前老奴不相信这阴气重的人多灾多难,看见小姐你我算是信了。”
原来上一次跳湖竟然是因为乌梅,看来这原主可不单单是想不开啊,这乌梅为何会这般恨不得原主死去?
“婆婆,这乌梅表妹和我有什么过节麽?我之前的事情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过节倒是不曾有,只是好像她和玛依拉那妮子走的近些。”
“好了,我的大小姐,别的你就先别想了,一会老奴给你端点吃的过来,你和你的朋友用过晚餐,便先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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