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充满了一股子带着血味的浓香,心下一阵子恶心。
她看见萧祈筠望向自己,那眼神仿佛就是一只饿极了的狼,在瞅着一只家养的小绵羊,看着萧祈筠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靠近,子默的心也开始突突的加快跳动,不会是要喝自己的血吧?她紧张的望着愈来愈近的萧祈筠,手软塌塌的伸在半空中,“你!不要过来!你要干什么?”
萧祈筠依旧慢慢的踱向子默,一步接着一步,子默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一般。她看见萧祈筠慢慢的探下脑袋在自己的颈间嗅了嗅,子默深呼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的袭来,过了许久,子默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睁开眸子,只看见萧祈筠含着一丝玩弄的笑意对自己讲“祖丽。古纳尔,你还有大用处。哈哈哈哈哈!”说着揉了揉子默的下巴,轻轻的在子默耳边讲了句“真香啊!”
子默晃动着整个身子想要往后一些,她看见蜡烛下那个人大大的投影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就开始打起了哆嗦,她打心眼里讨厌和憎恨这个人!如果萧祁然是万萧国的二皇子,那么这个男人岂不是万萧国的大皇子?
这个万萧国还真真的变态啊,大皇子练的邪功需要吸食女子血肉,二皇子是万年尸蛊,需要阴血塑其真身,也不知道这万萧国的皇帝会是个什么怪物?还有那个须眉臭老头!
一晃神,等子默回神的时候,萧祈筠已经连影子也找不到了,子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不过他走了,子默心里倒是踏实多了,除了满屋子的那浓浓的掺杂着让子默恶心的香味以外,一切都是那么舒心,想着那个男人暂时不会要自己的性命,子默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了。
子默一放松,便在窗塌上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恐怖的梦,梦里萧祈筠露着长长的獠牙,对着自己张开血盆大口,追着赶着要咬自己的脖子,子默捂着脖子奋力的奔跑着,她望着前面一望无垠的沙漠,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跑,而萧祈筠却越跑越近,子默绝望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萧祈筠,露出了自己雪白的颈项。
就在她等着萧祈筠张开獠牙咬向自己的时候,忽然天塌地陷,似乎地震了……
子默被一个黑衣人揺醒了之后,才发现原来那只是一个梦,黑衣人用布子包裹住子默的眼睛,扶着她往前走去,子默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又有劲了,她伸展了一下胳膊,不在是像之前那样,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她缓缓的拿起一片衣角,用力一捏,那衣角竟然就那样碎在了子默的手里。
子默听着耳边的靡靡之音,想着自己一招击毙这个人的可能性。当那人带着子默转了一个弯,走了大约有十米的时候,子默听到那些靡靡之音渐渐远去,而四周安静,听不到脚步声,子默心里默数着三个数,握紧了拳头,向后举起,重重的落下,只听砰的一声,子默只觉得自己的手砸到了一个硬硬的骨头上。
。。。
 ;。。。 ; ; “吴师傅,这个最快多久能做出来?我需要大针和小针都各一百。大针一次只能发一枚,小针一次可以十枚一起发。”
那大叔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说“我把别的都先停下就赶你这一件,可能需要大概两天时间!”
“不能再快些么?我最近需要赶路,你先赶我的,您的损失我赔。”
“这倒不是损失不损失的问题,这样吧,我连夜给你做,估计最早也需要一天半时间,你后天早晨来取东西。”
子默想着一天半就一天半吧,告别了吴氏夫妇,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看样子已经到下午了,子默的肚子也在不争气的抗议着,可是转眼一想这样子就回到楚天楼去,岂不是又和犯人差不多了。
子默看着往西那条路上有好些街边摊,嘴巴一下子馋了起来,她对着楚寒使了下眼色,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示意楚寒自己饿了。楚寒无奈的看着子默,给了她一锭银子。她走到一个卖阳春面的老头老太太的摊子,坐下之后,扔给二老一块碎银子“老爷爷,我要一碗面,再要一个肉夹馍!”
那老头干巴巴的脸上堆满了笑“好嘞!小女娃,你等等啊,面马上好。”子默从小是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所以对老年人有一种说不出亲切。
当老人把面端过来时,子默对着老人笑了笑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那老太太把肉夹馍递给了子默之后也做到了子默对面对着子默讲“孩子吃吧!吃吧!”
吃了两口肉夹馍,一股子眩晕袭来,子默两眼一抹黑晕倒了。
……
等到楚寒转过身看向原先子默吃饭的地方,“糟了!”现在哪还有人影子,连面摊也消失了,楚寒又四处望了望,心底一股寒气透了上来,竟然让夫人在自己的陪护下失踪了,这下如何向楼主交代啊!
虽然如此想,楚寒还是加快了步子,往楚天楼赶去,还是先汇报情况为好。
……
子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地窖里,黑暗笼罩着她的大脑,没有一丝丝的光,浑身也没有一丝力气,墙壁上潮湿的泥土范着一股子霉味,子默看不到,只能用手触摸,地窖的壁湿湿粘粘的,子默感觉到一阵子恶心,一股子恐惧感也升腾了起来。
子默悲催的想着为何连吃个饭都会落到如此田地啊!“来人啊!有人没有?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子默对着头顶放声大喊了起来。不是都说左眼跳遇贵人麽?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变成倒霉了。
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一阵子声响,只见一丝光明顺着地窖口大石头的搬离投射到了地窖里,子默被那强光闪得眼睛疼!她微蒙着眼睛望着渐渐露出的人影,心咯噔一下,怎么会是他!
“我们又见面了!”不同于早晨的富有磁性,这次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低沉而又沙哑,子默又一次见到了这个原本应该算是完美的男人!那男人让下手把子默从地窖里拉了起来,到了岸上,他亲自替子默松了绑。
发软的身子瞬间就坍塌到那男人的身上,子默闻到一股子好闻的淡淡的香。那男人轻轻的抚去子默额头的秀发,露出她额上的黑蝶,他的手掌轻触着那黑蝶,仿若那黑蝶会转瞬消失一般。
“黑蝶显,浮生乱!天降蛊女,祸乱苍生,想必你不知道今天早晨我也在楚天楼的吧?虽然你换了装束,瞒得过别人,可未必瞒得过我。”说着还轻触着子默的脸庞,嘴里啧啧的感叹了几声。
子默厌恶的别过脸,因为身体动不了,只能眼睛瞪着那人“你要怎样?难道你要杀了我?”
“杀了你?”他还是抚上了子默的脸庞“这么美的女人,杀了多可惜啊,并且,他们只知道须眉道长的前一句,却不知后一句。”
说着顿了顿似乎是想引起子默的好奇心,子默也顺着他说的问了句“什么后一句?”
那男人挑了挑眉说道“得天女者!得天下!俗语有曰: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因你而乱,因你而终。”
然后又对着子默的耳朵讲到“你说我还会不会杀你?”
子默在那个男人靠近的时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不成还要把自己供起来?“那,你要做什么?你先给我把身上的软骨散解了!”
“解毒,哈哈哈,你身上的力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应付得了的,不过嘛,可以给你换个好地方我们再谈。”说着抱着子默,给她头上蒙着一块布子,便大步的往前走去。
到地方之后,子默只觉得一股子浓重的胭脂水粉香味,便如同前一世的百雀羚一般,香味刺鼻!男人替子默揭开头顶的布子,子默看见了这间屋子的全貌,粉色的纱幔一层又一层的笼罩着整个房间。在烛火下整个房间透着淡淡的粉,晃的人眼花,这不会是吧?想着的时候便忍不住问起来“这个是什么地方?”
只听那男人呵呵的笑了起来“这里呐,是让人欲仙欲死的地方。”
子默听到那人的回答,一阵子恶心从胃里翻滚起来。子默一个眼刀闪过去,仿佛要把这个恶心的男人一眼刀,一眼刀的戳死!这是什么鸟人啊?“你到底是谁?”
那男人把子默扔到窗边的睡塌上,自己则慢悠悠的坐到了桌边。这床榻似乎是给守夜的人准备的,子默不禁想到,难不成这人想让她在一旁观看着?想着想着便不禁打了个寒颤。
只见那人,端起茶杯在鼻尖嗅了嗅又放下“我嘛,你可得记住了!萧祈筠。”萧祈筠?萧祁然?这两个名字只有一字之差,难道!是兄弟,这个不会也是万萧国的皇子吧?
看出子默眼神中的疑惑,萧祈筠对着子默浅浅一笑用低哑的声音说道“对啊,忘记了,早晨你和我那个活死人的弟弟在一起,啧啧,你本事还真大,他竟然被你救活了。看来你真的是天女啊!活死人,肉白骨?须眉那个老道果然没有骗我!”
。。。
 ;。。。 ; ; “小丫头说话真逗,呐,写个字儿!”老头说着递给子默一支笔和纸让子默写。
子默想都没想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默”字,然后期待的等着老头卜字,只见老头看了一会儿神色凝重的对子默讲:“字由心生,这个“默”字,左边黑,右边犬,小女娃啊,你刚黑暗中走出,却又被犬类附于身旁,犬类害人则用口,不妙啊,你近日要有血光之灾!黑犬相互依存,你命格必须偏硬,才能克化。天降孤星啊!”
撇了眼老头,子默心里不禁鄙夷,要我也可以说出这么一堆,一点实际有用的都没有,还要讲自己是孤星!你全家才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