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并未开门,只捏着嗓子讲“无事!”
听见门口的人远去的脚步声,这才松了口气。
她才不愿把自己这么糗的一面让熟人看见,只这萧祁然并无一丝自知之明,竟然还搂着子默的身子不放!
子默皱着眉头,一股恶气从胆子里冒出来,促上他的嘴巴便咬了上去,口中有了腥甜,才松了劲,只自己的唇却被这萧祁然捉住不放。
她感受到萧祁然唇~间的温柔,心间一瞬的柔软起来。
她推开了他温柔的双~唇,便听见那略微低沉的嗓音说道“咬一下便不气了?”
子默的心间如小鹿乱撞,她不知道自己对萧祁然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并不排斥萧祁然的亲密,而且还会有心跳加快的幻觉。
“默儿,和我回祁王府好不好。”
子默不知自己当时是不是脑子打铁了,竟然还会点头答应,脑袋是不一般的昏昏沉沉。只在望见床~上的那抹猩红之后,已然清醒了许多,这昨日里的事情便也历历在目。
起身的时候,下肢已然浮肿,她恨恨的瞪了这萧祁然一眼,从空间拿出一套干净的素白袍子套在身上,到卫生间去洗漱,便是那两步路走的也有些艰难,等她洗漱好了,坐在化妆镜前,打算束起自己及腰的长发时,有一双手。快她一步,拿起了木梳。
梳起她的长发,她恍惚的觉得,这般的景象很熟悉,若有一人,今生只为我一人画娥眉,梳发髻,便不曾有悔!
只望着镜中的女子,眼若星灿,眉若描铺,这一嗔一笑间都多了一分女儿韵色。
忽见脖子上的那些草莓印记,她用手揉了揉,看来这两天还真是回不了家,若是给父亲看见这个,约莫会被说死!
中午的时候,子默已然进了这紫竹苑,只是自己不知而已,因着昨晚过于疲惫,她是被萧祁然抱了进去,这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这王爷抱了一个女人回府,而且还是进了这下了禁令的紫竹苑,便知道这位主子得罪不得。
她醒来的时候,已然不见了萧祁然的身影,看着这紫竹苑中熟悉的摆设,子默不禁嗤笑出声,原来自己也有这般矫情的一天!
喜欢便就喜欢,这或许便是因着这一件事情,子默看清了自己的心,原来自己竟然真的爱上了这只不折不扣的大蛊虫!
便就在她发乐的时候,外间进来了那两个小丫头,一看见子默便开始抹眼泪。
“夫人!青玉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夫人了呢,外间都传闻夫人死了,呜呜!”这青玉的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说风便是雨,“夫人可算回来了!”
“哈哈,青玉这模样可真是可爱,啧啧,这要是被哪家的少年郎看见了,指不定要痴念许久呢!”
但见青玉那丫头小~脸一红,对着子默一皱眉到:“夫人便就会打趣青玉!”
这青竹端起食盒放在桌上对着子默讲:“小姐,你中午便就没有吃饭,如今醒了便吃点吧!”
“好,你先放在那里,我起身再吃。”
只见子默起身时牵动了那处的伤痛,吟咛一声,踏着怪异的步子走至桌前“你家王爷呢?”
问了声,刚要坐下吃东西,便听见门口有个声音传来“怎么,这才两个时辰未见,便想为夫了?”
“你们下去吧!”
青竹青玉便拿起空盒子,快速的退至厅外,自家主子和王爷多待些时辰才好,要不然这王妃知道自家主子回来定会为难与她家主子,她们也是没有什么好日过。
她们便只盼着这夫人替王爷生一个小王爷出来,这样便可以母凭子贵,她们说不定也不必受这王妃身边的丫鬟气!
子默不知这其中的缘由,只是对着萧祁然讲“你便是这般娶我过门的?”
“嗯!默儿,我许你十里红妆,百年相伴,千年相守,万年心不变,如何?”
子默听完,望着那张俊脸,扬起一抹微笑,说了一句“好!”
只这好字之后,便拿出了一张纸笔,接着又道:“以字为证如何?”
萧祁然未多说话,只拿起笔,洋洋洒洒的写了刚刚的誓言,后面又加了一句“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子默满意的收起那张纸,吹了吹,等得干的差不多了便收进自己的空间之中。
萧祁然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严重缺乏安全感的人,小丫头便是这般的不信任自己,便是自己说的誓言都要立了字据才信,看来自己的苦日子还很长。只这丫头油盐不进的性格似乎改了些。
竟愿意回到他们的紫竹苑中,还愿意做自己的妻子,便是想着便一股喜悦爬了上来。
“这便信了?”
子默点着头“便是信你一回!”
她闷头吃起了中午饭,他便看着她吃中午饭,只这吃饭的途中,子默突然仰起头,看了萧祁然一眼,嘴里还有着米饭。吐字不清的说道:“萧祁然,我喜欢你!”
“什么?”萧祁然是真真的没有听清她那含糊不清的嘴中到底说了什么。
子默将嘴里最后一点米饭嚼完,咽下之后,才又对着萧祁然讲“我给你说了一句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是啊!从来没有告诉过萧祁然,她喜欢他!
只因着,她也是如今才看清了自己的心,原来已经陷得这般深。
“什么话?”
“好话!”
萧祁然有些无奈:“既是好话,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二遍!这个道理几岁大的小孩都知道!”
这是个什么逻辑,自己活了这将将的几万万年,也从未听说过这好话不说二遍之说!
只好凑近了子默,在她的耳朵间说道:“便再说一次,好不好。”
子默属于软硬都不吃的类型,所以这萧祁然还是徒劳的没有听到子默说的那句话,他忽然灵光一闪,对着子默讲了一句“若不说,我便吻你!”
便见子默皱起眉头,恨恨的看着萧祁然,对着他说了一句“算你狠”之后,捏着嗓子,红着小~脸说了一句“萧祁然,你听好了!这话只说一边,以后你便想听,就自己回忆!”
“咳!”清了清嗓子,子默看着那人好看的眼睛说道:“萧祁然,我喜欢你!萧祁然,我楚子默喜欢上你了!”说完眼角便蓄满了泪水。
她以为此生再没有勇气去喜欢上一个人,不觉间竟喜欢上了这人。
。。。
 ;。。。 ; ; 写完置于书桌之上,便起身出了门,父亲回来之后许是会看得到吧,子默知道自己的父亲有每日里看书的习惯,这书房定是会来,放于这书桌之上,约莫是不会有差的。
要说这子默为何不直接去天下第一馆,给这莫清说明原因了再走,这原因有二,一是这许汉庭只听这子默一人的差钱,二嘛这子默也实在不喜欢给人多做解释。她便想着等到自己做出了成绩再说也不迟不是?
晚间,红袖阁的人阁中,此时坐着一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人,她目光里有些着急,此人便是碧落阁的掌事的红鸢,之前子默落难之时还将将的喊她一声红妈妈。
如今这日子过去了几个月,可这女人脸上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子默走至人阁中的时候,便见那人眸子里一亮“鬼面郎君?”
红鸢也是清晨里才得知这红袖阁的阁主,是一个戴着鬼面的青年男子,如今看来,这男子十有**脸部有疾,适才不敢以真面目视人,如是猜测,也让她对着对面的鬼面郎君有些同情。
“碧落阁阁主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这鬼面郎君不过一日时间,便已传入她的耳朵,看来这阁中不定有她的耳目,自己不能大意了。
“鬼面郎君说笑了,言归正传,这花魁大赛往年便都是这十一月份举行,这举国上下来此看花魁大赛的数不胜数,今年多了一个红袖阁,不知这规矩还是按着往年走呢?还是?”
子默不禁好奇“这往年是个什么规矩?”
“往年都是这各个楼里里的姑娘先由楼主定出一两名,然后再进行比赛,复赛,比赛的时候裁判是观众,这复赛的时候,便是贵客我们每年都会设定五名贵客,如去年便是大司马袁绍,太子萧祈筠,皇子萧祁阳,皇上,还有一个普客。”
子默一听,这不就是评委么?“别的今年便依往年,只这初选一项由内定改为姑娘们自愿报名参加!首轮便在自己阁中淘汰,每个地方选上三名姑娘即可!”
这红鸢听罢,虽有些不愿,可面上还是说了句“如此甚好,那老身便先告辞了,这楼里的姑娘还都等着我呢!”
子默只凉凉的说了一句“慢走不送!”
这红鸢走在路上的时候由想自己哪时候吃罪了这样一位,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鬼面郎君啊!只看那人对自己的态度,她便觉得其中有异,只是理不出个头绪。
……
萧祁然再次回到这红袖阁中时,一进天阁,便见这人含着笑望着自己,心里顿觉毛骨悚然,因为他太清楚这丫头心间的花花肠子,凡是她对着自己温柔异常之时,估摸着便是算计着一些事,只是今日,他倒是不知自己又哪里招她了。
“祁然哥哥~”子默稣稣的喊了一声,那尾音自己觉着吧,也有些鸡皮疙瘩乱飞之感,打了一个冷颤,声音有些正常些“我带你去个地方如何?”
她走至萧祁然身旁,对着他一个眉眼抛过,便见萧祁然已然呆傻,子默无奈的抚额望天,原来自己的杀伤力如此之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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