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肯定谁更吃亏一些,不过我能告诉你们的是,你们不会完完整整毫发无损地走出去。”
直到肖敨铭话都说完,众人还觉得胸口一颤一颤,望着突然气势如虹的肖敨铭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你你……!”颜如缓了半响刚要开口,肖敨铭带笑地望过来的眼神就让她不自觉的住嘴了。
肖井的情妇见状本来是要落井下石两句,但在肖敨铭扫来的目光下同颜如一样败下阵来。她不是没有怕过什么人,相反,她当初也怕过很多人,但是,以她如今在肖家的地位,除了肖井,又有什么人能让她害怕?在社会上的滚滚爬爬早让她把那些纸老虎给看了个透,还有什么可怕地?
但是如今,这个当初连目光都不敢与自己对视的肖敨铭而今的一瞥竟然让她畏惧的低下头逃离他的视线!
察言观色这十几年,谁是纸老虎自己还不清楚吗……!莫不是刚才自己看错了,就是从一开始就看错了吗!
这两个本该是仇敌的女人在心底里同时涌出一股无力来,她们不知道当初那个任人摆布的小透明,怎么会有今天这般的气势。
肖敨铭的弟弟肖敨衫要是在以前,是完全不会理会肖敨铭的。但是今天他不禁对自己过去的那些举动后悔,他没有想到,肖敨铭如今散发出来的气势足以和他们的父亲肖井并驾齐驱!
或许以后他要继承肖家,还有靠肖敨铭相助!
想到这里,肖敨衫一脸委屈地望着肖敨铭说道:“二哥,什么暗杀啊?我都不知道!你没事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可以保证他和他的母亲都不会参与这场暗杀,即使这场事件真的搞大了,对他们也是有利无害的。
肖敨铭望着肖敨衫歪了歪头,“二哥”这个称谓倒是不错,到美国一趟还顺带体验了一下当哥哥的感觉吗?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就让肖敨铭不禁摇了摇头,不过这个心机太重,人家还是喜欢邻家小弟那个调调的~如此想着,他不禁幻想了下洪炀尧是自己弟弟的情景,嗯,诱惑腹黑系弟弟神马的实在是太给力了~
肖敨铭想着不禁就有些置身事外来了,嘴角斜斜的勾了起来,整个脸都柔和了下来。
但这造型在肖敨衫眼里就有另一番味道了。自己问了这么个问题,肖敨铭不回答就算了,还冲着自己冷笑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肖敨铭知道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有或者他这次回来是来报复的么?……肖敨衫内心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念头,面上是有些尴尬的神色。
颜如见不得自己小儿子受伤,合着众人内心都是不爽,刚准备齐声对肖敨铭发难,这时肖敨铭突然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地坐了下去,斜斜地枕在了坐在身旁的洪炀尧身上,舒服地闭上的眼睛,“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肖家大宅的沙发这么舒服呢?好想买一个回去啊,”说到这里,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肖敨铭如此恍然大悟的神色,开心地说道:“我把手头上的股份抛售掉,就可以把整栋房子买下来啦,这个沙发就可以打包抗回去了~”
洪炀尧摇了摇头,一边用手梳理着肖敨铭的头发,一边好笑地想道:这沙发哪里好了?再说这个沙发回国哪儿买不到?每次说话都找这么烂得借口。
洪炀尧关注的焦点是肖敨铭口中的沙发,而肖家人关注的焦点却不是沙发不沙发的东西!他们关注的焦点是肖敨铭口中突然蹦出并且一闪而过的“股份”二字!
肖敨铭怎么会有肖家的股份!无论是肖敨培还是肖敨衫都没有一丁点的股份,肖井又怎么可能会给一个最不受宠的二儿子股份!但是如若不是肖井给的,这个默默无闻的二少爷又是怎么得到的!?
难道,过去的一切都只是伪装?肖家所有人心里都出现了这么一个猜测。他们都悄悄地抬眼望着肖井细细地打量起来。
从头到尾都未说过的话的肖井站了起来,面上完全不见怒火,反而有那么一丝玩味。他第一句话不是对肖敨铭说的,而是对在场的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转而对坐着的肖敨铭说道:“敨铭和我去书房聊聊天吧,几位先生先由管家带去客房吧。”
肖敨铭笑着点了点头,冲洪炀尧几人挥了挥手,就随着肖井走了去。
洪炀尧脸上有些不放心,见肖敨铭动作如此大气,一挥手掉头就走的举动,摇了摇头,肖敨铭在自己家了应该是安全的,比较肖家也要名声才会叫肖敨铭回家,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想到这,洪炀尧压下心头的不安,跟着在一旁等候的管家去了客房。
书房里:
肖敨铭和肖井相对而坐,肖井烧着开水,肖敨铭自然的坐在一旁擦拭着杯子,两人倒不像是父子,更像是忘年之交。
“我以为你暗中收购的股份会在你彻底推翻肖氏时在说出来。”肖井专注地沏茶换水,出口的话倒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肖敨铭“呵呵”笑了几声,对于肖井的话他很是吃惊。他倒是有些搞不懂肖家人了,明明知道当初的肖敨铭在吞噬肖家的股份,也明白当时肖敨铭心中的念头,怎么还这么放任下去呢?即便不插手,也可以尽可能的拉拢自己嘛,何苦走到这么个份上?
肖敨铭将手中的茶盏一字排开才淡淡地接口道:“或许过去是这么想得也说不定呢。不过现在我更宁愿享受过程而不是这个突然毁灭的结果。”
肖井不可置否,动作流畅的为为个茶盏都沏上茶水,自己端上一杯,示意肖敨铭也拿上一杯后才开口:“现在你的手头上已经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了,我手上也不过百分之二十五六,比起你那些弟弟,你倒是真有和肖家抗衡的能力。”
肖敨铭没有接着肖井说的话,倒是轻啄了一口热茶,嬉笑道:“好茶啊,我回去的时候给带点吧?”
见肖井点了点头,仿佛无论自己说什么肖井都会淡然处之一样。肖敨铭心下更是好奇,干脆直接开口说道:“既然你当初已经知道我再收购肖家的股份,就说明你还是有时间防范的嘛~如果把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今天不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肖井望着肖敨铭许久,久到肖敨铭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肖井才移开视线,感慨道:“肖家迟早是你们的,挣来抢去是你们的、日进斗金是你们的、发扬光大是你们的,解体破产倒闭也是你们的,一个企业无时无刻不在经历着兴衰荣辱,抗的过去是它的实力,抗不过会让它成长,你在吸收破坏的同时,何尝不是在推陈出新?”
“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阻止?如果你真的有这么样的能力,我阻止也不见得能有用。企业策略里最常见的不就是留有后手么?”
肖敨铭第一次听到这些理论,时而微笑时而挑眉,这表情变化的飞快。唯一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肖井竟然这么看好自己么?
肖井见肖敨铭挑眉地望着自己,不禁被他这么个样子给逗笑了,他咧了咧嘴,仿佛又觉得有些不自然地用手扯了扯,回视着肖敨铭说道:“敨铭,其实我也挺幸运的,每个儿子都这么优秀。你名义上的哥哥肖敨培的的确确是块经商的料,交给他的生意没有谈不成时候,再加上他看东西的眼光还准,肖氏交给他打理完全没有问题。”看了一眼仿佛在听人说书一般兴致高涨的肖敨铭,肖井接着说道:“你亲弟弟也有两把刷子,单就他那个年纪,能有这么重的心机,精于算计和藏匿也实属不易了。再加上他再肖家内部拉拢人心的手段,可比他两个哥哥都强多了。”
肖敨铭嘟嘴,他对肖家子孙完全没有兴趣啊!于是他一边喝茶一边开玩笑道:“老爸,我这么久没回家了,你也念叨下我啊~”
“你能忍,忍常人不能忍。你有才华有能力,却能死守多年从未暴露。从你一开始收购肖氏的股份时,我就知道,你要的不止这些,一切都还不够但我没想到的是你这些年不靠任何人的帮助竟然能收购到这么多股份。”
面对肖井的赞美,肖敨铭只是拱了拱手,照单全收了。其实他也是很崇拜从前的那个肖敨铭的,这种商业奇才死了真是可惜啊!不过他还不知道在自己心目中对自己毫不关注的老爸竟然把自己看得如此透彻如此重要。如果他当初也认认真真看看,估计就会有些不一样了。
是肖家把当初的肖敨铭逼上绝路,是他的父母把他逼上绝路,是他的身份把他逼上绝路,但是又何尝不是他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从何走上了另一条曲折让自己丢掉性命的路,和肖家彻底无缘了。
想到这里,肖敨铭摇了摇头,举起手里温热的茶一饮而尽。
肖井对于肖敨铭的举动并不意外,他接着说道:“以你如今手头上的股份,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让你和伍德罗家族结婚的。”
“嗯,我也没有和那个什么未婚妻结婚的打算~这点我是支持你的。”
“你想继承肖家吗?”
“唔,听起来就是很无聊的事,我即使想,也是想该如何毁灭它。”无论怎么样,欠下的东西一定是要还的。肖家欠曾经的肖敨铭一个美好的童年,而他洪炀桀本身欠肖敨铭的却是一条命。
现在还他,今后自己就和肖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洪炀桀轻松地想。
“那你觉得究竟是你大哥还是你小弟不好对付一些?”
“嘻嘻,游戏总是要有些悬念,一切都充满未知数才有趣啊。”
……
两人就这么闲聊着一直聊到深夜,待肖敨铭准备离开时,肖井才慢悠悠地说道:“无论你今后是否会毁灭肖家都无所谓,反正只要肖家是在自己子孙手里覆灭的就好。还有暗杀,这点你放心吧,我会让他们停止这种无聊的就像小孩子办家家一样的举动。”
肖敨铭又是笑了笑,冲肖井如同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