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冷漠了小修格!”
修格转头撇了男人一眼,终于还是顺从的被男人抱进了卧室。
如果你不在我的身边,那么我寻找新的温暖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容许的事,不是么?是你亲手把我推离了你的身边啊……教授。
作者有话要说:嘛,大家鬼节不要出门!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刷微博逛JJ嘛~
第六十八章 记忆
谁能尽情享受瞬间的快乐,谁总是能活在现在,不瞻前顾后、忧心忡忡,而去亲切谨慎地评价每个小小的,嬉戏的瞬间价值,那么谁就不能被生活损害一分一毫。
――黑塞《荒原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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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带着白手套的手掌顺着修格的脖颈一路向下,动作轻柔。
“修格,你比以前听话多了。”奥西里斯在修格的耳廓上吹气,“但是我更希望你不要改变……因为……”他抬手扭过修格的脑袋,吻上了少年的额头。
“因为你的改变都是因为他。”
说实话奥西里斯作为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神祗,容貌的确是俊美异常。黑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瞳,五官透着乖戾和邪气。他的身材修长高大,此时修格被圈在他的怀里显得弱小无力。
奥西里斯轻轻地向下舔舐着少年的睫羽,长长卷曲的睫毛微微颤抖。再向下,男人淡色的唇贴上了少年粉色的嘴角。奥西里斯抬眼却发现少年的脸上始终挂着一种过分的平静。
“你以为不做反应我就会怜惜你么?小修格,你可是我的……”他在少年的嘴角辗转,啧啧的水声在室内回荡。弯身一用力,奥西里斯就将修格打横抱了起来。看着怀里双目禁闭的少年,奥西里斯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哦小修格。”
“我已经不是亚伯了……”少年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落入奥西里斯的耳朵里就成了一种不能抵抗的诱惑。
“可是你还是奈特诺伊。我说过吧,只要你还存在,我就会找到你……无论是该隐还是斯内普都没有资格得到你!”男人动作有些粗暴的将修格压到了床上。壁炉的火熊熊燃烧着,窗外的湖泊里除了飘荡的水草之外空无一物。
冬天太寒冷了,承受不了寒冷的动物就该找一个温暖的地方暂时躲起来。
修格眯了眯眼,忽然主动伸出手,勾住了正在专心解开他衬衣扣子的奥西里斯。奥西里斯惊喜的抱住了闭着双眼的,双唇吻着修格雪白的喉结。一点点难耐的呻|吟从修格的口中溢出。
黑暗席卷了世界,寒冷的雪花冰封了黑湖的水。
我让你喜欢,使你觉得我重要,这是因为我对你来说好比一面镜子,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能给你回答,能够理解你。
本来所有人都应该互成一面镜子,能互相理解对方的问题,互相适应。可你太怪,很容易着魔,以致在别人眼里看不出任何东西,看不到什么事和你有关。
修格,你这个让人着魔的怪物越来越狡猾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按照之前说好的日子,今天就是为勇士们测量魔杖的时候了。修格去到礼堂的时候窗外正下着大雪。鹅毛一般雪白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到早已冰封的黑湖上,远远看过去就像一片荒原。
莫亚思站在修格的背后,看着这位主任站在长廊前,正要出声提醒的时候就正好遇上霍格沃茨三人组正好向着他们的呃方向跑来。他们站着的地方正好是一个拐角,奔跑中得小狮子并没有注意到这里还站着两个人,于是直直的就撞了上来。
带头的哈利装进了莫亚思的怀里,而赫敏和罗恩也紧接着装上了哈利的后背。
哈利慌张的抬头就看见了莫亚思冷漠的双眼。虽然已经知道了那是伪装,但心头还是微微一凉。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小狮子们惊讶的叫喊。莫亚思回头便看到自己陛下向着礼堂远去的背影。
莫亚思摸了摸乱七八糟扎在脑后的短马尾,微笑起来:“哈利你有没有认真扎头发!”在看救世主的脸色早已是一片嫣红。赫敏和罗恩两人茫然的对视了一下,再呆呆的看了看相依相偎远去的两人,脸上一阵青红交错。
萧伯纳说爱情只不过是对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差别加以夸大的奇怪的过程。赫敏突然觉得麻瓜的话才是真理!这两个人昨天还要死不活的今天就你侬我侬……真是……难以想象的落差啊!
修格一个人走进礼堂,这时候天空还是灰蒙蒙的,礼堂的大门微掩着,不时有几率寒风灌进来。不过冬天来食堂吃早餐的孩子也比往常少了许多。
世界上有两种沉默,一种是没有说话,另一种是滔滔不绝。这句话充分的诠释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现在的情形。悬挂着火红色装饰的霍格沃茨长桌上的位置像往常的每一天坐满了人,再看斯莱特林,虽然也是几乎座无虚席但是氛围就是完全应景的冷静无声。再搭配上银绿色的桌布椅套,完全就是一副冰冷的蛇窝样。
教师席上只有零零散散的两三个老师坐着,就连邓布利多也没来。可是令人惊愕的是他们的莫要教授今天居然反常的出现在了教师席上,此时正举着一杯威士忌优雅的啜饮着。
修格坐在位置上,敲了敲桌脚将南瓜汁换成了温热的牛奶。他没有吃东西,只是端着一杯热牛奶直直的坐着。
一缕焦灼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修格的后背,修格能清晰的感觉到在那个熟悉的位置上,那个熟悉的人脸上一定挂着他熟悉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他弯腰对德拉科交代了一下等会魔杖测量的事,故意对着目光的方向露出了松散扣着的衬衣下,青红斑驳的胸膛。
再感受到那一瞬间的魔力波动的时候,修格勾起了嘴角。他转身对着斯内普露出了一个无辜茫然的表情,然后放下空空的牛奶杯离开了礼堂。他离去的方向是仅通向图书馆的楼梯间。
斯内普放下手中的刀叉跟了上去,他为着自己着心里莫名的焦躁和怒火感到茫然,却又感觉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跟上去。这一次斯内普遵从了本能。
有时候生活里会发生这样的事:你遇到一个有神秘感的人,你们在一起很愉快,然后你想延续这样的经验。但当你过分深入,什么都知道了以后,就会变得空无所有,并感到隐隐约约的失望。我相信我自己是永远无法了解别人,我也不希望去了解。什么都知道反而会破坏未知的兴奋感。
斯内普藏在长袍下得手掌莫名的紧紧握住了。他举得自己很奇怪,却又不想去忤逆心中那股莫名的本能。于是他只能不快不慢的跟在那少年的身后。
这个学生是自己学院的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了整个学院的认可,坐上了长久以来一直空着的长桌首席位置。可是自己对于他似乎又十分的陌生。斯内普只觉得这种感觉没法儿描述。于是他只能在脑子里不停的回忆关于这个学生的一点一滴。
麻瓜界,西区,然后是翻倒巷然后到霍格沃茨,一年级年级首席,然后呢?斯内普微微的摇了一下脑袋。然后呢?似乎之后的记忆便十分模糊起来。他可以清晰的回忆起关于这个学生的一切,却不能将印象里的一点一滴结合起来……
“站住!”此时他们正在通向四楼图书馆的楼梯间拐角,这里只挂着一张风景画。斯内普忽然出声叫住了前面的修格,少年回头有些迷茫的问道:“有什么事吗?教授?”
斯内普看着面前那张脸,千万个问题挂在嘴边却发现自己一个也问不出来。“今晚八点到我的办公室关禁闭!”斯内普终于憋出来了一句,却把他自己也愣住了。这句话似乎说的万分顺口,命令之中还带着一点点咬牙切齿的宠溺?
再看修格脸上惊愕茫然的表情,斯内普却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这种莫名的熟悉仿佛已经有过不止一次了。
少年惊愕的抬手直指斯内普:“你怎么会想起来!!!”
我想和你一起,经过喧嚣人群,穿越繁华寂寞。清晨,在阳光中醒来。午后读一本书,音乐悠扬,光阴美妙。黄昏的暮色中,等你归来。或有月色,漫步而行,岁月静好。若干年以后,世界之外,你有气息如虹;天涯海角,我只幽冥恬静。你已老,我尚年少。让你进入我唯一的神话,让我带走你最后的幻想。
修格茫然的指着面前的男人,却在看到男人伸向魔杖的右手时,翛然放下手臂,转身就想着楼梯上狂奔而去。
斯内普惊愕的跟了上去,却在楼梯转角失去了少年的踪迹。他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犹豫了一下便想着更高的楼梯追去。然而下一秒少年却从楼梯口旁边的长廊走出来。
挣脱了契约束缚的你对我果然只有防备。那眼底一瞬间闪过的宠溺只是幻觉吧。修格随意的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兀自走向图书馆。
斯内普一直跑到天台也没有发现少年的踪迹,有些愤愤的哼了一声便转身走回礼堂。那个学生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眯了眯眼,什么叫我居然记起来了?莫非我失忆过?
魔药大师顶着一脑袋的谜团走过四楼阶梯,却不知在他走神的时候,那少年恰与他擦肩而过。
旧时光就是本流水账,有些事情,没法回忆。
早餐刚结束,四位勇士就被叫到了教师席后面的门厅里,对角巷的奥利凡德先生早已久候多时。魔法部的体育司司长巴格曼先生热情的想四个孩子介绍了站在一旁的一个古怪的女人——“这位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丽塔·斯基特小姐,在接下来的比赛过程中她将全程报道赛事的情况。”
这个浑身穿着闪亮夸张的女人盘着一个光滑巨大的发髻,脸上架着一个夸张的红色镶嵌着假钻的女人歪歪扭扭的走了上来,“热情”地给了三位勇士一人一个拥抱,然而哈利在闻到她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时竟然毫不客气的打了一个喷嚏。
一旁的奥利凡德有些不耐的打断了丽塔·斯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