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眼看着习楚师兄和泉珊师姐就要走远,使了大力气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泪汪汪的追了上去。
“习楚师兄泉珊师姐”
项雨汐几个人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不远的夏岚狼狈的满脸泪痕。
“我…我可以申请换一个宿舍吗?”夏岚似乎极为惧怕的瞟了一眼项雨汐几个人:“我,我原本是和项镜环她们住在一个屋子的。”
泉珊看了一眼垂到只剩下头顶的夏岚,歪着头沉吟了一下,在得到楚陶点头示意下道:“好吧,关系不和怎么都不方便。你跟我来吧。”
“没想到,习楚师兄根本不是我想的那种人,我倒是误会他了。”祝梨娇此时此刻坐在地上,一脸小女儿姿态的憧憬。
轩墨阳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碗里的酒并不好喝。
项雨汐、费九几个人围在寝室里唯一的柜子放倒变成的临时酒桌旁,一人面前是一大碗慢慢的酒,酒香四溢。
“我说,你们真的不再来一碗?”费九突然举起自己的酒碗,对着两旁上铺上的室友道。
因为好奇尝了一口的几个小姑娘不胜酒力,赖在床上连连摆手:“你们自己留着吧,不行了不行了。”
“阳阳,又没人和你抢,你喝那么快干什么?”祝梨娇从花痴中回到现实,又吞了一口酒,脸颊红扑扑的歪头问道,尽显娇憨姿态。
轩墨阳看了一眼祝梨娇,瞳孔一缩,却又见祝梨娇摇头晃脑的嘀咕‘习楚师兄不惧权威好帅啊’,只得挫败的又独自闷了一碗酒,速度之快直惹得费九倒吸冷气的心疼。
“我先走了,”轩墨阳站起身,瞟了一眼祝梨娇:“快到门禁的时辰了。”
项雨汐和费九对视一眼,饶有兴趣的看了看祝梨娇,又齐刷刷的对着轩墨阳点了点头。
“既然呆着气闷就回去吧,”项雨汐笑眯眯的道:“别管她,花痴是女生的本性,过几天她就认清事实知道哪个才是天赐良缘了。”
轩墨阳可疑的红了耳朵,轻咳一声,手足无措的样子惹得项雨汐和费九没心没肺的笑。
“我…我走了。”
轩墨阳离开了好一会儿,才见有些睡意的祝梨娇从桌子上抬起头疑惑道:“咦?阳阳走了?”
项雨汐看着祝梨娇没有焦距的眼睛,叹了一口,感慨道:“多情总被无情恼啊。”
“什么多情无情的?你说什么呢小环?”祝梨娇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嘀咕着:“我…我不行了,找…找床睡觉去。”
沐禾是神霄派的五代弟子,也是本次开山收徒的辅导专员,拿到抽签获得的房号的时候,沐禾第一个谢天谢地没成了习栏师姐那个表妹的悲催劳工。
不过,习楚师兄倒是把自己和悲剧的那个师姐一起留下,重点强调格外关注。沐禾就纳闷了,那个手底下有个炸药桶,自己怎么也就被特殊关照了呢?
沐禾手下有十六个小姑娘,确切的说是十五个,据说下午调走了一个去别的房了。刚刚和隔壁院子的八个小姑娘聊完,气氛很融洽很和谐,沐禾很满意。正信心满满的打算继续畅聊下一批八个的时候,推开门却连忙倒退一步。
屋子里一片狼藉,一开门满屋子的酒气,好好地立柜被横在地上,上面满是酒坛子和空碗。三个小姑娘横七竖八的重叠着挤在一张床上,睡梦中还砸吧砸吧嘴,就差没流出口水了。
沐禾看着一屋子的丫头片子,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被特别留下了,这满屋子,都是炸药桶啊。
项雨汐从小师兄晚训时代开始,就素来浅眠,风吹草动太夸张,但来个人推门进屋这么大的动静还是惊醒得了的。
不过项雨汐依然闭着眼睛,没有放出内力没有洒出灵识,单单凭自己的耳朵来听。
来人似乎站在门口好一会儿,项雨汐还听到了对方轻轻地叹气声。过了一会儿项雨汐才反应过来,估计就是那个什么辅导专员了。
沐禾哪里知道有个隐藏的前辈观察着自己,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没什么大事,这些小弟子们最近压力又挺大,就别吵醒她们让她们继续睡吧。
项雨汐感觉到有人搬动自己的手臂,把自己顺着放在了床里边,费九被挪到了另一张床上,祝梨娇却还和自己挤着一张床。
沐禾把三个小姑娘分开,伸手遥遥一指,真气包裹着桌子上的酒碗摇摇**坠的在半空中悬浮。沐禾掏出一张符纸,轻轻一甩手腕,就见符纸准确无误的黏在了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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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玄武门惊变
第一三二章 玄武门惊变
项雨汐耳边听着来人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念有词,似乎在嘱咐着什么。随后只听‘吱呀’一声,木质的房门被关上了。
项雨汐想着等一会儿彻底安全了,再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结果头一歪,没两分钟,就睡得不醒人事了。
“真是活见鬼九姐你瞄准喽再扣”
“你给我个洗脸盆我扣的也比这个准,”费九抱着酒坛子愤然道:“搞个易打易碎的,我使不上力气。”
“开始了开始了”一个带着点惊慌带着点兴奋的声音尖利的响起:“快点快点”
费九手里捧着大酒坛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块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面,平整光滑,带着点昨夜遗留下来的酒渍。
“扣”祝梨娇一声惊呼。
费九条件反射的扑了上去,手里的酒坛子狠命的往地上一扣,却只听‘哗啦’一声,碎碎平安了。
“哎呀差一点点”
“你喊得我手抖,”费九从一片碎陶片中爬起来,扑了扑身上的尘土:“大惊小怪的,我铁定扑不准。”
“这下好了,”祝梨娇沮丧的叹了口气:“连工具都over了。”
“它总归是有时限的,”项雨汐侧卧在床上看够了热闹道:“等它自己停了呗,一大早的累不累,一会儿还要考试呢。”
“哎?”祝梨娇披头散发的扭头道:“小环你醒了”
“你们这惊天动地的,”项雨汐坐直了身子拢了拢头发:“我又不是睡死过去了,早醒了。”
惹得一屋子人一大早就睡不好觉的是一只昨夜里盛酒的碗,碗悬浮在半空中,被盈盈的光芒包裹笼罩。
若只是这样也不至于把大家都惹醒,这个碗偏偏隔了几秒钟就伴随着清脆的声响砸在地上,随后摇摇晃晃的重新自我组装还原,再度悬回空中,如此循环往复。
这个特殊的闹铃终于成功的叫醒了全屋的人,祝梨娇不愿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功法,只好和费九用笨办法,想着把碗的碎片扣牢就功德圆满了。结果,人累得气喘吁吁,碗依旧笑迎春风。
“估计是那个辅导专员怕我们睡过头弄的吧。”项雨汐帮着费九把昨晚充当酒桌的立柜重新放到墙角。
“这么说来,这个辅导专员还挺人性的,我喜欢。”祝梨娇从立柜中取出自己的洗漱物品,笑嘻嘻的道。
立柜内的空间很特殊,如果非要有一个比喻的话,更像是一个柔软的琥珀,放进去的东西被包裹固定在里面,就算立柜被放倒翻滚,里面的东西依然稳定的不动不移。
“醒了吧,宿醉的七个丫头。”
项雨汐抬头,果然见半空中的碗终于停止了机械的重复动作,开始留声机一样发出声音。
“我是你们的辅导专员,神霄派五代弟子沐禾。今天的初试分为两轮,你们属于其中的第三场,到中庭后根据现场的师兄师姐指示即可,祝你们顺利通过。”
那个折磨了大家一早上的碗终于完成了伟大的使命,碎在地上不再动弹。
“不知道这两轮到底是什么考试啊,”睡在上铺的一个小姑娘道:“好紧张啊。”
“每年的考核内容都不一样,但说白了也就是那几项,看看品性是否纯良、看看根骨是否益于修炼、再看看身家清白不,是不是哪儿混进来的奸细什么的。”祝梨娇耸了耸肩,看样子倒是没什么压力,轻松得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到了中庭再说。”费九抱着自己的洗漱用品,跟着祝梨娇和项雨汐先走了出去。
每个院子公用一个洗漱间,说是洗漱间其实也就是几个露天的水龙头,流着更加天然清澈的地下泉水。
“这水好凉,”祝梨娇抹了一把脸感叹道:“好清。”
“喝起来也挺甜。”费九灌了一口,‘哈’了一口气赞道。
项雨汐没说话,却也在享受这难得的无污染的泉水。一行人和等在院子门口的轩墨阳汇合的时候还感叹竟然没有遇见贾沛仪她们,有点可惜。
“一天不惹事浑身难受。”轩墨阳这样评价项雨汐几人。
“你还真就说对了”祝梨娇蹦到轩墨阳身前倒退着说话:“我恨不得一天惹上七八回的事儿呢这样才不枯燥啊。”
轩墨阳宠溺的笑了笑,没有再争辩,看得项雨汐和费九窃窃私语的诡笑。
中庭的人不多,准确的说,是相较于昨天的排场,实在是有些人烟稀少的架势。原本的平台不知道哪儿去了,也许缩回了地下,也许压根那平台就是个迷幻阵,项雨汐也摸不清头脑。
平台后面原来是一个造型华丽古朴的大型拱门,两排弟子站在那里维持秩序。拱门后面是什么不知道,但是单单看着门的排场,就已经震撼了不少一期弟子。
“哇”祝梨娇惊叹道:“我就说堂堂神霄派怎么可能只有这么小一个中庭嘛。这造型才够震撼”
“大手笔”费九感慨道:“我们就在那里考试?”
‘公告:一轮三批考试的弟子,请马上到玄武门前集合。’
‘公告:一轮三批考试的弟子,请马上到玄武门前集合。’
‘公告:一轮三批考试的弟子,请马上到玄武门前集合。’
连续三遍的广播,几个人等到广播的余音落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几个就是一轮三批考试的弟子。
“我们先过去啦”项雨汐回头对轩墨阳道:“加油 ”
轩墨阳点点头,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