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项雨汐不好意思的傻笑两声:“你怎么在这儿?”
“练完功心情不大好,所以四处走走,你不觉得这地方很像学校的孔雀湖边吗。”居欣一边说一边看着湖面波光粼粼的纹路,走到本就离湖水很近的项雨汐旁边席地而坐。
项雨汐暗叹一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居欣独处竟然打怵。因为,实在不想跟着她的思路回忆自己夺走人家一切的事实,也不想看她的自怨自艾加深自己的自责。【叶*子】【悠*悠】
“你果然变了很多。”居欣突然开口道。
“是吗?”项雨汐并排坐在了居欣的旁边:“或许吧。”
“你开学回学校吗?”居欣将下巴枕在曲起的膝盖上。
“当然,”项雨汐望着湖面:“而且说不定还要提前许多天回去。”
“是吗,”居欣幽幽的道:“我都不想开学了,这里和世外桃源一样。”
项雨汐刚到嘴边的话被咽了回去,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故作镇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谢谢你,”居欣偏过头看着项雨汐,眼睛里满是真诚:“谢谢你,这些天很美好,我感受到了我失之交臂的感情。”
项雨汐一嘴的苦涩,来了吧来了吧,开始间接控诉你的强盗行为了。
“居欣我……”项雨汐实在忍不住,想着干脆两个人讲开了好不好,不要总是这样不尴不尬的。
“我想我该离开了。”居欣似乎猜到了项雨汐在想什么,打断道:“这几天吧。”
项雨汐又被咽了一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却好像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这么快?”项雨汐原以为居欣不得呆个一年半载的。
“是啊,”居欣勾着嘴角,但似乎嘴角的弧度也带着淡淡的自嘲和忧郁:“我怕再晚就离不开了。”
项雨汐一挑眉:“那你,到时候怎么解释你离开的理由?”
“不必担心,我会注销掉我在神霄派的蛛丝马迹和身份。”居欣笑得格外凄凉:“神霄派以后和我的关系只有回忆。”
项雨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居欣竟然有变成诗人的潜质。
“说实话,”项雨汐突然开口道:“我很想说出挽留你的话,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虽然我们这对朋友如今不尴不尬,可我依然不想虚伪的欺骗你。对于抢了你‘天命所归’的事情,我很抱歉,而且直到今天依然很愧疚。但是,你应该知道那同样不是我的本意,也不是我能控制和选择的。阴错阳差造成今天的局面,我很珍惜我得到的这一切,我也愿意相信那是我自己的努力换取的,而无关那个预言开启者的身份。所以,恕我不能还给你什么,我能给你的只有歉意。”
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项雨汐觉得似乎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已经消失了。很长时间的静默,居欣偏着头略带惊讶的看着项雨汐的侧脸,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些话来。
“果然。”居欣突然笑道。
“果然什么?”项雨汐忍不住追问后面的内容。
“你果然还是原来的你,你果然变了。”
项雨汐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这自相矛盾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是那个憋不住话,快言快语性子直爽的你,我早料到你会有憋不住的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这么早。”居欣顿了一下接着道:“但你似乎变得有些感性,或者说多愁善感。你以前可说不出这么条理清晰又煽情到恰到好处的话来。”
项雨汐傻笑两声,心道这可是我琢磨好久憋了好久的话,当然思路清晰措辞得当了。
“好了,我先回去了。”居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在这儿你反而不自在。”
项雨汐跟着站起身,目送着居欣离开了视线,放开灵识后项雨汐才转身扶上湖边一颗茂盛粗壮的树干。
居欣说的没错,她没有刻意的诋毁什么、埋怨什么,甚至主动退让离开神霄派。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难受,一种无处使力的挫败感充斥整个大脑。
原本悄无声息的湖边,却突然惊起了一片飞鸟,项雨汐依然站在树前,可是整个人却突然变成了一把半出鞘的剑,杀气腾腾。
手中不知何时握紧的无名刺突然寒光一闪,闪烁间项雨汐早已一个腾空回旋踢将一个合抱的树干踢得瑟瑟发抖,无数纷飞的树叶熙熙攘攘的落下来,在半空中旋转、飘荡。
身法使出腰间一扭,整个人拔空而起,身法躲闪间手中的刺各个角度诡异的出现、消失,却每每精准的刺中一片甚至几片叶子。
再度落地的时候,双手的刺已经挂上了厚厚的树叶,地上也零零散散的分布着一些幸存的叶子。
远处一棵树后,居欣掩住了自己的身形,有些惊讶的看着湖边纷飞的伶俐身影,转过身后忙迅速小心的离开,舌头一吐,舌根下竟然含着一块小小的玉牌。
“我知道你在,出来吧。”项雨汐漫不经心的收回无名,转身环抱着胸。
“要是让你师父知道你退步成这个样子,非吐血三升不可。”
一双洁白如玉的纤纤玉足,小巧白皙,赤luo着踩着月光款款而来。
“不穿鞋不冷吗?”项雨汐问了一句无用的废话。
果然对方只是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
“你怎么找来的?”项雨汐好笑的看着月光下美得更加性心动魄的苏妲己。
“闻着味儿找来的呗,”苏妲己应道:“有事情和你单独说。”
“就在这儿吧,挺安全挺好的。”项雨汐再度席地而坐。
苏妲己轻轻地撩起裙摆,盈盈跪倒,跪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来是给你几样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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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九尾和狱蝶
第一六七章 九尾和狱蝶
“你给的好东西实在不敢恭维。”项雨汐无奈的想起了自己被给予的媚术。
苏妲己掩着嘴乐不可支,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当初传授媚术时,项雨汐的窘态。
“你潜力无穷,媚术已有小成,可惜,”苏妲己啧啧的摇着头:“你偏偏对它有成见。”
项雨汐没有说话,苏妲己轻轻扯过项雨汐的左手,看着那上面带着的一枚精致的指环。
“我说这储物手镯倒是上等货色,你这戒指也太逊色了吧。”苏妲己一脸的可惜。
项雨汐正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家伙是要干什么,手上被嫌弃的戒指就脱落下来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随即,一阵清凉从手指上传来,苏妲己将一枚银色镶嵌着红色宝石的狐狸状小巧戒指套了上来。
“这是什么?”项雨汐打量着手指上的新戒指,巧妙的设计成一只雪白的狐狸,九条尾巴形状各异却都蜷缩着勾住了手指,远看起来就是一只小狐狸盘在手指上,格外的讨喜。可偏偏,那狐狸的眼睛是红色的灵石,半透明的镶嵌在上面,在月光下亮得恕�
“可爱是挺可爱,精致嘛也挺精致,不过好好地这眼睛这么吓人。”
“这是我九尾狐族族长的戒指——九尾。”苏妲己笑得一脸奸诈。
“你别害我。”项雨汐惊得连忙死命的把戒指往下拔:“我又不是狐狸。”
“谁说一定要狐狸才能做族长?”苏妲己笑得格外意味深长:“事实上,九尾狐族的历任族长,反而人类居多。”
项雨汐发现手指上的戒指任凭你使了多大力气都纹丝不动。
苏妲己根本不在意项雨汐的态度,板着手指头一个个的数:“人类掌控狐族的历史从夏朝以前就开始了,九尾狐族的第一个人类族长是大禹。【叶*子】【悠*悠】大禹治水后鲜有妻妾,膝下无子嗣,路过涂山遇见了我族九尾白狐,夏朝的开国皇帝启算起来也有我狐族的血统。”
项雨汐听得毛骨悚然,手指上的戒指在备受嫌弃后竟然更加紧密的裹在手指上,那双红色灵石的狐狸眼睛越发的透亮、诡异。
“你上面一任的族长也是人类,”苏妲己食指点在粉嫩的唇上:“这人你并不陌生,就是你师父无味。”
项雨汐泄气的叹道:“为什么一定是我呢?继续让师父当族长不就结了?”
“你可比你师父适合多了,”苏妲己咯咯的笑道:“九尾狐族本就是邪性的妖族,又天生具有两面性,圣洁、美丽,偶尔也血腥、残暴。我原以为无味能够胜任,他单纯、又是小孩儿心性。而这世界上最让人看不透,最纯洁也最残暴的莫过于小孩子。他们可以凭仗自己的年幼肆意伤害任何人却得到所有人的原谅,他们没有自我的善恶意识单凭喜好对人对事,他们甚至可以在得不到满足的时候调转矛头以胡搅蛮缠的手段对付最亲的人。这性格和狐族何其相似,但我上古妖族怎能听小孩子号令,而无味恰巧解决了这个矛盾。”
项雨汐认真地听却是疑惑重重,但从苏妲己身上看,似乎并没有看到她所说的九尾狐族的戾气和性格。
“后来我才明白,”苏妲己靠在树干上,身上飘逸的薄纱却掩不住玲珑有致的身形:“狐族需要的不是最接近妖的领导者,而是一个能够调合狐族戾气的人。”
项雨汐眼睁睁的看着苏妲己将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咧嘴干笑了两声。
“而你被选中最主要的原因,”苏妲己身体微微前倾,意味深长的看着项雨汐:“是因为无味,不想做了。”
项雨汐各种黑线,亏自己还听得津津有味。。YZUU点
“狐族的天狐者一脉相承,唯一辨别的特征就是出生时狐泉沸腾变色,且天狐者情绪激动时额头的毛发会变成火焰状的红色。”苏妲己道:“天狐者的使命就是为狐族找到族长,且有一次罢免族长的机会。但是行驶了这个权力后,便失去原有身份变成普通狐类,而狐族将出生下一位天狐。”
“好复杂,”项雨汐无奈道:“所以你就是天狐者?”
“没错,”苏妲己笑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