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在一边看着她做,看着看着就哈欠连天的。
眼见着就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落篱敲敲桌子。
嗔怪的语气对她说,“大小姐,快回去歇着吧,那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呜……对不住啊,篱儿姐姐,我实在是不在行,对这个……”
素素有点窘困,走了出去。
屋子里静下来了。
重新整饰以后,屋子里就换了个样子。
大大的龙凤床,粉红色的床帏、
甚至连床上的枕头,都变成了两个。
不过,从昨天素素说了,秦世尧打算住进来的那话后,她就把那个枕头藏起来了。
心说,你来,我让你来,没有枕头,我看你用什么?
做了一会儿,在快到10点的时候,落篱感觉到了疲倦。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将那未做完的小孩子的衣衫放在了一边的小几上。
拖过了被子,刚欲钻进被窝里睡觉。
忽然就隐隐地从大门外面传来敲门声。
女人,朕要给你侍寝!6
忽然就隐隐地从大门外面传来敲门声,似乎还夹杂着一个人的叫声,“篱儿……”
呃?
是谁?
落篱的心骤然一紧。
她侧着耳朵听听,这下听的清楚了,外面那人在喊,篱儿,开门,给朕开门!
朕?
秦世尧?
如此一联系,落篱的脑袋倏然就大了。
怎么他来真的啊?
“哎,篱儿姐姐,怎么办?看样子皇上是真的来了?”
素素也被那敲门声惊醒了,披着一件夹衣,就过来了。
“不用管他,爱敲敲去,就当没听见,睡觉!”
说完,落篱钻进了被子里,就躺下了。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篱儿姐姐?我怎么觉得这个皇帝有点可怜呢?真的怪可怜的啊,外面又很冷,不知道他穿了多少衣裳啊,若是把皇上冻坏了,那全国北越人都不会原谅我们的……”
“素素,我要关灯了,你回去不回去睡?”
落篱打断了她的话。
脸色也有些沮然了。
“好,好,这都是姐姐的事儿,素素不参与,那个倒霉催的皇上就让他在外面冻着吧!”
素素忙不迭地回去了。
关了灯,屋子里有淡淡的月光,就那么清亮着。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响,响声不大,若有若无的。
哼,他的本事哪里去了?
怎么就不用踹的?
门反正是你们家的,你踹破了也没人管!
落篱脑子里这样想着,心里却乱得一团麻似的。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里忽然就一个异样的动作。
就好似孩子的手脚突然地就踹了自己一下。
那种感觉是那么的清晰。
她惊喜。
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轻轻地说,宝宝,是你么?是你踹妈妈了么?太好了,很给力,再来一下好不好?
说完,她就眼里含着微笑等着,等着自己与孩子那亲身碰触的一刹那。
但是她失望了。
女人,朕要给你侍寝!7
但是她失望了。
宝宝再也没有动。
你是生气了吧,妈妈把爸爸关在了门外,实在是迫不得已。
你的父皇是个危险人物。
他带给妈妈的危险已经够多了。
妈妈真的不想让宝宝也和妈妈一样被人猜忌,被人艳羡,而后再屡屡涉险!
原谅妈妈吧,宝贝儿!
她呢喃着。
早上贵德子伺候秦世尧起床的时候,就发觉皇上的精神状态不对劲。
似乎……
“皇上,您……”
他的话没完,秦世尧就猛然地打了一个大喷嚏。
“皇上,您受寒了?”
“朕没事!”
说着,秦世尧就要从床上下去。
由于起床过猛,他的身子在下到地上时,竟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一个微小的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了。
“皇上,您没事吧?和泽,快传御医来!”
“狗奴才,你就多事儿,告诉你了,朕没事……”
他的话说到这里,就又实在忍不住,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皇上,快,您喝点茶!”
递过来一杯暖暖的茶。
贵德子有点担心地看着秦世尧。
“弄那个样儿干嘛?不过就是受寒了,能怎么样?”
秦世尧瞪了贵德子一眼,尽管也知道他是好心,但还是佯装强悍。
喝了那杯水,他坐在了床边上,感觉到了周身无力。
心里就在骂着篱儿了,那个臭丫头,竟又把门在里面给锁上了。
那把锁朕给她没收了,实在以为,她不会再锁门了。
却没想到,她竟又弄了一把锁,奶奶的,谁给她的锁?
宫里的锁就那么多么?
今天朕就让人查查,把宫里所有的锁都给没收了,都存放在龙瀛宫。
看那个臭丫头,还怎么在里面锁门???
昨天夜里,自己等了那么久,也小声喊了那么久。
贵德子都说女人都是心软的。
女人,朕要给你侍寝!8
贵德子都说女人都是心软的,你给她点好处,她就会感动得热泪盈眶,而后投进你的怀里,叫着你的名字,再也不会离开了!
朕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给你修葺日暮宫,怎么你个死丫头一点感激的心都没有么?
唉唉,真的是太不幸运了,朕遇到了那个臭丫头!
这若是被人知道了,朕想要一个女人侍寝,却吃了闭门羹,那还不被人笑话死了啊!
哀哀,这个臭丫头啊!
可是,他越是那么想,心里就越是放不下她。
这好像要归功于人的贱性。
在你嘴边的,你偏生不想吃,吃的厌了。
离你千里的,你倒是心心念念地想着。
得不到,就时刻惦记着,时刻怕再也见不到了……
“皇上,您……您昨天晚上去日暮宫了么?”
御医给皇上诊断过了,然后拿着药方煎熬去了。
贵德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哼,谁说的?朕那里有去?你不知道么?朕说是要睡了,然后不就睡了!”
秦世尧低吼。
贵德子被吼得稍稍退后了一步。
肃立在哪儿,不敢再说话了。
心里却说,昨天,您是说您要睡了的。
可是您一反常态,不要奴才伺候说是自己一个人就能宽衣睡下了。
硬赶着奴才出去了。
奴才出去了,谁知道您在没在龙瀛宫里睡啊?
反正今日一早,和泽就小声和我说,说是皇上昨天晚上前半夜没在寝宫睡。
他是值夜班的,就在皇上卧房门外伺候着的。
他前半夜说是出去走走,结果就一走,走了半夜,才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冻得全身都发抖,嘴唇子都发青了。
还直冲和泽瞪眼,说是被子里太冷,赶紧弄个暖袋来!
吓得和泽赶紧去准备了。
但是一早起来,皇上,您还是受凉了,您说,您能怨奴才么?
“你个狗奴才,你哑巴了?”
女人,朕要给你侍寝!9
“你个狗奴才,你哑巴了?”
沉默了几分钟,秦世尧又吼。
“呃?皇上,老奴心里有话,不敢说。”
“说!你不是大学问家,就是有话憋在心里,那也成不了经典!”
秦世尧恨恨地。
“皇上,其实您想进日暮宫还不简单么?”
“谁说朕要……”
秦世尧刚要说什么。
但很快似乎想到了什么。
就改口了,“简单?朕倒要听听,怎么个简单法儿?”
“皇上,您救篱主子的时候,是怎么进的日暮宫呢?”
“呃?你的意思是……让朕跳墙?岂有此理,朕怎么能那么做呢?被人传出去,那还有何颜面在?朕救人跳墙那是高大巍峨,可要是为了临幸一个女人跳墙,那不是太搞笑了么?”
秦世尧摇头,“你个狗奴才,你出的什么狗点子!”
“皇上,老奴以为啊,其实这个皇宫是皇上您的家,既然是您家,您要去您家里的某一个房间,那还用管方式方法么?只要能进去,那就可以了,至于外人说什么?您管他们说什么呢?能有篱主子那样的女子相拥着,那相信任世间的哪一个男人,有机会跳墙的,他们都是不会放过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只有英雄才不拘一格,追求美女呢?别的那些懦夫他们有那胆子么?所以懦夫遇到美女,也只有看看而已,而那些英雄的怀里,才是美女济济,如皇上这样三宫六院呢!”
贵德子摇着头。
一板一眼地说出了一大套。
是这么回事么?
秦世尧有些狐疑地看着贵德子。
“你说的,有理么?”
贵德子看皇上那傻傻的样子,真的是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
心说,好个篱主子啊,你的魅力可真大啊,把一个英武神伟的皇上给折腾傻了都!
“皇上,您就听老奴的,再说了,日暮宫地处偏僻,只要您不说,奴才不说,那谁会知道您去了?而且皇上您用完了晚膳,就当是做做运动了,爬爬墙的运动,那运动对身体的益处可是大大的哦!”
女人,朕要给你侍寝!10
“皇上,您就听老奴的,再说了,日暮宫地处偏僻,只要您不说,奴才不说,那谁会知道您去了?而且皇上您用完了晚膳,就当是做做运动了,爬爬墙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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