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他不关心,不在乎,他甚至比玉清尘更想对叶初落说:便是有万一,我也会不惜一切护你,哪怕是死……在叶初落为了救护自己,险些丧命在珏珹的时候,东方耀便在心里告诉自己,哪怕,下次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对上,他也会护她周全!
屋内之人,尽数散去,只剩下了叶初落和冷月。
“去把秦英唤来。”叶初落轻轻揉着太阳穴,低声道。
冷月应了一声,出了房门。
太阳已微微有些偏西,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恣意地洒到地上,阳光的暗影里,灰尘散漫的舞蹈,像是书写着寂寞。
秦英当初归附自己,便是因为想要报仇的缘故吧?此刻,倒是圆了他的梦想。
唇角才露出一抹浅笑,屋门已是吱呀一声开了,一袭黑衣的秦英和一袭白衣的冷月相伴进门,侍立在叶初落座椅两侧。
“坐吧!”叶初落毫无架子的伸手一指自己对面的两个座位,轻飘飘地道。
两人应了一声,斜着身子坐了下去。
“秦英,你报仇的机会,来了。”叶初落抿嘴一笑,缓声道。
“王爷……”秦英张了张嘴,猛然又觉得不妥,自己面前的可是一个绝世倾城的女子,怎么还能称王爷呢?
看出秦英的顾忌,叶初落轻笑道:“就叫我王爷吧!”
秦英面色一红,讪笑道:“原来王爷早就知道我的心思……”
叶初落不置可否的一笑:“难道你不是为了报仇才归附我的吗?”双眸之中,睿智的光芒闪烁,似是看透了人心。
秦英一愕,心头冷汗涔涔,扑通跪倒:“王爷恕罪!”
“起来。”叶初落面色如常,眼神如古井不波。
“小的不该欺瞒王爷。”秦英不起,俊脸上,汗珠已是密密如雨。
“我不怪你。”叶初落简单的说了一声,又道:“好男儿,就该如此。有仇必报!”说着话,眼中忽得闪过寒光,摄人心魄的寒光!
秦英心底泛起阵阵暖意,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明知道自己投靠她居心不良,居然还对自己这般爱护有佳?
“似锦皇城之内,近日会有大的变动,是你的机会,也是你的挑战,成与不成,全看你的本事了。”叶初落轻轻说着话,眼帘缓缓垂下,倦倦地摆着手道:“到时该怎么做,我自会让你去做,去吧!”
秦英喏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楼主,你也该歇息一会儿了。”冷月心疼地说。
一个才只是十四五岁的少女,心中装着这么多的事情,该有多累……
叶初落应了一声,缓缓闭上眼:“你也去吧!”
冷月默然退下,诺大的房内,孤单冷漠,潮水一般洇湿了叶初落的心。这一天,终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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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锦在夜色中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府,一听说自己的宝贝孙女回来了,歇也不歇直接奔着叶初落的房间就去了。
而歇了一下午的叶初落精神也好了很多,正在屋中伸着懒腰,便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柳眉微微一蹙,随即摇首而笑。
叶飞锦已是来到了门前,却忽然沉寂了下来。落儿既是女儿,自己此刻闯进去,会不会多有不便?
“爷爷,进来吧!”叶初落脆声开口,笑道。
听到叶初落开口说话,叶飞锦呵呵一笑推门而入。
望着爷爷慈祥的面容,叶初落轻声开口:“爷爷从皇宫来?”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正题。
“嗯。”叶飞锦目光柔和,疼爱地望着自己的孙女。
“似锦国此刻情形究竟如何?”叶初落眸光闪闪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叶飞锦应一声:“情形不容乐观。”
“只是对付一个举薇国,似锦国至今都不能胜,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叶初落扶着叶飞锦坐到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叶飞锦老眉一拧,这点他倒没有想到。
“皇上怎么说?”叶初落看似漠不关心又问。
“皇上此刻也很心焦,举薇国的人,似乎倾巢而出 ……”叶飞锦摇着头,甚是不解。
“当真如此?”叶初落挑眉,语气微微带着一丝质疑。
叶飞锦闻听叶初落这样说,心下也是捉摸不透,皇上做事一向谨慎,如何会被举薇国逼到这份上,难不成,真像落儿所说,此中更有隐情?
也沉寂如斯,叶初落眼眸微微一抬望着窗外昏黄的月亮,唇角逸出浅淡笑意:“明日,我陪爷爷去见见皇上吧。”
“也好。”叶飞锦沉声说完,眸中闪过一缕精光,皇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今日,我回来的时候,正好撞到了何家小姐。”叶初落轻撩眼皮,说得风轻云淡。
“哦?”叶飞锦眼中带笑:“被撞破了身份?”
“嗯。”叶初落应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个结果,只是早晚的事,不是么?”
叶飞锦摇头一叹:“虽是如此,只怕,何家那边,不好交代。”
“那何家还能如何,难不成,硬要把何婉盈嫁给我?”叶初落俏皮的一吐舌头,莞尔笑道。
“你这孩子,何婉盈既知你是女儿身还怎么肯嫁你?”叶飞锦埋怨地看了一眼叶初落,语气却满是疼溺。
叶初落依着叶飞锦坐了下来,轻吁口气道:“何家,倒是好说,只是,似锦城内,都以为我是男儿之身,皇上还为此赐封我王爷之位,一夕之间,我却成了女儿……只怕,我叶家会担着欺君之罪……”
叶飞锦面色渐次凝重,落儿这话倒是不假,当年落儿纨绔之名,似锦城内哪个不知,哪个不晓,此等纨绔,堂而皇之的成了绝世天才还不行,居然还是女儿身,这等翻天覆地之变,换做自己是皇上,会如何想?
“我叶家乃似锦国开国功勋,皇上为了这点儿事,追究我们么?”叶飞锦老脸迷茫,低声自语。
“明日,殿上,见到皇上,不就知道了。”
叶初落见叶飞锦那般神态,轻笑一声缓声道。
“听你父亲说,午饭就没有出去吃,现在也该歇够了吧?”叶飞锦笑了笑,“跟爷爷出去走走?”
叶初落抿嘴一笑:“可是,我饿了啊……”说着话,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叶飞锦无语地摇摇头,“那你就去吃些东西,我也回去歇歇。这些天,真是累的够呛。”
叶初落扶着叶飞锦除了房门,叶飞锦便向前院歇息,而叶初落则摸着肚子到厨房觅食去了。
…………
很不淑女的打着饱嗝,叶初落摸出了厨房,懒洋洋地向前厅走去,吃饱喝足,总得找点事做,眯缝着眼睛,叶初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到底该从哪里下手,从哪个人身上下手了。
干净的小院之内,夜合花开,散发着幽幽香气。叶初落深吸一口气,望着天幕低垂,月华初上,星光点点,繁星如盛开在荷塘的花儿一般,璀璨迷人。
碧水国与帝俊国不相助举薇国,却坐山观虎斗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难道,也想趁乱,分一杯羹去?
白皙的手指轻轻揉着额头,眉头深锁,这个局,是越来越乱了。
身后一阵清凉的气息传来,熟悉的声音响起:“可歇好了?”
回首,暖暖地笑意入眼,一脸儒雅风度的玉清尘,就那么看着她,满心满眼的爱意。
“还好,”
叶初落应了一声,眉眼轻轻一抬,“玉哥哥,有没有兴致出去走走?”
玉清尘淡笑:“好。”
身子微动,两人双双除了叶府大门。
望着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口,不远处,一袭青衣的东方耀面色更是潸然。
“你喜欢她?”
一袭白衣的凌牧雪微扬唇角,漠然开口。
东方耀不答,只是面色不自然的变了变,这么白痴的问题,傻瓜都能看出来。
“可是,她的心里好像只有尘哥哥哦!”凌牧雪嘟着嘴,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神色。
东方耀依旧不答,只是静静地向后一转,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落儿喜欢谁,是她的自由,他不会去强求,他只想安静的留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这,就足够了。
看着东方耀的背影凄清的消失在走廊尽头,凌牧雪撇撇嘴,嘀咕道:“真是没用,喜欢就去争啊,不声不响,很容易让人把你忽视掉呢……”
快要进屋的东方耀身子震了一震:去争,去和玉清尘争落儿,该,怎么争?
“凌姑娘,楼主的事,你还是少插手为妙!”不知何时,一袭黑衣的冷月悄然来到凌牧雪身后,冷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寒意。
“嘿!”凌牧雪一挑眉毛:“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难道连我说什么话,你都要管?”
冷月眸子一寒,冷然一笑:“只要你不搀和楼主的事,你想什么,说什么,自然有自由,但是,”她顿了一顿,双目如刀,逼视凌牧雪:“你若是图谋对楼主有不利,便莫怪我不念和凌扬他们的情谊!”
凌牧雪心头一动,嘴角不自在的动了动,哼了一声,身子一扭,扭动着细软的腰肢,不屑的昂着头,走开了。
唏然一叹,冷月脚步一移,也悄悄寻了穆寒修去,此刻,似锦城内,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样宁静,凡事,有备无患,才好。
夜阑风静的似锦城,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然而谁又知道,这美好的表象之下究竟掩藏着什么呢?
似锦城的夜总是那么静谧。叶初落和玉清尘就那么悠悠闲闲地漫步在夜色下。
天色不是太晚,似锦城的街道上,也依旧有着不少行人,然而,叶初落和玉清尘无疑是最惹眼的两个,同样的儒雅如仙,同样的气质离尘,
耳边熙熙攘攘的声音,奏着和谐的旋律,叶初落眼眸一转,望向街边一个小摊,那里有十几个人聚到一起似乎在议论什么。
“过去听听。”叶初落挑挑眉毛,拉着玉清尘的手,凑上前去。
“三国来犯,这阵仗,可真是不小。也不知道,似锦国能不能应付得了!”一个黑面堂的壮汉摇着头,神色颇有几分担忧。
“小三,你这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