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处下来,他发现这孩子不仅乖巧,而且聪明,从不让他操心,有时还很好强和固执。并不是他的错觉,康熙发现保成很喜欢粘着他,那种粘法不想小孩子粘着亲人的那种,而是崇拜的一种。
在康熙的眼里,保成似乎既想亲近他又怕亲近他,很矛盾,但又很自然,难以描绘的清楚!
“唉!”赵历阳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别人帮不了,只有靠自己度过。
睡得正香的胤礽被摇醒,他揉了揉眼睛,问坐在床边的康熙:“爸爸,天亮了?”
“没有,保成不是饿了吗?我们吃完饭再睡。”康熙腻宠地揉着儿子的头发,给儿子穿了外套和鞋子,领着他走到了客厅。
客厅的餐桌上,菜肴不多但很精致。赵历阳自斟自饮,对着胤礽招呼道:“哈喽!”
“赵叔叔?”胤礽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赵历阳撇嘴:“小没良心的,我千里迢迢来接你,你却跟别人跑了,天寒地冻的你让我去哪?我不管,我今晚要睡在这里!”
千里迢迢?天寒地冻?胤礽冷汗,对赵历阳的成语水平严重鄙视。“赵叔叔,你太夸张了!”胤礽坐下,康熙给他盛好饭,睡了一觉后,肚子的确饿了。
饭桌上,谁也没有提艾家的事情,仿佛还如曾经一样,没有一点改变。赵历阳看着对面相处和谐的父子,心里有些酸涩涩的,认识康熙这么多年,除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只有小保成在的这段日子里,他是开心的。
赵历阳留了下来,所以今晚胤礽和康熙睡在了一起。
康熙在浴室,床上只有胤礽躺在被子里,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算起了时日。明年的这个时候,他就要回艾家,可能会离开这个城市,那样,再见父亲就不知道是何时何日了!
回想初次见到康熙,他真的以为看见了皇父,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年轻了点,温柔了点。他给了胤礽曾经希翼的一切,皇父的独宠,皇父的怜爱,皇父无微不至的呵护,皇父的真情以待。
在胤礽仅有的记忆里,康熙一直都是容忍,温暖,小心翼翼的呵护。这时候,胤礽才发觉,他对康熙的喜好,性格,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原来,他竟没有认真地去了解过康熙。
康熙从浴室出来,胤礽坐起来在床上瞪着眼看他。他笑了笑,上了床把胤礽搂在怀里,关了灯。黑暗里,康熙在胤礽的耳边呢喃。胤礽嘴角弯起一丝笑意,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很晚了,但是我还是上来更了,我能说,我是写到现在吗!
咳咳。(对手指,虽然慢了点,我还是想要各种花,留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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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几天过去后,太纸不得不感叹,有了心事后,再美好的假象,都始终是假象!
康熙对他的照顾比无微不至更无微不至,让太纸大人备受压力。唉,他只是想回到以前一样而已,可是父亲那种刻意的表情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呢?他没有得绝症,也没有断胳膊少腿,不用连上个洗手间,都事先叠好纸递给来吧!
胤礽撑着脑袋,盯着窗外的白云发呆!
“康保成!”被刻意压低的阴沉音调蓦然响起,让正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太纸大人小拳头一歪。
贾老师将语文课本摔到讲台上,阴着张脸踏着高跟鞋走到了胤礽的座位前。
齐露露悄悄侧过身,对着胤礽做了个鬼脸。赵真揉了揉瞌睡的眼睛,开始担心。唯有小胖子李继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贾老师道:“站起来。”胤礽乖乖地站了起来,整个班级沉浸在暴风雨前的宁静。贾老师教学十余年,什么样的学生没有见过,康保成并不是最差的,但却是最让她看不顺眼的。对于一个三十多岁还没有嫁出去的大龄老师,有时候,我们应该体谅一下!
贾老师严肃道:“从上课到现在你已经走神了无数次,我的课就这么无聊?”
胤礽低头不做声。
贾老师眉头皱得更紧,用实际说明问题的严重性,贾老师一指门外,道:“去走廊站着!”胤礽没有多废话,几乎班主任命令刚下,他便看也不看地走出了教室,站在了走廊一角。教室里没有了康保成,贾老师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幸运的是下课铃声很快就响了。
贾老师用一种便秘一般的表情看了眼罚站的胤礽后,夹着教材嗒嗒嗒地走了。
齐露露站到胤礽的身边,笑的没心没肺:“你得罪过班主任?”
胤礽白了她一眼。
齐露露吐吐舌头,道:“我不笑话你了,但是你要告诉我你这两天怎么了?”虽然和胤礽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齐露露能感觉到胤礽这两天的异样,女人的第六感可是非常准的!
“我的表现很明显吗?”胤礽反问。
齐露露耸肩,黑色的秀发搭在肩上,突出了一种知性美。好吧,几岁的孩子还看不出来,但是太纸大人似乎可以想象到这位大小姐长大后的样子。齐露露笑道:“没有,你看起来一切正常,不过,开始喜欢上45°仰望明媚天空,怎么了?突然发现自己有艺术家的气息了?”
胤礽收回仰望天空的眼睛,他总觉得齐露露话中有话:“我……”胤礽停下,他看着齐露露明媚的笑颜,那一句‘我很快就要走了’却卡在了嗓子里。家里已经有了个举步维艰的父亲,难道在学校还要每天注视着一群惜惜离别的眼光吗?
太纸大人想象了一下,决定闭嘴。
数学老师还是很喜欢这个一点就通的聪明学生的,所以刚到教室的门口就招手让胤礽进了班。接下来的一天,胤礽总是避免不了的走神,明明什么也没想,可就是不知不觉的发起呆来。
放学的时候,齐露露用一句话总结道:“其实,你呆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太纸大人选择忽视,但结果是,跟着胤礽一起走到校大门口的齐大小姐,百见不厌地赞叹道:“小太子,你皇阿玛真的是越看越帅啊!”
胤礽叹了口气。小太子,是李继给他的外号,李继一直想着法子恶整胤礽,用了两天终于找到可以讽刺胤礽的外号,但这些幼稚行为太纸只能选择忽视,难道还指望他和一群小孩子计较吗?可是这个称呼多少还是讽刺了胤礽,特别是他们还唤康熙‘皇阿玛’!
今天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到了赵历阳的家里。这几天,也不知道赵历阳发哪门子神经,吵着嚷着要康熙父子做客,胤礽被吵得没办法,正好今天周五,明天周末,择日不如撞日,胤礽一放学,康熙就开着车子过去了。
赵历阳和康熙不住在一个区,距离还挺远,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如果不是赵历阳爱闹腾,他们一年也估计见不到几次面。
康熙牵着胤礽按下了门铃键,须臾,穿着围裙的赵历阳笑嘻嘻地开了门。
赵历阳道:“你们先坐一会,还有一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康熙点了点头,赵历阳就闪进了厨房。赵历阳家里的装饰偏公开化,简洁明了中透着一股和乐融融的感觉,一览无遗的装潢似乎还有着彼此没有秘密的意味。胤礽坐在沙发上,可以看到厨房里,赵历阳和赵泯恪和谐的背影。
晚饭是非常丰富的,赵历阳几乎拿出了看家本领。
刚围上桌子,赵历阳就道:“今天难得我们两家聚在一起,多少要喝一点,康熙你今晚别回去了,泯恪的房间给你们俩睡,我们今晚不醉不停!”
赵泯恪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沉默地吃菜。
康熙甚是为难:“不了,最近嗓子疼,不适合喝酒,况且留下来太麻烦。”
“别找借口了。”赵历阳撇了撇嘴,硬是推给了康熙一杯白酒:“我都跟小保成协议好了,今晚醉了也不归,不行,你都多久没有和我这个老师喝过酒啦?”
康熙的衣角被胤礽拉了拉,胤礽对他点点头,康熙无奈,只好却之不恭,答应今晚留下。赵历阳勾起得逞的笑容,他拉着康熙灌酒,顺便带上了赵泯恪。赵泯恪性格冷淡,赵历阳对这个儿子管教极少,今天高兴,也拉着一道喝了不少。
席间,也不知是赵历阳刻意还是真的无意,他总是在赵泯恪面前表现出一副慈父的样子,整顿饭,除了给康熙不停地斟酒外,就是和泯恪的亲子互动。赵泯恪不耐烦,但在客人面前也不好表现明显,只好忍耐着赵历阳的黏功和口齿不清的大舌头。
胤礽一直独善其身,幸好他是小孩子,不然以赵历阳的灌法,也绝对会殃及池鱼。
最后,毫无悬念,赵历阳一个人喝的烂醉。康熙被灌了不少,脚步也有些虚浮,但人还是清醒的。赵泯恪虽然也喝了不少,但依旧神志清醒,步伐稳健。他把赵历阳扔到浴室打理完毕后,又扔到了床上。
康熙在洗澡,胤礽和赵泯恪在收拾厨房。
胤礽没有和赵泯恪单独接触过,在胤礽仅有的印象里,赵泯恪总是面无表情,说话也少,说的最多的就是数落赵历阳。
水声哗啦啦地响。
突然,赵泯恪开口了:“父亲的意思是希望你们能化解彼此的尴尬,就算离别在即,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与其现在心惊胆战的被动,不如死而复生,重新开始。”
胤礽盯着穿过手指缝的流水,思绪陷入沉默。从今晚赵历阳的表现来看,的确有做作的嫌疑。但是想到他的出发点,胤礽不由得开始感动。他和康熙之间,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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