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摩托车里,手轻轻向前一指,车子继续向前驶去,很快消失在堤的尽头。
把胖子关到一间房子出来后,这时,江面上的太阳已融入到了江水中,只留下一层红晕晕的云层在水面的上空飘游,迷人心醉,这样的景色使得西岛仿佛看到了家乡的樱花,同时也想起了楚楚动人的令他心身荡漾的美丽樱子。
5樱子听到门口摩托车声,起身来到门口迎接西岛。
西岛进门,没有多话,把樱子抱在怀里,急促地紧紧地将嘴唇压向樱子的樱桃嘴上,尽情享受樱子的万种柔情……
他对迷意动人的樱子,说:“樱子,你来了几天了,我没有好好地陪你,我们出去走一走,可以吗?去看美丽的长江。”
来到堤上,望近处停靠的船只和远方几点白帆,他若有所思,将军说不是正在发愁,找不到增兵的理由吗?船!船!江面上的船只不正是我们需要的理由吗?他拥着樱子说:“走,我们回去,这里江风太冷。”
晚霞映照着长江,波光粼粼,晚风吹拂在脸上好不惬意,江南的夜晚马上就来临了。
回到驻地,西岛来不及吃饭,径直往书房走去,他思路豁然洞开。
6樱子看西岛正伏案疾书,自己便拿起一本课本教科书随手翻阅起来。她这次来中国主要是受日本帝国的差遣,向中国的孩子们教授日本语,已经有段时间了,明天没有课,今天不用备课。当老师是她的心愿,但却往往没有想到会到中国来教中国人的课,她喜欢孩子,却不喜欢中国文字,她不象顺子一样会说中国话。如果不是战争,她早就成了西岛的妻子,早就有了他们共同的孩子了,但西岛是一个军国主义的跟随者,他想一战疆场,替父报仇,为功名显赫,他说过,中国战争不结束,是不会结婚生子的。樱子想到这不免一些惆怅。
她漫不经心地翻着书,疲倦中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岛舒展了身体,将书写的纸卷合拢后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拉开面前窗户。这时,一线晨光照亮了他的胸脯,这才发现,天已亮了。他来到了卧室,樱子早醒了正在收拾着房间,西岛看着樱子漂亮的脸,发现樱子脸上的一线残留泪痕,心中一股内疚之情油然而生,禁不住抱住了樱子,樱子在被抱的一瞬间,眼泪突然淌了下来,她想这一刻的到来,等了多长的时间,终于等来了亲爱的西岛君一拥。。。。。。
与樱子吃过早餐,西岛坐上一辆摩托去了横山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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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慰问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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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中学坐落在南县城南郊。由段乃文创办,他是第一任校长。
段先生自从日本留学回来后,先在上海教过书,后卢沟桥事变便辞去了职位,起先想投笔从戎,苦于一介书生只有一腔教育救国之心,于是他回到了家乡并酝酿着用自己的知识教化家乡的学子,以此让他们通过学问来救国于灾难之中。通过多日努力,奔走呼吁,终于借到了县城南郊刘家垅一栋闲置已久的残破兵营作校舍,同时不惜变卖自家的田产捐出,作为修葺校舍、添置教具的经费。一所以“抗日救国、培育英才”为办学宗旨的“湖南私立湖西临时中学”正式成立。后又获得湖南省教育厅批准立案,正式定名为“湖南省私立湖西初级中学”。
段校长亲自用正楷书写了校训:公诚勤勇。这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贴在每间教室的前方,时时提醒自己的学生。
这里环境宜人,几棵大树环绕着教室,教室前面是一个操场,旁边一条路直连着堤坝,堤坝下是便那孕育着二岸人民而日月奔腾不息的沱江。在离学校不远处一坐西班牙式的教堂格外醒目地耸立着。小雨下着,整个校园就像笼在一片灰朦朦的雾色中,从远处望去如同一张浓浓的水墨速写,浓缩着江南秀丽之景。
下课铃声响了。
“卢杆、李小林、曹青满下课后你们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杨老师站在讲台上边收拾教本,头也没抬点了名。
杨老师三十开外,显得有一点老成,样子长得特滑稽,头发短浅,眉毛粗长,不过眼睛过于小,鼻孔有点上翘,正所谓湖区人说的“朝天鼻”,相貌不敢恭维。如果不是站在讲台上,不是在学校里的话,谁也不晓得他是一个老师。他不是本地人,来自四川,去过日本留过学。
卢杆喜欢他的课,尤其国语讲得非常好,是他敬重的老师。杨老师也非常喜欢他,常常跟他说说国内形势和国际形势。
杨老师喜欢他是有缘故的。因为一本书。
一天中午吃过饭,卢杆和李小林来到教室后面的林子里,选了一块茂密的树丛钻了进去,来到一片不大也不小的空地上,小心翼翼看了周围环境,四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哗哗地吹抚着周边树叶,卢杆迫不及待地从裤腰带上抽出了那本还带着体温的书与李小林并肩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念出了声:“……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好。”声音不大却如一声炸雷在他们的身后响起,惊得手中的书掉在地上,准备向树丛外跑时,俩人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捉住了,卢杆反应快,只见他的右手一个反牵将身后人的头猛地一扣,顺势往前一带,叭,那人重重地摔在了落叶上,卢杆不看不知道,一看是他敬重的杨老师,知道撞下了大祸。小林也是一脸的惊恐。天啊,把老师摔成这样,这还了得啊,他们俩人正面面相觑,不知是走好还是留好,拿不定注意时,杨老师几次艰难地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没成功,口里唉哟唉哟地叫着,咧牙咧嘴一脸痛苦的模样,看样子他被摔得不轻。
“格老子的,还站在那里搞么子吗?还不快点把老子扶起来。”随即又哼了一声。
卢杆和小林这才反应过来,上前将杨老师扶起来,拍打着杨老师棉衣上的枯叶碎草,口里一声又一声地陪不是。卢杆边按住杨老师的脖子,边将脚边的那本书轻轻地踢向小林,用眼神示意小林将书拾起,小林会意准备弯腰去捡起时,被杨老师的脚踩了一个正着,这回轮到小林咧牙咧嘴了。
“拿来。”杨老师轻轻地喊了一声。
小林昂着头望着杨老师,歪着嘴傻笑着用手指他的脚,杨老师笑了,看着脚下书上的封面,随即马上又严肃起来。
“好啊,你们正书不读,却跑到这里看这种歪书。”杨老师故意斥责道。
“老师,这不是歪书!”卢杆反驳。
“怎么不是?”杨老师假装一脸的愠怒,心中倒惊喜:“你说说看,怎么不是?”
小林见杨老师恼了,有点胆怯。卢杆不怕,硬着脖子说:“杨老师,你不是常说学生学习以广博群书来养心,以开拓知识来创世吗?这本书,我觉得没有不好的。”
“对,没有什么不好。第一句,我就喜欢。一个幽灵,**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好浪漫啊。”小林说。停了停,他又说道:“但好在哪里,我,我也不知道。”
“好就好在‘它的精神至今还鼓舞着、推动着文明世界全体有组织的正在进行斗争的无产阶级。’它‘是每个觉悟的工人必读的书籍。’这是列宁说的。”
列宁?不知道。卢杆和小林说,不认得他。
“列宁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带来了马克思主义,他在苏联,与中国的黑龙江搭界,是无产阶级的领袖。”杨老师说。
卢杆说:“那这本书,我是看定了,不会错吧,杨老师?”
杨老师笑了,是一种真实的笑,善意的笑,友好的笑,边笑着边抚着他们的肩膀向树丛外面走去。
“你们知道什么叫**吗?”杨老师边走边问。
“不知道。”卢杆老实地回答,李小林则摇着头。
“**就是为天底下的劳苦大众谋求解放。目前中国**的任务就是要把日本帝国主义赶回海上,让日本鬼子永远地不再欺凌我们中国人,让中国人民过上幸福安康的日子,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书读,人人有事做。”
“唉呀,我的天啊,到那时我就真的太幸福了。”小林禁不住大叫起来。卢杆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叫什么叫,就你幸福啊。”
杨老师神情又回到严肃的样子来:“不过,你们今天逃课,我得处罚你们,让你们知道不遵守纪律的严重后果。等下完最后一节课自己主动到操场上去罚坐。”
所谓罚坐其实就是让学生在操场上坐在一块竖立的砖头上,只能坐一边的屁股,但两边屁股可以左右轮换。一节课的时间。不管春夏秋冬还是狂风雪雨都照样地受罚。如果是晴天还必须手中拿着一本书高声地朗读。如果倒霉遇到雨天的话,也不例外,但手中的书换成了二块砖,两手向前伸展端住着。
杨老师要罚,他们无计可施,只认倒霉。卢杆倒没事,他练过功,但李小林不行。
“杨老师,让我一人来罚吧,他身体不好。”卢杆替小林求情。
杨老师说了一句“不行”后头也不回走了。
好几次,小林从砖上滑坐下来,卢杆像平时坐在板凳上一样没事。
从这以后,在校园或河边寝室里都能看到卢杆和小林与杨老师他们的身影。当卢杆从杨老师口里知道日本侵华,蹂躏了中国大片土地的时候,他对杨老师说要去当兵打鬼子,愿意洒下自己的一腔热血和身躯,杨老师表示赞许,他只是说了一句,回去问你爹去听他的意见,同不同意,要同意我可以推荐你当兵,卢杆问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