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行接口:“对啊,大家真是有缘。闹了半天才发觉,其实都是自己人。”
周涌:“那军饷的事情……”
秦怀立即将头摇得飞快:“还提那鸟事干什么!在你手上和在我们手上管理不都一个样吗?我们的林长官和你们的明长官,那可是从来部分彼此的。我们当部下的,不是应当以长官为楷模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哦不,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同一个团伙,所有的东西都是大家的。”秦怀拍拍胸脯说:“周兄,以后你在兰口县,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俺老秦好了,只要俺能帮得上的,一定会尽心帮忙。俺这人就是乐于助人,最痛恨的就是喜欢占别人便宜的小人……”
周涌心中鄙视,脸上笑道:“既如此,就承蒙秦长官照顾了!”
“说长官太见外了!周兄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叫俺老秦好了……”
………
五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达了兰口县的营部。石爪山行省的营队就被安排驻扎在飓风营旁边,两个营地相隔不过几十米,石爪山的步兵们可以很清晰地听到飓风营的骏马掀起的嘶叫声,飓风营小队骑兵奔跑出营巡逻卷起的尘土甚至可以飘到步兵们的营帐里。看到这种情景,步兵们一阵牢骚:“这也太吵了吧?还不得每天都吃灰尘?”
当着秦怀等人的面,周涌回头对自己的士兵吼道:“发什么牢骚!全给老子安静下来!”然后,他又对秦怀等四人说:“各位长官,两支部队,一支骑兵,一支步兵,却相靠如此之近,这不怎么符合排兵布阵的常理吧?是否再重新考虑一下扎营地点?”
越多行摊开双手说:“这是林长官亲自定下的扎营地点。步兵和骑兵两营靠得如此之近,确实是有违兵法,但不知为何林长官这样安排,可能另有其深意,我们当手下的猜不透吧。”
越多行这样回答,周涌就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心中嘀咕,那位林长官好像在这边权威十足,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队长来了!”一旁的秦怀嚷道。
远远望去,林语风正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小跑而来。周涌迎了上前,瞧准了对方袖口那三道灰杠,心中疑惑:怎么会是个士统官?按理说,这位统帅着附近几个县所有兵力的高级军官,再怎么堕落也应该是个权督师才对吧?周涌当然不知道前阶段灰谷直属兵团内斗的事情,但他还是恭恭敬敬地朝林语风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下官石爪山行省军士长周涌,谨代表所属全营官兵,向长官问好!”
林语风点点头,一跃而下马,上前握住了周涌的手:“欢迎你们来到灰谷行省。周军士长,我们之前见过面的吧?”
被林语风这么一说,周涌猛然想了起来,几个月前,这位林长官曾经到石爪山行省卡那县拜访过自家的营长明亦影。那个时候,自己还曾带着步兵将林语风拦在边境线外呢,后来还是明营长亲自出来迎接这位林长官。想到那个时候明亦影和林长官的亲密劲,周涌更加恭敬了:“长官记性真好!下官正是那个时候的巡逻小队长,请恕下官那时有眼无珠认不得林长官,实在是太无礼了。”
“哪里,哪里。”林语风上前拍着他的肩膀,然后拉着他说:“周军士长,客气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跟你们营长明亦影,那是从一个班里混出来的兄弟,我俩之间从来就是互相张嘴就骂闭口就训,不喜欢搞那套。你既是明亦影的部下,今后在我这边也就不用太拘束了,有什么地方觉得不适当的就提出来。比如扎营地点?比如饮食起居?”
周涌赶忙摆手谦虚道:“林长官折杀属下了。长官有命,我们当属下就算赴汤蹈火也要无条件服从,哪有提异议的道理?”初来乍到,还不十分了解这位林长官的秉性脾气,周涌自然不敢轻易开口。
“呵呵…”林语风微笑不语。这次把周涌这群步兵安排在飓风营旁边,林语风是别有用心的:石爪山的这营兵力,既然来到了我兰口县就别想再回去了。林语风打算一口把这营兵力连人带军饷给吞并了,将他们整编进飓风营里,成为自己的真正手下。有着这种打算,林语风就想让他们和飓风营士兵靠得近一些,同饮同食同寝,等他们习惯了,将来合并时遇到的阻力就会小一些。
当时在军部和凌月舞商量屯田事宜时,虽然知道两省联合,从石爪山行省那边调一个营过来配合,但林语风并不知道刚好是明亦影所属的营队。昨天从军部下发的公文里得知这个消息时,林语风欣喜若狂:以后又可以跟明亦影厮混了。虽说林语风现在的官位和权力都要比明亦影大,但明亦影那长期以来的兄长形象是挥之不去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 红颜】………
至于吞并掉明亦影的营队,那更是一点问题和障碍都没有。「域名请大家熟知」飓风营原本也是明亦影的部下,估计就算自己没这个想法,明亦影也会提出两人的部队合并起来统一管理。
石爪山行省的部队新来乍到,一顿例行的接风宴是少不了的。本来周涌和林语风的地位并不对等,按惯例林语风并不需要亲自出面招待,只需派个同级别的军士长出面就可以了。但由于关系不同一般,这顿接风宴林语风还是亲自出席了。林语风这一出席可不得了,兰口县的大大小小官员闻风而动,全体参加这次接风宴。周涌等石爪山行省的军官看着那一大群热情的笑脸,竟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自然在这种级别的宴会上,林语风成了最为耀眼的明星,人人都向他敬酒,个个向他问好,搞得这场接风宴仿佛不是迎接石爪山行省的同僚,而是迎接林语风一样。
酒过三巡,林语风微微有些醉意,专属林语风的贴身卫兵罗海跑来向林语风报告:“有个年轻的少nv来找队长。”
“嗯?是谁啊,哪个少nv?”
罗海回答:“不知道,很年轻很漂亮。她孤身一人走进兰口县营部,自称是队长您的朋友,要求我带她来见您。我心想队长您正出席接风宴可能没空,于是我就将她安排在营部的接待室里等候队长。那少nv也不着急,就待在那里等候了。”
林语风在宴会上被灌得很惨,他早就想离席了,但那群部下哪里肯轻易放过他,纷纷嚷道“今晚与林长官不醉不归”。听到罗海的报告,林语风正好有了借口:“各位,有朋友来访,本官先离开一会。”
众人纷纷不信:“林长官,您这是借口要躲酒。”
“就是,我们又不是傻瓜,这种伎俩早就过时了!”
“我前天刚用过这理由……”
林语风借着酒劲,把脸一横:“怎么,各位以为我还会骗你们不成?罗海,把刚才的事说一下。”
“是,队长。”罗海当众宣布:有位貌美如huā的nv子来找林语风,她可是林语风好朋友!罗海朝众人暧昧地眨眨眼,特意将“好朋友”三个字念得又慢又拖腔调,lù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众人心领神会,纷纷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纷纷嬉笑着说:“既然这样,就不打扰林长官了。”
“林长官英俊不凡,又才华横溢,一定有着不少红颜知己,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就是就是,咱们就不要不知趣了,再留着林长官,说不定那位nv子就等得恼火了!坏了人家少nv的好事,看人家不刮我们几个脸!”
“嘿嘿,林长官,您这么多红颜知己,应付得过来吗?啊,小的这张嘴真是欠chōu,林长官勇猛威武,自然是打遍情场无敌手了!”
………
一系列luàn七八糟的荤话,众人接着酒劲一个劲的起哄和鼓噪,林语风只好假装没听见,一溜烟走了。
路上,林语风问罗海:“那少nv说是我的朋友?不会是银吧?”
“队长您醉得不轻啊,银小姐我还是认得的,她就在咱们兰口县的营房里待着。要是银小姐要找您,她自个就到您面前了,也用不着让我代为通报。”罗海一脸敬仰地看着林语风:“我没见过那个少nv,她穿着一身红sè的短裙。队长,您真是有桃huā运,怎么隔三差五的就能有yàn遇啊?您是怎么jiāo到这么多nv朋友的?”
林语风回答道:“胡扯!我整天跟你们这群hún账东西在一起,哪有什么nvxìng朋友?”
“队长,您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但是对方确实指名道姓地要找您呢。”罗海眼巴巴地望着林语风:“队长,如果您跟她没什么关系的话,您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唉,想我罗海过年都二十三岁了,至今都没牵过nv孩子的手,您说可不可怜?队长您左拥右抱,一个人占了那么多资源,能忙得过来吗?独乐乐与众乐乐,孰乐?”
林语风好笑地回答:“废话,那还用问吗?当然是独乐乐!”
罗海不满地嘀咕着:“真是禽兽啊!”
“罗海!你说什么?我看你是很希望以后去承接敢死队的重任吧?很好,下次任务非你莫属!”
“别!队长,我就是说着玩的,您还当真了!这不是太小孩子脾气了吗……哎呀,队长您别打人,您是大官,要注意形象!哇啊!……”
接着酒劲,两人没上没下,嘻嘻闹闹地来到了营部的招待所。打开了招待所的mén,一个清新脱俗的少nv映入了眼帘,那少nv穿着红sè的短裙,正优雅地端坐着喝茶。少nv诗画般的容颜,紫sè飘逸的长发,还有那闪亮的星型发饰,对于林语风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林语风一时愣住了,他róu了róu眼睛,心想不会是喝酒太多犯mí糊了吧:凌月舞怎么会在这里?
凌月舞闭着眼睛细细品了口茶,用心回味了一下,这才抬起头看向林语风,有些皱眉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林语风定了定神,立即回头对罗海说:“罗海,传我命令,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