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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单独和凌月舞相处,林语风还不怎么觉得有压力。但此时杨谦和外面的都卫军士兵,在上司面前都一副小心翼翼,严肃恭敬的模样。他们连小声交头私语都不怎么敢了。杨谦微低着头,似乎都不敢正视凌月舞一般。在这种气氛的感染下,林语风也拘谨不少。
凌月舞问道:“杨营长,我有件事要问你:关于城东云霄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云霄!不就是那晚遇到凌成免的那家酒吗?林语风立即竖起耳朵。
杨谦有点紧张,他回答道:“大人,这间酒经营餐饮类生意,是非常高档次的消费场所,在帝都是非常有名的。”
凌月舞又问道:“我听说,这酒有些不对头,暗地里做些非法的勾当牟取暴利,有没有这回事?”
杨谦心中一突,支支吾吾地答道:“大人,请问您说的非法勾当是指什么?对于这家酒的具体情况,属下也不是很清楚……”
“这是你负责的片区,你会不清楚?”凌月舞似是不满意杨谦的回答,她寒着脸说,“据我所知,这家酒店暗地里做些拐卖女子,逼良为娼的肮脏事情。都闹出了好几条人命了!影响之大,我刚回到帝都才几个星期就听闻了一些。你身为这片区的治安官,你竟然跟我说你不知道?”
杨谦浑身冒汗,想解释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慌不择言说:“属下失职…好像听到过一些街头巷尾的传闻,确实不太清楚…属下失职…。”
凌月舞盯着杨谦看了好一阵,冷笑道:“你不是不清楚,你是知情不报!杨营长,我以前还真不知道你的胆子这么大!片区内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主动向我报告,我现在当面问你,你竟然还敢跟我敷衍腻歪!我看你这都卫军营长是当得不耐烦了,想去和宪兵们聊聊天?来人!”
门外三名士兵走了进来,躬身道:“大人有何吩咐?”
这下连在一旁的林语风也吓了一跳,杨谦更是心惊,脑袋里就一个念头:完了,大人要处置自己了?凌月舞充满寒意的眼睛一片肃杀之意,杨谦心头悸动,情知这紧要关头自己要是再不有所表态,凌月舞绝不会放过自己。他连忙跪了下来大喊道:“大人恕罪!属下一时糊涂,请大人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林语风静静站在一旁,这事的来龙去脉他不太清楚,也不便说什么。他只是觉得,凌月舞统御部下确实雷厉风行,确定了杨谦有意隐瞒就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就要动手。怪不得上回欧阳敬谈起凌月舞,一副敬怕的样子。
凌月舞看着求饶的杨谦,冷冷说:“杨营长,你把你所掌握的情况都详细地说出来。你不必害怕,也不要有所顾忌,那家酒的后台背景我也是知道一些的,你不用担心那个,我自有分寸!但是你最好不要再有任何隐瞒,否则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是!是!”杨谦连忙答应。他先前隐瞒不报,就是因为这个了:那酒店的幕后老板是凌月舞的哥哥凌成免!凌成免可是凌家未来的家主!有这尊大佛在,他怎么敢管那酒的事情?他先前甚至还怀疑,这酒是凌家的家族产业,凌月舞也有一份。因此,酒捅出的那些肮脏事,他作为片区的治安官,不紧装着没看见,还得帮忙遮掩。
现在凌月舞要他如实汇报,他只好一五一事地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根据杨谦的叙述,那酒店比传闻中的更加污秽,一大堆的暴力脏事。凌月舞静静听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却越来越烦躁愤怒。相比杨谦,关于酒店幕后老板的事情她知道得更多:除了凌成免外,还有着二皇子的身影,这是两人合伙开的酒店。
哥哥啊哥哥,你怎能如此糊涂,被二皇子就这么拖下了水?你又怎能如此地心狠手辣,放任手下做这等有伤天理的事情?bxzw。
首发BXzw。
………【第七十二章 冲突】………
(bxzw。)听完杨谦的报告,凌月舞闭上了眼睛,深呼吸几下平复着心情。bxzw。杨谦惴惴不安,不时抬头偷瞄下凌月舞,观察她的喜怒表情。
过了一会,凌月舞才发话:“杨营长,我现在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我要你今夜凌晨带兵抄了云霄,有关涉案人员一律逮捕入狱。你可愿意接这个任务?”
杨谦闻言心中叫苦不以:带兵抄了云霄,这势必大大得罪凌成免了,日后凌成免继任凌家家主,连凌月舞都得靠边站,到时候他能放过自己这个小营长?他们兄妹内部矛盾,却使自己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人,真是飞来横祸啊!
凌月舞注视着杨谦,眼神幽幽难测。杨谦知道,凌成免固然得罪不得,但眼前的美少女上司更加惹不起。若是自己不应承下这个任务,不用等日后凌成免继任家主,就今天凌月舞当场就把自己收拾了。
他一咬牙,心下一横,下定决心道:“大人有命,属下自当遵从!请大人放心,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属下豁出性命也要将他绑到大人面前,等候大人发落。”
凌月舞一挥手说:“很好,你回去准备。事情办好了,你之前的过失我就不追究了。”
杨谦退了出去,凌月舞似乎浑身无力般地呆坐在椅子上,神情茫然。bxzw。林语风看出她心情十分低落,便静静地站在她旁边陪着她。凌月舞现在这种复杂的心情林语风是可以理解的:要带兵查抄她亲哥哥的产业,想想日后要面对兄长的责难,这心情怎能好得了?
林语风轻声说道:“大人,下官也经常遇到很多烦恼的事情,但下官脑子简单,觉得岂能凡事皆尽心如意,但求无愧于心就行了。下官每次心烦时这么一想,心情就好多了…”
凌月舞回过神来,先是上下打量了林语风一下,随即笑眯眯地望着他-----看得林语风心中有些发毛。
“林语风啊,你一个小军士长,在安慰你的督军上司么?”
凌月舞笑意盈盈,眼中尽是不可捉摸的深意。林语风不知所措,呐呐地说:“大人,这个……”
凌月舞又说:“好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你也回去准备-----忘了跟你说,晚上查封云霄的行动你也一起参加。记得要准时,不许迟到,否则你要吃一顿军棍的!”
林语风回了庄园住处,刚进庄园门口,越多行气急败坏地跑来:“队长不好了,张蒙和秦怀两人昏倒在园子内,到现在还醒不了!”
林语风一把抓住了他领子喝道:“怎么回事?说清楚一点!”
“我也不知道!我正要上街,通过花园时发现他们两人倒在园子里,怎么也叫不醒。bxzw。我将他们搬到屋子里,现在正要去请医生来。”
“快去!不,等等,隔壁的端木雪不是擅长医术吗?我去叫她!”
端木雪已经回到了住处,林语风去找她,她二话不说就跟着林语风过来。
亮白色的魔法光芒闪耀着,端木雪将手放在张蒙和秦怀两人的额头上。林语风和越多行焦急地在一旁等待。过了一会,端木雪手中的亮光消逝下去。林语风急问道:“雪,他们两人怎样?”
端木雪说:“他们两人的脑部电波很混乱,好像是在梦中。意识就像沉睡在脑海深处中,无法醒来。语风,你别急,这种情况我以前也遇到过。只要用冰块敷在他们额头上,刺骨的冰冷多半可以冻醒他们。”
越多行就要起身出去找冰块,林语风说:“还去找什么冰块,我的真气要比冰块冷得多。雪,我用真气将他们的额头周围的气温降低,这样可以吗?”
端木雪点点头说:“可以,但气温不能降得太低了,零下一二度就足够了。不然反而容易冻伤他们。”
林语风伸出手,潜运真气,顷刻间就从手掌中散发出阵阵冻气。四周温度骤然降低,以手掌为中心扩散出丝丝白雾。端木雪若有所思地看着林语风那有着一道伤疤的左手:疤痕已经快要消失了,仅留下一点点痕迹。
张蒙和秦怀被冻醒了。张蒙刚睁开眼睛就一下子跳了起来,待定了定神后愕然道:“队长?我怎么在这里?”
“我正要问你们两个,晕倒在花园里,这是怎么回事?”
秦怀神情反应比较稳重,他沉声说:“我们和那个叫银的女子冲突了。”
张蒙在一旁叫道:“队长!那女魔头好狠啊,一上来就袭击我们。我到现在还头晕得很!队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场子我们一定要找回来!至少要她向我们公开赔礼道歉才行…”
秦怀狠狠瞪了张蒙一眼,骂道:“你这臭小子,要不是你色迷心窍去调戏她,她怎么会出手?老子为了救你这***,连带着也一起中招!明队长早就说过了,那女子惹不得!”
林语风听得一团糊涂:“到底怎么回事?谁袭击谁?张蒙你先闭嘴,秦怀你说!”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张蒙要去街上溜达,路过花园时遇上了那个名为银的女子。张蒙见她美貌冷艳,穿着华丽,也不知哪根筋接错了,色心大起,便上前调戏。银岂是好惹的,立即发动精神攻击将他震晕。路过的秦怀看到这一幕急忙赶过来,银不耐烦地顺手连他一起放倒。之后两人昏迷,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就不知道了,直到被越多行发现背回屋里。
林语风听完后大怒:“张蒙!你小子真是不要命了,精神系魔法师都是一群可怕的疯子!还去调戏人家?没被变成傻子算你走运!”
张蒙耷拉着脑袋说:“美女大家都喜欢。我也只是上前搭讪几句,有什么错?”
秦怀冷笑着说:“‘美女,在赏花吗?赏花好约!’----哦,这句还算你正常。但接下来‘赏花是需要用心灵的!美女,不如你来我的房间,我们来作一场深入灵魂的交流!花儿朵朵,要滋润才行…’------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