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你这反应。
他背着我向前走去,“你很讨厌我吗?”我这样问他,嗯,其实也不排除是故意的,有些人看心理医生,但是事实上能够矫正他们心理状况的人恰恰是他们自己——有的人即使找了心理医师,他们也不能真正的解决自己的问题,因为他们在潜意识里其实排斥,甚至厌恶他人剖析自己的心理,所以即使咨询了医生他们也无法矫正自己。
宜野座有点像这群人,但是他的问题更加复杂一些,要是利用催眠的话可以做得更好但是现在我只能利用这种刺激的方式来引出他内在的真实想法——越早在这里解决掉越好,这样后面爆发矛盾的可能性越低,迄今为止已经耗去了三个小时,那么接下来的时间,我必须给他做心理疏导。
如果说那个人的着手点在于宜野座对于潜在犯的态度和心理上排斥,那么我就干脆把他心里的那一段过往,或者说是想法——彻底暴露出来。
“……”他不说话。
“我知道你肯定很讨厌我,但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和我这个讨厌的潜在犯合作了。”我继续刺激他,“虽然嘴上说着‘没有西伯尔的判定,不能断定这个人是潜在犯’,其实心里已经有所断定了吧。”
“你最好闭嘴,而且说得对,你这人真的很讨厌。”他冷冰冰的来了一句。好感度持续low~~~但是我不介意,我不是为了让他喜欢才做这件事情的。
“是讨厌我这个个体,还是讨厌‘潜在犯’这个群体?”上钩了。
他又是很久没说话,然后我听到他说,“你能不能别说了?”声音有点颤抖,而且他……嗯,看上去确实是生气了,但是这种程度是不至于让他的色相产生浑浊的。
“看来是两者都讨厌吧。”我笑了。
“你能不能闭嘴。”他继续用冷冰冰的语调和我说话。
“如果我不闭嘴呢?”
视线调了个个,嗯,脑袋砸在地面上的感觉稍微不太好,挺疼的,他应该是揪着我领子,而且手还握拳举起来似乎是想要揍我,我抬起眼睛看着他的,那双狭长的绿色眼睛事实上非常的漂亮,“你的眼镜破了。”应该是有一块在刚刚的工蜂开过去的时候撞在了地上应该是岁了,“它不影响你看东西吗?哦,对了,这应该是平光镜吧,让我来猜猜,如果不是为了装有气质,那么就是你不喜欢自己的眼睛。”
他的指关节握得有点发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挥下来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一般来说,一个人不喜欢自己的眼睛,有可能是因为它不漂亮——你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你的眼睛非常的好看。还有一个原因是——它像某个你在自我意识中非常怀念或者非常讨厌的人,只要一看到就会想起来,那个记忆应该非常的不好——不,不一定是不好的,它应该很美好但是对比却很残酷,你很难舍弃它——否则你应该直接选择整容而不是戴平光镜……”
“闭嘴。”
“是父亲还是母亲?”
“我叫你闭嘴。”
“按照你的经历,应该是单亲家庭,不是母亲,那么就是父亲。”
“我叫你闭嘴你听不懂吗?!”
“你在自我意识里讨厌他,所以你带上平光镜来掩饰你与他的相同之处,但是你的潜意识里依旧希望得到他的关注和承认——他是潜在犯吗?”虽然早就知道,但是重新推断一遍也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脸上遭受了一记重击,牙齿咬到了腮肉,嘴巴里面瞬间弥漫了一股血腥味,我对着揪着我的领子低着头的宜野座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我猜对了对吗?”
既然能够在公安局当监视官,那么肯定有其他适合的工作,他却独独选择回到公安局做监视官还是大叔的上司——这是何等的自虐心态。
“我叫你闭嘴。”他的表情看上去挺痛苦的,比起平常心理咨询室里那种不咸不淡的建议,我这个对他来说可能稍微刺激了点,但是效果绝对比咨询室或者用机器来做护理有效的多,伤口老实捂着才会发霉腐烂流浓水,不如挖开来撒上药,虽然很疼愈合起来却也更加的迅速。
“你是爱他的。”我对他说。
我躺在地上,他保持着揪着我领子的状态,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松开手,“你以为你是谁?”他这样说道,“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情难道你能理解吗?”然后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重新背起来,“先走出这里再说。”
冷静的这么快?小看他了啊。
“你现在一定很想狠狠的揍我一顿。”我说。
他不理我。
“看来你属于非常讨厌被人剖析心理的那种人。”我点了点头,“你去做心理咨询的时候那些咨询师一定没有向你刨根问底。”
他还是不理我。
鸵鸟战略?好吧,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一点。“我曾经遇到过这样的状况。”
“你说过了。”他这样说道。
“你知道那个人为什么盯上你吗?”我问他。
“不知道。”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我笑了笑,“那个人叫李昭,是我曾经的搭档。”
“……做你的搭档可真是不幸。”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成讽刺,当然他说的是那么发自肺腑,以至于……在一般的意义上还是句真相,但是,“别胡说八道,我是个很靠得住的队友。”
“在把队友气的发疯上靠得住吗?”他再次发挥毒舌功力。
这个在某种意义上还是句实话啊?
我不说话,我需要他自己开口,在此之前多久的沉默都可以,就在这样让人觉得窒息的沉默中,他背着我走到了第三个操作台前面,每一个关卡都会有消耗他体力的装置,上一次是那个陷阱,这一次则是暴走的杀人工蜂,但是让我觉得很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有什么题目,操作台上吗摆着一个闻上去香喷喷的面包,我的身体没有什么感知能力都下意识的流口水了,何况宜野座。
他又是和我吵架又是生气又是躲避工蜂又是躲避陷阱还背着我走了这么久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同时那个人应该很注重细节,让我醒过来的时候他恰好产生空腹感,走了这么久,他需要食物来补充体力。
他侧过头来,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猛地转过头去,“这里没有题目。”
“这是个选择。”我对他说道,“给你的选择。如果不吃这个东西,你接下去也许会体力不支而倒地——别不相信我的话,你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我想你自己最清楚。”
“但是吃了它,你有可能丧失去寻找下一关提示的资格。”
“等等,这下面压着张纸条。”他把它抽出来,我听见他咽了口口水的声音,然后他读道:“会思想的芦苇,你的身上刻着解除封印的魔纹,红色还是蓝色,哪一个才是死神?等等——这是……”
那两颗小药丸,是这个时候用的,我选择一颗药丸,能够让我恢复力气,宜野座不需要再背着我,那么他接下来就能保存更多的体力直到走完这个该死的迷宫。
但是相反的是,如果他不想让我冒吃毒药的险,那么食物就变成了必须。
真是每一个都足以把人给玩死啊。
第29章 B级支线
我的整个思维推断布局是这样的:如果我选择吃药,那么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获得行动力,而如果我做错选择吃错了药那么我就会死,而宜野座脖子上的爆炸装置会感受尸体温度的变化而爆炸。食物——要是吃了的话就有可能会失去走向下一关的机会,但是如果不吃,我担心宜野座的体力根本称不到走完全局。
一般来说最为保险的行为是,他不吃食物,然后带着我继续往前走,直到体力完全不支之后再由我来选择究竟吃哪一颗药——虽然这个有点延缓选择的意味在里面,但是这个解决方案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根本不知道这颗药吃下去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够恢复我的行动力,是否能够解除封印我身上技能的效果还是纯粹只是能让我动而已。
当然,还有第三个选项,不过我想宜野座不会同意的,所以在这里我就不考虑了。我安静的看着他,要说的话,在和他相处的这几个小时里,我发现他的思考方式其实非常的犀利而敏感,也就说——要他做到像猎犬一样思考也不是做不到,但是这种思考方式在他的身上被潜意识的否决了。(。pnxs。 ;平南文学网)
西伯尔统治下的正常人的思维,以及属于刑警的,特有的敏感和思考方式在他身上共存着——即使是我也会觉得他有趣,何况是那个疯子。
他看着操作台将近三四秒之后果断转身背着我往下一关的关卡走过去,也没把药给我。这个……这个……这个……虽然知道他会这么干但是干的这么干脆我倒是真的没有想到,“喂,不把药给我试试吗?”
“闭嘴。”
“……”为啥觉得他让人闭嘴越来越熟练了呢?这绝对不是我的错,而且他似乎有点出汗,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再说?”
他停下来喘了两口气,把我丢在地上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住了脸,“受不了了。”我听见他这样用一种类似自暴自弃的语调咕哝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种情况下还能这么轻松的?你好像完全不紧张。”
我紧张啊,你以为我不紧张吗?但是紧张有个毛线用啊,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还会影响人的思考效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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