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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沐成晏来过了?”闵子萧将那人的腿放下,靠过去抚了抚他的碎发。
厉景云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低下了头。闵子萧眯了眯眼睛,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有事瞒著我,恩?”
厉景云下意识地摇头,这些年来已经让他习惯了服从对方,如今的闵子萧不再是当初那个跟在他身後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的强者。而他,只是一个被废了右臂的人,虽然两人已经和好,那人也不在乎现在无用的自己,只是……
闵子萧暗暗叹了一口气,看来让这人真正敞开心扉还需要时间。厉景云眼下有些害怕对方会怪罪沐成晏,索性拉著那人的衣襟主动将吻送了上去。带著些讨好与小心翼翼让闵子萧很是受用,索性将人直接扑倒,将那件刚穿上的衣衫再次扯到了床下,享用起了属於他的午膳。
院子里的花儿开得正好,封时却无心观赏,径直穿过院落花园时恰好微风将树上的散花吹下,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是红色的,与秦华相像的红。想到秦华,封时心里一动,快步走向了後院。刚一推开门便见秦华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前,似是在等著自己用饭。封时面上并没有什麽太多表情,只是坐到了秦华的身边,那人的面色红润了不少,封时拿起玉箸,见对方坐著不动便冷声道:“快吃。”对方依旧没有什麽动作,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封时皱眉看他,突然想起早上的时候刺伤了他的肩膀。想起之前秦华就曾在他面前嘀咕过经常看见二阁主给陆少侠喂食的事情,封时心里一动。
秦华在心里暗暗笑了笑,心想这次总算有机会让右使哥哥喂自己吃饭了,只是方才贪嘴吃的太多,现下有些饱,封时夹了一个水晶饺,“张嘴。”秦华心下大喜,赶忙张嘴,将那水晶饺咬在了口中,冲著封时笑了笑,似是开心得不得了。
封时不明白对方因何如此开心,但这种照顾人的感觉有些奇妙,罢了,这次就依著他吧。
只不过喂了没几口秦华便不想再吃,不是因为身子难受,而是他真的吃不下去了,早知道右使哥哥会这般温柔地喂自己用饭,他方才就该忍著什麽都不吃。
☆、第三章(微H)
夙暝阁建阁初期便立下左使右使两人,辅佐阁主处理阁中大小事务。因身份特殊,从那时起,为了让左使右使相互牵制,阁主立下规矩,左右使必成一双人,且右使为上位者。自闵子萧接任阁主之位後,左右使在夙暝阁中的地位更是比那些个上了年纪的长老们高出许多,把左右使比作是阁主的左膀右臂一点儿也不夸张。长老们虽有许些不服气,但因忌惮阁主也不敢多说什麽。这些年来,左右使将夙暝阁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条,也便让那些个不服气的老家夥们无话可说。
右使堂建在夙暝阁北面的一处山涧旁,每日封时都要来此处处理一些阁中事物。他坐在桌前看著那些被下人送过来的卷宗,提笔将阁主上午的吩咐写好後,唤来下人将卷宗取走。等到将事物全部处理好已近黄昏,封时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才起身回了院子。
院里的石阶上放著几本武功秘籍,应是秦华落在这的。被风吹起的书页上散著几朵落花,封时在石阶前驻足片刻,这才推开了房门。
房中床帐并未束起,看来那人应是睡著了。封时走过去抬手将白色床帐撩起,映入眼帘的是秦华微微躬起的身子。秦华这人睡觉极其不老实,这一会儿锦被便已滑落大半,封时刚想将锦被给他盖好,那人便翻了一个身,锦被就被他卷走抱在了怀里,单薄的内衫被那人无意识的翻身给撩起,露出一截精细的腰身,这让封时看的有些口干。
封时皱了皱眉头,自己何时竟如此沈溺於色欲了?他有些烦躁地向後退了两步,不料却碰到了身後的桌角,听到声响,秦华的身子动了动,他翻过身来趴在床上看了一眼站在桌角的封时,支起的身子露出大片胸膛,似是还未睡醒,语气里带著些慵懒的倦意:“右使哥哥,你回来啦!”
“恩。”封时随口应著,目光却已经落在那人半开的衣衫上,若隐若现的红,让封时不禁想起几天前这人骑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顶弄,而这人却不满足的自己玩弄自己的这里……
经沐成晏的悉心调理,秦华这两天精神还算不错,虽然仍然感觉内力在慢慢流失,但却不会产生那种极端的眩晕感。秦华下了床来到桌前,故意隔著封时的身子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怀中若有似无的磨蹭让封时的那话儿有了反应。封时想起沐成晏的话,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侧身径自走到了床前坐了下来。
秦华的左手划过对方黑色的衣角,他暗暗笑了笑,转手将桌上的茶盏拿起,倚著桌子将茶水饮下。秦华将茶盏拿在手中把玩,无意识的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这让封时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不过现在不比往常,想起沐成晏的话,封时只能运起静心诀,将那一股邪火压制下去。
刚闭上眼睛,便感到身子一重,原本站在桌前的人不知道何时趴在了自己的腿上,那本应拿著茶盏的手正隔著他的衣裤摸上了那物……
封时吸了一口冷气,怒道:“你在做什麽?”伸手便要将跪在地上的人拉起来,但秦华却不听他的,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就这样看著他,眸子里满是爱恋。封时有一瞬的怔愣,便是这一瞬让那人得了机会,秦华动作迅速地将他的墨色衣摆撩起,用脸去蹭了蹭那已然勃起的地方。察觉到那处并不排斥自己的触碰,秦华抿唇一笑,故意凑到那处轻声道:“你想要的对麽……”
封时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秦华的脸颊,秦华乖顺地蹭了蹭那人的手,低声唤了句:“右使哥哥……”衬裤下的那物在听到这声呼唤後果然变得更大了,秦华的手轻柔地移到了封时的腰间,轻车熟路地将腰封拆下,一手沿著那人腹部的肌理慢慢向下,见封时没再阻止,秦华便大著胆子拉开了他的衬裤,用嘴巴伺弄起了眼前的巨物。
封时的每一个表情都被秦华看在眼里,方才他便知道对方所想。两人许久没有亲热,让他也十分想念那种滋味,秦华乐得帮封时做这种事,只不过就是嘴巴累一点而已,因为他家右使的那物实在是太大了。
“唔……”秦华吞吐了一阵,将那物吐出,用舌尖舔舐著敏感的区域,听见封时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喘,秦华自己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身下起了反应。双手抚慰著封时的东西,秦华悄悄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见那人眯著眼睛,十分享受自己的伺弄,性感的表情让他也有些忍不住。
封时察觉到对方的小动作,鼓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耳朵,然後顺著颈线伸到了衣服里,触摸著那人胸前的硬挺红粒。如此弄了许久,封时才在对方嘴里丢了精,浊液喷射而出让秦华来不及躲闪,下意识的吞咽让他将封时的东西全部都吃了进去。秦华吐出那人的东西,有些脸红地看向封时,即便这已不是第一次。
封时见状将人拉起,伸手擦了擦秦华嘴上的余浊,见那人轻咳著想要开口说话,便说了声“闭嘴。”
秦华很乖,老老实实地闭了嘴,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嘴角的东西,这让封时很是受用。他将那人拉到怀中,原本秦华就只穿了一件单衣,封时隔著单衣摸了摸他的下面,有些湿润的触感让他不禁挑了挑眉,一把将那人的衬裤拉开,伸手抚弄那已经高涨的地方,此时的秦华十分敏感,没一会儿便也跟著丢了。
秦华靠在封时的身上轻喘著,他转头看了一眼表情如常的封时,“右使哥哥,方才舒服麽?我……”
“闭嘴。”封时打断了他的话,拿起被他丢在一旁的衬裤擦了擦手上的东西。
“哦……”秦华嘟哝著应了一声,但心里却是十分的畅快。
“以後不要这样,对你身子不好。”沈寂了一会,封时突然开口,对上的却是秦华含笑的双眼。
封时揽著对方站起身来,伸手替他拢了拢身上要掉不掉的内衫,转身出了卧房。秦华看著那人远去的背影眨了眨眼,仰倒在了大床之上,嬉笑著伸手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
晚膳是摆在院子里用的,其中有一道便是秦华每日都要用的药膳。沐成晏乐得研究一些药膳,如今更是拿自家老大做起了实验。秦华显然对此一点意见也没有,似乎是对尝试新的药物习惯了。这些天每当桌上多出来一道怪异的药膳的时候封时总要皱一下眉头,秦华乐呵呵地跟封时讲著一些阁中的传闻,丝毫不介意吃这些看上去有些奇怪的药膳。
清晨,伴著东升的太阳,夙暝阁的弟子们开始了一天的生活。议事阁里,左右使及长老们正等著阁主的到来,秦华站在封时身边时不时跟一旁的沐成晏说几句话。都说左使堂出来的人热情大方,这话一点儿不错。沐成晏便是一个例子,这会儿阁主没到,两人便已经就昨晚吃的药膳说道了起来,在这偌大的议事厅里显得有些聒噪。无妄堂主绷著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著正说得欢快的两人,有些後悔今日站在了圣手堂主的旁边。秦华说得带劲,见一旁站著右使哥哥麾下的堂主便免不了一顿调笑,眼见火要烧到自己身上,无妄堂主向他家右使大人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目光,封时面无表情地双手抱胸,一副压根不想管他的样子。
这时,一道啼鸣声划过天际,还在跟沐成晏说著些什麽的秦华被封时喝了一声:“闭嘴。”紧接著议事阁的外门被打开,一个桀骜不羁的身影从远处走来,雅青色的云锦长衫上茶白的杂染如同溪流般延伸至衣摆,挂在腰间的苍色玉佩与之相应。天空中盘旋著的海东青俯身冲下,直直落在了来人抬起的手臂上。几人一齐行礼:“恭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