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累了,但是他们知道,如果再有个变数,多出一支军队来,这次想走出焚天国也有点难了。
仿佛上天给他们开了个玩笑,刚想完这个,远处的地平线上烟尘滚滚。三皇子的军队到了,都是清一色的骑兵,虽然装备五花八门,各种样式都有,可是数量众多,加上骑兵冲锋的气势,整个战场人人色变,城墙外的固然是怕两面夹击,城墙内的还以为是敌军,一时士气衰弱。大皇子也在这时赶到城墙边,大声说道:“是三弟的大军,我们里应外合把他们干掉。”两个统领显然也听到了一时面如死灰,相比城内的兴高采烈他们拼命从云梯下去,指挥自己的部队向后撤退,莹竹国方面则是分成两军向大育国的西面靠拢,准备抵抗两边的骑兵攻击,唇亡齿寒他们也知道这个道理,如果不保护他们的大军,连回家都是奢望。
三皇子的部队还在千里之外的时候,这边三国的军队已经混在一起,准备强行突破。这次在阵前的依然是莹竹国的竹枪手,此时他们拿的是将近3米的长枪,专克骑兵,投掷的则是一米的竹枪。对面的骑兵在不断的接近,这边的枪兵没有后退一步,显然是经历大战的老兵,经验丰富。骑兵面对枪兵的阵型,依然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快速的冲过去,明显是一群新手,部队经过了长时间的奔跑阵型已经是凌乱不齐,何况是去冲击枪兵阵地呢。
骑兵先头的部队已经在枪兵阵地撞上了,不但传来人的惨叫声和马的哀鸣声,死伤惨重,可是三皇子的部队源源不断,一时间阵型无法再向前移动了。这时城门被打开,一队队皇家近卫骑士走了出来,开始在城门口列阵,三国统帅暗暗叫苦,这边还没解决这边又来,这次却发生了不同的局面,趁着禁卫骑士还在列队,星月国的骆驼骑兵飞快从两侧包抄,城墙上的弓箭手不敢射击怕误伤自己人。骆驼骑兵飞快而至,禁卫骑兵还没有发动就在被原地当靶子,两侧的骆驼骑兵,在近卫骑兵的中央阵地交叉而过,地上留下了大约300、400的禁卫骑兵的尸体,看着敌人扬长而去,大皇子心中懊恼,自己的禁卫骑兵怎么那么没用啊。
前方的部队还在交战,枪兵阵地的前方已经堆满了尸体,形成一咯小坡,三皇子在远处指挥听到这样的报告,也实在无奈。于是指挥骑兵不再正面冲锋,而是远远跟随,不让敌人休息。又分出一些骑兵,去截住粮草。此后就看到了三**队沿路抢劫小城镇来补充粮草,晚上又轮番守营的情景,焚天国的军队也没有再次扑上,只是远远跟着,四国可谓元气大伤,焚天国正规军伤亡较少,还有三分之一在边境等待着三国联军的到来。看来大战难免要持续很久啊。
天毅在干什么呢?他在实施他的计划,一群监视他的学院长老知道了京城的事情。两国交战,质子受难,何况是四国呢。三兄弟被包围在了瞭望塔前,一个长老说:“你们还有什么愿望,我们可以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让你们死的安稳。”这是强者给自己的心理安慰,毕竟无缘无故杀人,武者的心中就会留下阴影,认为学武的目的错了,导致境界下跌。现在一个必死之人,自己却是完成了他死前的心愿,也算是一件善事。
天毅却高声说道:“兄弟们今天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也算完成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我们从这里跳下去吧,总比被杀害了受侮辱的好。”
哈里斯夸张的说:“我们三人的血不会白流,杀了一个我,就有千千万万个我站了起来,杀都杀不光,累死你们。”
查理听了,悄悄翻了个白眼,然后说道:“我们死得其所,谁也不要拦着我们。”这时,斐从家里跑了过来,拉住天毅说:“要死我也一起死。”天毅一改往常的柔情说:“那我们去吧。”说着拉住三人跳下去,在半空中释放了绝对防御和水镜术把四人都包裹进去,海浪打在悬崖上掩盖了元气的光芒,等到长老们冲上来一看,哪来还有影子。
一个长老低沉说:“多么有勇气的孩子啊,却被我们逼死了,我们明明可以软禁他们的。”“是啊,我们这是做了什么啊,大长老,我要求闭关,整理我所作的每一件事,让我去除心中的阴影。”其他人也纷纷要求道。从此,焚天国多了一群悯天忧人的老人,他们的境界却是在高级巅峰,直到很久以后才去世,被人们恭敬的称为吉祥老人。
始作俑者天毅和其他人在掉落悬崖后,绝对防御瞬间破碎,水镜术也在不长的时间里被压碎,从五十多米高的地方跳下来,海面也如同水泥地一样,四人进入海水的一瞬间,都没有展开了各自的防御,毕竟从上面还是能感应到的,所以身体有不同程度的震损,向悬崖的深处游了一会,发现一个过道,再游一会就向上游去,再露出头却看到一个山洞,里面有一个木筏,不远的岸边是坐着一个女子,竟然是斐,再看向和天毅一起来的“斐”这时已经拿掉了面罩,原来是唯。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就算是天毅打开所有的防护也受了点伤,不要说没有修炼的斐了,所以用唯来代替,斐是天毅找机会背着爬下去的。这个山洞在天毅感受大海的时候发现的,天毅几人坐在岸上打坐疗伤,而且准备呆上一天再走,丝毫不知,天赐带人来到了学院,正在吵闹呢。
………【第十六章 兄弟之仇不可不报】………
在焚天皇家学院的大门口,这里聚集着将近一万的军队,领头的天赐明显心情大好,因为他可以来接他弟弟回家了,他也明白弟弟在这里的性质是一个人质,可是今天的新王登基仪式一定让焚天国吐一口血出来,所以也没有去京城直接到了这里。
门口也有不少同学围观着,看着天毅还没出来,怕天毅受到什么伤害,天赐也等不及了,就要闯进去,几位老师走了过来说:“这位大人再等等,天毅不在自己的寝室,还要找找,所以请您……”天赐不等几个老师说完,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快点就是了,我在这里等。”跟天毅虽然不是很熟,可是天毅是天家的子孙,天家的祖训就有规定说,天家的嫡子要相亲相爱,不许自相残杀,挑起争端者斩。何况天毅是自己的小兄弟,一般的人都会对比自己小的亲人好感多一点,所以天赐很希望天毅能够和自己平安的回到家。
这时几位长老出现在天赐的眼前,沉痛的说道:“你要的人是不是叫天毅。”
天赐也不啰嗦:“是的。”
长老们更加难过了,说道:“几个时辰前,在悬崖前自杀了。”天赐感觉天地碎裂,生命中缺少了什么,很长时间后又高声嚎道:“你们逼死我弟,我要你们偿命。”说着就要动手,其他老师和学生看到这个场面就摆出架势,好像在说:“谁怕谁啊。”长老们却没有反应,觉得自己应该负起点责任。
而在天赐后面的军人看到自己的统领生气,齐声一吼吓得几个学生后退数米,但是这一吼却招来了更多的学生,天赐也不在意就要动手,突然部队后面来了几个斥候骑兵,说有急事找统领,军队分开一条路让几人通过,天赐明显也感觉到了几人的着急,于是停下进攻的脚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个斥候在天赐耳边说了几句,天赐脸色大变,显然也知道了在京城的事情,又看了下
学院内的几个长老,捏紧了拳头,却又松了开来,天毅的仇没有国家安全重要,可见天家的子孙一直都以国家为重,天赐一挥手,大军朝后转头,跑步走了。天赐在后面,狠狠地看了几个长老一眼,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
学院内的师生觉得情形突然转变,思想拐不过弯来,很久才反应过来,面面相视,觉得有蹊跷,还没叫人去打听京城的事情,就有近卫斥候宣读圣旨:三个皇子联手大破敌军,残余部队正在莹竹国方向的边关和守军大战,两边死伤无数请学院保护京城。
天赐的部队直接穿过南方平原向东边的要塞前进,现在他是唯一完好的部队了,而且极为精锐。每个人都有一支长达一米五的竹枪,同时是天家自己调教的军队,代号雄鹰,全速前进几乎和骑兵有的一拼了,而且大多数的军官都是雷系武者,攻击力不亚于战象部队,当时有这只部队参与京城围攻战,说不定已经拿下了,可是历史不能去猜想,过去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天赐毫不后悔自己的行为,现在能做的是去救援,而不是懊悔。天赐的部队在乡村间穿行而过,而天毅在哪里呢?
天毅在岩洞中休息一天后也出发了,木筏在海上漂流,一出岩洞,天毅就做了个简易的风帆,而且天毅不断观察着风向和洋流的方向一发现不对就会停下来,重新调整风帆的角度再出发,所以速度很慢。木筏做的很大,就是以防人数太多导致的耗损过大,几个人也带足了淡水和干粮。可是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当斐问天毅到了哪里,天毅的回答依然是还在焚天国。可是接下来斐说的却让天毅大吃一惊:“我们的淡水只够三天了。”天毅惊讶地说道:“怎么会,我们不是带了两个月的吃喝吗?”斐答道:“首先干粮一部分被水浸湿坏了,然后最重要的是淡水会不断的蒸发,越来越少的。”天毅只能苦笑了,看了太多的网络小说还以为自己有空间袋之类的东西呢。
天毅想了想说:“应该已经在焚竹国的边境了,就差几天你们坚持下,很快就……”天毅没说完就看到了斐的脸色有点奇怪,仔细想想就知道斐得了坏血病。
坏血病(scurvy),由维生素C缺乏引起,坏血病在地球历史上曾是严重威胁人类健康的一种疾病。过去几百年间曾在海员、探险家及军队中广为流行,特别是在远航海员中尤为严重,故有“水手的恐惧”之称。
这种病只要上了岸吃些蔬菜和水果就好了,天毅看到因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