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他不能再劳累,我举起小小的臂膀,发誓我今后的一切以苏家为先。
那个时候我刚刚十岁,扛起苏家对我来说,力不从心。咬紧牙关,也抵不住都看中这庞大家业的野心家。
我选择靠在皇室的大伞下,寻求庇护,努力做的到富足。
接触的早,就比无悔明白的多,守平王爷把他保护的很好,他无忧无虑的长到他成年,他没心没肺的可以随意行事。
我不行,没人有足够的实力守着我,我最早知道司空的势力,最早知道皇上的野心。也最早知道--关于她,我永远没有希望。
可为什么什么都知道,我还是陷了进去,进去后还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懵懂又不知爱的年纪最好,不为情所困,不为你所恼,肆意飒然中,你我独自独高。
有时候低头想来,小的时候真的很傻,比无悔的莽撞还傻,总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做些莫名的趣事。
“人妖。”她英气逼人,喊声脆亮。
我看着她,这么叫我的时候,我已懂爱,已懂珍惜。
“你不能比我长的帅!”
多霸道的发言,这她也想管。
她就是这个样子,收敛对她来说,就是天方夜谭。
会爱上她,就是出卖一次心,你稍不注意,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眼中只能看到她的笑脸,心中只能想到她样子,看别人无形中就喜欢拿她作为标准。
属于她东西都很新奇,也很怪异。无意中,我听到大臣在商讨她大不敬的穿着。
回去后,立即让下人定做了一套一摸一样的着装,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身份的人身上,差距立刻显现。
说闲话的人少了,效仿的人多了。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京城掀起了新的时装风,就这样我救活了苏家布业和衣业。
虽然有慕家分羹,但谁都知道无论它日进几金,它都不可能与苏家媲美。
我和皇上去郊外找子墨,她坐在驴上,闲散的让子墨执鞭。
无悔失手时,我清楚的看见皇上稍纵即逝的变脸。
“我好可怜呀,悔悔嫉妒我比他帅,要毁我的容,千清你要为我做主。”
“你那长相也能被嫉妒,那本少爷岂非要被全城人追杀。”曾几时何,在朋友的眼中,我的外貌以没有了任何意义,大家只记得她的变化,记得她掉牙齿的时间,记得她越来越娇艳的外在。
“那也不能谋杀我呀,要知道我也是广大少女心中的偶像,未来的国之栋梁,冉冉升起的东清之星,祖国将来的花朵……”
她说的很对,不枉我这样装扮自己来衬托你越来越怪异的长相。
就是在今天,我做了一件彻底认识她的事,当时我就想吓吓她,没想过伤害她,更没想过她可能在我手上出事。
我疾驰逗他,没想到,她倔强的从马背上滚落,看似瘦弱的她,较真起来对自己那么狠,对身边关心她的人也不留情。
“他故意的。”司空的话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可我能把她怎样,错误是我犯下的,她想怎么惩罚我都只能接受。
无悔打了我,他把逸看成他的所有,大张旗鼓的帮她报仇。
我搜罗各地名药送到她家门口,子墨没让我进去,子墨也在生气,他呀!疼他弟弟超过所有人的预期。
“对不起。”这句话跟他说,因为他比所有人更我资格接受我的歉意。
我从不知道身为妾室出,生活是这么不容易,甚至受伤了都没人照看,还极有可能被当作牺牲品送出。
沈环争派人来问我,气是否削了,是否让他把不肖子送我府上向我道歉时。
我才知道,我给能力不足的子墨添了多大了麻烦。
……
“她还好吗?”一个月没见她,感觉视线里空空的。
“应该没事。”子墨没有正面回答我,他还在生气,我没敢细问。
司空淡然的看着我们,告诉我们是子逸在报复。
看着这样的司空,真的很佩服他,他对子逸一直都很冷静,冷静的分析子逸的举动,冷静的看待子逸的主意,冷静的注视子逸踢球,冷静的看她写的故事。
到底有没有什么能让他侧目,有没有东西可以让他失去理智。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番外 苏故(二)
子逸,你可知道你此时得罪着一个你不可能战胜的人物。
我为她担心,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她还嫌事不多的去挑战皇上:“你不会是喜欢丑谦吧?”
她说完全部的人为她捏把汗。
真让人无语,这种问题能问吗!就算能问也论不到你问呀!
可她不管,她问完了,却认为自己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对着子墨撒赖。
子墨疼她,明眼的都看的出子墨疼她,她也很依赖子墨。
我的外貌在她面前竟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她主动靠近子墨,我主动靠近她,她推开我,子墨不会推开她,“别给老子丢人呢,男不男,女不女真成妖了。”
我不禁失笑,我不男不女吗?没有人这么说过我,我也没有长到失了性别,和她比,我至少让人一眼能认出是男的,他却把那么一顶大帽子扣我头上,扣就扣吧,一直保持着我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称号,还不是为了某人不会锋芒太露。
可惜我的用心就像她不安分的行为,得过且过了。
“三万两算什么,三十万两也……”
她睁着凤眼紧紧的盯着我,我好笑的收回上面的言词。
她呀!没救了,但就是喜欢逗她,她心急火燎也好,她无法无天也好,她好吃懒做也好,她不是好人也罢,但只要她是她,我都会这么对她,用我的方式疼她,用我的方式关注她。
谁说注定的失败不可以让我自乐,谁说注定的结局让我没有期盼。
有这个过程,我已知足,有这份思念已成全我的所求。
子逸是个很有眼光的人,她看中的东西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能买下的,子墨没能力事事依着他,无悔不会注意到她生活的拘谨,司空更不可能帮她。
皇上不会为了一个妾室出的孩子付出多余的关爱,就算他感兴趣也好,但我知道他不会。
这就是皇上,他从不已自己的喜好做事,他的大目标是江山,他的所作所为都要对的起仁光大帝四个字。
开始我只是偷偷的帮她买单,怕她有心里负担,没敢说给她听,可谁知她知道后,会变本加厉的疯购。
我清楚的记得,她拿着她从慕夫人那得了的银两去偿还她的债务,掌柜按我的话说给她听,我以为她会生气,可她竟随手牵走了老板一批名画,出门时还加了句:“门后的小可爱,记得帮老子付账。”
我傻眼。
她走了,轮到我倒霉了,她总喜欢买一些奇奇怪怪东西,非贵还不出手,我也不知该说她浪费,还是该夸她有眼光。
她母亲给她的费用根本不足应对她一次的开销,她好像要把世界珍奇买回家,八不得买房子买地自己建立帝国,就连邻国拍卖国土,她也要敲着锣打着鼓告诉我,她想要。
她没感觉有什么不对,让我掏钱时她表现的理所当然,我如果不给,那我就万恶不赦。
我在想,我到底是着谁惹谁了,明明是一件好事做下来,现在却成了奴隶。
她有事买的东西很没必要,却要动辄上千万的银两,我对她说不,她就不理人,你要是不买给她,她能从你面前过,当你是空气。
我是最后的妥协者,慢慢的我也摸清了她的规律,总之见到好的珍奇的各国当宝的,你就主动送上就没错了。
除了救济她,我找过慕夫人,那是一名精干的女人,恐怕也只有她才生的出这样一个怪胎,她不想与我合作,我也没有强迫。
我把苏家商号的信物给她,希望她经营顺利,一个女人再怎么能干在这里都有说不完的困难,何况她的东西及有可能葬送那个不可一世的英魂。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希望你见谅。
“大哥。”
楚人拿着画卷,我没看,也没问。
因为我不需要。不是我孤独终老,就是我先她而去,这些都和我无关,也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我没有追求,苏家好,她好,我就安心。
可她好吗!她不好,我意料的事发生了,子墨把她送到无悔那,寻求守平王府的庇护。
这是迟早的,没有子期也会有别人,如果没有子墨他会更惨,不是一个母亲把她扮成他就能避免的。
她本身的妖异即出,你不能让别人成了瞎子。
她选择我们没有错,她需要靠山,她的外貌会给她招惹祸端,她的母亲也会给她招惹祸端。
她要生存,必须有一个保障,她最先选择子墨,现在选择无悔。
看来她比我想像中心如明镜。
沈子期的死一点也不奇怪,子墨出手也恰缝时机。子夜很有可能对子墨造成威胁,他需要权利绝对的沈家继承权,否则他保不了子逸一根头发。
他做了,大义灭亲,他成了沈家唯一的长子,他获得沈环争所有的的注意力,他成了没有争议的接班人,他踏上了沈家对外政治的第一的步,
他要把他要的收入怀中,早在无悔出手时,他就在等这个机会,这个机会是他给子逸以后生活的保障。
他要争,他必须在两个亲情中选一个,他偏向子逸,所以子期死了,子夜流放。
我想子夜死在到边关的第一天,其中和他不无关系!
……
我和无悔走的最近,我们祖上是世交,两家的事商量着来,商量去。
娘说要把楚人嫁给无悔时,我提出反对,决定走一招险棋把她送进皇宫。
不是我不爱楚人,是我明白嫁给皇上比嫁给无悔好,无悔不可能为了大局想你,他连建安王的女儿都敢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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