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凄拿起放于桌上的药膏走过去,初见胭脂的身体时,她更加的开始嫉妒,为什么这个女人能有那种肤如凝脂的皮肤,难道这就是公主的待遇?她暗自摇着头,娘的,遇到这么强大的一个情敌,可见自己胜算机率有多小……
看到胭脂的伤口时,到不禁佩服她,有这么大的勇气去替他受伤,然而当她听到胭脂的笑声时,则瞬间转化为了愤怒。
胭脂低声笑着,抬眸瞧她,指着自己的伤口说,“你看这个可真实?”
“你什么意思?”
“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她故意指着伤口处的裂痕处看,“不觉得我很幸运吗?”
“幸运?”她低眸看,确实够幸运,那伤口几乎是刺透肩胛的,然而竟然能没有伤及心脏,甚至连背部的神经都没有伤及到,不过是简单的一个伤口,她看了半晌之后,好像猜出来了什么…
胭脂反到大方,竟然明了的告诉她,“听着,我不过是为了来同你抢朔夜而制造的借口罢了…。我不怕告诉你正是因为你出去说,朔夜也不会相信,他一直都坚信是我救了他,为了他差点死去…他会照顾我,会同我在一起,所以,你抢不走他!知道吗!”
“你…。就为了这个?”凄凄不禁替朔夜难过,他一心的焦急同不眠,换来的不过是胭脂安排好的一场戏,她几乎能想象朔夜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定会很伤心,还记得当时同他在岳阳楼,他沉静的面容一直侧着脸朝窗外看去,那眼中所充满的感情依然历历在目,然而……
“不惜去欺骗他?”紧着手指问道,手劲不由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疼,胭脂突然很大声的喊了一下,惊吓了她一跳,怔忡间,却听到朔夜猛地推门而进的声音。
他一把走过去,揪住她的手指,眼中带着明显的疏离,“童凄凄,你到底是怎么给她上药的?!”
他的眼神,刺伤了她,让她拿药的瓶子摔在地上,朔夜低咒了一声,一把将她推开…。。
卿羽在身后接住她,手臂攀上朔夜的肩膀,带着丝严厉,“夜!你这是干什么?!”
“没事的,不怪她,方才是我乱动了…。。”胭脂立刻将衣服穿上,低着头垂泪的模样,朔夜身体蹲下, 软语安慰。
“你还想不想我照顾她?!想的话,就出去!”凄凄猛然爆发,冲着朔夜指到,朔夜抬眸,瞧了她半分之后,才起身,但是却话语威胁道,“若是再让我听到她喊叫的声音,我定不饶你!”
身子不禁向后退,她不停的重复着那句话,我定不饶你。脸上强忍的笑容僵在那里,手指紧紧拽着卿羽。
“夜,话语要慎重!”卿羽也带着愠气,眼睛睨了眼胭脂,胭脂的眼眸从方才起便看着卿羽,此刻看见他看自己,当下将眼眸一转,盯着地面。
朔夜拂袖而走,卿羽拍拍她,也走了出去…。。
待到关上门,胭脂带着冷笑,指着地面说,“这可怎么办,你都将药瓶打碎了,那些药膏,只能麻烦你用手去取了……”
凄凄忍耐着,慢慢蹲下身,手上拿着药瓶的碎片,将没有沾上灰尘的药膏一点点取上,胭脂坐在床边,噙着骄傲的笑容…。。
那张美丽的脸上,扭曲的令人害怕…。。
取好了之后,她继续给她上药,手劲轻柔,这次,不再有什么声音发出……
“啊,我还忘告诉你了…。夜说,以后的几天里,我都住在他的房中…。。直到,我的病好…。。”胭脂带着笑容很随意的同她说,凄凄手指微顿,抬眸望向她——
“这么说,我同他同房那晚,你也要在?”
173.606第一更
她手指微顿,抬眸望向她,“这么说,我同他同房那晚,你也要在?”
胭脂发出几声讥笑,美眸中透着深深的嫉妒,“当真是不要脸,挨个同男人同房,真当这里是还是你曾经待过的地方吗?哼…。。”
她那些刺耳的话搅得她头痛不已,心里极尽的厌恶,心想朔夜怎么眼睛瞎了看上了这么个双面人,看她在自己面前都这般,那么若是恢复她公主的身份岂不是要拽翻了?突然感到一阵厌恶,干嘛要这么听话的来照顾她?她不是都说了吗?这伤原本就是她自己一手设计的…。反正也死不了……
不过是捉住了朔夜会愧疚的心理罢了…。。
撼猛地将药膏放到她手中,也不管身后胭脂的叫喊,径直走到房门前,一打开便看见朔夜同卿羽站在院中,见她出来,当下凑了过去,“怎样?”
“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这个主,我不伺候了!”凄凄一板脸,从他身边走过,气冲冲地就去牵卿羽的手。
“喂!你站住!”朔夜在身后喊,一把从卿羽手中将她抢过来,“你又搞什么?!她现在是病人!”
“病人又怎样?!你去问她呀?!问她为什么能这么幸运的活下来?反正又死不了!你不正也盼着同她肌肤相亲吗?!快点去同相亲吧!”猛地甩掉朔夜的手,她当真是气死了,又发现自己这般的大吵叫其他人的房门都打开了,几个人的眼眸朝这边看来,她竟有些害怕…
果然,那个最令她害怕的房间也打开了,莫邪手支着头,坐在轮椅上淡然扫过。
“什么事?”他问的极淡,但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凄凄,自己走过来之后,透过朔夜的房门朝里面看去…。。
此时胭脂也披上了衣服一副娇弱的模样,站立在当口,她感到万分委屈,身体不停地颤抖,凄凄瞄了她一眼,便觉得这个女人真该回炉重造…
“原是公主殿下…”莫邪微微颔首,冲着她一笑,胭脂的身体不由一颤,亦回了个礼貌的笑容。
莫邪清水般的眼眸从胭脂身上移走,看了眼朔夜,“前后因果,来龙去脉,一个字,都不许给我落掉…进我房中来说。”
“…哦。”朔夜突然像斗败的公鸡,完全服从地跟着莫邪进房中,莫邪走了几步之后,又对着景绍说,“你也进来。”
“嗯。”景绍带着笑容,他想大哥定是交给他什么事去做,同小月递了个眼神,小月也明了的走回自己房中。
又有事情要做了…真好…蓉姐心里想着,侧首看了眼凄凄,哎…你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招事抷,一件一件的事情,你来了,我倒真的不空虚了…。。
稍有些尴尬的局面随着莫邪同朔夜的进屋而打破,她一扭头,便瞅见御轩、清、卿羽三人都瞧着她,当下做了个没心没肺的笑容,撇去那个胭脂,对着他们说,“我们出去玩吧。”
“我们?”卿羽最先琢磨着,指着其他两人,“是我们?”
“当然…就是你们…”她牵着卿羽同清,靠近御轩,“走吧,走吧…我们几个去玩…”
御轩沉思了下,看见胭脂倚在门口似是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们,他当下说,“公主,我看趁着此机会把你送回去吧…。。”
“可是朔夜他——”胭脂着急了,指着房中。
“你本不该出现在我南宫府…如果你不愿回去,我可派人送你去龙鳞阁…”卿羽捏了捏手指上那个扳指,他倒是很希望送她去龙鳞阁…因为,阁中女人太少,送一个过去,可以让他们像欣赏动物一般欣赏她…。。
定会将之围观的…。。
“不不不用了…”胭脂一听龙鳞阁那脸色当下变了,她可是久仰大名,据说,里面的男人都狰狞的很,貌似还有曾经是海贼的…。。
呃…她心中愤懑不平,为何她能安心住在这里,而自己却不能?
御轩行动地快,瞬间便叫了两个仆人去准备轿子,胭脂拒绝不得,只好答应。
自己费劲千心才进来,怎奈这么快便要被送走…。
他们,干嘛都不喜欢自己?
不多时,一顶舒适的轿子便落在她面前,御轩亲自面带笑容的给她掀帘,胭脂左右看了半晌,终抿着唇进了去。
凄凄站立在一旁,丝毫没有表情,反正不让她照顾她就行,手指牵着卿羽同清,大步朝前走,口中还哼小调。
“三哥…她是不是…这里有问题?”清在后面同卿羽窃窃私语,手还指着脑袋,卿羽微微一笑,肯定的点了点头。
“定是被胭脂打击的…比她强了好几倍的女人…。。”卿羽也挑眉说道。
“何至于这么生气?不过是个女人…她只要永远保持现在的个性就好…”
“呵…她呀…”
凄凄听着两人在身后窃窃私语,非常的不爽,又拿她同胭脂比,更加的抑郁,她猛地回头,停在原地,指着两人说,“我们去喝酒!”
“不行!”两人同时说出,一听她说要喝酒便想起了那次她喝的醉醺醺对着羽墨寒又搂又抱的模样,当下拉了脸,坚决杜杀!
“那,我们去赌博!”某女再次高调呼喊,忽视掉两个男人的脸色,她说完便朝前大步走。
“谁准你去那种地方?!”卿羽一把将她拉过来,南宫清当下厉证言辞,“怎么净想些鱼龙混杂的地方?!你的脑子里,就不能想些正常的?”
“…那就去青楼好了…”萎靡着小脸,低叹,她好想发泄呀…。去正常的地方哪里能发泄?
“…”
两人霎时不说话了,她抬起眼眸看了去,卿羽臭着张脸,就连清也臭着张脸,她嘻嘻地一笑,又指指了前面的御轩,“我们四个人…去喝酒,好不好?”
两个人沉着如六月的天空的脸,好半晌,才微微点头…
斟酌来斟酌去,还是喝酒的危害性比较小…
凄凄当下换上笑颜,急奔了几步,从后面牵上御轩的手臂,兴奋地说道,“御轩,我们去喝酒,好不好?”
御轩的眼眸瞄向她,半晌,没见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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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解答一下亲提出的问题,关于她喜欢的朔夜的事情,其实在喜欢卿羽同其他人的基础上的,因为水的文是NP,女主的感情不能专一,而我所安排的感情的是平等的,以后也会这样,他们每个人在她心里都是最好最珍贵的,而现在两情相悦只有莫邪同卿羽,所以女主会说喜欢朔夜,嘿,其实请各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