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吼大叫我把你扔回客栈去,老老实实的坐在这儿,我若再听见你的声音,你这辈子都不用想开口说话了。”
见我真的火了,白涟委屈的撇了撇嘴靠在苏晨身边不停地摆弄自己的手指头,没过多久,见我不注意又偷偷地掀开车帘偷看,不过这次倒是学聪明了,知道拿手把自己的嘴给堵上。
马车在一处阔气的庄园停下,见东方凌站在车外掀开车帘,我知道展府已经到了。
起身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一个身穿灰袍,霜眉雪发的老者从门内走出来。此人一身正气,想来也是被推崇为盟主的展领贤。
“东方少主大驾光临,展某有失远迎,真是失礼失礼啊。”
说着那老者对我抱拳拱了拱手。
我对那老者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展领贤身后的展岳华见我态度冷淡扭头冷哼一声,展领贤低头训斥了一通展岳华就带我进了庄园。
展领贤领着我走进一间书房,挥手摒退房内的侍人在我对面坐下。
“东方少主,展某人不会拐弯抹角,今天请你来是想问问对这几个月发生的‘银针案’怎么看?”
放下茶盏,我抬头对展领贤淡淡一笑。
“展盟主,在下刚刚来到源城,发生的一切都不曾熟悉,还没有掌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倒是不知展盟主有什么线索?”
见我这样说,展领贤叹了口气从书案上抽出一张纸递给我。我接到手中大致的看了一下,和我让墨雪查到的内容并无有什么大的差异。
“事发前的一个月,几位首领都曾去过一个抚仙阁的花楼,并且找了阁里的一个叫尘烟的小倌喝过酒,老朽曾派人查过那个尘烟,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几位首领平时也没有与人结过什么仇怨,怎么会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害了呢?”
听着展领贤的话,我只是淡淡的笑着。按道理来说,展领贤混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就怎么轻易地排除尘烟的嫌疑?从情报上来看,怎么说尘烟的嫌疑也是最大的?他展领贤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还不至于那么老糊涂,是有意包庇吗?
这场游戏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手里摆弄着茶盏,脑中猛然想到尘烟使用过的催眠术。展领贤身为武林盟主那么多年,应该听过催眠术,不知道能不能从他的嘴里得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展盟主,你已经是老前辈了,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叫‘催眠术’的功夫?”
听到我的问题,展领贤仿佛被吓到一般,整个人一抖手里的茶盏跌落到地面,瓷片碎裂一地。
“催眠术?唉,难道二十年前的悲剧又要重演吗?”
展领贤的这句话让我不由得一愣。
二十年前?只是简单的一桩‘银针案’为什么会牵扯到二十年前的旧事?
见我一脸疑惑,展领贤回头看了我一眼,眉目间的忧郁再也压制不住。
“东方少主不知道也是正常,那时间你们也不过是襁褓中的婴儿而已。这件事说来话长……”
我静静听着展领贤讲述着二十年前的旧事,心里不由得思索故事中的那个孩子是不是就是躲过一劫的尘烟。
二十年前,神仙府还没有现在的辉煌,排在首位的是江南的无忧宫。
无忧宫宫主李毅飞武功高强,为人和善,是江湖中公认的大侠。其妻白玉凤乃是武林公认的美女,夫妻伉俪情深令人羡慕。这原本是一段佳话,可是就在李夫人生下一子后,无忧宫却出现了一件怪事。
李毅飞的爱子刚出生没多久,无忧宫就接二连三的出现几宗人命案,死者皆是被人控制神智自裁而死。一时间,无忧宫风波骤起,人心惶惶。
没过多久,江湖中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也先后死于这样的手法,刹那间,江湖中乱得犹如一锅沸粥。
后来武林盟推崇得高望重的展领贤为盟主,顺着零星的几点线索找出了那个凶手。可是这个人却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毅飞的爱妻白玉凤!
白玉凤面对众人的责问也不开口辩解,竟然妄想逃脱众人的包围用催眠术控制人的心智,一些修为颇浅的武林人士一时间皆被迷惑,将手里的兵刃挥向了一旁的同盟。
一时间,无忧宫内陷入一片杀戮,鲜红的血液将整个无忧宫的地面都染成了血红色。
在场唯一抵抗住白玉凤的催眠术的李毅飞见自己妻子如此‘暴行’,亲手结果了爱妻的性命,事后拔剑自刎随爱妻一起去了。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李毅飞刚刚满月的儿子却在那场混乱中失去了踪迹。展领贤曾派人寻找过那孩子的下落,可却一无所获。展领贤无奈,也只得放弃了。
看着展领贤眉间那悲痛的情绪,相信二十年前那一段记忆对他来说真的算是一个噩梦。
“东方少主,你真的肯定这个凶手杀人用的是催眠术?”
抬头看着展领贤的眼神摇了摇头。
“我也不确定,展盟主放心好了,若是我有什么线索会派人告诉你的。”
听到我这样说,展领贤忙起身对我拱了拱手。
“那就多谢东方少主了,老朽在备下薄宴,还请东方少主赏脸。”
我起身刚道了声客气,就听到院中传来一阵喧哗声。细听,里面还有白涟和展岳华争执的声音。
回头看了一眼展领贤,我开门走出房间,却见苏晨提着剑一脸怒容的瞪着面前的展岳华。白涟抱着苏晨的腰,脸上一片焦急。而东方凌夹在三人中间一脸为难。
这时,苏晨睁开白涟挥剑刺向展岳华的咽喉处,而展岳华也不示弱下腰躲过苏晨的攻势,一掌劈向苏晨的肩膀处。
展领贤见状一脸尴尬,刚想要开口呵斥展岳华被我伸手阻止。
疯了后的苏晨修为已经远不胜从前,刚与展岳华对了百招就有些撑不住了。白涟和东方凌见状站在旁边干着急却近不了身。
这时,展岳华一掌打在苏晨的肩膀,苏晨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快速退去。我飞身接住苏晨的身体,抱着苏晨冲向展岳华,伸手一掌打在他肩膀,与他打在苏晨相同的位置上。
展岳华捂着肩膀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退了两步抵在墙上。
“展公子,过招可以,但是出手伤人别怪本尊不给展盟主面子。”
我瞥了他一眼,转身对展领贤淡淡的道了声告辞抱着苏晨走出了展府。
巧遇浅痕
马车上白涟没有了刚刚的聒噪,安静的看着我抱着苏晨眨了眨眼睛。怀中的苏晨静静的靠在我的胸口,嘴角挂着一抹笑容。我扳过他的头,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伸手捏了捏他最近消瘦不少的脸。
“差点死在别人的掌下,你就那么高兴?”
苏晨侧头将我的手从他脸上拿开,两只手抓住我的右手轻轻的放到左边胸口。
“少主不是苏晨的命是您的吗?少主不会看着苏晨就这样死在别人手里对吧?”
低头看着苏晨的眼睛,除了有淡淡的欣喜外还有一抹异样的情愫,可惜那抹情愫隐藏的太深,我有些看不清楚。
“你想起来了?”
苏晨听到我的话一怔,然后两眼茫然的看着我。
“想起来什么?苏晨忘记什么了吗?”
见他这样,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可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淡淡的失落。
“少主,纵是苏晨忘记了什么,也不会让任何人诋毁您。”
我撇过头不去看他,伸手拉开苏晨的衣服看了看他肩膀那个殷红的掌樱
看来展岳华下手并不重,若是真的用尽全力,苏晨的这条胳膊怕是废了。
把苏晨放到一边,我靠在车厢内闭着眼睛休息。身侧的白涟一脸委屈的慢慢的爬到我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白涟低头轻轻的吻了我一下,低头在我耳边问道“东方祈,如果刚刚展岳华打的是我,你会救我吗?”
我听着白涟的话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个小孩子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见我不愿意理他,白涟靠在我身边坐好,双手却紧紧地揪住我的衣摆。
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车外也传来一声声的吆喝声,开口让车夫把车停下。我拉着一脸迷糊的白涟下了车,苏晨自是没有二话也跟着下来了。
“不是说要好好玩玩的吗,下次再让我带你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白涟黯然的眼神听到我的话猛然一亮,大叫着跳起来抱住我的脖子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惹得四周的路人都纷纷回头。
我自是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的,把白涟从我身上拉下来,带着他和苏晨慢慢的往前走。
逛了一圈,我觉得有些无趣就让车夫带着白涟和苏晨接着玩,我自己找了一间比较僻静的茶楼要了一壶清茶坐了下来。
低头将茶杯斟满,抬头一抹白影立于我面前。看着他笑意满盈的脸,我不由心里一动对他点了点头。
“公子怎么不出去逛逛,坐在这里躲清闲。”
浅痕与我也不客气,伸手拎过来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
本来想清净一会儿,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上浅痕?前几天的那次相遇我还记得,树上那十六个个大字我更是没有忘记。
百年空等,吾心无悔,随君下界,只为寻尔!
“你不是也来这里躲清闲吗?”
我看了他一眼转头将视线放至窗外。
楼下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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