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男子竟然让栩曝露在冷空气中,双手正在林栩身上游移继续解著衣服,意图侵犯的画面让著大少火红的眼、怒火攻心,恨自己让栩再次受到轻薄。
一上前说把那背对自己的男子领子一抓,趁他站不稳之际劈出一拳,这才发现是自己的好友──汤淼。
「啊~~~~」惨叫一声,汤淼捂著正中的熊猫眼,退了好几步,急忙出声「你…这是做什麽?」
「滚~~」爆吼一声,一把用被子包住林栩的身子,拢在怀里却看见他眼角沁出的泪珠,大少赶紧出声安抚著:「不哭!乖~栩不哭!我在这。」
「大少你在干嘛?」大少没空理会,只是一心都放在安慰怀中无声哭泣的身儿身上,大少还感到林栩还发出极微微弱的颤抖,不怒反喜,林栩又有反应了,那离他清醒的日子又更接近了,只要他有反应那就有希望。
「又不是没上过,不过我还真没跟植物人做过…」
「汤淼你真想我再揍你!」
「你干嘛!上次都让我上他了,更何况他现在也没知觉。」
此话一出两紧偎的身子清清楚楚传来另一个身子猛烈的颤动,虽然只有一下却足够让时时注意林栩的大少心痛了,连忙抱紧他拍抚著,不敢太大声怕吓到怀中的人儿,咬牙沈声低斥:「闭嘴!」
他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为什麽要林栩面前再提让他心痛的恨事呢!
「本来就是他上次那麽热情…」
「叫你闭嘴!」
「好,闭上!」看到大少真一付火无处发的模样,汤淼识时务的闭上嘴巴。
痛心的看著怀中兀自流泪的林栩,大少低语:「他是被下药。」
「药?」原来如此,这就解释了上回为什麽这人会有那麽淫荡的表现。
「他中了牵俊!埂�
「牵|丝~你喂他…」不用这麽狠吧!
「不是我!」大少终於大吼出声,不是自己给他服用的,但却跟自己喂他下去是一样的,都是他的错!
还好不是大少,不然…看著大少一付宝贝心痛的抱著,不由好奇的开口问:「你对他…」
「你还不走!」现在自己恨不得不要看到这个好友,那会让他想起自己做下的兽行。
「你先回答我,你对他是存什麽感情?」
大少一眼望去却见汤淼有著少见的认真,放下心中的不悦,认真的回答:「我爱他。」
「你爱他?那上次你干嘛让我上他。」
「不要再说了。」怀中的人儿又是一颤,大少急忙在林栩的耳边柔声安,等他又平静下来之後才开口道:「那是误会他…我不知道他被人喂下了牵俊!埂�
「你以为他不会回应我所以才…後来你又被妒忌失了理智。」
「嗯!」大少轻轻抚著林栩不健康泛黄的发丝。
「你…想不想要解药?」
「解药…你有?在那里?」大少心急地连声问道,就是深怕希望破灭。
「我没有──但我小叔有。」
「他在那?」印象中似乎没有听汤淼说过有个小叔。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他人很怪,非常…怪,所以你去要有心里准备,这药可是不好求的。」
「不管多难都要得到才行。」望著怀中人儿憔悴消瘦入骨的模样,大少坚定的说道。
「你什麽时候要去?」
「现在。」
「那我打电话给他,可是你要自己去。」
「好。」大少应声待在原地。
「你不是现在要去,怎麽不动身?」
「你在这我怎麽去?」就看著汤淼露出尴尬的笑容,呐呐道:「朋友妻,不可戏!以後不会了。」
「你也还没有告诉我地址。」
「对哦!他在中部……」
等他详细说明之後,大少对汤淼道:「你可以走了。」
「干嘛防我,我可以帮你照顾睡美人的。」
「不用,我会叫弟弟来就行了。」
「这样…那我走了。」说著脚步迟缓地向门口走去,然後又回头:「我真的走了?」
「快走。」大少不耐地道。随著关上的房门还传来汤淼的抱怨声:「这麽现实,也不会留我一下!」
汤淼也不想想因为他的轻薄行为,大少恨不得轰他出门,要不是他有解药的下落,他能留到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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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里吗?」
大少对著手中写下来的地址,一脸疑惑的自语,这个破旧的地方会是个实验室?
上前轻轻敲著眼前的木板门。
只听”咯咯”声,门慢慢地打开了,一个人头慢慢从阴暗的房子内探了出来。
「请问你是汤淼的小叔──汤皎吗?」
续4
「请问你是汤淼的小叔──汤皎吗?」
「嗯。」大门全部打开一个纤瘦不高的人从阴影中现身。
「我是…」
「就是汤淼让你来的?」这个只到大少肩膀的男子,一只眼睛由上而下,又下而上地扫瞄著他的全身无一丝遗漏。
「听说您有牵康慕庖俊埂�
「没错。」
「那能不能请您把解药…」
「想要?」
「是的,请…」
「可以给你啊。」
「真的,那真是…」大少的话不断地被打岔。
「不过…也不是随便给的。」
「请问您有什麽条件?」汤淼的叮咛犹言再耳,来这里之前已经准备任何的条件。
汤皎凑了过来,在大少耳边道:「你知道吗?我是“小受主义独立自主以牙还牙至上同盟会”的会员。」
所以只要入我手的强攻,呵~~自求多福!
「什麽意思?」大少听得皱起眉来,满头的不解,这跟那什麽什麽会的有什麽关联?
「你能为了解药做到什麽样的牺牲?」汤皎看著紧皱著眉头的大少,又接著道:「你能为了需要解药的那个人做到什麽样程度的牺牲?」
「只要你说的条件我就一定会去做。」
「哦~是吗,不後悔?」
「不後悔!」
「嘿~如果你打退堂我也不会笑话予你。」
「我不会。」大少说的斩钉截铁,语气含著不容忽视的坚定。
「好,那就跟我来吧!」
愈坚定愈有看头,只要不让自己失望就好,接下来──呵~~
随著汤皎走进房子,阴霾晦暗随即向大少袭来,大少虽感眼皮狂跳、心生不安,但仍一路跟著走入地下室。
一入地下室反而是光明大作一目了然,这才有实验室的感觉。
「奇怪吗?这是怕有人来偷我的心血故意用的,呵~~」一付得意的样子,果然是个怪人!这样就不会被偷吗?
「躺下去!」突然汤皎神色一变,话锋一转,指著一张奇怪的椅子要大少躺下去。
「这是要做什麽?」
「反正什麽你都要做,那知与不道有什麽分别?」
闻言,大少无话可说的照著汤皎的话躺了上去,就算要反驳也可以说“事先知晓就比较不怕”的话吗?
「你知道这是什麽吗?双脚放在两边。」看到大少躺下了,出口指正他的姿势。
「这是可是我特别叫人送来的生产枱。」
「我要证明没有永远的强攻,还是可以变受的,呵~~」
这下大少总算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既然这是取得解药的唯一办法,不管如何的羞辱他还是一样会承受下来。
「啊~对了!忘了叫你把裤子给脱了。」
大少咬紧牙关忍受著羞愤把裤子给脱了,这是他此生以来最大的屈辱,还是败在一个比自己还矮小的人手上;却又无可奈何地听凭他人的操弄著,只因自己最想看的东西在人家手中。
看著再次躺上生产枱的大少,一双修长硕壮的大腿分别跨放在两边,一脸屈辱、愤恨、无地自容等等的神情显现在脸上,汤皎脸上露出如愿以偿之色。
这些小小折辱根本不算什麽,与林栩从以前到现在所忍受的痛苦与折磨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霎时大少脸上的各种表情一一抹而去,只剩下这下定决心後的坚定。
这表情一露出让汤叔也感到震憾,刚才还一付承受不住的死样子,现在却是一付准备慷慨就义的大不惧表情,是个人物有气魄、有担当。
不由放下手中本来准备东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是要受惩罚,另外拿起一个东西。
「嗯──」大少发声一声痛哼,见一条细小针形似管子从尿道口插入,他另一手放在大少的分身上不断刺激尿道,让大少有尿意,还要大少自慰直把那插在尿道中的阻塞物喷出为止,还不得用手去拉掉。
大少在他面前怎麽可能勃起,於是为了早点达到目的,大少只得闭上眼睛心里想著林栩,脑海中立剖刻浮现栩笑得憨憨的,不自觉流露出的娇媚容貌。
大少想著不由呓语道:「栩…栩~」
想著林栩意淫,终於把那东西给喷出自己的分身外,汤皎在旁不住点头一边说:「人的潜能真是不可限量,这样都真的能喷出来。」
愈想愈兴奋欲试自己脑中各种人体感官的潜能实验。一个人能被用什程度?
兴奋异常的他却在一转头之时,却看到才达到高潮的大少,并没有疲软的瘫在生产枱上,一双眼睛清明的望著自己。
与他双眼一触汤皎不由一愣,自己被比下去了!想到他是自己侄子的好友,看起来还是个不简单的人。
算了看在这种气魄上~
「汤叔请问还有吗?」多一秒,栩就多承受一秒的痛苦。
「好,只要你能做到这个,我就马上让你把解药拿回去。」
「说,我做!」
汤皎看著大少义无反顾的神情,一时犹豫起来,心里自忖道:「应该放手吗?不~不行我是“小受主义独立自主以牙还牙至上同盟会”。」
汤皎重新坚定的心,把双眼往房内一扫射,从另一角拿来一只超大仿真的阳具来到大少的面前。
大少脸霎时铁青了一下即回复正常,不用汤皎说即明白接下来大概是什麽了。林栩即然能忍受,那麽自己又有何可怕之处,难道自己竟连栩都不如吗?那自己有何颜面说要守郑兀俊�
大少深了口气道:「来吧!」
「你不要以为这